第八章 灭法灭道道德不存,救命救人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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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无边吹嘘当头棒喝,慈悲金蝉度化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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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广阔,四海为家,游百川,泛五湖,月下歌舞,仗剑天涯。

举一壶烈酒,饮尽世间沧桑。驾一叶扁舟,不知泊往何处。携一卷诗书,读遍世事无常。

高山流水,小桥人家,万里骄阳似火。在看路上,东行四人缓缓而行。

金蝉子在马上道:”吾等多日行于荒无人烟之处,疲于赶路,寝食俱废。今日眼见村落霭霭,鸡鸣狗吠,可化些斋饭,多休息一下“。

净坛使者道:”金蝉子所言句句在理,吾等行路劳累皆需休整,磨刀不误砍柴功嘛“。斗战佛笑道:”凡是吃喝睡哪有你净坛使者不赞同的“。

金蝉子几人东一句西一嘴边说边正向前走着。

忽然自路旁树丛中距离金蝉子不远处走出一位老太,年约六旬,老态龙钟,拄着一根拐杖。来到金蝉子身旁后,无任何征兆的慢慢倒在了金蝉子的龙马前。

金身罗汉赶忙拽住缰绳来到老太身边俯下身道:”老太,老太,你怎么样?“。

金蝉子亦慌忙下马来到老太面前询问。老太不言不语,只是一味躺在地上”唉呀,唉呀“的呻吟着。

金蝉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道:”阿弥陀佛,莫不是老太行路突发急症,跌倒不起,亦不能言语。吾等快寻良医,医治病患,若是耽搁恐老太性命有危“。

几人四下张望,正见一人扛着农具朝这边而来,金蝉子赶忙上前双手合十躬身道:”施主,不知此地哪里可寻得大夫,前面有位老太突发急证摔倒不起“。

行人向金蝉子手指方向看了看笑道:”高僧乃外域之人初到此地吧“。

金蝉子道:”正是“。行人呵呵一笑又道:”难怪。那名老太并非疾病发作,亦非腿脚不灵便,根本不需医治,高僧稍待片刻,必知其用意。老夫还有事,言尽于此,请“。

说完,行人匆匆离开了,留下金蝉子一脸不解。

金蝉子无奈又回到老太身旁,老太依旧躺在地上呻吟。

金蝉子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会,地上老太却是说起话来道:”远来的和尚你的马匹将吾撞倒,为何闷声而不发一语?“。

金蝉子一惊道:”施主何出此言?“。老太又道:”出家之人犯了过错,难不成还想不承认吗?“。金蝉子道:”吾马匹不曾碰到施主一根毫毛,不知施主为何出口污蔑“。

老太道:”若不是你马匹所伤,那吾为何不偏不正就躺于你的马前“。金身罗汉上前道:”明明是你自己倒在马前,竟能如此蛮不讲理血口喷人“。

老太轻蔑的看了一眼金身罗汉也不回话,一味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呻吟。

净坛使者道:”人既不是吾等所伤,走了便是,何必与她胡搅蛮缠“。

此言一出老太赶忙爬到金蝉子脚下,抱住金蝉子腿脚便不放手。

金蝉子一惊慌忙道:”施主你这又是何苦,违心而行,良心何忍“。老太也不多话,就是躺在地上不起身。

斗战佛上前道:”这般无耻小人,为老不尊,就地将其击杀,弃尸荒野,亦是无人知晓,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老太一听大惊失色连忙叫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这一般贼秃撞人不愿负责,且还要杀人灭口,来人,快来人啊“。

老太一喊,陆陆续续有一些行人便聚集在此地,不知是老太帮手亦或是不明真相行人,聚集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致言论皆是谴责金蝉子一行人伤人在先,不愿负责更加以武力恐吓,悠悠众口,恶语连连。

斗战佛一时怒气上冲,眼神一凛,四野动荡,震慑在场众人。

金蝉子马上阻止道:”斗战胜佛不可无理!“。斗战佛冷哼一声收起神通。金蝉子俯身向地上的老太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身体可还无恙?“。老太痛苦呻吟道:”满身疼痛,不知是骨裂还是筋折“。

