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华语悬疑文学大赛《圣诞节探案记》

01引
12月24日 平安夜
“你说,那个是不是真的?”张白将洗完的脚悬空放到电炉旁边问道。
见没人搭理自己,张白又说道:“你说说看,在圣诞节这样的日子,真的是那些恐怖分子暴动的高峰期?”
唐军带着耳机听着自己的鬼故事,没有搭话。
“他们不和家人团聚吗?”张白提高了声音。
唐军摘下耳机道:“咱们不也是待在岗楼没和家人团聚嘛。”
张白有些愤愤道:“还不是因为他们那些恐怖分子的存在!”说完张了张脚趾,让脚趾缝的水分容易挥发。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唐军有些无语,“你这就是看外面的人在浪漫,自己心里过不去。”
“你就不羡慕?”张白反驳。
“不羡慕。”
“不好好和家人团聚,出来闹什么闹。”张白又开始愤愤不平,却不知是那些搞浪漫的?还是那些恐怖分子。
唐军没有回答。过了许久,悠悠道:“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家人吧。”

02 12月25日 圣诞节
午夜。
二人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唐军看了一眼手表三点五十二,接着又倒头睡了。
离门最近的张白骂咧咧的披上外衣服,起床走到外屋开了门。
“死人了……死人了,你快过去看看。”那人是个外地口音。
里屋的唐军听到后立即从床上坐起,开始穿衣。
“好的,马上,”张白立即转身回到里屋,“快!快!起来了……”
这时唐军已经穿好衣服。
“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唐军对张白说完,便跟着报案人前往事故现场。

03
张白出了岗楼,借着暗黄的路灯,看到不远处空旷的公路上停放着一辆重卡。于是便缩着脖子走了过去。
还没到现场,张白便闻到一种难闻的气味。于是皱了皱眉头,目不斜视的绕过躺在重卡前面不远处“不明物体”,走到正在装模作样检查重卡车头的唐军身边抱怨道:“TNND,真冷啊。”
“别来打扰我。已经报了警,刑警队和事故科的马上就过来,你和那个报案者先聊聊。”
张白讪讪,转身走向报案者身旁。
“人是你撞的?”张白问道。
“唉,唉,唉,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报案者连忙解释:“我就是一个运货的。刚才看到路中躺着什么东西,谁想下车一看是个死人呐。被撞了稀巴烂,吓死我了。人绝对不是我撞的,我儿子可以作证。”
“你儿子?”
“车上副驾驶坐着那个,没让他下来,不想让他看到这些画面。”
“哦,”张白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又转头看向报案者问道:“你怎么称呼?”
“叫我老王就行了。”
“车上拉的是什么?”
“沙子。”
“你当时有没有注意旁边有其他什么人?”
“没有。”
张白问了几个问题后便默不作声的站到一旁看着四周。
当看到那个模糊的尸体又问道:“尸体你没动过吧。”
“没有。”司机老王回答。
果然不知道问什么,还是等刑警队那边过来吧。
“你这样真的能看出些什么?”张白走到了正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猫着腰观察重卡轮胎的唐军身上。
唐军回道:“这个司机师傅应该只是一个单纯的报案者,车前没有撞击的痕迹,轮胎上也没有任何血迹。”说完,站了起来,走到司机老王身旁说道:“过会还得麻烦您做一下笔录。您要是冷的话可以先到我们岗楼里坐着。”
“没事没事,我坐车上等就可以。”司机老王说完便爬上车,和儿子谈着什么。
两人站在寒风瑟瑟的路上保护着现场不被破坏。

04
大约过了一刻钟,从路口走来一个穿着警用荧光大衣的人。
那人走进后,原来是住在附近的刑警队长,赵队。
张白正想过去说些什么,被身旁的唐军拉住了。 “还是我去吧,省得你乱说什么。你去叫一下那个司机。”
“什么情况?”赵队问道。
“路上躺着的那个人被碾了。那个重卡司机报的案。”
听完唐军的交待后,刑警赵队来到司机老王跟前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也开始四周检查着现场。
随后几辆闪着红绿灯的警车从远处驶来。
当事故科的人从车上下来后,张白便想拉着唐军就要离开事故现场。
“我不困,你先回去吧,我在这边维护一下现场。”唐军说。
张白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和刑警赵队长交代了一声便回了岗楼,唐军留在了事故现场。

