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志同人凡瑶向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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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璃Fairy
0.1 2017.08.09 04:06* 字数 46218

最近看了许多的凡瑶文,又再次重温了青云志,越来越心疼碧瑶和小凡,我不喜欢书的结局,也不是很喜欢电视剧的结局,所以就自己写了一篇关于他们的故事,我的文有的是从书中改的也有剧版里面的,也有自己写的,若是有什么雷同的还请大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图片发自凡瑶

这篇文中人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看法,或许我会带点私情,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不是很喜欢的人各有不同。


青云山的通天峰上,天空中所有的彩色气剑一起大放光芒,尤其是阵法的七彩主剑更是赫然又大了一半,轰然而响震动天地,如远古天神狂怒一般冲了下来,直向张小凡打去,在场的众人无不变色,田不易和苏茹脸色苍白,田灵儿惊叫一声晕了过去,而在旁边,陆雪琪面无血色,双手颤抖着,似乎握不住那把神兵天琊,张小凡瞪红双眼,他的身体被无形的剑气笼罩着动弹不得,他不解,为何要杀他?他做错了什么?他欲平凡度日,却卷入魔道之争;他欲行侠仗义,却成了妖魔邪道;他愿真心对人,却成了种错情根。究竟他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心中的悲愤恨意难以抑制,他看着天空那柄恐怖巨剑带着无边杀意迅疾落下,“唉”不知是谁的一声叹息,一抹水绿色的身影从陆雪琪身旁闪过,那柄诛仙奇剑依旧毫不容情的向张小凡击去,眼看着他就要成为剑下亡魂,忽然不知为何的突然安静了下来,甚至是那诛仙剑的惊天动地之势也瞬间屏息,一抹张小凡最熟悉的水绿色身影,那在岁月中曾经熟悉的温柔的人儿出现在他的身边,带着幽幽的,清脆的铃铛声,伸手将他推到了一边,她将腰间的金铃抛出,红色轻启吟颂着“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她站在狂风中,微微泛红的双眸望着张小凡,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来,这就是崖主说的死劫吗?风吹起了她水绿色的衣裳,猎猎而舞,像是此刻天地间最凄美的景色,张小凡想起了当时在滴血洞幻境中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她们念着相同的话,带着一样的神情,张小凡的心沉了下去,突然,他像是疯了一般跃起扑向那道水绿色的身影,却被一股不知名的神秘气息弹开,一滴血泪从他颊边划过,那个风中的女子,张开双臂护住她身后的张小凡,她向着满天剑雨,向着夺尽天地之威的巨剑,“三生七世,永坠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随着话语的念出张小凡身上的无形剑气似乎松了一些,他双眼猩红的望着那道身影,只见那柄巨剑穿透合欢铃,伤心话,最后是那道身影……一道光芒朝着四周散开,诛仙巨剑消失,那道苗条而凄婉的身影许许向着张小凡落下,天地间再一次的安静了,他张开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猩红的眼中只有一个人,那道身影落在了张小凡的怀中,张小凡机械般的抬起双手揽住她,她用力的抓着他的衣服,似乎想和他说些什么“小凡”她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嘴角带着微笑,张小凡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诛仙剑穿透,眼睁睁的看着他此生的挚爱死在他的怀中,他睁大双眼,望着天空,手臂用力的抱紧怀中的人,双手紧握成拳,一滴血泪缓缓滑落,“轰隆”天空闪过一道雷电,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通天峰的土地上,雨水冲刷了众人手中沾满鲜血的武器,却冲不掉那个女子带给他们的震撼,“只为情故,虽死不悔吗?”陆雪琪低声呢喃着,她握着天琊,眼睛看着前方,张小凡抱着那个女子,似乎是永远也比不上了,陆雪琪闭上双眼,任由雨水在她身上落下。


狐岐山鬼王宗

张小凡靠在石椅边席地而坐,他双目无神的不知看着哪里,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他的脑海中不断出现他和碧瑶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和他们所经历过的一切,“小凡” “真是个傻子” “小凡,小凡”那个人总是喜欢叫他傻子,但是那个人不知道他喜欢她叫他傻子,也喜欢她叫他的名字,即便他的名字很简单,但是由她叫出来,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再也听不见她叫他了,鬼王宗的青龙圣使走到张小凡身前,看到张小凡这幅模样,青龙的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毕竟那件事,他们谁都不愿意发生。“张小凡,张小凡”听到有人叫他,张小凡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可是声音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声音甜甜的,叫他的名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糯糯的语气,不是她,张小凡眼中的亮光慢慢暗了下来,张小凡没有看向青龙,他淡淡的开口“强行把我带到这儿来,是想杀了我吗?”听了这句话,青龙的脸上有了怒意,他冷声道“若是杀了你能让她活过来的话,我或许会那么做。”毕竟他是最宠爱碧瑶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死的人不是碧瑶而是他张小凡,但是,青龙长叹一声“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这一切并非你我所愿。”“让我再去见见她”张小凡的语气很平淡,但还是带着一股哀求之意,“先起来吧,鬼王要见你,有些事想跟你谈。”

