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凤九同人之九心九结,靡不思君(62)

凤九缓缓走向床榻,东华听着有声音走近不想被打扰:“收拾好食盒你就可以出去了。”仍旧抚摸着小黑不抬头。

凤九也默默地立于榻旁站定。帝君见这小药童也忒没眼力劲,只得抬头打算逐客。

哪知东华一抬眼,却见到凤九俏生生的立于眼前,眼神不明的盯着自己。

东华显然很意外,他的眼睛在骤然看到凤九时亮了一下。凤九已经好几天未过来了,可见自己真是惹恼了她。她也不过问自己的伤情、用药或者饮食,看来这场气生得是旷日持久。这时乍见凤九,惊奇有,欣喜有,最后情绪翻滚着终于能够变作略显平静的眼神,只化作一句:“你……”

凤九也认真的盯着东华,几日未见,他果然诚如司命所说,好似瘦了不少,人也似乎憔悴很多,都没什么精神。凤九将眼神移到小黑身上,瞧小黑那姿势,倒觉得他比东华会享受得多。

东华见凤九并不同自己说话,眼神又略过小黑,便猜想她多半不是来找自己的,只是因小黑在自己这处才不得不过来。东华暗暗自嘲,如今自己在凤九心里的地位恐怕连一只普通的小黑猫都不如。

猜到凤九大概不愿意同他多说废话,他便摸了摸小黑,道:“是来找它的吧?”说着便将小黑猫抱在手上作势递给凤九。

凤九却没看向小黑,而是盯着东华道:“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东华道:“你指的是何事?”

凤九答得却含糊:“所有的一切。”

东华并不知凤九所指的究竟是何事,只能道:“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始终不该说,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凤九见帝君又在打太极,便道:“你明明什么都没说。我问你,你为何会来连荒?”

东华明显不愿意回答,道:“已经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凤九见东华不停顾左右而言他,便直接开口:“你是为我而来的吗?”

东华自然不会承认,又拿出了曾经天地共主的架势:“本君做事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人,向来都是为了这四海八荒。”

凤九突然毫无征兆的抱怨:“你就不能说是为了我而来吗?哪怕让我高兴一下。你明明知道我很容易高兴,可是你却从来不肯哄我。”

东华终于放下了小黑,任他自去玩耍,然后道:“你是受青丘子民敬仰的青丘女君,如何还需要人哄?凤九,你今日有些奇怪。”

谁知凤九竟然笑了一下:“遇上你之后我就变得不像我了,你不知道吗?”

东华心里头越发疑惑,不知道凤九到底是怎么了,可也不敢出言相问打破此刻的平和。

凤九朝食盒望了一眼,又道:“你用过膳了吗?”

东华点了点头。

凤九想起了根本没怎么动的食盒,也着实担忧帝君的身体,便道:“我瞧着食盒里还剩不少,再吃点吧。”

东华摇摇头:“不用了,都不太合胃口。”

凤九同东华商量道:“现下时候不早了,今日先将就一下,明日我再做你喜爱吃的如何?”

东华脸上表情虽未动,眸中却显然有一丝期待:“此话当真?”

凤九道:“自然当真。”说着便自去桌前挑挑拣拣,寻了些吃食递给东华。

东华接过碗筷又随意吃了些,然后再递还给凤九。凤九将食盒整理好,正待拿出去,东华突然问道:“你要走了吗?”声音微微带了点惶惑。

凤九心头有些酸迫,东华又几时惶惑过呢?何况还是为这点小事,因此凤九否认道:“我只是将食盒拿回厨房,马上就回来。”

东华“哦”了一声,语气明显没头先那么忐忑了。

凤九很快就还完食盒回来了,见东华一直僵坐着,便问道:“这些天有没有好好上药?背上的伤口如何了?”因凤九帮他换药已是好几天之前的事,因此有心问上一问。

东华道:“已经好多了,听小药童说,伤口的红肿消了不少,快要结痂了。”

没有亲眼看见,凤九到底是不信,因此道:“你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伤口。”

东华起先不肯:“伤口很狰狞,怕吓到你,还是别看了。”

凤九见帝君不肯便越是起疑,坚持道:“你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是担心。”

