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忍则不乱大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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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癫狂中相爱,在静谧中相守。”

慢脸笑盈盈,相看无限情。(李煜《菩萨蛮》)鹿瞳与鑫野这对校园佳偶实在是一对连体婴儿,除了就寝与上课不在一处,其他场景总是看到他们甜蜜地腻在一起。

转眼间,他们在一起已近小半年时光。这是鹿瞳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谈恋爱,她百分百地全身心地付出,自然也在心意确定时与父母大人通告了此事,她的父母是开明之人,认为女儿也是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虽在大学时明令禁止谈恋爱,但是女儿的姿质他们也是知道的,追她的人肯定不少!

鹿瞳父亲是当地一家金属工厂的退休职工,在位时也曾是一个小小的头目。她母亲是当地一家医院的护士,退休后返聘回去,干一些不太重要的活,聊以度日。可以说,鹿瞳出生在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庭里,身为独生子女的她,对父母之父惟命是从,是邻居眼里口里的乖乖女。

父亲得知女儿找了个“同行”小伙子,心里满是拒绝,认为美容美发行业女孩子做做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给别人扮靓,就为自己加分。可是男孩子干这个,“钱途”不大,更何况他还是外地人。于是,他偷偷地让老伴跟女儿明说,让她断了此缘。鹿瞳母亲大部分认同丈夫的想法,但不好一口拒绝女儿,就打圆场,让鹿瞳尽早把男孩子带回家让他们二老瞧瞧。见了人再做决定。

天真的鹿瞳并不了解父母真正的心思,以为是他们想尽早见到未来女婿,于是跟鑫野提了好几次去他家里见见她的父母。鑫野自知家庭条件不好,他来自陕西的农村,他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两弟一妹,父母靠种地与打零工生活,此次前来这个沿海城市,他是拼了命说服家里父母的,声称一定会挣到大钱,供养家庭,父母才放他出来。

被家庭重担负载的鑫野,并没有对鹿瞳说明他的家庭状况。但鹿瞳也看得出来,鑫野的生活费并不多,吃饭时也很少点荤菜,鹿瞳为了顾及他的面子,在吃食堂时,总是用自己的饭卡。在一大堆美食面前表现出极大的饕餮欲望,点了一堆后却又以要减肥保持身材为由,全部推到鑫野面前。自己只吃点素菜。

回到宿舍后,总是不到下一个饭点就饿了,每每她翻找床下的方便面时,身为室友的女伴们都很奇怪鹿瞳的大胃,明明看她中午点了很多菜嘛……

鑫野的衣服也总是那么两三套,但都被他浆洗的干净如初,甚至有些微微褪色。但在鹿瞳眼里,鑫野就是那么独特,酷劲十足,眼中透出的冷静与早熟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所不具备的。

鑫野总能找出理由不去见鹿瞳的父母,例如要安心备考、时机还太早、还没准备好等等理由。最终,他再也没有理由回绝鹿瞳了,因为下周末就是鹿瞳的生日,她以此为“要挟”,声称不必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只要肯乖乖跟她回家吃顿饭就行!

到了鹿瞳生日那天,鑫野刚出宿舍,就看见提着几包礼盒的鹿瞳,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等他。他有些大男子主义了:“你干嘛?我第一次去见未来岳父母,还要你买东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那么义正言辞,鹿瞳都有些害怕了,还是头一次见他生气呢!

“抱歉啊!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是怕你不了解他们的喜好,花了钱他们还不喜欢,才擅自作主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下回我不这样了!”鹿瞳着急地解释,小脸都憋红了。鑫野看她这样子,平复了怒气,一把揽住她,提过东西。

一路上,鑫野无话。鹿瞳还以为他是紧张,不迭地说话:“我父母人很好的,他们都特别想早点见到你。你不用紧张啊!”鑫野看着一脸纯真的她,心中却一片凄苦,该来的总要来的。

按了门铃,鹿瞳的父母迎了出来。鑫野马上点头哈腰,嘴里反复叫着“叔叔阿姨好!叔叔阿姨好!”鹿瞳还是第一次见到鑫野这个样子,平时酷酷的头颅高昂的他此时变成了只会点头哈腰、秒变复读机的傻小子!

“来就来嘛,还让你破费了!你还没有工作挣钱呢,下次不要买东西了!”还是鹿瞳母亲好客,忙迎他们进门。说得鑫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好用弯腰换拖鞋掩饰尴尬。

鹿瞳父亲满眼追看着鑫野,把他的尴尬一收眼底。他客套地把鑫野迎到沙发上就坐,给他倒茶。鑫野恭敬地感谢叔叔给他倒茶,然后他不露声色地观察着鹿瞳的家。她的家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可能也是他没有见过世面,这样的装修在他们当地可算得上豪华奢侈了,一想到自己的情况,他马上相形见绌。

“来来来,饭菜都端上桌了!快来吃饭吧!”鹿瞳母亲招呼他们来就坐,鑫野推迟了半天,恭敬地坐到餐桌前,只见上面摆着几道精致的菜,有油焖大虾、清蒸多宝鱼、东坡肘子、肉片炒西兰花、白灼芥兰、粉蒸排骨,中间赫然摆着造型别致的生日蛋糕!

“哇噻!谢谢妈妈,都是我爱吃的菜!”鹿瞳见状,不免手舞足蹈起来!十足的吃货原型暴露出来,鑫野想到每次吃饭她嚷嚷吃素减肥的场景,心中即明白了大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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