议事厅,鬼王十分憔悴的坐在椅子上,再也看不出平日那股气势,张小凡慢慢的走了进去,鬼王没有抬头看向张小凡,但是他知道,张小凡的心里和他一样痛苦,或者比他更甚,“坐吧”鬼王说道“带你离开是免得你留在青云又遭到他们毒手,碧瑶保护你的心思这么坚决大出我的意料,这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愿吧。”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你还顾及她的,就不应该带她去青云。”鬼王抬头看着张小凡“相不相信,随便你吧”,鬼王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这些年,我想着振兴鬼王宗,光复总坛,但我绝不是抛妻弃女的无义之徒。我总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等着我,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和小痴一样。这些天我在想,早知道在狐岐山那是就不应该放你离开。”张小凡神色淡漠,他开口道“人都已经去了,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你后悔吗?”鬼王反问道,张小凡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眼睛微微泛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离开满月井后,我一直在做努力,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来青云,就算你们来了,她也留在山下,就算最后她上了山,你也会保护好她,不会发生像满月井中那一幕。” “命运之所以称为命运,就是因为它无可改变,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呢?”鬼王的语气突然加重,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你死了,我的女儿就可以活下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是我,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没想到什么?”鬼王看着张小凡,字字如激的反问着张小凡“你是没想到青云执掌,正道之尊道玄,会用诛仙剑指向你?还是没想到在最后关口,竟然是你口中的魔教护了你周全?这就是你所谓的正道魔教,你都看见了吧!”张小凡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多了一起疑惑,他在思考,思考他坚持了这么久的正道魔教究竟是对还是错,鬼王没有理会张小凡在做什么,他自顾自的再次开口“计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啊!”说着说着鬼王闭上双眼,微微的仰起头,张小凡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顿时两人之间静了下来,鬼王看向张小凡,一字一句的说道,“眼下我只想挽救我女儿的生命,不惜一切。”他的眼中没有了对张小凡恨意,有的只是对女儿的疼爱和惋惜,“我可以做什么?你说。”张小凡看着鬼王说道,“我听碧瑶说你在空桑山也曾经死过一次,虽然不太相信,但终究是抱着一点希望。”听到鬼王说的话,张小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有了一丝光亮,“我们还有希望,我这就去观星崖,它一定还在那儿。”张小凡颤抖着声音说道,他们还有希望,还有希望,这时,鬼王突然站起身说“可眼下等不了你了,你们青云的镇山之宝乃是不世出的邪兵,我被诛仙剑所伤无力协助于你,碧瑶被诛仙剑重创,虽然合欢铃存有碧瑶一魂,但是剑气会蔓延全身,不消几日,便会断绝生机,到时候恐怕连身躯都难以保存。”“我现在就带她去”张小凡迫切的说道,他不能让碧瑶消失,好不容易有了救活她的希望,“舟车劳顿,此去渝都,路途遥远,我们在没有时间了。”鬼王反对了张小凡说的话,他走到张小凡面前看着他“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在我们总舵的蛮荒神殿有一则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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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写第三章,来一个番外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๑• . •๑))

