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文 | 三年

那时候我们以为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洒,以为成长是以后的事,不需要太早考虑。

待到所有的时光被辜负和蹉跎浪费后,从漫长杂乱的记忆里将缓缓抽离出某一段,

轻轻拂去上面沉积已久的灰尘,感慨那时的匆匆年少,原来才是最美好的时光。

朋友留言说你写一篇怀念恋人情人的文章呗,

阿哈,我哪有什么恋人情人可写。

不过既然说是怀念,那就试着写点什么吧。

所以,今天就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一个或许也在你的那些过往里出现过的类似回忆。

时间:很久

地点:以前

01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么?

那是二零零四年的九月,他第一次离开家,去到离老家十余里外的小镇上求学。路不算很远,不过对于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年,离家的路毕竟是有些孤独的。

在那座不大的小镇上,有一所学校。

这里的学生们来自这个小镇的四面八方,很多个不同的村落。自从教改多加了一个六年级之后,周围的很多村子的老师都给调到镇上了,说是整合教育资源,统一管理教学。

恰好,他那一年就赶上学期改革,成了第二届开始上六年级的学生。

于是,那一年,他遇见了一个可能成为他人生第一个拐点的人。这样的想法,是在很多年以后他才逐渐意识到的,因为早在十年前,我们不管遇见了哪一个人,都不过是当作玩伴而已。

高兴了就碰在一起玩玩弹珠,跳跳皮筋,不喜欢了就气汹汹地要回自己才送出去不久的纸飞机和小玩具,一本正经地举着小拳头发着“毒誓”高呼老死不相往来,然后第二天就因为一个招呼一堂作业课抛却“旧恨”,喜归于好。

这就是那时候的他们,多么纯真的旧时光。

又怎么能预料得到那个人的出现会改变你那么多,会影响你的后来那么久呢。

那个人是谁?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么?

你是否也有遇到过那么一个人?

穿越过你的曾经,却没有出现在你的现在。

《匆匆那年》剧照

02

你还记得你们之间的故事么?

晚自习课,他被老师安排坐在很靠近讲台的位置上,那是他上的第一堂晚自习,说是自习,其实倒还和白天上课差不了太多。

他当时没来镇上的学校就听说,新学校要上晚自习,他吓得差点和家里人说能不能不去上学。那时候他的作息基本上都是下午四点就放学,回家看完动画片、新闻联播和七点四十的晚间正剧差不多就是夜里九点,到了九点甚至没到点就困得不行,好多回都是躺在被窝里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的,外套都会忘记脱掉。

所以对于听到晚自习要上到九点半的时候,他生怕自己扛不住习惯,害怕上课上到睡着。

不过这第一堂晚自习,他竟然非常意外地没有表现出丝毫疲倦,也许是因为新环境下,这么多新面孔,激动所致吧。

数学老师调了几个同学上黑板做课堂测验,这时他注意到一排人中间有个,个子高高,扎着很多小辫子的女生,好像对于黑板上的几道算术题很是抓狂,迟迟没有动笔。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老师正在后排巡视其他同学的做题情况,于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大胆地做了一个小动作。他用手指戳了戳女孩子的后背,给她看自己写在草稿本上的演算,暗示她这题可以这么解。

女孩子眯了眯眼,似乎视力不是很好,同样很诧异地望着他,竟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会主动给她解围,发现她看不清楚之后,他便放下草稿本,用手比划起来,小心翼翼地讲解着完全步骤。

女孩表示出感激,会意地笑了。

女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帮忙,估计我得站台上很久呢。”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哈哈,一点举手之劳嘛,差点给老师抓到,还好还好。”

女孩:“哈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诺,这里,就我的名字了。”他指了指作业本上那排小小的字。

“好奇怪的名字哦,你好,我姓徐,双人徐。"说着女孩把名字写在了他名字旁边,接着说:"你人不错,以后咱俩就是好朋友了,你没意见吧?”

“没...没,听你的..”

