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亲记5

11月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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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过了铁路涵洞桥,导航提示过涵洞立即右拐,坐在后排的老贾和他外甥高银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树木,一边诧异滴对我说:上次来这里寻她一次好像不是走这条路的。高银也附和到:“舅,就是,上次咱两个来就没有从涵洞这里经过”。我把车打了方向,让车上到涵洞右边的路上,看见路边一个公路牌,上面标着“东小王庄”,就打量着后视镜,对他们两个说“东小王庄对不对?”,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们两个点点头,我又问他们那一次来是什么时间?老贾说要有10年好多,我说这个涵洞是不久前修建的,你们那次来是走的村东的一条小路,没有过涵洞,直接从铁路上翻过去的,老贾说,对对,就是。高银说:你咋知道呢?我什么不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咱们要寻的人是在这一段铁路上出的事……老贾赶紧把话题接住,说我告诉他的,明天就是寒食节了,今天来主要是想让高银来认认地方,看能不能明天让他来给他妈的坟头上烧个纸。高银默默滴不言不语,低下了头。

把汽车停在村口,我和老贾,高银一起步行进了村子,村子不大,就脚下走的这一条主街,本来宽敞的街道上两边都晒着玉米,金灿灿的玉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到一家院墙外面爬满了扁豆,密密麻麻的满墙壁都是褐色的扁豆角,门口一个老太太坐在木凳子上正在择豆角,老贾走过去喊了一声老姐,说了几十年前自己的亲姐姐走失了,有消息说在这个村子里看见过她,她闺女叫牡丹的,想打听一下。本来想带一张照片来,帮忙让辨认一下,无奈时间太长,没有留下一张照片,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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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听老贾说完,大声说到“有一个叫牡丹的不假,她妈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在铁路上出了事故已经死了28年了,28年是因为她出事的那一天正好是俺儿媳妇坐月子呢,现在俺大孙子28岁,要说这事情你们真问对人了,牡丹她妈来这里还是通过俺小孩爷介绍来的……”。她正说着,有一个老先生骑一辆自行车慢悠悠滴过来,自行车前面系着一个木头马扎,后面挂一个绿色的大塑料杯子,来到门口车子停下来,颤悠悠滴下了车,对着高银说问你们干什么呢?老太太说这是俺家老伴。老太太把事情经过一说,老先生把车支好,态度变得有点热情,老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纸烟递过去,老先生摆摆手,从自己口袋里取出旱烟抽了一袋,是牡丹妈还是他父亲领来的呢,他吐了一口烟圈,接着说:哪个时候还是生产队里,一天早起,他的公(当地称过世的父亲)去地里拾粪,应该是冬天了,在铁路北边遇见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一个塌鼻梁,而女的是个哑巴,男的说女的是表妹,临县辉县杨传营的,因为灾祸来这里寻个人家,当时要50块钱,我父亲想着俺拴哥40多了因为小儿麻痹症一直没有媳妇,就去给拴哥娘说了,都同意,先给了30块钱,让塌鼻子那个人回去开证明,证明送来以后再给剩下的20元,可是,那个人一走不回头了。哑巴来这里不久生下一个儿子,然后又有了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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