“小凡,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那你……”碧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鬼厉打断,他伸手揽住碧瑶,眼中有些不知名的情愫,他说“不会的,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游山玩水吗?我还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你可真傻。”碧瑶靠在鬼厉的怀里,浅笑着,她何其幸运,有他这般待她,“小凡,你这十年来过的很累吧,离开了青云,离开了大竹峰,离开了你的师傅师娘们,小凡,你后悔吗?” 鬼厉勾唇一笑,他望着前方,慢悠悠的开口道“起初,我是有过迷茫,可是,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让你醒过来更加重要,曾经也有人问过我,若是复活你要杀了全天下的人,我该如何?你猜,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碧瑶摇头表示不知道,鬼厉宠溺的抚摸着碧瑶的长发,说道“只要你可以醒过来,就算是杀尽天下人我也在所不惜,天下人与你,我选择你。” “小凡……” “碧瑶,只要能你醒过来,就算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只要能看到你再次对我露出的笑容,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鬼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是啊,只要她可以醒过来,在他面前对他微笑着,无论要做什么他都愿意,“小凡,”碧瑶从鬼厉的怀中坐了起来,眼睛直直的凝视着他,“嗯?” “有一句话,我只问一次,以后都不会问了。为什么是我?” 鬼厉微微一愣神,是啊,为什么是她呢,或许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对她有些心动呢,又或许是在戏台上的时候,他们之间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为什么是她,鬼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感觉,她就是对的那个人,张小凡为她而生,鬼厉也是为她而生的,就是这样的羁绊,所以是她,不会改变,鬼厉轻吻了一记在碧瑶的额头上,他微微的笑着,那个笑容就和以前的他一样,他的眼中带着爱惜与宠溺看着碧瑶,“这个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的时间去回答你,碧瑶,你准备好听我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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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碧瑶身着一袭水绿色的衣裙安静的躺在白玉石台上,她的双手交叉于胸前,合欢铃则放在她的手上,张小凡坐在她的身旁,静静的看着碧瑶,他看着那张总是布满笑意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气,心中有着隐隐约约的疼痛感,这一张温柔恬静的脸庞,成了他一生记忆中最不可磨灭的印记,“碧瑶,你知道为什么好几次你找我要最后一个承诺,我都没有答应你吗?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答应你,你就会自己想办法好好的活着,这样,我们就会有很多的机会可以见面。”张小凡说着“无论天涯海角,你都会一直追着我,去讨这最后一个承诺。其实每一次分开的时候我都会难过,都很心痛,因为每一次我都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有多重要,有多珍贵,你以前说过,你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没有正魔对立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一天在幻月洞府前我没有答应你?我为什么不答应你呢?”望着碧瑶没有丝毫生气的脸庞,张小凡本就泛红的眼睛又红了几分,他在心中责怪自己,为何在满月井前没有答应她,为何在幻月洞府前还是没有答应她?不然,碧瑶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碧瑶,碧瑶,碧瑶,他的脑海中映出昔日少女那灵动的水绿色倩影,张小凡再看着白玉石台上安静躺着的女子,“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还没有对你说,我在满月井之中看到了你啊……”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张小凡轻声哽咽的说道,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着,鬼王慢慢的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好像是怕惊扰了那白玉石台上的人,还是怕打扰了张小凡,鬼王走到白玉石台的另一侧,他握起碧瑶的手,就这般痴痴的望着他的女儿,碧瑶啊,爹已经失去了你娘,万万不能再失去你了啊,鬼王松开碧瑶的手,看向张小凡,“准备好了吗?”张小凡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碧瑶,“施法之时,须抱元守一平复心神,法术,需要足足维持六个时辰,不能乱了心绪。”鬼王严肃的告诉张小凡施法之时的早点,想了想之后,又说“还有希望,有些话还是等她醒来以后,在跟她说吧”张小凡收回了看着碧瑶的目光,点了点头,“好”            石室外,青龙和幽姬并肩坐在回廊下,“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幽姬自责的说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何况诛仙剑阵一出现,谁都无法抵挡的。”青龙说道“如果当初听我一言,不让她和张小凡接触,何至于有今日。”幽姬的说道,那个自小被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个总是甜甜的叫她幽姨的孩子,就在她的面前……“唉”青龙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看着幽姬对着她说“幽姬,碧瑶对待张小凡,就如同当年小痴对待宗主一样,俱是真心相待,舍命相随,这种事,谁也无法左右的,现在张小凡正在竭尽全力和宗主一起想办法施救,若续命之术有效的话,咱们还是有希望的。”青龙的话音刚落,幽姬便站起身“鬼先生都无能为力,宗主现在伤势还未痊愈,恐怕无法支持续命之术的消耗。”幽姬回头看着青龙“万一失败的话……” “圣使,圣使,圣使,,”不远处,野狗正大呼小叫的跑到青龙和幽姬的面前,“两位圣使” “你来做什么?”幽姬问道,“圣使,苍松来了,外面人拦都拦不住啊。”野狗气喘吁吁的说道,苍松?青龙和幽姬下意识的看向对方,怎么这个时候来?    石室内,鬼王和张小凡二人还在施法中,一道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那道声音说“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乃是天书真谛,在你眼中在没有爱,也没有恨,没有正,也没有魔,心里只有这天地,须的浑然一体,天人相合,方能驭使天书的无上威力。” 而外面,玉阳子和苍松并肩走着,他们听说鬼王受伤,便前来探听探听虚实,站在进去鬼王宗的石门外,玉阳子和苍松各怀心思的看着那道石门,“我们打到这儿,鬼王都不敢出现,说明他伤的不轻,只要今天我们除掉他,那鬼王宗就不攻自破了。”苍松换下了在青云时所穿的道袍,换上一身黑红相间的长袍,一头披在身后的头发,显得他更加阴厉了,一旁的玉阳子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两人刚向前走了几步,青龙便挡在了二人身前,苍松和玉阳子一起合力攻击着青龙,青龙微眯起双眼看向苍松“就知道你会落井下石,苍松,你也太心急了吧。” 打斗的声音传入了石室内,两人微皱起眉,鬼王有些担忧的看着石室的门,张小凡也有些不放心,“紧要关头,不了分心。”鬼王说道,两人迅速的收敛心神,专注于施法上,而青龙这边,虽然他全力对抗,但以一敌二还是有难度,玉阳子用法术将青龙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玉阳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青龙“对不住了圣使,不这么做,恐怕解决不了万人往。我的弟子在外面已经等不及了,就先进狐岐山了。” “袭击圣使可是死罪”青龙挣扎道,“哼,不用跟他废话,咱们的先杀鬼王,夺取嗜血珠。”