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凤九同人之九心九结,靡不思君(92)

天君看向帝君,倒不知帝君为何会突然插言,此事应该与他无关才是,便道:“不知帝君有何指教?”

帝君清清嗓子,道:“从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岂可听由自己决断。”

“但是,”天君道:“登泯已失去父母,如何由父母长辈来从旁决断呢?”

帝君道:“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既无父母,也该有个长辈出面,断无私定终身的做法。”

天君也觉帝君说得有理,道:“确实言之有理,登泯你若想与青丘联姻,需得有个说得上话的长辈出声才行。”

登泯想了一会儿方道:“登泯虽与帝君相识时间不长,但已甚为帝君的风采倾倒,而帝君也是对登泯素有照拂,登泯一直感激于心。您又与父君素来交好,想来父君的遗愿,帝君也不会凭空推却。如果帝君愿意替登泯求取凤九殿下,那将是登泯与凤九的莫大荣幸……”语罢期待的望着帝君。

东华心内更加冒火,强压道:“本君与你不过萍水相逢,你说这素有照拂本君可是不敢当。至于兔帝,他是他,你是你,切莫混为一谈。”

登泯倒没想到东华会拒绝,因此道:“帝君难道不愿意登泯完成父君的遗愿,与青丘联姻?”

东华听登泯又抬出兔帝,似乎自己不肯答应他的要求就是要让兔帝死不瞑目,这才惊觉此人倒是个心机颇深的角色,道:“此言差矣,你没有父母,可凤九还有,如何能连她父母的意思也不问就擅自做主?”

登泯见帝君言语间岔过兔帝,也续道:“登泯早知凤九父亲一直想为他招位贤婿,因此如今登泯自动请愿,而且登泯虽不敢自夸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也确实不是泛泛之辈,倒不知凤九父亲何以会看不中登泯。”

这话是说凤九的父母长辈应该也不会反对这桩婚事,就此来堵住帝君头先的质疑。东华心道,果然是个能说会道的小子,便又道:“如本君早前所说,爱慕凤九的青年才俊千千万,倒不知登泯你是何来的自信,认定凤九非你不可?”

登泯自然又有话说,道:“凤九殿下对登泯一直关怀备至,登泯也与殿下也颇为谈得来,是以……”

东华见登泯又要滔滔不绝,而凤九仍然无甚反应,便忍不住走到身前,叫了一声:“凤九!”

凤九才蓦然回神,口中道:“怎么回事?”

东华盯着她:“你此刻还不出声,莫非你真想嫁给文昌帝君?”

凤九“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一旁的蚌王紧张解释道:“登泯正在请求天君为你与他赐婚。”

“什么?”此时凤九已把三生石上的文昌帝君与眼前的登泯理了一遍,于是立刻忙不迭的摇头,冲天君道:“天君,凤九自然不能嫁给登泯殿下。”

“何出此言?”天君有些闹不懂:“可你头先并没有反对,是否此刻的反对只是碍于女儿家的面子……””

“当然不是,凤九不愿意嫁给登泯殿下,所以不能答应天君的指婚。”凤九急切解释。

一旁的登泯却说道:“凤九,你为何不肯答应嫁给我?近日来我们不是相处得甚好吗?”

凤九再度明明白白解释道:“凤九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很好的朋友,除此以外,并无其他。”

登泯猜测道:“难道你心里有别人?”

凤九也不正面回应,只是道:“凤九心里有没有别人也不关殿下的事,反正凤九与殿下注定无缘。”

东华也在一旁帮腔道:“这种小儿女家的情怀并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打听吧。以登泯的身份与地位,四海八荒多得是好姑娘供登泯挑选,倒也没那个必要在凤九身上浪费时间,”边说边瞥了凤九一眼,“何况她根本对你无心。”

登泯倒未被打击,道:“有心无心是可以转化的,虽则凤九现下对登泯无心,但假以时日,登泯相信自己的真心一定会打动殿下。”说罢又转向天君,“恳请天君允我一年中有一半时间可以待在青丘打理公务,争取有多一些时间能与凤九相处,尽快让她转变心意。”语罢盛意拳拳的望着天君。

天君踟蹰,登泯的提议多适用于有了婚约的未婚男女,但还没有如他这般还无甚关系,就要住到人家家里头去的打算,因此天君一时也颇难拿主意。

凤九听完登泯的建议自然是头大,趁着天君还未表态赶紧进言:“天君,凤九认为登泯殿下此举实是不妥,凤九对殿下确无那个意思,他来我青丘住上一年也是枉然。何苦既浪费他的时间、也让凤九难做呢?何况殿下若真来了青丘,保不齐就有不少流言蜚语传出,容易惹人误会。”凤九边说边朝帝君投去一眼。

东华也道:“凤九着实年幼,承袭女君之位也才不到一年,政事上还未做出什么成绩反而惹来一堆闲言闲语,对她的将来也不好。天君三思。再者,她的婚事自然要狐帝、要她父母点头,岂可随便来一个什么人说着爱慕已久的空话,就将凤九随便赐婚?更何况,凤九已经言明对他并无比意。敢问天君,这话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东华这话已经算相当直白了,登泯闻言脸色有些涨红,颇觉得难堪。他对凤九,诚如他从前所想,连合二荒穷困,青丘则不然,因此若能与青丘联姻,必将大大增强连合二荒的实力。并且如他二弟绘倾所言,他又一直对自己非常有自信,见凤九对他态度随和,略有关怀,应是不会再拒绝他了,是以才会冲到天君面前请求指婚,毕竟总不能让身为女儿家的凤九开口吧?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谁料到竟然会表错情,把自己弄到如此难堪的地步。

天君见凤九的意思清楚明白,背后又有帝君替她撑腰,足以证明刚才所言一切皆是那登泯的一厢情愿,万万不可因此而轻易允诺赐婚,否则日后一定会弄得难以收拾。但因头先他对登泯说得言之凿凿,此刻若是突然反悔,怕是会有损君威,因此天君也未将话说死,开口道:“诚如帝君所言,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决定,岂可自己私下做主?今日凤九的长辈皆不在场,确实不适宜草率决定,此事容后再议。”

凤九起先听天君不指婚还有些松了口气,结果后来天君又道“容后再议”,也就是说他并未彻底放弃这个想法,心里头又有些惴惴的。再瞧那登泯,自然明白天君的言外之意,是以脸色的涨红慢慢消失,重又挂上了笑意。

九心九结,靡不思君目录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