上课第一天,认识一个新朋友,还是个女孩子,这实在是有点小意外。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在那个年纪,女孩在心理上往往比男孩要先一步成熟,在生理上好像也是。

女孩经常抱个小凳子,就挪到前排问他数学上的问题,他那时候也不懂什么,也不开窍。不明白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因为她除了问一些数学题,还会问到他的过去,喜欢什么东西。

《最好的我们》剧照

十几岁哪有什么过去?泥巴龙虾和夏蝉,喜欢什么?皮球气枪小人书,无非就是这么些东西吧。对于女孩的问题,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都回答了。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

“你笨木头啊,都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么?”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副班长告诉他,她经常在宿舍和室友们聊他,她喜欢他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好像就他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样子。

拜托,他才十三岁,他不太理解你们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后来他才知道,那时候的喜欢,大概就是发现女孩准备过来问问题就会先一步把座位往里头挪好,就是每一次女孩交完作业本自己偷偷地把自己的本子夹到和女孩一起,就是放学后打听女孩往哪条路回去,然后选了一条最长的路弯回家,还笑称顺路的结果到家已经天黑的这么一些经历吧。

如果说喜欢,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吧。他只是不懂,也不明白,喜欢,就是这么个意思。

零九年的时候,她十七岁。 他们俩认识了快五个年头,上的是同一所中学,一个在一班,一个在六班。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的微博微信QQ,朋友间来往的的方式都是通过信件的。

就算是可以见面,还是觉得写信是最文艺的能够表达青涩的方式,所以那时候,两个人每个礼拜都会找个可靠稳定的中间人,收发些小信件,甚至写点短篇日记,到了某个特定的日子里,就交换日记,互抒"相思"。

“现在想想,日记写的还是挺假的,我知道她会看到,所以在上面写了一些不是自己的真实感受。其实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两个人相处,应该有彼此的隐私和真诚,不然,作戏太多,因为不了解,总会生出隔阂的。”他这样告诉我说。

女孩有个细节特别打动他,中学的时候,女孩就长得很高了,走在路上瘦长的她看起来比他高半个头。为了不让他显得尴尬,她总会有意无意地弯着点肩膀。

他说了她很多遍,走路要立起腰身,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她说这小驼肩是改不回来了,当初捧凳子问你问题的时候这坏毛病就落下了,没事,这样咱俩看上去不是更配嘛,你朋友也不会说你没我高了啊,哈哈。

他苦笑了一声,暗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女孩。

时间大概是到了一零年,她们第一次吵了架。具体是因为什么事他不太记得了,过程中有见到一个男生捧着他送她的一只娃娃。

事后他感觉自己可能是误会她了,但又总觉得拉不下脸,因为这段时间两个人很久没有说话,一开口就是相互埋怨。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找她麻烦了,决定两个人暂且安静一段时间,他不想让她不开心,他认为冷静下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可就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听说她有了新朋友。

“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青春,都是狗屁!“他丢下这么一句,泪水夺眶而出,然后沉默着,也不再说话。

《最好的我们》剧照

“那时候我就决定忘了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的一切。我觉得她对我已经挺好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所以算了,这样也好不是么。“

我问他,那你们的故事,你还记得多少?他没有很快就回答我,略作犹豫后他告诉我,时间太可怕了,我以为我会一直记得那个人的,事与愿违啊,脑子和记忆都开始模糊了。

我和好几个好朋友讲过这段故事,包括你,都没有添料的,所有告诉你的都是绝对原生的过去,那会儿的我可是凭借这段小故事游走江湖数年,打开结交朋友心门的首选素材啊,谁没有个青春啊,故事是自己的,感情也是。不过后来,慢慢就都不说了,没什么好说的,讲那么多说明不了什么,该放下的要放下,该忘记的也得忘记。

不然一个人念旧,只能是越念越旧。

我用了好些年去回忆那个人,然后又用了很多年去忘了那个人。

一来一去,几年一下子就过去了。除了几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上的事啊,剩下的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或许回忆往深处挖一挖还能记起来。不过现在还是算了,你觉得有必要么。

03

为什么你会难以忘记?

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看你写过的所有状态,读完写的所有微博,看你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甚至去别的地方寻找关于你的信息。

试着听你听的歌,走你走过的地方,看你喜欢看的书,品尝你总是大呼好吃的东西……只是想弥补上,他迟到的时光。

刚上大学的那个夏天,一堂C语言课上,当时他收到她发来的一张照片,是路过大街随手拍的,已经是很久没有联系了,却突然收到这么一张照片。

他看着手机屏幕,然后怔怔地出了神。

“你看,我刚在路边看到的,这衣服不错哦”,她这么写道,他低着头,没敢回话,不知道这条消息该怎么回比较合适,百味陈杂。

“对不起”,他想了一会儿,回道。

手机那头也是一阵寂静,久久没有回信。

“说什么对不起,没有谁对不起谁吧,都过去了。”

那是一张白色婚纱的照片,隔着透明的玻璃,轻轻优雅地悬挂在靠近街边的外墙。

“哦对了,我男朋友性子不怎么好,他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以后我们还是不联系吧”

“和以前一样哈,这次还是你删我吧,主动权从来都是给你的,你喜欢就好”,他回退了这条消息,改道:“嗯”。

“哈哈,再见”

“再...见”,两个字刚敲完发出去,聊天框给出了这样的显示:


他看她写过的所有状态,读过她写的所有日记,看过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去过她去过的很多地方,他还记得第一次送她进火车站的场面。

她也一样。

可是,这一页都翻过去了,没错,就是都过去了。

04

你终于还是忘了她,对么?