金蝉子一皱眉道:”那吾等带施主找寻大夫医治可好?“。老太在地上呻吟又道:”吾身体损伤严重,怎能随尔等四下奔波找寻大夫,若寻得时久,吾必下黄泉矣“。

净坛使者在旁边嘀咕道:”奸佞小人,死有余辜!“。

金蝉子佛眉一皱问道:”那。。。那施主可有解决良策?“。老太缓缓道:”不如高僧给些银两,吾自回得家去疗养,生死由天。既不耽搁高僧行程,也不延误老身病情,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时,金蝉子方醒悟那名行人之言,老太哪里是身体有疾,就是存心讹诈。

斗战佛怒道:”你这刁民泼妇分明就是有意讹诈。怎能留你在世,污了这乾坤世道“。金蝉子赶忙拦在斗战佛面前急道:”佛门之人,怎能妄生邪念肆意造杀“。

老太见金蝉子挡在身前反斥责道:”哼!众目睽睽之下,尚且这副嘴脸,佛门众僧,恐非济世渡人之活佛菩萨,而是枉杀生灵之地狱恶魔“。

旁边的行人听完金蝉子、老太等几人言语后,舆论又导向攻击佛门宗旨。

金蝉子无奈看向金身罗汉,金身罗汉会意,自行李之中拿出十两银子递与金蝉子。金蝉子接过银子放在老太面前,老太一看银子就在眼前,连忙松开紧抱金蝉子脚的双手,一把将银子牢牢抓在手中。

金蝉子叹气道:”阿弥陀佛,治病易,医心难。忘施主日后多行善举“。

老太拿了银子后,缓缓站起身,拾起拐杖,拍拍了身上尘土道:”不劳高僧挂心。在此真心奉劝,高僧在有急事,也需看清前路,莫在伤人了“。

金蝉子也不在反驳道:”是,施主教训的是,贫僧必当谨记“。说完,老太慢慢挪步离开了,人群也渐渐的散去了。

斗战佛心有不平道:”明明是老太生事,为何吾等偏要妥协。惩治此一身罪业之人,当是为世除害,佛祖亦不会怪罪“。

金蝉子正色道:”斗战胜佛,日后万万不可在人群面前言杀,吾等皆是佛门中人,慈悲为怀,普渡众生,怎能日日打杀挂在嘴边“。

斗战佛顶撞道:”难不成慈悲便是助长歪风邪气,普渡便任其予取予求?“。

金蝉子慈目一闭回道:”阿弥陀佛,天理昭昭,多行不义身心不安。今日情景,已是百口莫辩。若是想将老太拉回正轨,必是越讲越黑。还不如给她些银两,将此事化去。毕竟银两亦是身外之物,若能助得她生活富足,也不为一件好事“。

金身罗汉道:”天竺国馈赠的银两已所剩无几“。

金蝉子道:”无妨,无妨“。

斗战佛怒气未消道:”留此恶人于世,真是不甘心“。

金蝉子又回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随缘去吧。吾等还是赶路要紧“。斗战佛几人纷纷叹气,重拾心情继续上路了。

烈日当空,分外炎热。

金蝉子几人找了一处树荫便停下休息,几人刚坐下没多久,忽然,一个老翁从不远处走来,来到金蝉子面前一把将金蝉子推出树荫外,还没有好气道:”三岁孩提尚知谦和礼让,你堂堂七尺男儿,正值壮年,眼见一名花甲老人曝晒日下,而不自觉让位,真是毫无修养。咦。。。还是一名出家之人,几十年修行只修得个白白胖胖,胸中空无一物,哼!“。

金蝉子缓缓站起身,也没还嘴,走向他处。

旁边的净坛使者却回嘴道:”你这匹夫满嘴歪理,你若以礼相求,吾等拒之千里,乃吾等道德有失。你却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以老资格论述,分明就是倚老卖老。吾等与你非亲非故,非朋非友,不让你又如何“。

说着,净坛使者欲上前挤走老翁,金蝉子赶忙上前劝阻。在看老翁一脸无所谓,高傲轻视的看着远方,一副只要吾占得舒适位置,你口中纵然可吐利剑,亦伤不得他分毫。金蝉子与斗战佛几人挤挤又坐下休息了。

