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快乐”这个奢侈的词,我终于懂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01

你问“快乐”是什么?我说快乐有几千种、几万种,但真正的快乐是一种创造。

读书的时候,看到罗曼·罗兰在《约翰·克里斯朵夫》里写:“什么是快乐?只有创造才是快乐,其他的都是没有意义的在地上漂浮的影子。”

那时还在读大学的我,刚刚接触到这句话,只是认为他说得很好,仅此而已,也没有想过这句话以后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后来在漫长的独立生活中,在孤独的前行中,我将心内积攒的很多想不开的结一个一个艰难地解开了,生活的导向权悄无声息地驶入我的手心,双手就像交响乐的指挥棒,我真正地从我日渐清晰的生活里懂得了什么是创造,什么是快乐。

依赖别人获得的快乐,不是真的快乐。因为那种快乐很短暂,不持久,往往在你沉浸其中时它突然消失了,别人是个不定数,而你总是你。

与其一直寻找别人,不如先找到你自己,因为陪伴你时间最长久的人始终是你自己。你怕寂寞,于是你慌张地找人陪伴,走进喧闹的人群,结果你时常获得的是更大的空虚;你怕孤独,于是不敢面对独自一人的自己,逃避孤独寻找欢乐,在欢乐里逐渐丧失真实的自我……

你以为我每天都很快乐,总是散发着正能量,我想你说的也许是那没有烦恼的神。我只是不善于,更不喜于展现自己的悲苦,渐渐地我明白,难过与挫败是人生中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经历这些时真的不必诉说太多,困难的时候就自己咬着牙熬过去,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我们自己将道理想通,没有人真的很喜欢经常听你的诉苦,听你的唉声叹气,听你的无能无力。

我承受的困苦其实一点也不少,跟别人比我走过很多弯路,常常会有“人生为何如此艰辛”、“No one cares me”的感慨,但我会默默地将这些酿成自己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经历,我知道我应该接受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艰难,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学着接受痛苦,因为痛苦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这是我这些年习得的。普鲁斯特说“快乐是身体的愉悦,但是痛苦能带给我们力量”。日后回忆起来,正是那些艰辛苦难,成为了宝贵的记忆,也成为了我生命里快乐的一部分,用努力、用勇气走过的路才更加真实、更加深刻。

生命是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有快乐有苦痛,才能汇成一条时而波涛澎湃、时而平静的河。

那些以为我总是快乐的人,和我的距离其实很远,看不到一路我因为坚持内心而挺过的艰难与挣扎。那看上去至少要是快乐的,给人的感觉不是沉沦于泥潭,而是积极向上的,这样的你才能吸引到更多美好的东西。


02

年少读书时,我曾经以为“为赋新词强说愁”是美的,林黛玉的忧郁是美的,李清照的婉约是美的。但随着自己内心的成长,慢慢习得与感悟中,我更爱苏轼的苦中作乐,更爱古希腊哲学家第欧根尼对着亚力山大帝说的那句“别挡住我阳光”,更爱希腊德尔菲神庙里的那句:“认识你自己”。

渐渐地,我不看小气的文学,而喜欢看大胸怀、大格局的作品,也不再以忧愁为美。

生活中的的确确有那么多苦,但有的人将这些当成了必经之路,成为生命里的养料;而有的人将这些放在了口中,然后长成了自己并不喜欢的样子。

快乐,也需要懂得。懂得分辨什么是真的快乐,而什么是片刻之欢,更重要的是要经历挫折,经历艰难,学会与不快乐相处。曾经想记录100件快乐的小事,结果快乐的小事多得让我忘记了标序号;也曾经想记下几件快乐的小事,结果发现几天里没有任何一件值得让我快乐的事。我曾经历过漫无边境的不快乐,然后在某场演唱会里咽下泪水,跟自己重重地约定:“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那些暗淡无光的日子。曾经,因为世事变故不懂怎么面对,不懂如何接纳离别,每天将日子过成长长的面条,每个起床的上午,都在盼望晚上早一点到来,一天赶紧结束。将自己关在宿舍里读书或者看电影,不愿与人多接触,不想让他人看到我容易被看穿的悲伤;曾经,辞职后去日月更新的大城市里,有闯的勇气,但开始的序曲是雪藏着自己,接近不了阳光,靠近不了地面,不像天上忽明忽暗的云,倒像只能停留在夏天的蝉鸣,好像大家都在运转,而我停止了转动;而现在,因为年龄的增大,新的烦恼依然每天如影随形……