去年回老家的时候,他遇见好朋友Q,在去市里的一趟公交上,Q敲了敲他肩膀,突然把手机递给他。屏幕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划过屏幕,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看上去再也熟悉不过的,却又略显陌生的脸庞,真的是她。他曾无数幻想过她穿婚纱的样子,果然,真的很美。

他看着那张照片生生地发起了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那堂C语言课上的照片,也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对话,时隔两年多的一次深夜长谈。

“我马上要订婚了,我看你好像有在追一个女孩,她应该很幸福吧?”

“怎么会这样觉得呢?”他回答。

“因为是追她的人是你啊!”听到的这话他忍不住地鼻尖一酸,止不住眼眶开始泛红。还好两个人不是当面,不然,他觉得自己这样子肯定很难堪。

“真的啊,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他假装调皮地问。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还没说话呢,我喜欢你那么久,你要不多关心下我我们哪至于分手,你倒还恶人先告状啊,我问你,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就连给我的一堆情书啊同学录啊什么的上面写全是学习加油之类的,都找不到喜欢这两个字。”

“我也喜欢你很久啊,分手后都还喜欢着,你不信啊?”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个骗子,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吧。”

“说真的,我后悔了,后悔自己的无知和冲动,后悔自己的自负,都是我的错,才会弄丢了你。”他终于说出了口,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是不可能会后悔的,顶多就是遗憾吧。

她回他:“为什么我要嫁的人不是你,我明明都给自己做好打算了啊!”

他顿了一会儿:“我也以为我们会走到一起,结果还没走到一半就散了,真是荒唐。”

他想了很久,似乎在自己几十封所谓的书信里,的确没有写过什么情话,谈过什么喜欢。

但是她可能忽略了,所有的表达,都围绕着她开始的,并且他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初用得最多的一个词应该是,我们。

《那些年》

她怪他始终不够成熟,读不懂她想要什么。

他也怪自己在那个年纪,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我从来没有骗你,我也一直都有喜欢着你,原谅我没有喜欢你像你喜欢我那么深,才没能和你一起好好地走到最后,谢谢你喜欢我。

你不会知道,这么多年,除了你,我再也没有遇见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女孩子了。这几年我都是在追求,在追求,我承认也许一开始我是想找个喜欢的人来代替你,然后忘记你。

但就算我已经很用心用情地追求,就算我喜欢她的时候就像我喜欢你一样的认真,她也无动于衷。大概这些年里也只有你,才会接受我的所有吧。

顺便说一句,追女孩好难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还是你追的我吧,我都没得机会去学会追女生,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

“哈哈,你还是那么笨咯,还以为你这几年顺风顺水桃花朵朵呢,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哼,让你活该,加油咯,该来的都会来的,我相信你。”

“不过还好我不是嫁给你,不然我不会拥有这么美好而又遗憾的过去。”她冷不防补充了这么一句。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一直敲着屏幕到夜里两三点。几乎是从认识到分手到分手后,聊得两个人像在穿梭时间,悉数历经种种。

有开心的,不开心的;有埋怨,有鼓励;有责备,也有理解。

聊到最后,该说的话好像差不多都讲完了,不该说的也没必要多做解释了。他怎么会没有想过找她, 她说分手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就赶往她住的地方,想要试着挽回,那天他在楼下等了四个小时,踱步了数不清的来回,编排了一系列的台词准备打动她,最后却一句话没有开口。

他看见她是和另外一个人走回来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没走过去,就躲在屋檐下的一旁看着。很明显,有人可以替代他给他温暖,送她回家了。

他忘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伤心消沉了好一阵子。不过是觉得她不再喜欢他了,既然感情不负存在了,又何必打扰呢,后来她告诉他,现在要嫁的人,就是当初他们分手后追她很久的人。

她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没有在她身旁,那个人那段时间很照顾她,可以像他一样给她讲笑话,送早餐,送她回家,所以她们走在一起了,她一直以为他并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有愧在先,所以不再说话。感情里面的很多事,也大抵都是如此吧。

两个人也累了,该是做个最终告别的时候了。没有仪式,依然是那么几句简短的话语。可能还是会有话想说,可能也没有话好再说,就这样吧。

“你可一定要幸福,你可是我的整个青春啊”,他想起来《那些年》里的那套老套的收尾祝福,这样说道。

“嗯,你也要幸福”

“这次再见么?”