05
清晨。伴随着岗楼对面的商铺播放的圣诞节之歌张白从床上起来。
出门吃饭时,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事故现场。
那辆重卡已经开走了。却有着不少的人围着事故现场对着被保护的区域指指点点。
先吃了早饭再说。 张白心里想到。于是便匆匆避开现场。
圣诞节还是和往年一样,街上此时已经有着不少开张的大小商铺,店里挂着几天前就已经装饰着的各种各样的圣诞节饰品。
一条偏僻的街道发生那样的事故并没有太多影响人们过节的心情。也许对于平淡生活的人们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谈资。
饭后,张白回来。围观的人已经散去。一辆洒水车正在来回的冲刷着马路。

06
到了中午,坐在岗楼无所事事的张白看到唐军脸色难看的回来了。
“我看路面已经在清洗了?怎么样了,那个案子?”张白问道。
“局里已经展开了追踪。” 唐军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水,“肇事者的车胎上沾有死者……”说到这里唐军一阵翻恶心便止住了话语。
“这是一起车祸了?”
“还没定案。事故现场那条街是新建的,现场附近没有任何监控,事情不太好办,需要等尸检报告出来才能下结论。”
“那个司机老王呢?”
唐军走到饮水机旁接着水答道:“颁发了良好市民证后便走了。已经确定只是个单纯的报案者。”
“哦,这样啊。”张白站起给唐军让了位置,靠到桌上又问:“还没吃饭吧?”
“没呢,没胃口。”唐军喝了一口水后,又捏了捏眼角道:“ 晚上路灯太暗了,当时只是封锁了事故现场,直到天亮后才拍照,勘查现场,采集样本的。尸体的惨状还是把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惨不忍睹。幸亏你当时没有留下来。”
“我知道,昨晚的尸臭已经告诉我尸体的情况了。”张白道:“那么你们追到了?”
“没有。肇事者是往山里逃的,虽然七拐八拐,但追踪犬还是能闻到气味。只是路过有河流。显然罪犯通过逆流而上清洗了车子,追踪犬追到那里便失去了罪犯的踪迹。”
“那些气味并不是清洗就能去掉的。”张白反驳。
“显然那个肇事者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唐军又揉了揉眼睛,“我先去补个觉去。”
“嗯。”张白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哦,对了,”唐军走到一半停住了脚,“尸检报告三天后出来,到时候和我了解一下?”
张白没有搭话。唐军也没理会,走进里屋,爬上了床。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07 三天后 12月28日

张白看着唐军拿来尸检结果与案情介绍。
死者介绍:死者是一名年龄差不多在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身高在一米六五至一米七五之间。身份不明。
死亡时间: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午夜十一点。
死亡原因:车撵致死。
死亡状态:血液酒精浓度>30%, 胃中只有少量的食物。
“可疑啊,可疑啊。”张白将手中的资料扔到桌上,“这怎么可能……那些人怎么会认为这是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那些疑点只是说明这个案子背后另有隐情。”唐军拿起看了数遍资料看起来。
“背后的隐情才是破案关键!”张白依旧愤愤。
唐军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尸体被碾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虽说只需找到死者亲属,和抓到肇事逃逸者就可以结案。可是路上没有监控,导致追踪困难,死因模糊,并且死者身份也不清。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这显然是谋杀。”张白斩钉截铁的说道。
“找到证据或者抓到罪犯后才能定罪。”唐军反驳道。
张白有些哑口无言,张了张嘴这才道:“你对那个犯罪者的称呼也从肇事逃逸者改为罪犯了。”接着又带着喜色转口说道:“说到找证据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知道他,”唐军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并且他就在市里。”
“我去找他来。”

