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喷嚏

图片发自简书App

云岭昨晚贪凉,睡觉时忘盖夏凉薄被,鼻子总发痒,连打几个响亮的喷嚏,感到身轻气爽,懒意及不适瞬间逃离。他今天晚班,趁上午休息时,把长而乱的,异常刺闹的头发和胡子,去理发店好好拾掇一下,以免被同事取笑。

云岭来到理发店门口,伸头看了一眼店內理发师傳,见他正半躺坐,排椅上打盹。云岭和师傅是熟人,他常年照顾小店生意,理发从不去外店。

这时,他朝店内高喊:“杨老板,昨晚又给老婆亲热啦,净耽误睡觉——影响生意!”

杨老板被吵醒,打了个激灵,揉揉酸涩的熊猫眼,移步洗手池边,洗把脸,醒醒神,抖抖头,睡意全撵跑,示意云岭坐进理发椅内,系好围裙,准备修剪。

杨师傅开理发店十多年,技术娴熟,热情周到,生意红火。剪刀喳喳响,轻脆悦耳。二人边剪边聊闲天,师傅边干活。十多分钟的工夫,头发已修剪妥贴,下一步要刮脸,先给云岭用洁发膏揉洗胡子及脖颈,洗好擦净让云岭重坐理发椅上。杨师傅旋动控制高低盘,放平后椅靠。云岭后仰平躺,颜面朝上,很舒适愜意,眼睛微闭,任杨师傳舒展手艺,任意摆弄。

刮过半拉脸,正刮嘴巴时,那刀子刮胡子如割韮菜一般,喳喳喳响,娴熟利索,面泛青白色。这时的杨师傅,精力高度集中,眼随刀动,心清气爽。

突然间,云岭感觉鼻痒难耐,想制止师傳停刀坐起,谁知鼻腔不忍,啊嚏一声,他的脸猛一上颤,刀子收不及,入肤一麦深有余,师傅对剃刀一看,刀刃沾血,面颊多出一寸多长的口子,似多一张小嘴,肉外翻,血直流。师傳吓傻啦,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血腥场面,手不停地抖,脸苍白,嘴里嚷着:“这,这可咋办!……”随手把沾血剃刀,丢到条几上。

云岭感觉嘴上一凉,嘴上微微发疼,他下意识抹了一下嘴,翘起上半身看到,右手掌血水下滴,他不由自主地“啊”一声,弹跳而起。

杨师傳急忙抓条净毛巾,捂住云岭嘴部,安慰云岭,颤声说:“别慌,你先捂紧毛巾,别松手!我打120!”

云岭只好又重新坐回椅子,全身仍在颤抖,双手死捺毛巾,捂紧伤口,只觉血如虫子向外蠕动。

杨师傅发颤的手,抓住条几上的手机,拔通市医院120电话,颤声说:“我是红星街86号户主,开一理发店,有一顾客被我剃刀失手划伤,快来救人!越快越好!”

杨师傅放下手机,见血已浸透毛巾,他又拿条净毛巾,急往云岭嘴上又捂去。

杨师傅故作镇定,安慰云岭:“120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忍着点!伤点皮,别怕!”

云岭脸更白,变型走样,嘴里发出低沉的唔啦声。

片刻后,120救护车赶到,白大褂们紧张有序地让云岭和杨师傳坐上充满消毒味的整洁车箱。救护车绝尘而去。

云岭的面部,大夫作了紧张的手术,缝了十二针,忙了二十多分钟。他在医院呆了一周,各项花费共一万多。

杨师傳怀着愧疚,忙前跑后,又赔钱又陪时,教训深刻。

二人同恨这一公敌——喷嚏,但又对它耐何不得!

这样的事,概率很小,但是,成年男士须警惕!免得挨刀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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