最后帝君无法,只得脱去上衣。凤九见到帝君精壮的上身难掩害羞,只能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目不斜视,走到帝君背后。将帝君的长发拨于一边,凤九便看到了帝君后背的伤口,虽然红肿相比之前要消了些,但还是皮开肉绽的,看着可怖。

凤九急道:“伤口哪里结痂了?你又在骗我!已经好些天了,怎么伤口看着倒没有愈合太多。”

东华安慰道:“估摸着因本君以肉身直接迎击震云瓶的仙法,是以伤口恢复得要慢一些,凤九你不必担心。”

凤九闻言立马质问:“你怎么不用仙法去抵挡而要以肉身硬抗呢?你叫我如何不担心?”

帝君任凤九高声质疑却并没有回嘴。

他这反应有点不同寻常,于是凤九这才想起帝君已经失去全部仙法,如何能去抵挡?现下,他肯定比自己还要难过十倍,毕竟他可是曾经的天地共主,如今却一身的修为散尽,大半生的心血也付诸东流,自己又何必还说些令他更加难堪的话呢?

想清楚了这一节,凤九既像是安慰帝君、又像是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明天我就去请教太医哪些吃食是有利于伤口恢复的,到时我再专门做给你吃,保证让你伤口尽快愈合。”

帝君真心谢过:“有劳凤九。”

凤九又提醒道:“赶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

帝君依言穿上上衣后,与凤九默默对坐着,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便有些奇怪。于是凤九打破沉默:“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吧。”

帝君略含警惕又略带担忧的看向凤九:“你要走了吗?”脸上不舍的表情看着倒像是个担心被遗弃的孩子。

同一句话帝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重复了两次,这可不太像他一贯从不说废话的作风,想来他应该很舍不得自己离开吧。凤九不由得心里一甜,微笑道:“这话是在催我走吗?”

东华一愣,内心却偷偷高兴起来。凤九这意思,应该就是今晚要留下吧。东华强压下心头的喜悦,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凤九见东华脸色未变,也不知他是何心情,只得义正言辞解释道:“你的伤口恢复得如此之慢,我还是守着放心些。”

东华对这样的安排自然求之不得,因此也未反对什么,直接在榻上躺好。凤九见状熄了灯火,然后脱下鞋袜、越过东华爬到床榻里侧。

以往东华与凤九同榻可是少不了搂搂抱抱,而且东华总是嫌弃与凤九不够亲密,一定要将她抱得紧紧的才行。可现在,东华却老老实实的睡在凤九身边,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体两侧。凤九心下有些失落,虽然以往歇息时总是嫌东华太黏糊,可这会他不黏糊了,自己的心里却又好像有点不是滋味。凤九纳闷,也不知是不是前几日自己总同他吵,所以他才不敢再造次,怕又惹怒自己。

凤九与东华两个人就这样尴尴尬尬的同眠。过得一阵,凤九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在这漆黑的房间此起彼落,一听即知大家根本都未睡着。凤九不禁想到,长夜漫漫难熬人,而自己这一生,还要浪费多久时间呢?

于是凤九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开口:“我冷。”

“什么?”帝君问道,显然他也没睡着。

“我说我冷。”凤九提高了些声音。

现下已是初夏,夜晚的温度也不算特别低。因帝君还是个病人,便在身上盖了一床薄被。至于凤九,则并未盖上被子。

帝君听凤九喊冷,便将身上的薄被给凤九盖上,哪知凤九仍旧道:“还是好冷。”

“怎么还是觉得冷?莫不是发烧了吧?”帝君伸手触了触凤九的额头,还好不算烫,便放下心来,道:“衣橱似乎还有一床被子,本君替你拿来。”说着作势打算艰难的起身。

凤九却伸手拉住帝君,然后将脑袋枕上他的左肩,再让他的左臂揽上自己的背,然后道:“这样就不冷了。”

东华忍不住笑了笑,凤九的小心思怎么这么可爱?知晓了凤九的心意,东华又抬起右臂抚上凤九的腰,然后双臂一起紧紧抱住凤九。被东华揽住的凤九,此刻终于觉得踏实满足,又探身在东华下巴处快速的印上一吻,然后方心满意足道:“睡吧。”

东华不禁心中一暖,也依样在凤九的额头烙上一吻,然后安心睡去。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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