不一会,金蝉子打坐入定,斗战佛几人更是昏昏欲睡,不想此时老翁却是铿然一嗓,不顾他人感受,唱起当地小曲来。

声音之响,惊得金蝉子几人一个激灵,纷纷看向老翁。

老翁却是双眼微闭,陶醉在自己嘹亮的歌喉之中。但声音入他人之耳,却是嘈杂不堪,不沾旋律。金蝉子苦叹,对早已不满的三人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在出言理论。

金蝉子四人在不知所语,嘶吼的嗓音中休息了一会,便起身整理,在次出发了。

路上,净坛使者道:”这人无耻至极,为老不尊不说,还万分自私,眼中只有自己,从不顾及他人感受“。

金蝉子回道:”老翁行为如此,恐是子女不孝,或是发妻通奸,心中怨气无处发泄,致使心思怪诞,报复他人,亦是可怜之人,理解便好“。

金身罗汉听金蝉子这么一说笑出声道:”若是金蝉子此番言语讲与老翁听,老翁必是气绝当场“。

金蝉子亦笑了笑道:”唉呀,吾也只是猜测,怎能当面言明“。

几人向前又行了一阵,走出几里后。忽然,距离不远处一位中年人被脚下石块绊倒,顿时,中年人跌倒在地腿部渗血,疼的他满地打滚。

净坛使者见状不及多思,上前便扶住中年人,撕下衣服便为其包扎伤口。

明显中年人只是摔伤皮肉,未动筋骨,一番包扎下来,中年人表情渐渐平复。

净坛使者问道:”施主感觉如何?腿伤之处可感觉有其它异状?“。中年人皱眉回道:”伤口处隐隐有痛感“。

净坛使者道:”只是擦伤皮肉,多加休息,应是无虞。吾扶你到阴凉处休息吧“。说着,净坛使者将中年人扶到旁边阴凉处。

待中年人慢慢坐下,净坛使者道:”施主既已无碍,吾等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此话一出,突然,中年人脸色一沉道:”阁下将吾撞成伤患,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包扎完毕,就想草草了事,抽身而去吗?“。

净坛使者又是一惊回身道:”吾见你受伤,好心出手为你包扎,扶你过得险路,你不思感恩,却是血口喷人,恩将仇报,胸中良心可痛乎?“。

中年人回道:”阁下莫要狡辩,若此事与你无关,为何挺身而出为吾包扎伤口?“。

金蝉子有些看不过回道:”阿弥陀佛,施主口出此言,寒了尘世助人为乐之士的一腔热血呀!吾等佛门之人以慈悲为怀,救助施主不求回报酬谢,但施主如此污蔑中伤,似有不妥呀“。

中年人冷哼道:”众位高僧是想以多欺少,为同门之人虚以伪证,开脱罪责?“。

净坛使者道:”世人说话行事但凭一个理字,求得无愧于心,你这般污蔑,不怕头上三尽的神明降罚?“。

中年人听后怒道:”你伤人在先,又以秽语咒骂,恐若被佛祖听到,亦不会轻判吧“。

旁边斗战佛在也隐忍不住,一举棒指向中年人怒道:”无耻小人,背信弃德,有何颜面苟活于天地间,吾这便替天行道“。

说着,斗战佛举棒便要砸下,金蝉子与金身罗汉赶忙拦下。

吓得那名中年人一脸惊恐,刚要大声呼救,又听斗战佛吼道:”闭嘴!跳梁小丑,欲不劳而获而不择手段。明知理亏,却还说的振振有词,以卑鄙示弱而博世人同情,可耻至极“。

中年人惊恐中手指着斗战佛,口中结结巴巴道:”你。。。你。。。“。

净坛使者见状赶忙从行李中掏出几两银子,仍到中年人面前道:”这些银两就当怜悯施舍于你,愿你日后诚实为人,少做伤天害理之事“。说完,几人拉着斗战佛匆匆离开了。

走开很远后,斗战佛挣开束缚道:”这等无耻小人,留他于世,祸及乡里,百害而无一利,何不就地除之“。

金蝉子正色道:”世间小人比比处皆是,斗战胜佛可有神通尽皆除去?世人愚昧,佛祖方起传法之心。世人贪婪,佛祖送经予以开导。这不正是吾等此行意义所在“。

斗战佛回道:”此等劣民,见则杀之,近而警戒世人,必无有在犯者“。

金蝉子道:”如斗战胜佛所言,世间将永无宁日,人性本恶,但有小利必趋之若鹜,又怎能杀的尽,诛的完。倚仗武力杀伐,终是不得人心,还需长久教化,日久而成风气,如今日诸多无耻之事,必不会在发生“。