苍松冷哼道,他径直越过青龙朝着石门走去,玉阳子也跟在他的身后,突然石门打开了,一团紫黑色的雾气击向苍松和玉阳子,同时也解开了青龙身上的紧制,重伤了玉阳子后,一个人影慢慢的出现在雾气中,正是鬼王,“苍松,你好大的胆子。” “你这只老狐狸,原来你没有受伤”苍松咬牙道,“对付你们这等宵小绰绰有余。” “我们走。”一个闪身,苍松扶着重伤的玉阳子消失在鬼王的面前,看到二人走后,鬼王松了一口气,可不想,一口黑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宗主”青龙赶忙上前扶着鬼王,“没事”鬼王轻轻的推开青龙,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大碍,而青云山这边,道玄重伤闭关,七脉中除了田不易和曾叔常,天云在战中牺牲,而水月和正梁伤重卧床,还有苍松叛离了青云,玉清殿上,陆雪琪,林惊羽,萧逸才和齐昊并肩现在田不易和曾叔常身前,“现在魔教在侧虎视眈眈,我青云就如同风雨之中的一棵大树,稍有不慎,便要顷刻崩塌,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再靠外援了”田不易语重心长的对着站在他身前的四人说道“所以,你们这些做小辈儿的,要学会打理一些事务。”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答道,站在田不易身后的曾叔常也走了出来说道“渝都身居要地,消息灵通,曾书书已经返回渝都,希望能够探听到一些魔教的消息。” “田师叔,你可有小凡的消息?”林惊羽问道, 田不易摇摇头,“一无所获” 诛仙剑阵落下之后,张小凡便被鬼王宗的人带走了,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也不知道他们老七怎么样了,那碧瑶姑娘,唉,孽缘啊孽缘,田不易叹了一口气,“田师伯,弟子有一事需要禀告各位师叔”陆雪琪说道,“讲” “魔教之仇,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正可借这股哀兵士气,侦察魔教动静主动出击,趁魔教重挫之时尽量消除他们的残余之力,再不济,也要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布置,以防敌方有后手,我方被蒙在鼓里。” “弟子觉得,主动出击是可以的”林惊羽赞同了陆雪琪所说,他看着田不易,说“之前小凡在河间使用的计策很有用,关键是,我们要让鬼王宗,长生堂和万毒门互相争斗,成为一盘散沙,这样对我们目前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听了陆雪琪和林惊羽的话后,田不易和曾叔常都感到十分的欣慰,看着眼前的这四个人,田不易不禁感慨道“好啊!看来你们这些孩子都长大了,现在都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们这些老人家也该退场了。好,这回就听你们的。”  “多谢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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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鬼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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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已然过去了十年的时间,这十年以来张小凡走遍了神州大地的每一个地方,无论是有着黑巫族传说的十万大山,还是有些传说有复活秘术的古老村寨,张小凡都曾踏足过,只可惜他这十年以来的寻遍天涯海角却未果,物转星移,沧海桑田,满月井在岁月的长河中干涸了,观星崖也不在隐蔽于空桑山中,张小凡站在当初他为碧瑶烤兔子的那棵大树下,他对着大树底下微笑着,仿佛那人正坐在大树下也微笑着与他对视着,“碧瑶,对不起,我没能找到让你醒过来的方法,碧瑶,是我太没用了,碧瑶,你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张小凡低喃着,他的耳边回响起了碧瑶强行催动痴情咒时救他所说的话,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坠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这几句话时常在他耳边回响着,在他的梦里仍是那柄诛仙古剑穿透那水绿色身影的情景,若说青云山上的通天峰是张小凡痛苦绝望的起点,那观星崖那一次,则是将张小凡推入深渊的重要助力,在观星崖上,他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称兄道弟的人,他当成是朋友的人还有他尊敬的师兄师姐阻挠他,活生生的粉碎了他复活碧瑶的希望,他始终忘不了灵石在他面前粉碎的那一幕,他也忘不了在续命之术最后一天,他将变成粉末的碎片灵石带回石室时鬼王那伤心的神情,忘不了碧瑶苍白着脸躺在那寒冷的白玉石台上,他忘不了自己趴在碧瑶身边只能无奈自责的跟她说着对不起,那漂浮在石室内的灵石碎片仿佛在提醒着他,是他的无能,是他一直坚信着会了解他的兄弟,会谅解的朋友还有所谓的名门正派摧毁了他的希望,张小凡的心动摇了,他那颗一直为正道,为天下苍生的心动摇的彻彻底底,他那所谓的正道害了碧瑶,他那为着天下苍生的意愿害了碧瑶,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为何还要继续下去? 鬼王宗,张小凡站在石室外,此刻的张小凡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爱笑的少年了,他略显沧桑的脸上面无表情,沉默寡言,黑袍加身的他更加多了几分冷酷,走入石室后,他的表情稍微缓了缓,他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子,穿着她最爱的水绿色衣裳,安静的躺在白玉石台上,在丝丝飘起的白色寒气中,她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也仿佛像是透明一般,带着着冰凉的美丽,她的双手交叉在身前,手中放着一只金色的小铃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正在凝视着站在石台钱的张小凡,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鬼厉了,按照之前和鬼王的约定,这十年以来他并未找到复活之术,所以如约的加入了鬼王宗,也正好了了碧瑶的一桩心愿,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魔教妖人了,他走到碧瑶身边,看着这十年以来他日日夜夜想念着的人,他坐了下来,慢慢握住了她那有些冰凉的手,他告诉她他回来了,他告诉她他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现在才来看她,希望她不要介意,他告诉她他加入了鬼王宗,穿上了鬼王宗的衣服,还改了一个名字叫鬼厉,“不过,我想碧瑶你还是更喜欢叫我小凡吧,不过这十年以来,似乎很少有人叫我名字了,碧瑶,你看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是不是和以前穿的衣服不一样了,不过我猜,你还是喜欢我以前穿的衣服,尤其是我们初次相遇时的那件衣服,对不对?可是这十年,那身衣服缝缝补补,穿了又穿,实在是破旧不堪了。”鬼厉说道“这十年我去了很多地方,有我们一起去过的,也有你没有去过的,我常常在想,等你醒过来以后我们俩什么事情也不做,我就带着你游山玩水,走遍天涯海角,你说好不好?碧瑶。”说着,鬼厉微微握紧了碧瑶的手,又再次开口说道“你爹说我穿上这身衣服以后,话变得少了,其实,我只是有许多话不太想说而已,因为想要说的话和想讲给她听的人已经不在了,不过他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该清算的也是时候该清算了过几天我要回青云门一趟,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的,等我回来以后我会抽更多的时间陪你的,碧瑶,保重。”鬼厉松开碧瑶的手,他微微勾唇一笑,仿若当初那个少年又回来了一般, 鬼王宗的议事厅,鬼先生站在鬼王面前,鬼先生依旧带着他那张面具,“虽合欢铃有扣留碧瑶小姐的一魂,但复活之术,让人起死回生本就是逆天之举,这次鬼厉无功而返乃是意料之中宗主切勿介怀,只是……” “只是什么?先生请说。”鬼王问道 “使用天书让人复活之事从未有人试过,成功与否也还是未知数,宗主何必执着呢?”鬼先生说道 “执着…合欢铃扣留了碧瑶的一魂,这十年来让碧瑶残存了一线生机,我总在想这世间总会有什么办法令她醒过来的”鬼王有些伤感的说道,当年那一幕,现如今仍是历历在目,就和小痴一样,每日每夜的出现在他的梦境中,只是鬼厉寻找了十年的复活之术,却依旧未果,“当日碧瑶小姐是强行使用痴情咒,才得到了能与诛仙剑对抗的力量,而后合欢铃能守住一线生机且保其肉身不灭实属万幸,这也许是因为八百年前合欢铃,嗜血珠留住了金铃夫人与黑心老人相爱的执念所致,正是因为金铃夫人的一缕执念使碧瑶小姐保有最后一丝意识,才能够长眠于此。”鬼先生说 “那先先生所说,使用天书复活她的胜算有多少?”