08
张白找到李浩晨后的进展显然很不顺利。
“你不是侦探吗?肯定三两下就把这个案子破了。”
“我只是个演员。只不过在一部戏里演过一次侦探,还是个配角,距离真正的侦探还差远了。”
“可你演这个角色的时候不是做过很多功课嘛,当时还问我这个交巡警兼协辅警来着。你一定行的,我看你演的也不赖。”
“你知道一个真正的侦探所具备的才能吗?就敏锐的观察能力和良好的记忆力这两点就已经可以把我排除了。台词很少一次性记对过。并且我接触的案件几乎为零,我完全不知道如何保护现场,侦查信息化。”
“你的强大的推理能力完全可以弥补你的不足的。”张白兴奋的竖起大拇指,“再加上唐军强烈的好奇心和我丰富的想象力 ……”
“我对接触死尸完全没有好奇心。”李浩晨甩门出了房间。
“想接触你也没有权利。”张白嘀咕了一句,随后追了出去,“不会让你接触尸体,只是一些现场照片,帮我分析分析。”
“单凭几张照片你想让我干嘛?上天?!”

09
出了房门,两人走在街上。
“如果你决定要处理这个案子,我肯定全力辅佐你破案的。”张白继续锲而不舍的缠着李浩晨。
李浩晨不理会张白,看着四处,像是寻找着什么。
“反正你近期也没事,听我说说也不会耽误你什么的?”张白在旁边抓耳挠腮像只猴子。
李浩晨停住了脚,摸着下巴,像是还在犹豫着什么。
“请我吃碗羊肉泡馍我就听你说说。”李浩晨说。
“可以。”张白爽快答应。
“吃饭的时候不要讲案子。”
“好吧。”
饭后。张白放下筷子。看着打了轻嗝的李浩晨开口道:“我觉得这是一起凶杀案。”
说到这里张白停了停。
看到李浩晨没有特别的反应,张白这才继续道:“三天前也就是圣诞节那天,在小村镇发生了一起案子,被判定为严重的交通事故。可是我觉得这是一起凶杀案。死者严重碾压,导致面部被破坏,以至于到无法确认死者身份。 这显然是凶手想隐藏死者身份。”
李浩晨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这是想往刑事案件上引?”
“只是这个案子的存在很多疑点。”张白解释。
“说说看。”李浩晨将身体靠到靠背上。
“首先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张白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法医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午夜十一点至十二点。
平安夜当晚路上还有很多行人,即便平安街上人少,但附近的商店是开着的,发生这么大的车祸,商店老板绝对会注意到。而真正报案时间却是在次日的凌晨三点五十二分,一个开夜间重卡的司机师傅报的案。”
“他没有嫌疑?”李浩晨打断张白的话问道。
张白道:“这类车辆经常会赶夜路,我们排除了报案者的嫌疑。并且死者身上的压痕也不是重卡的胎印。”张白解释完后继续用期待看着李浩晨,希望她还能继续提问。
李浩晨摸着下巴道:“好了,你继续。”
“没了。”
“没了?!你不是说有很多疑点吗?”
“这一条疑点都无法解决。有疑点就是有问题,问题多了就是另有隐情。”
“说不定是你想太多了。”
“我们并不能确定当时的情景是死者是被肇事者撞击倒地后,再遭受碾压。还有事故现场死者的血迹。我虽然不知道人死后的车压和死前遭遇车压有什么区别,但我还是知道活人的血液流动是人体内有血压的存在,如果是活人,鲜血一定会四溅的很远,可是事故现场看来血液溅射并不明显。”
“哪有你说的那样玄乎?”李浩晨摸着下巴说。
“不信你跟我去现场看看。”
“你忽悠我呢。”李浩晨反应过来。“也有可能是死者晚上喝醉之后猝死在路中,之后再被一些开车不注意的人碾了。”
“那么大个人,碾过去能没发觉!?并且还被一些人接二连三的碾了!”张白有些怒道,“不过死者尸检报告中确实表示了死者生前有饮酒。”
李浩晨继续摸着下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过去看看吧,不过我并不确定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摸下巴这个动作算是职业病吧。”
“不,这是角色后遗症,摸着下巴我会觉得我特别睿智。”