斗战佛见说也说不听,讲也讲不过,一时气急挥棒将路边石块击成齑粉,随风四散。

金蝉子叹气道:”斗战胜佛煞气浓重,虽是一身正义,但未免太过极端,还需慢慢历练心性,以达兼济苍生之境“。

净坛使者见二人又要争执不下,赶忙插话说道:”不知吾等入了何境,为何当地百姓如此大颜无耻,道德沦落至此等卑劣境地。前有老太无耻讹诈,后有中年人恶意污蔑,在加老翁行为无礼无德。恐是此地民风所染,使人不得向善“。

金蝉子点点头道:”吾等还需知晓此地为何地,若能探听到当地风土人情,更是甚好“。

金蝉子几人不敢在走大路,而是绕小路而行。但见路上有花甲老人,贼眉鼠眼之辈,皆是避而远之。行不多远,见一老农在田中耕种。

金蝉子道:”辛勤劳作之人,心地善良,应无做作之事“。金蝉子遂离远呼喊道:”老伯,可有时间。贫僧初到贵地,不知路在何方,可否指教?“。

老农听远处有人呼喊,缓缓直起身,手搭在额头上向远处看了看说道:”高僧,可是在呼唤老夫?“。

金蝉子在远处点了点头。

老农慢慢的向金蝉子处走来,隔了很远开口道:”高僧叫吾有何事?“。金蝉子几人与老农皆不明各自心思,显得十分戒备。

金蝉子在远处躬身道:”阿弥陀佛,贫僧只想向老伯打听,此地为何地界?风土人情如何?可有不能触及之人或事?初到此地,不想与百姓因风俗之故多生误会,避免冲突“。

老农一听原来是问路的,放下心来,又向金蝉子等人处走了走,走得金蝉子等人稍近之时,金蝉子几人纷纷表露出惊惶表情,有后退之态。

老农呵呵一笑便就地坐了下来道:”只地乃是”灭法国“远郊“。

斗战佛小声哼道:”真是地如其名!“。斗战佛声音虽小,但老农目明耳聪,早已听入耳中。

近而老农呵呵一笑道:”看来几位高僧自大路而来,已受尽委屈,怪不得见得老夫亦不敢进前,遥望而呼。走近后在看高僧几人无不面带苦色。放心好了,老夫乃纯朴之人,不会用诈算计各位“。

金蝉子听后放下心来道:”老伯自是已知路上状况,可否告知为何百姓会有如此行径?“。

老农叹了口气道:”灭法国之百姓,道德已全然不存,更不必提什么风俗、礼数。早已是礼崩乐坏,人心不古。人人皆为一已私利而游走于律法边缘。国中百姓皆已金银衡量一人的功绩成败,而”德“早已一文不值“。

金蝉子惊讶道:”怎会如此?莫不是君主无能,未能带领百姓走上繁荣昌盛?“。

老农摆了摆手道:”恰恰相反,当今灭法国国王乃难得英主,你几人未踏入城中,不得见灭法国国中盛况,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盛景。只不过朝阳之下暗影重重,百姓享受国家盛世之时,为富不仁,虚荣,炫耀,比比皆是,给予本来就浮躁的国家在添一把火,更突显金银之力无所不能。而后,穷而无德,为求得利益,手段百花齐放,无所不用其极。遂高僧于本国会遇到诸多人性扭曲之事“。

金蝉子恍悟道:”既知病因,为何无人上书国王,设法改善?“。老农回道:”吾一介平民,过多政事,便无从知晓了“。金

蝉子想了想又问道:”老伯,不知进得城内,除了大路,可还有他路可行?“。老农嘴一笑,手一指不远处的小路道:”顺这条路而行,便可到得城内。这条小路虽蜿蜒曲折,多费体力,但可免去走大路的事端麻烦“。