现在回过头来看,以为那时的我每一天都在止步,其实每一天都在进步。我们从小到大的教育里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如何面对挫折,如何面对苦难,但正是因为这些必然要经过的历练,才会让我自己懂得如何面对,如何在低潮时保持平静,创造快乐。人的成长都是通过脆弱获得的,欠那时的自己一个拥抱和很多的快乐,慢慢地都要还回来,才不辜负在黑暗中依然努力的自己。

慢慢地我也不刻意取悦别人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努力地寻找喜欢的生活方式,不活在他人的眼光里,更不想让自己活成了其他人。最近看刘同说的一句话,很有意味:“你成为别人喜欢的样子,别人会喜欢你,但你不一定会喜欢自己。你成为自己开心的样子,你一定喜欢自己,别人也许也会喜欢你。”

在我喜欢的一部电影里,两个中年男人并行走着,他们尔后有这样一句对白:

“你知道吗,我并不快乐。”

“你做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怎么会快乐?”

快乐的前提,恐怕是学会坦然接纳身边的改变,离去的人和事,外界的种种声音,学会与不快乐相处,然后不违背内心,不用做着别人喜欢,而自己却心生厌倦的事情。

03

我说快乐是种能力,你说不对,能够带给他人快乐才是种能力。可是,能够带给他人快乐,不正是因为自己能够创造快乐,才能感染别人吗?快乐是这样,同样幸福也是。一个人的确要有让他人感到快乐的能力,前提是自己先要拥有快乐的能力。

回想跟朋友在一起时,他说“跟你在一起时很快乐,对此深信不疑”;跟好友们在一起时,她说:“好幸运遇到你”;跟高中生们在一起时,面对即将的离别,他们不舍地说“陪伴着你走来的每一天都很快乐”;现在教的他们,年纪还小,但每天看到的他们脸上满是笑容与对你的喜爱。

无论是否能带给他人快乐,最好先别成为他人的负担,或是负能量携带者。毕业工作后的我,我的快乐全然与每个工作过的学校单位无关,工作里雇佣关系利益更多。

我的快乐大多来源于自己,来源于我对相遇的人珍惜的态度。感恩真诚地相待,会认真记住他们与我之间发生过的快乐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读书、写字、电影、学习、旅行、看演出、思考……这些事情充实着我的生活,内心供养的源泉,即使一个人生活,内心也不是虚的,对世界是友爱的,生活是我创造的。如果没有保持灵魂的鲜活,如果没有珍惜,如果没有创造,那么每天是一成不变的,没有了色彩与微笑。

我的生活环境其实也是黑白色,如果你靠近我就会发现,我的生活其实也是每天的重复,并且很单调,下班后几乎不出去玩,常常自己在办公室加班做事。但是我不想某一天在重复中惊醒,所以会很认真地对待每一天,有自己时间的时候,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很枯燥地坐在那练几个小时的吉他我也很快乐。

不断地想去做积极的、有意义的事情,让自己越变越好。每一天或多或少都会有心灵的灰尘,工作上烦人的事也有很多,但是每个日落时分我都会很努力地抖落一身灰尘,抚平内心一切杂草。