鬼先生摇了摇头,说“此事从未有人做过,我也估算不出胜算有多少。况且,我们手上的天书根本不全,只有一、二卷在手上,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此缥缈危险的事宗主您怎么敢承诺于鬼厉?”鬼王也知道如此缥缈危险的事许诺给鬼厉确实是不妥,但他是出于私心想把鬼厉留在鬼王宗才借此许诺于他让他留在鬼王宗,“宗主,我担心,万一有一天鬼厉知道我们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兽神,到时候该怎么办?”鬼先生问道,鬼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叹了一口气后说“他一心执着于让碧瑶苏醒的这件事情上,而且他还答应去寻找余下的天书,我必须要满足他,让他打成这个心愿,这也正是我的心愿。”鬼先生还是觉得不妥,他并没有再多说话,他在想,若是鬼厉知道他们名为复活碧瑶的这个计划实则是复活兽神,必会发生事端,鬼厉虽说加入了鬼王宗,但他始终是正派出身,要是计划到了最后而被他一手破坏掉,那可不行,他得想好一个退路,鬼先生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个只有他一人知晓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而这时的青云山上正在开会讨论着关于魔教的事情,殊不知,在大竹峰后的竹林里,一个他们找寻了十年,思念了十年的人正在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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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厉站在竹林里,他看着这片有着他许多回忆的竹林,心中不免有些感叹,他慢慢的掀起了盖在头上的斗篷,之前的他每天都在这里练功,砍竹子,和师傅师娘他们一起,大家一起吃饭,一起欢声笑语着,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鬼厉看向不远处的一支黑竹,一个声音悠悠的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讨好我,送了多少奇珍异宝,可是…”脑海中,那人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轻道“就算全天下的珍宝都放在我的眼前,也比不上你为我擦拭竹子的这只袖子。” 那个时候的张小凡觉得整个世界突然都安静下来了,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温柔的握着他衣袖时对他微笑的女子,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很傻吧。鬼厉心想,鬼厉的眼中流过一丝暖意,眼神在看过那支黑竹时也暖了几分,就在鬼厉正在暗自出神的时候,一道灰色的小身影破风而来,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那道身影已经跳到了鬼厉身后,吱吱的叫着,鬼厉伸出手,示意它做到他的手上,“十年没有看你,居然一点也不生分,果然没有白养你。过得好吗?有没有被欺负?”十年过去,小灰仿佛又长大了不少,那双目之间的那一条痕迹也仿佛大了不少,小灰冲着鬼厉摇了摇头后又跳到鬼厉的肩头上,它与往日一般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摸弄他的头发,“这青云山上,是不是只有你还像以前一般的对我了?”他轻声叹息,深深呼吸着这个竹林里曾经熟悉思念的味道,“小灰,这十年来我遍寻神州大地所以没有办法带着你” “吱吱吱,吱吱吱……”小灰叫着,“你是问碧瑶吗?”提到那个名字,鬼厉眉宇之间那股冷厉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脸上充满着柔和的笑容“碧瑶她还没有醒,我带你会狐岐山吧!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灰一边从鬼厉的肩头上跳下来一边吱吱的叫着,手指还指着某个方向,“去哪儿?”小灰没有回话,它径直的朝着那个方向跑去,鬼厉无奈的笑着,也跟上小灰的步伐,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响起,却是野狗从背后窜了出来,但看他衣袍上被荆棘撕了几道口子,便知道他走错了路,野狗满脸的晦气与不满,向着曾经的张小凡,如今的鬼厉小声的抱怨着“是不是发疯了,想找死也不是用这样吧,这里可是青云门,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就算是有十条命也死定了,为了一只猴子…有必要吗?”鬼厉没有回头看着野狗,他径直的跟着小灰走着,他的语气淡淡的“你要再吵闹下去,我就把你送到守静堂去” “呃……”野狗顿时噤了声,他知道,现在在他眼前的那个人虽然是张小凡,但是他已经变成鬼厉了,是鬼王宗的副宗主了,少主,你快点醒过来吧。鬼厉一直跟着小灰走到山崖,只见一个身穿青云道袍,身形有这肥硕的人站在山崖边,鬼厉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往前走,小灰叫他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了拉鬼厉的衣角,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小灰,你先回竹林等我。”鬼厉摸了摸小灰的头说道,“吱吱” “听话”鬼厉朝它微微一笑,回头看向在山崖边那人时,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田不易转身打量着鬼厉,一身的阴厉气息,他没有开口叫他的名字,只是唤了一声“老七” 鬼厉没有回话,田不易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为师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是会回来的,刚才我差一点叫出了你的名字,可是我想你现在应该有了别的名字吧!” “鬼厉” “为师能感觉出来,你现在的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田不易直视着鬼厉,说道“一身肃穆的杀气。” “师傅的气还跟以前一样,这些年,过得好吗?”鬼厉问道,听到他的话,田不易微笑着对他说“还是那般,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回到大竹峰,是因为小灰还留在这儿,你没有将它带走,我想你这次回来是要将小灰带走了,从此以后,你与我大竹峰,再无故人之谊了吧!” “无论如何,大竹峰是我曾经的家,这里的过往永远都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我现在仍然很感激师傅当年在我这一生最孤苦的时候收留了我。”鬼厉说道, 田不易深吸了一口气说“老七啊!这么多年,始终是青云欠你的。” “我们彼此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亏欠,青云收留了我,但也亲手杀了我,对于青云,我已没有当初那种感情了,所以我只能离开。”听了鬼厉的话,田不易笑了,“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下次再见面时,不管少侠你叫什么,我想我们之间必定是兵戎相见,记着,不必留情。” “师傅和师娘,告辞”话音一落,鬼厉便转身离开了山崖,田不易的心中在苦笑着,那个人心中想必还残留着对大竹峰的一丝温暖吧!离开山崖后鬼厉并没有直接去竹林找小灰,而是走到了他在大竹峰住过的房间前,他看到了师兄们为他收拾房间,听到了师娘和师姐对他的思念,心中很感激,但他并没有现身与他们相见,且不说正魔殊途,就算是相见,他们想必也是认不出他了吧,况且,他再也回不去了,相见又有何意义呢?鬼厉轻声叹息,转身离开了…… 月夜下,陆雪琪站在小竹峰的山崖边,她依旧是一袭白衣,岁月不饶人这句话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是十年的时间沉淀,让她的本就美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诱人的成熟韵味,“叹昨日,怎么只剩轮廓?一场梦,谁都无法触摸。”陆雪琪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师弟张小凡同度生死的一幕幕,看似羸弱的张小凡一次次的救了自己的还破开了她一直以来的梦魇,可现如今,二人却成了青云门与鬼王宗那般的对立仇敌,而且师傅水月告诫她的话也回响在她的耳边,陆雪琪越想越烦,她抽出天琊剑发泄着自己的无奈,一瞬间剑气惊鸿,周遭的竹子悉数断裂……鬼王宗和青云门都得到了情报,西南的死亡沼泽被迷雾笼罩,相传其中藏有天帝宝库并有灵兽镇守,相传有人在哪里看到了天书和长生神水的踪迹,鬼王宗派了鬼厉和野狗前去寻找,而青云门这边,林惊羽,陆雪琪主动请缨前往死亡沼泽,但是有心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去那里是为了某一个人……