“不见了吧?”

“嗯,不见。”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了联系。

《那些年》

05

姑且如此结局?

有时候往往直到离开的时候,你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一座城,多留恋一个人。

时光飞逝,往事烟云如歌,却也只能存入记忆,而未来的时光又如一条无声的河流,在浩浩荡荡地、义无反顾地向身后延伸。

为什么会难以忘记一个人,许是怀念太多,反复惦记着才越忘越深。可是他说,那么些年,除了她,他好像没有别的可以回忆了阿。

所以她出嫁的时候,陪嫁的还有他的少时青春,他的青春随着她的出嫁,也随之结束了。

二零零四年,他遇见她的时候,不过以为是多认识个漂亮的一做数学题就抓辫子的姑娘而已。

二零一零年,他离开她的时候,还相信着两个人的缘分未尽,一定会再有后续。

转眼七年过去了,故事的后来除了缅怀,再没有后续。

因为那个女孩,他从一个话生腼腆的男孩子变成了朋友眼中的开心果,他背了好几百个笑话,学了周星驰几乎所有的无厘头,都只为逗了那个已经离开了的人。

因为那个女孩,他学会了如何关心身边的朋友,刮车挡风,避雨遮阳。他本来希望自己可以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一个人身上,然后用所有的时间只对一个人好。

因为那个女孩,他觉得自己有过如诗歌般的青春。而就像所有的诗一样,誊写下来的那一刻,就成为了纪念和过往。

青春里的伤痛有时候就像长在心里的一根倒刺,你越是想要拔出它,你痛的就愈加明显。也许最好的方式,就是任由它生长一些岁月,毕竟它也曾是长在你身体的一部分。

待到某一天,你就会发现,那根让你日夜折磨,寝食难安的刺,其实早就不见了。如果不曾失去,又怎么会懂得珍惜,她用离开的方式教会我最后一个道理。

06

假如可以重来?

故事的最后,我问他,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这次你会不会有更好地选择?

“故事再重来?故事真的可以再重来么?这个问题我在脑海中做过无数次假想,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没有忘记去想,大概就是回到我们还在一起的那个时光,但我发现醒来的时候那终究就是一场空。

不过后来我还是会比较特别喜欢看一些青春怀旧风的电影电视剧,从《那些年》到《匆匆那年》,到《最好的我们》,我都追过。《初恋这件小事》我看了不下七遍,感觉里面偶尔能看到自己似的,感觉那一幕幕亦清晰亦真切。

当然还有一些剧情剧本,我觉得是不适合我的,我的过去从来没有他们演得那样有那么多颜色,虽然有听说过一些不知真假,却也并不想过问什么是非。

或许那是另外一群人的青春吧,而我依然还保留着自己对于青春记忆的坚持和理解。

所以为什么要重来呢,那个时候的我,他就是我,如果我带着现在的记忆穿越到过去,真的就能改变这一切么?不会的,你不可能会记得现在的事,如果你改变了你的过去,你也就失去了现在的记忆。

等于你又回到了原点,等于说青春的遗憾,你又要重新经历一遍,循环往复,无休无止,都是一件同样的事情。

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同样选择,进而结束循环重新开始。

所以故事不会重来,就像时间不可能会倒流。所以那些假想都是没用的,人还是应该多往前看看,除了回忆的以往,我们不还有更好的当下吗。”

《初恋这件小事》剧照

“为什么文章的名字要让我取这样一个标题:所有的酒,都不如你。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名字呢,有什么意味么。”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吧,古人皆言酒之醇美,而我却未能尽尝煮酒滋味。久酿成佳肴,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吧,唐宋骚客墨笔三千,我自独爱李白,而李白爱酒,想必那时的酒也定是人间胜品。

饮酒者知其味,煮酒者知其意,我的故事,你也应该有你的理解。”

至此,他的故事也就讲完了,

不知道他的故事里有没有一样的你?

在最青涩的时光中相遇,亦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别离。

谢谢你,和我一起的曾经。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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