我渐渐开始独立,是在上大学之后,但是那时的自己还未明白很多,学习、恋爱、参加活动,留下一些美好的事情。那时快乐的事情有很多,但真的没有后来回归自我后自己独自创造的快乐深刻。而我真正的独立是在读研之后,出省离家,一个人孤苦的时光里,在爱与痛里,有了突然的觉醒,有了灵魂的回归,之后我开始创造自己快乐的事情,能够让我快乐的事情渐渐多了起来,已经完全超越了之前的所有。

有时看之前的照片,安静地坐在树下看书的样子,那时其实是我最孤独的时候。一个人来到另外一个省读研,刚刚毕业的亲密朋友都渐行渐远,每天被导师要求看很多不太懂的理论书,还要面对一份远去的情感……可是现在看来,那时孤独痛苦的自己其实真的拥有很好的状态,隐藏着一种日后深厚的快乐力量:有一大段时期,一天看完一本书,一天看完一部电影。那时无人参与,也没有人关心,还要面对突然的离别,但我却如此投入生活,开始用心认识自己。

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脱离了孤独、无聊、报怨与计较。从我的口中,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孤独”、“寂寞”与“无聊”,而是享受其中,在安静的时光里,认真地修养自己。现在年龄越大,反而不是变得无趣,而是面对着自己的梦,越能感受到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年纪越大,梦想越磨越小,而我恰好相反。我的生活比之前更生动、更有趣了,在我的指挥下,由自己创造的快乐也多了起来。

创造的快乐,是别人夺不走的,是真实的属于你自己。真的很感谢那时种种伤痕的自己,也很感谢她那么勇敢地跟随内心闯来闯去,谢谢她动荡里的坚持,谢谢她流过的泪,谢谢她始终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放弃寻找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04

与读书的室友相聚时,我对她说我的生活很简单,她说:“我知道啊,你从读研的时候生活就很简单了。”离我很近的人,知道我的生活其实很简单,离我很远的人觉得我的生活过得很精彩很丰富,恐怕也是因为我在简单生活里创造的那些小小的快乐闪烁着光芒,就像夏天练车路上早上六点半的朝霞,充满着朝气,充满着希望。

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我的生活只有工作,我内心知道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对于不喜欢的真的持久不了,所以高薪对我来说并无诱惑之力,于是我辞去了没有自己时间的工作。辗转几个地方,加之对自己的了解,我也越来越清晰地清楚自己想要追求什么样的生活了,而且还会努力地平衡好工作与生活。做好工作上的每一件事情,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但在职业之外,我也用心做好工作之外的事情。给自己打开好几扇窗,让自己的生活在重复中,在我一个人的手中长出美丽的枝丫,让我的生活能够像流水般川流不息,让自己的灵魂永不枯竭。灵感大多来自于自己的爱好,阅读、旅行、音乐、电影、艺术等,还有一颗扑通朝着梦想方向的心。

立夏了、小雪了,喜欢的节气或日子里总希望能发生什么有意义的或值得纪念的事情,但没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恰巧可以发生,所以还是得自己学着在平淡的日子里去创造。

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年纪,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季节,每一个月,甚至每一天。这就是我现在的态度,所以现在时间对于我来说,不会总想着拿去挥霍,而是怎样才可以不算虚度。时间对于年龄越来越大的我,越来越宝贵,所以我连一秒钟也不会想要浪费在不喜欢的人和事物里。把自己变成想要的样子,最棒的是希望可以吸引来同样节奏的人,无需取悦任何人。

真切地做过的这些,使自己愈发自信,内心愈发平静喜悦。

05

您担心地说过,不要展现一个人过得很精彩,不然好像不需要另一半的陪伴。我其实不同意这样的想法,过得精不精彩不用展现,有时是自然而然的流露,一个人如果能将自己打理得很好,干净、丰富、有趣,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啊,是经历了多少艰辛的路才来到了内心清朗的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也就拥有了一个人时也能过得好的能力,那两个人时必然会过得更好,快乐与幸福都会随之扩大,也少了许多的牵扯与不理解。