10
张白开着车,李浩晨坐在旁边。
“话说你也该买个车了。”张白看着前方开口道。
“你买车钱是借我的。”李浩晨反驳。
“好吧,说案子。”张白说:“因为被判定为交通事故,现在局里的主方向在如何追捕那个肇事逃逸者。还有就是确认死者身份,联系死者家属。”
“事故现场有没有监控?”
“没有。”张白说道,随后又解释:“事故发生在平安街,那条路是新建的,还没有监控。平常车流量也相对较少,大多数还是原因走镇里面的路,路口的红绿灯也是前不久才安置,案发现场就在路口三十米左右。”
随后李浩晨陷入思考。张白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没打扰,专心开着车朝着小村镇驶去。

11
两人来到平安街。看着空旷的街道,张白道:“路面已经被清洗过了。”
李浩晨嗅了嗅鼻子,脸色有些难看的说:“还能闻到一些气味,我们离开这里吧。”
两人来到张白待着的岗楼。
“岗楼现在没人。”张白给李浩晨接了杯水。
李浩晨接过水,狠狠的灌了一口,坐到书桌旁边的凳子上问道:“唐军人呢?”
“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几天有没有人因为家人丢失来报案?”
“没有。”张白在最顶层的储物柜翻出一个办公包。
“那么死者有没有可能是外地人?”
“也不一定,在本地也有好些人虽然身在本地却长期不和家人联系的。”
“不能通过死者血液查出死者身份吗?”李浩晨问。
张白一怔,开口道:“我们这里还没有建立全部人的信息库,所以提取犯罪现场的指纹这种事情你也不要想了。”
李浩晨又问道:“死者没有犯罪记录?如果死者有过犯罪记录的话,可以通过犯罪记录的罪犯血样查出死者身份。”
“没有吧,这个不是太清楚。”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表明死者身份的物件。如果需要确认死者身份,只能等尸体来被认领了。”
“局里在案发第一天就已经发出死者信息。并且局里那边现在主要的心思放在追查凶手身上。” 张白递过去几张照片。
李浩晨接过看了一眼便立即将照片丢给了张白。“你大爷的!”
“怎么骂人了?被吓到了?”
李浩晨鄙视的看了一眼张白,拿起照片独自看了起来。
张白正要说什么,他电话响了。
张白接了电话示意李浩晨,“唐军的电话。”
“嗯。嗯。好的,知道了。”
张白挂了电话,对在看照片的李浩晨道:“有人来认领尸体,现在正在做DNA鉴定。”

12
确认是死者母亲。
因为死者身体破损太过严重。死者母亲并没有看到死者最后一面。并且在当天进行了火葬。
张白和唐军送死者母亲前往火葬场的。在死者被送入焚化炉时,死者母亲一会哭天喊地,一会儿喃喃自语。死者父亲一直沉默不语。
“该死。”唐军小声骂道,“应该在确认尸体之前进行询问的。”
“能不能不要这么黑暗。”张白在旁边小声提醒道,“人家已经失去亲人了。”
“所以要为她儿子的死得到公证。”
“不管怎样过一会再试着问一下死者去世当天的一些情况。”

