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丨有一种人生叫还债03

傍晚,羊父从外面回来,他骑自行车回来的,并且带回来两袋子蛇,有眼镜蛇、蝮蛇、竹叶青,而更多的是水蛇。他把这些蛇倒在一口水缸里,伸手捞起一条蝮蛇,说:“这一条蛇就要死了。”

他把那一条蝮蛇丢在地上,果然它身子动了一下,就不游动了。

他对小李子说:“把这一条蛇皮剥了,煮汤喝。”

小李子拿了一把剪刀准备杀蛇。

羊父对羊姑娘说:“今晚喝蛇汤。”

羊姑娘说:“我不要喝,看着都恶心。”

羊父说:“你在家里哪喝得着这种蛇汤,如果腹泻喝了蛇汤马上好的。”

羊姑娘说:“我又没有腹泻。”

羊父说:“我是打个比方,蛇汤对眼睛也好的,比喝人参还要好。”

羊姑娘说:“你说蛇汤一万个好,我也不会喝一口蛇汤的。”

小李子拿了这一条蝮蛇来到了河边,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对羊姑娘叫道:“拿一只碗过来。”

羊姑娘不想看他杀蛇,那种血腥场面更会让她呕吐。但她听到他在叫唤自己,便走了过去,问道:“你叫我拿碗吗?”

小李子说:“是的,拿一只碗来。”

羊姑娘说:“大碗还是小碗?”她以为小李子要碗是盛放蛇肉。

小李说:“小碗,我放蛇胆。”

羊姑娘说:“我晓得了。”

她转身回到屋子里拿了一只小碗。

此时,小李子已将那一条蝮蛇开膛破肚,他手上满是鲜血。

羊姑娘说:“太恐怖了。”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就将一只碗放在地上。

小李子说:“你把碗拿过来。”

羊姑娘背对着他,说:“你自己拿。”

这时,羊父走了过来,对羊姑娘说:“今天开始,你是捉蛇女了,以后你也要学会杀蛇,杀蛇看上去很害怕,但你杀过一回蛇,第二回杀蛇就不会害怕了。”说完,他拾起了那一只碗,然后将它放在小李子跟前。

只见小李子挖出了一只蛇胆,将蛇胆放在了碗里,碗里除了一只蛇胆,还有腥红的血水。

羊父便拿起了那一只碗,他走到羊姑娘跟前,说:“你看,这一只蛇胆挺好的吧。”

羊姑娘说:“我不想看。”

羊父说:“我对你说,这一条蝮蛇最值钱的不是蛇皮,也不是蛇肉,而是这一只蛇胆。”

羊姑娘说:“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这些。”

羊父有点恼怒:“你不想知道这些,你来这里做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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