当进入一个家庭时,一个不抱怨、用心经营生活的女主人在一段关系里多么重要。很久以前,我每天流泪、伤心、担忧、无助,在一次独自旅行中觉醒到了这是错的我,我等的对的人其实首先是对的自己,而现在虔诚对待生活的我,非常确定地觉得,每一天的我都是对的人。

因此,我也满心期待地等待每一个美好事情的到来,因为经过与自己和解的我,每天用力生活的我都值得等待,每一天都想成为更好的自己,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我。

将自己活成一个很好的状态:无论遇见谁,我都是对的自己,对的人。希望遇见我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是感到喜悦的。生命是一种礼物,不成为他人的负担,而成为一种期待。

在找到你之前,我必须要先找到自己,因为要与自己独自呆很久的时间,所以要学会好好与自己相处,并且让她在孤独和重复之中获得生活,获得快乐。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艰难的时候,都不应该放弃自己,更要将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优秀,才够值得更好的爱。

不快乐的人在哪里都得不到快乐,就像幸福一样,也不是要来的。快乐与幸福都是一种力,不过分依赖别人,你可以靠由自己获得快乐与幸福,然后去感染对方。即使一个人生活,你创造的这些、你慢慢拥有的这些,都会丰富地填补长期以来的空白,生命的空白将会被丰富的思想和你生动写下的故事萦绕着,不孤独,不畏惧。不管与他人,还是与自己,都可以怡然自得,不怕寂寞,活得真实而积极。


06

我说的那些创造快乐,到底什么是“创造的快乐”呢?

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凭自己的努力,去达成内心的每一个愿望和梦想。不再将愿望被满足的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靠自己的行动去实现心中的每一个梦想。由自己实现的梦想,将会衍生一种成就感,一种能力感,一种幸福感。而这种幸福感、快乐感是持久的,不会转瞬即逝,它不仅仅是一种感觉,更是一种长在身上的力量。

每年每月,不停止学习,每一天都比以前要进步一点点。每年都会学习一些新技能,或者新领域的知识,所以每年每天的我都是新的,这也是我对自我的一种创造。

我记录过这个四月份做过的一些有意义的、让人愉悦的事情:

1)拥抱过班上所有的学生,说出他们的优点,对他们都说了一声感谢,他们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被疼爱与感激,有可能也会成为终身回忆的拥抱。

2)报了一个吉他班,终于开始认真学吉他。

3)买了一辆非常漂亮的果绿色自行车,周末去练车的时候,可以感受无限的满面春风,将不喜欢的事情变成了喜欢的事情。

4)看了一场周杰伦的演唱会,他今年的第一场世界巡演,现场听着、唱着他那些耳熟能详的歌,相逢中学时年少懵懂的自己。

5)欣赏了一场宫崎骏·久石让的视听音乐会,在音乐里感受我最爱的女孩们真正具备的气质:纯真、善良、勇敢。

6)有一次短途旅行,清明时节的重庆武隆,终于看到了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里一直向往的风景。

7)很认真地备完了这学期所有的课文,后面的两个月可以轻松很多。

8)在班上建了一个小图书馆,同学们因为有书看课余时间都认真了许多,而我也可以多看看他们读的书。

9)在一个书店,见见喜欢的作家,听她智慧的演讲。

春光易逝,不如早早相逢。这些都是一个个小小的事情,像夏夜闪闪发光的萤火虫,但这些的确都是因我而生,创造于我手里。这只是我小小岁月里的一个月,其他的月分也自有其他月分的风景。如果每个月,或者每一年都有几件值得我去述说的事情,我也已经很感激了,也希望这些值得我能述说的事情,都来源于我的创造,因为这样的快乐才更持久,绵延于生活的河流。

与我同龄的同学和朋友,大多都走进了人生下一阶段,结婚生子,而处在尴尬位置的我更想珍惜现在所有的时间,要学的东西,要看的风景,要吃的美食,要遇见的人,要记录的事情都还有好多,时间从来不等我,我只愿不辜负时光,不辜负内心干净的自己。

我毕业都三年了,我第一届学生这个夏天都已高考了,别人的孩子都出生了,时间的紧迫感会让我想理清楚,这三年我都做了什么,是否有很多收获呢?