图片发自鬼厉

放一个番外,关于张小凡去寻找复活之术的那十年的故事

图片发自张小凡
十年『1』

神州大地广阔无垠,张小凡从狐岐山出发,他一路走过很多的地方,有他和碧瑶一起去过的,也有他自己一个人去的,当他站在他们初识的何阳街市时,他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他们当初相遇的样子,当她的斗篷掀落下的那一刻,他那个时候在心想,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她,嘴角勾勒着一抹有些戏谑的笑意,当他问她为何用石头来骗他的时候,她的回答非常的古灵精怪,她说“银钱收讫,当面点清,过后概不负责”,他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特别,从那个时候起他对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之后,她在碧火天冰湖外的红叶枫林救了他,从那一次起,他们就会经常遇见,在滴血洞,空桑山,,还有那个大树底下欢快的吃着烤兔子的她,轻靠着他肩膀上睡着的她,在黑石洞在主动牵住他手的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关于她的,关于他们之间的,张小凡不禁感叹,原来他和碧瑶相识以来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而且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碧瑶,你说过你会等我的,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个时候的张小凡站在某个不知名的古老村寨的河边,他静静的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仿佛那个他现在想念的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一般“碧瑶,我想你了。”一阵风轻轻起,吹起了张小凡那白色的衣袍,微风中还伴着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只是不知在想着什么的张小凡似乎没有听到……