金蝉子躬身道:”阿弥陀佛,多谢老伯告知!“。老农道:”无事,无事。还不知几位是从何而来,去往何处?“。金蝉子道:”吾等从西天大雷音寺而来,欲前往东土广传佛法“。

老农惊讶道:”原来是西天圣僧,失敬,失敬“。金蝉子又道:”老伯若无他事,吾等便告辞了“。老农欠身道:”高僧,请“。

金蝉子几人辞别老农,顺其所指小路而行。路上金身罗汉道:”灭法国百姓品性不端,何必进城徒招麻烦,不如寻路绕城东去“。

金蝉子道:”吾等东行,如来佛祖叮嘱,一路广施善举,普渡万民,东土是终点,沿路亦是修行“。

斗战佛问道:”不知金蝉子有如计划?“。

金蝉子道:”吾意入城朝见国王,将灭法国一路所见所闻详述,表明利害。国主英明,自会定夺“。

金身罗汉劝阻道:”身有功绩的国主最忌他人指指点点,若是言语有失,国主震怒,降罪吾等,东行之事势必在此地耽搁“。

金蝉子正色道:”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忍见苍生多受苦难,见得国王后,吾必谨言慎行,点到即止“。

金蝉子几人便依老农所指之路路寻城而去,小路幽深僻静果然如老农所言在无遇到烦心之事。

小路虽曲曲折折,多耗费几个时辰也是值得,终于几人来到灭法国城下。

金蝉子四人慢慢走入城中,城中繁华景象却是另几人大开眼界。

十里长街,车水马龙。茶馆青楼林立,百业兴盛。商铺摊贩,贸易兴隆,往来叫卖不绝于耳。

街道整洁,无灰无尘,乱堆乱放更是不见踪迹。城中建筑宏伟,高大者,金碧辉煌,庄严典雅;低矮者,线条明快,朴实大方。

民殷国富,一片繁荣盛世之景。在看街上行人,虽是衣着华美,但每个人的眼中却透漏着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金蝉子几人望着眼前盛景,又看着与其繁华格格不入的淡漠眼神,金蝉子沉思却思不得结果。

四人行在街上边走边看,越看越感叹此必是明君在位才可能出现的太平盛世。

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喊声,金蝉子几人便寻声赶了过去。

只见地上有一名老太躺下,旁边一名孩子正在对老太谩骂喊打,已抓破老太脸皮,捣乱老太头发,老太却是低头一语不发。

旁边有围观者小声问旁边人道:”发生何事?“。另一围观者道:”听说是孩子欲吃糖葫芦,老太未带银两不能满足,便出现眼下这般情景“。

围观者又道:”这两人可是主仆?“。另一位围观者回道:”好像那孩子是孙子,那老太是奶奶“。围观者道:”原来是孙子打奶奶,还以为是主仆“。另一位围观者道:”若是主仆,这般喊打,必吃官司呀“。

金蝉子一听,眉头紧皱,欲上前拉下孩子。金身罗汉见状赶忙拦下金蝉子小声道:”金蝉子,吾等不明真相,在者灭法国内百姓有何伎俩,吾等也不可知,莫忘了城外诸多麻烦“。

金蝉子一听马上停下动作,招呼几人便离开了。走出人群后,金蝉子道:”真是长幼无序,小小年纪便欺凌长辈,待其成人,其家毁矣“。

净坛使者忙说道:”未必如此,恐是刁民奸计,以苦肉之计,诱使好心之人上前阻拦孩子,老太趁机便抓住好人,一口咬定浑身伤口是好人所为,多完美的诡计“。

斗战佛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净坛使者还在想城外被中年人陷害之事?“。净坛使者回道:”这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已被人算计一回,怎能在相同问题上,跌倒两回“。

金蝉子等人在城中东问西寻,终于找到各国往来的馆驿之处。

金蝉子见得驿长,通报姓名来历后道:”不知驿长何时通报国王,放吾等东去“。驿长一仰头十分傲慢道:”可懂规矩?“。金蝉子疑惑道:”什么规矩?“。

驿长一听十分失望冷哼道:”通报手续复杂且繁琐,尔等耐心等待吧“。

说着,驿长起身便要离开。这时金身罗汉拉住驿长,从身上拿出些银两塞到驿长手中道:”吾等着急赶路,驿长可否通融通融!“。

驿长手掂了掂冷眼一看有些不太满意道:”哼!层层上报很耗神的“。

金身罗汉一听马上会意,又从袖口中掏出一些银两递到驿长面前。驿长呵呵一笑收起银两道:”若都似高僧这般懂事,口舌可省下不少。高僧稍待,下官这便去禀告国王“。

说完驿长笑呵呵的下去了。

待驿长走后,金身罗汉对金蝉子道:”在天竺国所受赠银已全数用光,吾等已是身无分文了“。金蝉子道:”那也倒好,日后万事不必在想着用金银解决,只以诚心应对“。金身罗汉一声冷笑也没在说什么。