毕业后进入高中工作,一切都是刚刚开始的样子充满着生机,喜欢自己的职业也喜欢我的学生,与他们非常开心地渡过了一段珍惜的时光;后来因为听从内心的声音,不想让自己的青春缺少了奋斗,不想让自己因为稳定而止步不前,所以辞职稳定去大城市生活;再后来因为闯过也感受过,才继续找寻生活的平衡,寻找喜欢的生活方式,之后就有了现在的回归,有工作也有生活。

这样看来,我的这一段时光并非是稳定的,反而是漂泊的,也走了很多弯路。但我也不会羡慕那些从毕业到工作、结婚都顺到底的人,因为只有这些我走过的弯路才真实地告诉我,我真的遵循了内心的想法,有梦想的时候都会勇敢地去追寻,在我还未稳定之前,可以让自己多几种可能性。

是在经历了波折之后,更懂珍惜,更少遗憾。有勇气说大不了就是“一错再错,错完了再重头”,这也许才是我的青春,青春不是畏畏缩缩,贪图安逸,而是能拼尽全力去实现自己的梦,即使没有成功,也做过最美的梦,这样的青春才是无憾的。

生命就是一张拧巴皱折的纸,我努力地摆脱现实的观念,尽量活得舒展。我从来不玩弄他人的感情,但是只活一次的人生,还是可以玩弄一下,看自己到底可以在选择的道路上走多久。所以,毕业后的这三年,相对成立家庭来说,我起步晚了,但也可以说我收获的比这多更多。

07

我有时会在某个周末一个人宅一两天,发呆玩手机浪费时间,其实常常一整天也没有人联系我,所以快乐不能等待而来;有时我也会端起手机,像大家一样,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综艺节目,常常随着节目哈哈大笑一闪而过,这样的快乐也并不深刻,还不如一本书可以坠入智慧的世界;有时我会落入某个阶段,深深的抑郁与黑暗,压力时常笼罩着我舍不得远离,常含眼泪,但我知道“快乐”这个词其实从未从我身边远离,它时刻等待着萧条的我蓄势待发。

快乐从来不用自己言语,它是不需夸耀的,它反而很谦虚。而悲伤却常常被提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经历过的的艰难,慢慢变成抱怨,别人忙着躲避。

我也不喜欢爱生闷气的朋友,与他们在一起时看到的总是阴沉不悦的一面,也不知何时有过得罪。有话就直说,有困难就分享,不将脸色带给他人,没有人喜欢看到。我宁愿你隐藏住悲哀,不发一言,穿越整个城市,认真生活。

我常常有不快乐的时候,包括此刻的现在。但是,我还是认为创造的快乐才最持久,才最深刻。与一个没有精神世界的人聊天,长久了也会觉得乏味。所以,能够拥有创造能力的人,也一定是内在比较丰富的人。一个人生存于世间,一定要有自己的心灵世界,要有自己的灵魂,要有精神的追求,才可拥有更多的创造能力。这样的人,不再只是为了生活,吃饭、睡觉、呼吸,而是有了更高贵的快乐,让吃饭有了雅兴,让睡觉有了坦然,让呼吸有了香草的味道,让活着多了一层深意。

在我独立或者觉醒之后,我创造的快乐,像一个个逗号呆在我的脚边,给我人生的段落增加了许多注解,那么真实深刻而又忠诚。回不去过去的懵懂,因为什么都不懂任由时间安排的我,就像隔着迷雾看世界,那么辜负自己的存在。

我有几年集中的时间读过一些书,看过那么多电影里的人生,走过很多的路,去过很多地方,解开过那么多丝愁,有时我真的觉得我现在看的眼界与所得所悟,比两个人时已经多出了一片森林。别人带来的快乐也是快乐,但它真的不如自己创造的快乐深刻,我更想帮他人创造快乐,生命就像美丽的绸缎经由你的手开始创造。