还是番外,张小凡寻找复活之术的十年

『2』

他不知在沙漠中走了多久,除了一片的黄沙之外,张小凡再也看不见有别的什么了,他昨日在途经沙池镇的时候,他听到镇上的一个老人提起了骆依族,这片沙漠的传说,传说骆依族中有一颗圣灵树,据说那颗圣灵树是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由远古之神遗留在这片大地的神树,那圣灵树汇集了天地间的灵气,而它那六千年才结成的果子则是蕴含着整个神州大陆中最纯净的灵气,拥有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奇效,虽然没有人真真正正的见过骆依族,也没有人知道骆依族人所在何处,更不清楚,那三千年开花的三千年结果的圣灵树是否真的存在,“不管他存不存在,我总是要进去看一看的。”张小凡相信骆依族的存在,若是不存在,何来的所谓的传说,“不管那圣灵果是否真的有令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我总是要去寻一寻的,万一要是真的,那我就有了希望……”那样,我就可以让碧瑶醒过来了,那老人见张小凡如此坚持,微微叹了一口气,“痴儿,痴儿啊”老人说着便从身侧的布袋里拿出一张有些破旧的地图和一个海星状的紫色玉佩,“这个地图上有标注着骆依族所在地,至于你能不能找到,这就要看你的缘分了,还有这块玉佩,,”老人抚摸着那块玉佩,眼中有着眷恋“这块玉佩你要收好了,千万不可以弄丢。” 张小凡看着老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人家,这块玉佩,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吗?” “重要吗?我也不清楚,”老人苦笑道“好了,快去吧,不然到了天黑,那片沙漠可以很危险的”老人摆摆手“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张小凡握着地图和玉佩朝着老人鞠了一躬,沙漠里,张小凡看着地图走了许久,“这里应该就是地图标注的地方了吧。”张小凡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四周,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根本看不到绿洲,不过,连绿洲都没有,这附近真的会有人居住?可是,地图上明明标注的就是这里啊,“难道地图有误?”张小凡有些懵了,他拿出那块玉佩,虽然那个老人家叫他千万不要把玉佩弄丢,可是,他真的是看不出来,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处,就在张小凡拿着玉佩端详着的时候,一朵暗紫色的,状似海星的花朵在他的脚边慢慢的长了出来,与此同时,张小凡手中的玉佩也发着暗紫色的光芒,突然,那道光芒突然的照射开来,将张小凡笼罩在了光芒之中,等到光芒消失之后,张小凡却不见了踪迹……

图片发自张小凡


番外 『等待未归的爱人』

等待,是这十年来鬼厉做的最多的事情,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有一个让她醒来的办法,等待着那个水绿色的人儿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唤着他的名字,等待着和她一起去游山玩水,等待,他未归的爱人。

迷雾森林里,鬼厉靠坐在一棵大树下,他望着前方燃烧着的火堆,脑海中又回想起那段时间,他和她肩并肩坐在树下,没有正道,也没有魔教,仿佛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一般,她安静的吃着他为她烤制的兔子,而他则是看着她吃着,似乎那是一道十分绚目靓丽的风景,令他久久不能回神,若是时间一直停在那里该有多好?你说是不是?碧瑶… 鬼厉闭上双眼,他记得秦无炎说过,他对他下的毒叫回梦,是可以让他回忆起以前的事,和看到一些他最想看到的人,碧瑶,若秦无炎说的是真的,你来见见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啊…

图片发自厉瑶


传说西南方的死亡沼泽始终被迷雾所笼罩着,而在那迷雾的中央有些存放着上古秘宝的天帝宝库,在大王村唯一的一家茶馆内,一个一身黑袍的男子坐在一个身着黄色纱裙的女子面前,“听说这里有人断字测吉凶,姑娘,请帮我看看这二字。”那人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女子,那女子并没有立即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纸,她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人,十年了,这十年以来她是第一次见到他,她眼前的这个人变得既陌生又熟悉,他的眉目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些沧桑和冷漠,她怔怔的抬手接过纸,轻声念道“鬼厉!” 女子话音刚落,茶馆里的人一下的跑了出去,女子有些懵了,但对于这种情况鬼厉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他并未在意,鬼厉看着那个女子,说道“我也要到这死亡沼泽中去一趟,便请姑娘看看我这运势如何?” “这位公子,人各有魂魄,死后魂魄不散者多为阴灵鬼体,为世人所惧,公子取这等凄厉的名字,分明未信鬼神,何必问我?”女子说道,鬼厉勾唇一笑,低声道“小环,你长大了。”说完鬼厉便起身离开了茶馆,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的野狗有些不舍的看了小环一眼,说了一句不舍后也紧忙跟上鬼厉,周小环看着那人的背影,似乎比十年更加消瘦,也更加寂寥了,这十年来他过得并不好吧,心爱之人沉睡十年,而他十年寻找复活之术却始终无果,“小凡哥哥,若是碧瑶姐姐还在,那还有多好……”周小环看向桌上纸张上的那二字喃喃道