净坛使者道:”这灭法国真是黑暗,官不官,民不民,一心只求私利“。金蝉子叹气道:”人性本恶,贪愚弱私,看似每人天天皆在争取得到,实则丢的德行人品需几辈人才可找回“。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一会,驿长便匆匆的回来了,一进门便对金蝉子几人道:”几位高僧,国王一听几位要朝见,欣喜万分,吩咐马上要带几位高僧入宫面圣,请吧“。

说着,驿长一侧身手一伸请出金蝉子几人。

随后金蝉子几人便跟随驿长朝宫中方向而去。谁想城中宫殿更是瑰丽伟岸,金黄琉璃瓦闪耀夺目,合抱巨木撑持大殿,每根巨木皆刻有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端庄的宫女,带甲的士兵,庄严肃穆,皇威赫赫。

进得殿内,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英明睿智,大气磅礴之人。

金蝉子一见国王忙双手合十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国王陛下“。

国王道:”高僧免礼,听闻高僧乃是自西天大雷音寺而来“。金蝉子回道:”正是“。国王又道:”想必高僧佛法修为必是高深“。金蝉子回道:”国王谬赞了“。

国王道:”朕有意将佛学引入国中,不知高僧有何建议?“。金蝉子道:”当下灭法国情况,非哪个教派,哪个学说能救,百姓逐利心切,已至不择手段之地步。。。“。

还未等金蝉子说完,国王哈哈大笑打断金蝉子话语,脸色一沉道:”高僧,朕与你谈论佛法之事,治国策略可未提半句“。金蝉子意识自己言语有失马上道歉道:”阿弥陀佛,是贫僧僭越了“。

国王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高僧所谈之事,本王亦略有耳闻。国家发展至今,可谓昌隆,其间出现些许纰漏,实属正常。先解决百姓衣食之事,至于”德“在慢慢拾起。敝国之栋梁早已谋划此事,不需高僧指手画脚“。

金蝉子听后也只能躬身道:”是“。

国王缓了缓语气又道:”非是本王不纳高僧之言,佛门慈悲,适合百姓信仰。治国方略乃是刚柔之道,一味慈悲,与纵容无异。治国之事高僧还是勿要多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金蝉子又回道:”国王说的是“。金蝉子在此雄才大略气势逼人之主面前,只能是点头称是。

又过了片刻,金蝉子恭维道:”灭法国有雄主领导真是强盛不已,吾等有幸路过灭法国见证国王伟绩,真是三生有幸“。国王道:”高僧过奖了,过奖了“。金蝉子又道:”吾等奉佛祖法旨东去,还请国王放行“。

国王点了点头道:”嗯。那是当然“。金蝉子见国王答应马上呈上度牒,国王接过一番查阅后,盖上本国金印将度牒递与金蝉子。

金蝉子接过度牒又躬身施礼道:”多谢国主。吾等要事在身,就不在打扰国主,这便告辞了“。国王摆了摆手,金蝉子几人躬身徐徐而退,缓缓退出了大殿。金蝉子几人出了皇城,为避事端,便绕路而行,避开灭法国地界。

路上斗战佛道:”金蝉子今日宫殿之上,陈述劝谏稍显逊色,平日涛涛不绝的你,今日何故如此?“。金蝉子道:”国主对灭法国国情了如指掌,吾等所见诸多问题,想必国主早已有了对策,吾又何必多言“。

斗战佛笑道:”金蝉子竟学会察言观色了“。众人呵呵一笑继续东行。

真是,偌大一台人生戏,任你如何喧哗吵闹,任你如何悲痛伤感,纵使巧得一世功业,纵使投机万贯家财,也逃不出幕后那双冷眼,他只需手指一动,谁人又能逃出他手上的剧本。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下一章 金蝉子遇老鼠食人,无底洞爆惊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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