有个好友跟我聊着她的烦恼,我说我对感情现在都没有什么烦恼了,希望她可以早一点想通。她说:“因为你能带给自己快乐啊,而我太依赖别人。”听到这句话,其实我是想说醒她,能带给自己快乐并不是没有了烦恼,烦恼常常多于满天繁星,而太依赖别人更不能成为不快乐的借口和理由。我曾经看过一句话说得非常有道理:“任何时候,长时间的不快乐都是自己的错。有问题就去解决,有病要去治。不沉迷,不停留在自怨自怜里面,这个是由自己决定的。”

总想着从别人身上获得快乐,这种想法是愚蠢的。与其依靠别人获得快乐,不如让自己成为他人的快乐。如果将自己的快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样做其实很恐怖的。你不快乐,然后将不快乐的原因归结于别人,都是因为他/她没有达到你的愿望,所以你不快乐。这样长期下去,被寄托的人除了背负着罪恶感过生活,更多的也许是对你的埋怨。与别人在一起时的快乐,就像两只小猫,一起快乐地享受食物,一起开心地玩耍人间;而自己创造的快乐,就像小猫前行时,在生命阻碍的墙上划上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爪印,走过之后留有印迹。这两者都要有,切不可只贪其一。

也有个朋友在我的照片下留言问我:“你的表情很幸福,你是怎么做到让自己一个人时也可以这么快乐呢?”我回答:“心灵要保持平静,要有信念,会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不全依附他人带来快乐,但会带给他人快乐,对生活要有热情,要活泼对待,但心灵一定努力保持着平静,才能拥有真正的愉悦。”

这些可能只是答案,自己创造自己的生活节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每一天进步一点点,成为更好的人。

年少的我因为喜欢具有忧郁美感的东西,所以那时的我虽然看起来是活泼的,但内心其实是爱忧郁的,特别敏感脆弱,常常表情都是忧郁的。现在想想不知那时都在忧郁什么,难过什么,在那个只为考试分数、同学关系的简单年代。而现在见得越多,懂得更多社会的残酷与人心的复杂之后,也经历了一些痛苦,我反而内心变得更阳光更坦荡,坚持自己的节奏,创造自己的生活,我最怕的是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

以前我觉得忧郁是美的,现在更知道每个人都有烦恼的事,没人想看到你冰冷的脸,我更愿意隐藏自己的辛苦积极地去面对他人。内心的那片浓雾的湖泊,已经被我稀释了,阳光可以照进心灵的每个角落,坦然面对每个人,也没有了遮遮掩掩。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无论是一个人生活还是以后的两个人、一个新的家庭,希望我都可以做到李宗盛歌里唱的那样:“如果一个悲伤的女子,从你身边走过,你放心,那不是我,不是我。”

年少的我以为多愁善感是美的,但是现在我希望每个人能够做到:善感,却不多愁。我在艰难中慢慢地做到了,希望你也可以做到。不庸人自扰,也别用他人的错误干扰自己的快乐。

快乐,并不是及时行乐那么简单,随心所欲地追求欲望,只会成为欲望的奴隶,增加更多的虚无感。漫漫长路,滚滚红尘,海海人生,希望你我都不是用空虚、悔恨、遗憾去填满日子,不是只屈服于欲望追求功名利禄,不是因为他人眼光而成为别人眼中的样子,不是只追求结果而忘了过程的快乐。因为这一生都是我自己的故事,所以不想放弃。

愿你我都能追寻自己的梦,勇敢地追寻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一个人也不颓废,即使两个人也学着珍惜。积极健康地活着,愿你成为他人的礼物,愿你现在即使痛苦但知道终会过去,愿快乐从你的指尖谱写而来,愿世界对你这般的人更加怜爱。


【给不完美世界的情书:第一封,写给快乐。】

欢迎关注,和我说说你的心得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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