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凤九同人之九心九结,靡不思君(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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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片刻间便赶至青丘,然后疾步闯入狐狸洞,正巧听见里头的登泯妖言惑众:“上神,本君此趟来得鲁莽,只因偶然间有了一个可以替凤九彻底解去余毒的法子,所以才会冒昧前来。”

“你有何法子?”一个清脆的女声问道。

东华听凤九声音,知她这会儿安然无恙,心里可是万般庆幸,幸好一切还来得及。东华也不再于暗处偷听,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入狐狸洞,开口道:“本君倒不知你有何办法?”

凤九见帝君突然出现,喜道:“帝君你回来了?”虽然分开才不过半天,凤九却一直茶饭不思的。

帝君也瞧见了凤九的喜悦,正要走到凤九身边拉她入怀,白奕却不识趣的挡在了凤九身前。东华见状自然是不好忤逆这么个岳父大人的。白奕正在心底冷笑,奈何凤九却视他爹如无物,见东华停住了脚步,便自己抬脚越过他爹拉住东华的手。真真是应了那句女生外向。

凤九道:“你怎么才回来?”

东华只是微微笑了笑,握紧了凤九的手。

登泯见帝君突然出现,显是意料之外,而这二人又在人前不避讳的亲密,更觉得刺眼得很。他之前同白奕说了那么多,难道他压根没有听进去,还巴望着帝君做他的女婿?这般想着,他的脸色也没了头先的热切。

一旁的白奕见登泯脸色不好看,还怕他取笑自己教女无方,这会儿也觉得甚丢颜面,便粗着声音道:“不像话!还有客人在!你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白奕的咒骂,东华往日都是颇为头疼的,可奇怪的是,此刻东华听着白奕这般指责自己,竟然还觉得心中安定了许多,许是凤九的安全给了他莫大的安慰,令他无法再去计较其他更多,只觉得如此甚好,而原本就理应如此,一切都不过是照旧。于是东华也终于挪出空来看向登泯,质问道:“你竟然还有胆子来青丘?说吧,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登泯摆出一副迷惘之色,问道:“帝君这话说得可是奇怪,本君不过是好心好意的来给凤九送个信。”

凤九见帝君不由分说怪罪登泯,也解释道:“帝君,他是来救我们的孩子的。”

东华见众人皆被他瞒骗,忍不住揭穿道:“他连兔帝父子都可以狠心毒杀,又怎会如此好心?”

登泯仍旧维持着脸上的迷惘,作无辜状:“帝君你怎么含血喷人?”

东华声调铿然道:“林亥早已承认你与他勾结夺走半乌散的事,更何况庄流的死因也疑点重重。当着本君的面你也不必多言,干脆随本君同去天君处将一切说个清楚,本君倒要看看你在天君面前如何狡辩。”东华说着放开凤九的手要走向议事厅中间的登泯。

登泯整张脸都写满正义之色:“清者自清,本君根本就未做过,又何须惧怕?”

白奕听得糊涂了,见东华要将登泯拿往九重天更是吃惊,便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奕主动相问,那么自己定然也得保全礼数不可轻慢,万万不能落了他的口舌,因此东华竟然说道:“岳父大人随着一起去便会明白。”

岳父?登泯闻言立刻看向这二人,倒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如此亲密了?白奕不是应该对帝君非常不满吗?

登泯心里不舒服,便故意道:“还未恭喜上神,原来帝君与上神已是翁婿关系。”说着拜了一拜。

从登泯这么一个潜在情敌的嘴里听到这些话,帝君自然是高兴不已,谁料想那位“翁”白奕却反驳道:“什么翁婿?根本没有的事。”

东华的心情自然是又落了落,而白奕也刻意避过了他的眼光,因此东华看登泯更不顺眼,直接催促道:“闲话少说,走吧。”

“且慢!”凤九却阻道:“帝君,登泯他有了新的解药方子,你且听听他怎么说吧。”说着便于原来议事厅的一角举步急走到登泯对面。

登泯见状恍然大悟道:“本君竟然把此行的目的全忘了,罪过罪过。凤九,本君原应同你说,你要如何解决腹中胎儿的余毒,此刻看来却是白忙活了一场。”

凤九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她也知她是劝不住帝君的。可是孩子的问题也不容回避,因她着实好奇孩子的毒况,此刻也更觉得两难,只得转身身望向帝君道:“帝君你就让登泯说说吧。”

见帝君没有拒绝,登泯也放心的张口道:“其实是……”登泯的声音越来越小,凤九只得将一侧的耳朵凑近她唇边,正要仔细聆听时,却感觉登泯猛的把自己往他怀里一带,待凤九反应过来时已被登泯挟持,他的一手固定在凤九身前,一手则掐住凤九的脖子。

情势变化得太快,东华慌忙幻出佩剑要冲向登泯,登泯一边掐紧凤九的脖子一边后退道:“别过来!再过来本君就掐死她!不怕一尸两命你就只管过来!”

东华闻言只得止住脚步,劝道:“你的恶行早已败露,难道你以为你还可以安然无恙吗?”

登泯激动争辩道:“你们为什么不肯给一丝活路本君!本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连合二荒!”

东华不屑斥道:“你残害父弟是为了连合二荒?此刻挟持凤九也是为了连合二荒?简直荒谬!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见东华曲解她,登泯忙摇头道:“不!不是的!本君只是想励精图治,想将连合二荒发扬光大,本君想做一个真正有为的帝君。可是,可是为何父君不再信任本君,反而更倚重二弟,他过去曾多次斥责本君急功近利,本君倒不知究竟哪里惹她不高兴?让他执意要换掉下任兔帝的人选。”

见承吞情绪起伏厉害,东华怕伤到凤九,只得安抚道:“兔帝之位择能者而居之有何不妥?你可当真心胸狭小,没有半点容人的雅量。就为这些争权夺利的事,你也做的出那等残害血亲的投入。”

登泯却嗤道:“本君是他的嫡长子,无论从哪个方面开看都应由本君继承大统,他从前也是便是一直属意本君,如今却要出尔反尔,改弦更张,叫本君如何能无动于衷的接受?”

东华惊讶于登泯的想法,不禁道:“如此说来,你杀你的血肉至亲倒还是有理了?”

登泯见东华的表情却也是淡淡,逻辑清楚的应道:“大丈夫为了成大事又岂能顾全太多小节?这是一条必经之路,更何况本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连合二荒的长治久安。便是有再多不是,也可以说是情有可原。”

真真乃强盗逻辑!东华瞧登泯脸上是目空一切的膨胀,而她怀里的凤九则收了声响,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偏偏却也不哭喊要求谁救他,只是从头到脚流露出“可怜”二字。东华不由得更加心疼凤九,恨不能与她易地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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