13
出了火葬场。
死者的父亲抱着骨灰坛子。死者母亲在火葬场门口又是一阵哭天喊地。
张白和唐军两人连忙去扶。
他俩被要求送死者父母回家。
李浩晨在外面等着。
“还是吃些东西再回去吧。”李浩晨建议道。
五人进了一家饭店。点了五碗面。
却没有任何人动筷子。
死者的父亲还是抱着骨灰坛子。
“娃是好娃。没有什么坏心眼。”死者母亲喃喃道。
“他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唐军连忙问道。
“平时就是喜欢喝些酒。”死者母亲继续喃喃。
“喝酒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呢?”唐军又问道。
“我娃还特别有爱心。小时候,死了小狗还会哭。”
“这个,大部分小孩谁都会哭。”张白小声说道。
李浩晨在桌下踹了张白一脚,“是这样,我们是警察,您儿子这个一块我们确实挺遗憾的,但是为了抓捕凶手,我们需要您的配合。”
“范狗蛋是凶手。”死者父亲将骨灰坛子摔在桌上。
三人被吓了一跳。
“范狗蛋?”
“就是这小王八蛋子经常叫我儿子出去喝酒。”死者父亲中气十足。
“你别这么说人孩子,咱孩子入狱那么多年出来后,谁还和咱儿子联系,连老婆都娶不到……”
“等一下,您说你儿子进过监狱?什么原因多少年?”李浩晨打断道。
“怎么嫌弃我家儿子?”死者母亲道。
“是啊。”
“没有,没有,我们会对改邪归正的同志一视同仁的,问你那个人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死者情况。”
“死者!?死者,死者,死者?!我儿子是有名字的。”
“好,好,好,抱歉。”李浩晨转身看向死者父亲说道:“你那边有范狗蛋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口中的这个人。”
“我们村东头,328户。”
“您是哪个村的?”
“山旮沓村。”
“好的。”李浩晨站了起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便拉着张白和唐军离开饭店。
出了饭店李浩晨解释道:“两位老人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等一下咱们去山旮沓村找一下那个叫范狗蛋的人。”

14
三人开车来到山旮沓村,两位老人的住处是一座土胚子砌成的房子。院子里的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觅食。
两位老人此刻意志消沉。三人到死者的房子看了看便离开了死者的家。
出了房子。张白对着矮别人家很多的大门道:“人死不能复生,两位老人节哀吧。”
“去范狗蛋家里看一下吧。”李浩晨拉着张白离开。
“范狗蛋的家在哪儿?”唐军问道。
“村东头,328户。”张白挣脱李浩晨的手答道。

15
三人在村里转悠着。先是找东南西北,随后又去数门牌号。终于找到范狗蛋的家。
敲响巨大的铁门却没人回应。
最后还是旁边的邻居告诉三人,人不在家。
“不在家?”唐军疑惑。
“是不是畏罪潜逃了?”张白猜测。
李浩晨耸了耸肩,“回去吧。”
“也只能先这样了。”张白认同。
“先等一下,”唐军叫住二人:“其实来的时候我就想说,我们追踪肇事者的时候路过这个村子。虽然又往山里头又绕了很远的路。”
“你想说什么?”张白问道。
“你怀疑那个范狗蛋是肇事者。”李浩晨答道。
“不仅仅是肇事者那么简单。”唐军说道,“到车里说。”
三人坐回到车里。
“关键词,酒。车祸。隐藏痕迹。死者入狱那么多年。肯定不是小罪。这很可能真的是一起预谋凶杀案。”唐军说到这里便说道:“张白开车回去,我们需要向局里反应我们的调查结果。”
闻此,张白立即发动汽车。
出了村子,唐军开始给刑警队长赵队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
唐军刚说起这个案子。
赵队长便要求唐军通知死者家属。
有人自首了。
说是自己开车撞死了一个人。并说明了作案过程。
那人的名字叫范狗蛋。

16
范狗蛋,21岁。喜欢嗜酒。好玩穿越火线,初中没上完,曾是五年职业玩家。之后进厂子里工作了三年,再之后便游手好闲没有怎么从事什么工作。
如何杀的人?
约出来喝酒,灌醉之后,扔到马路上,可是过了很久没见没有车辆通过,于是就自己碾了过去。
为什么杀人!?
就是想杀人了。把我抓起来吧,不然还会杀人的。
你知道,你这种罪是要判死刑的!?
死就死呗。

17
范狗蛋于2015年12月29日判为缓期死刑。

18
等一下,不能这样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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