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我却不必告诉你(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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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孩子妈的性格,是绝对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好像我一直欠她,一直对不住她,另外或许她觉得她欠我的对不住我!当下来不及多想,接到电话,我放下手头的事就奔上大街,这个城市拥堵也是很有名气的,临下班的点,越是急着想打车,越打不上车。我脑子里一股心思就是快点去快点去。我知道孩子妈轻易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直接奔向急诊室,问急诊室人员孩子姥爷的名字,查半天没有。我忽地头上冒火,再打电话问,那边还是哭得稀里哗啦,我从未听她如此痛彻心扉的哭过。还是说“你快到医院来,快到医院来”,这火?克制、克制。我在医院了,我在急诊室,你在医院哪里?

哭声还是分不清档,依稀听到“太平间”,我头“嗡”地大了。我跑向后面,进入太平间,看到孩子妈抱着孩子的姥爷呜呜大哭。好久不见,忽然觉得内疚。想想哭也不是办法。我又想到我“前夫”的这个身份。我赶紧问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昨天才来的吗?

好歹听明白了。

昨天到的早。孩子、孩子妈,及孩子姥爷姥姥一行四人逛了逛公园。早晨,孩子姥爷洗了个凉水澡,得出去锻炼,才四点半。就又躺了会。

孩子姥爷五点多上的山,孩子姥爷练太极拳和太极剑,退休后一直坚持。我复印的杨景林老架八十八式太极拳给他后,我们也曾切磋过,只是推手他老人家并不练。当时只是让孩子姥爷体会一下体用的分别。后来我离婚了,就再也没问他练太极的情况。天天早晨洗凉水澡我是知道的。

孩子姥爷在山上练拳或是剑时,一下子摔倒,头正好跌在旁边的石头上,当时山上锻炼的好心人打了“120”“110”。因为孩子姥爷上山锻炼,穿着练功服出去的,只带了把太极剑。身上什么证件也没有,从青岛初来咋到,谁也不认识。当时“120”直接拉到医院抢救,其时,生命体征早已结束。

孩子妈和孩子姥姥还在家等着孩子姥爷吃早饭。不见人影。孩子姥姥还嘟囔了半天。上午十点多,孩子妈出去找,山上锻炼的哪有人影了。四处找不到,听到有人说早晨锻炼的有一个人死了。孩子妈都没往这想。因为孩子姥爷身体太好了,虽然七十九了,身体棒棒的,像六十左右的人。这次孩子姥爷不愿来,后来架不住孩子姥姥再三说,答应来了,还答应以后带孩子姥姥到国外一些地方旅游呢。

孩子妈实在打听不到,去派出所报案,才去医院看了,当真的发现那个传言中死了个人,而那个人真是自己的父亲时,忽地感觉天塌了。

除了哭,再也不会别的了。我在医院问:通知你姐了吗?

她才说:同时通知的。她姐和姐夫在赶来的路上了。

她姐找一朋友也来了。

那时孩子妈只知道抱着孩子姥爷哭,谁也不能动她。

傻傻的她已经哭了四个多小时了,我只好找太平间的人,处理善后事宜。

那里的人员说得赶紧穿寿衣,一会尸体凉了,穿不进去。而孩子妈,谁也不能动!动就哭得声嘶力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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