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忍则不乱大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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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唱歌吧,眼睛眯起来;就甜蜜地忍耐,繁星润湿窗台。”

“来来,快把蜡烛点上!”鹿瞳妈妈热络地张罗着,此时的鹿瞳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般,微弱的烛光下映着她那张青春洋溢的俏脸,真是无邪的干净。

一家人连同鑫野为鹿瞳唱生日快乐歌,同时鹿瞳虔诚的闭起眼睛,双手合十,在心中许愿。鑫野不知道她许的什么愿,但是他肯定知道,这愿望中会有他。

曲毕,鹿瞳撅起嘴,俏皮地将蜡烛一吹为灭。

鑫野为鹿瞳切分蛋糕,恭敬地双手奉上了鹿瞳爸爸与妈妈,然后才是鹿瞳,做完这些他拿起桌上已经打开瓶塞的白酒,为叔叔斟满,然后为阿姨,最后也将自己的杯子填满。而后,他举起杯站了起来,恭敬但落落大方地说:“叔叔阿姨,今天是鹿瞳的生日,感谢你们养了这个好女儿,也谢谢你们邀请我来见证家庭的重要时刻!来,我先敬您二老一杯酒,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

他不卑不亢地说完这些,然后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鹿瞳爸爸与妈妈交换了一下眼色,妈妈满脸笑容:“孩子,你说这些太客气了,你们能在一起,就是缘分。我家鹿瞳涉世不深,你要好好保护她。阿姨不能喝酒,就以饮料代酒吧!以后你要常来家里坐坐。”

“看得出来,鑫野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鹿瞳爸爸接茬。“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是她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来,说实话,我比你还要紧张呢!”

“哈哈,爸爸,你紧张什么嘛?你还怕女儿嫁不出去嘛?”鹿瞳听了插了一句嘴。

“不是怕你嫁不出去,我的乖女儿,我是怕你嫁人太早……”话到此,他觉得说得多了,即闭嘴不言,将酒一口闷下。

“来来,鑫野快吃菜吧,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在家里你妈妈都喜欢给你做什么菜啊?”鹿瞳妈妈打了圆场,招呼鑫野吃菜,并把一个大块的肘子肉夹到鑫野碗里。鑫野受宠若惊:“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行!在我家里,我们人口多,多吃些粗粮下地才有劲。”他想了想这样回答。

“哦……”鹿瞳妈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只是将眼神飘到了鹿瞳爸爸那里。

“鑫野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呢?”鹿瞳爸爸找准时机问。

“我家在陕西的一个农村,除了我,家里还有二个弟弟一个妹妹。我高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了,帮家里干活并打点零工。我大弟弟快要高中毕业了,我小弟与小妹学习好,家里希望他俩能考上大学!”鑫野如数回答。

“那你家里有几亩地啊?”“唉呀!爸,是不是你还要接着问你家今年种的是玉米还是土豆啊?你查户口啊?菜都凉了!”鹿瞳撒娇地打断了父亲的问话。

“是啊,是啊!快吃菜吧,鑫野!”鹿瞳妈妈赶紧说。

一时间,碗筷碰撞的声音遮掩了席间人的尴尬,大家将食物填满口腔,细细咀嚼各怀心事。

后来,鹿瞳爸爸也就没有再问关于鑫野家庭的事,只是问了他们毕业后的打算。鑫野说会去找美发的工作,肯定先从小工做起,但他有信心,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成为店长。鹿瞳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妈妈,到时候让鑫野给你做个发型,保准你年轻10岁!”

二老对视一笑,不置可否。

饭后,几人在沙发边吃了点水果拼盘,鑫野推说还有点事就先回学校宿舍了。鹿瞳他们挽留不住,鑫野让鹿瞳好好陪陪父母,自己就走了。

送走了鑫野,一家人如释重负坐回到沙发上。鹿瞳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爸爸开口:“瞳瞳,你为什么喜欢鑫野?喜欢他哪里?”

“喜欢就是喜欢嘛,还要问为什么?”鹿瞳一脸的不耐烦,眼里还盯着电视看。

“就是因为他长的帅吗?男的长的帅有什么用啊?”爸爸一语中的,丝毫不留情面。

“爸!你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鑫野家里是穷了点,但他做事认真很有骨气,讲信用,乐于助人……长的帅只是他最不起眼的优点。”鹿瞳搜肠刮肚地找尽可能用得上的褒义词。

爸爸可不吃这一套,直接问:“你过生日,他送你什么生日礼物了?”鹿瞳没有想到爸爸会这么问,一时凝神语噎。爸爸又来一刀:“他今天提来的礼品,也是你花钱买的吧?”

“爸爸,你不要这么势利!好不好?他现在是学生,当然没有钱啊?现在没有钱不证明以后就是穷光蛋!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跟他有没有钱没有关系!”鹿瞳脱口而出这些话,脸因为激动而呈猪肝红色。

“瞳瞳,怎么和你爸说话哪?”妈妈此时和爸爸站在一队,“你爸爸哪里势利了?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不把对方家庭摸的透透的,能随随便便把你交给别人吗?这对你也不负责啊!”

“行了,行了!我累了,我先回房间去了!”鹿瞳一下子从沙发上跃起,逃离了客厅,留下面面相觑的二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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