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作者:秦宴之

悄然,静极,此时的我,正与空虚的夜做着最后的搏斗,然而我并不打算就此臣服,因为不屈的民族总是由不屈的人民构成的,虽然此等的人民终究是一种悲哀,但历史就是悲哀的叠加,呜呼,我现在昂首立于悲哀的巅峰之上,欣然欢庆着自己的悲哀。

我记得圣人曾经说过:“人不是生来就会被打败的。”然而又有哲人说了:“我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局。”我不是圣人,或许我竟有幸成为哲人的研究对象,于是乎,我“躲进小楼成一统”,在微茫的灯光下,缓缓划开了朋友圈——呀——放开那鸡汤——让我来。

希望,希望……

我在无极中寻觅,寻觅宇宙的不朽传奇,那是庄周的神话———逆天的逻辑——像蝴蝶一样迷离;

我在太虚中等待,等待大观园的单身Party——恰便似流不断的似水柔情,猜不透的如梦佳期;

我在鸿蒙中思考,思考娲皇氏的中华IP——“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说什么物流慢,质量挫,如何差评也不能退货。

丝丝缕缕,沁润着生命的血肉,我乘兴出发,压过马路,穿过生活,精致的世界,雕刻历史,行走的艺术,艺术的行走,从心开始——眼前——过去——相遇——永别。

自由的躯体,不需要留恋,前行,像老司机一样不露痕迹,离开,忘记了记忆,却忘不了忘记的你。

于是生活就有些警醒,说最好还是忘掉,鸡蛋与石头的火拼,后果不会很好。

鸡蛋?石头?石头?鸡蛋?生活揭开了生活的谎言,蛋壳无法掩饰蛋壳的干脆,我认怂,我任性的把自己撞碎。

前些日子,我把自己撞碎,然后用火焚了,我挥挥手,风太大,骨灰我带不走,漫天飞舞——呜呼——归去来兮——祭奠那些将死的魂灵。

然而生的痕迹不容易涂抹,摩擦摩擦,归入潜默,那是尘埃,那是死灵的再一次呼唤。

即便丢掉吧,却永不腐化,挡住路人的路,踢不开,要不起,缠缠绵绵,扭扭捏捏,一同拖拽。

但她要往后坠,往下沉,抱住自己的大腿,或比黑夜,人力无法,只等日光一出,天下才得大白。

不过此时微弱的星光早已沉寂,那是夜的灯,夜的灯,有一丝光明,可以秒杀无灯的夜,无灯的夜,我只想呵呵,隐隐的,盲人撞上了迷航,太阳呢,总会来,就算瞎了,还有温暖。

这是一个浪漫的季节,天涯海角的誓言,风华正茂的气概,谁主沉浮的豪情,然而,有些冷,有些寒凉的盘旋,灯光如刀子一般尖锐,我躲闪不过。

在玄沉之夜,我感受到一股甜淡的血腥,来自心底的翻腾,似乎是作为人远古的呼唤,祖先喋血的开辟,也是这种DUANG、DUANG地挣扎吧。

挣扎的魂灵刺破思想的深度,我试着触摸智者的余温,我看到鲁迅的夜,默默的夜,他在夜里思考,思考这非人间的世界。

不过,嫦娥再也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了窃窃的笑——笑什么?——呵,他有毒——他看不清楚——混沌的元初,哪里有什么人间与非人间?宇宙的鸿蒙,一个臆想者的建构,有人的世界,不止一端。

碧落黄泉,唐宫汉阙,混混与沌沌,杳杳与冥冥,古人所见非今人所见,东方所见非西方所见,鄙人所见非诸君所见。

噫,我也有毒,毒瞎了我的双眼,我看不见,诸君可见否?诸君可告否?告我一花之中到底涵容了多少个世界?

丙申古历十月初八日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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