死亡沼泽内,鬼厉带着野狗四处寻找着天帝宝库的,“这地方也太大了吧!前几日听说有人看到了金光,你还记得金光在哪儿呢吗?”野狗抱怨道,鬼厉并没有说话,而野狗似乎也是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他自顾自的问道“哎,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秦无炎啊?就因为他当年假扮颜烈?出卖老城主的事吗?别忘了,咱们现在可都是坏人了。” “坏人?” “对啊,咱们都是魔教,可不是坏人吗?”野狗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坏人就不能讨厌坏人了吗?”鬼厉淡淡的反问道 “况且秦无炎身上的蛊毒还未解我虽说他已经投奔了鬼王但只要蛊毒一天未解,那他的立场就不明确。” “啊,,”野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听说他的师傅毒神也来了,再加上长生堂的人,这下可就热闹了” “你就别去看热闹了,小心自己变成热闹。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有神水,你之前在茶馆说的那些是鬼王让你说的吧。”鬼厉说道 “你,,都听到了?”野狗讪讪一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看现在,正魔两道,什么妖怪,什么神魔鬼怪的都来了,这,,这也不差我一个…”鬼厉明白鬼王这么做的意义,鬼王是希望沼泽内越乱越好,好挑起两派的争斗,但鬼王不是不知道他此行对神水是志在必得的,难道他就不怕有人从中作梗?罢了,鬼厉缓和了一下的脸色,他的目的只有神水,其他的无关紧要,而青云门这边,林惊羽,曾书书等人踏入了死亡沼泽外围的森林中,这里大雾弥漫,危机重重,瘴气缠绕而盘旋上升,众人小心翼翼的穿越毒雾,击退毒虫,众人有分头去查看附近的情况,陆雪琪在查探情况是收到一张字迹熟悉的字条,而林惊羽这边也是有金瓶儿带信,告诉他无底坑附近的众人有危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玉阳子带领手下到无底坑偷袭,却不料正道众人早有准备,玉阳子反被重创,后又遇到了魔教三公子,血公子鬼厉,毒公子秦无炎,妙公子金瓶儿,鬼厉恨他夺走了复活碧瑶的灵石,还曾在流星湖上困了碧瑶一天一夜,还有血虫,打算跟玉阳子新仇旧恨一起清算的鬼厉用噬血珠废掉了玉阳子的修为,而秦无炎却在鬼厉施法之时悄悄放出毒瘴使噬魂珠吸入,而这时,鬼厉带着野狗走向通往天帝宝库的树洞,他知道自己中了秦无炎的毒,但他不想去找秦无炎解毒,“若是在梦里能见到你也是好的。”鬼厉喃喃道,“你说什么?鬼厉?”野狗担心的看着鬼厉,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鬼厉眼前晃了晃,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吧!“你没事吧,要是你再出点什么事,小环她一定又会骂我这个做属下的不够格,还有少主……”说到少主时,野狗顿了顿,他不知道该不该提起少主,可是说出来的话,还可以收回吗?野狗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鬼厉的脸色,见和平常无异,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你跟在碧瑶身边多久了?”鬼厉问道 “和你们认识的时间差不多吧。”野狗说道 “她有经常提到我吗?” “有,天天提起你呢?哎,若是你当初对我们少主好些,现在也不会…”想到这儿,野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自小相貌就丑,经常受别人欺负,可是自从跟了少主以后,虽说少主有时也是凶巴巴的,但是在他受欺负了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还会在他受伤的时候不惜损耗修为为他疗伤,这般心地善良的人,老天爷怎么会如此狠心的对待她呢?“是啊……”若是当初在幻月洞府时他跟她走了,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一幕了,野狗突然的一声惊呼打断了鬼厉的思绪“哎,你看,那是不是天帝宝库?” 鬼厉抬头看向野狗所指的地方,只见一扇古朴的石门坐落在不远处,青云,天音,焚香谷还有秦无炎和毒神等人都站在门口对峙着,“走吧”鬼厉慢慢的向着众人走去,他的脚步不轻不慢,只是那股肃杀的气息却令在场的众人觉得有些后背发凉,“小凡…”看着那一身黑袍的人,林惊羽只觉得有些失望,他真的入了魔教,“我可不是张小凡,你们青云的人都喜欢认错人吗?”鬼厉问道 “你来天帝宝库所为何事?”站在林惊羽身后的陆雪琪问道,她的眼神一直看着那人,这是他们在死亡沼泽的第二次碰面了,十年了,她一直在思念着他,哪怕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当初那个为他挡了诛仙剑的人儿,可是她愿意等,愿意等他回头,可以看到她说“所为何事?”鬼厉觉得有些好笑,“当然是为了弥补十年前的大憾之事” “你还是想着复活她吗?命由天定,我们无法改变,小凡,斯人已逝,你我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看不开?”林惊羽问道 “再说一次,我现在叫鬼厉不叫张小凡。”鬼厉的语气有些淡漠“正是因为我经历过,所以我才不想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无论如何,我都要救醒碧瑶。” “若是失败了呢?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青云了?”林惊羽问道,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林惊羽开口说道“那天青龙把你和碧瑶带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可能再回青云了。” “回青云?”鬼厉冷笑的反问道“诛仙剑穿胸而过的是我此生最爱的人,而杀我爱人的是你们青云的掌门,你让我如何回青云?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向道玄请教,我不论什么天下苍生,那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论道玄做过何等的功德,我只向他要十年前害了碧瑶的那一剑。”鬼厉紧握住手中的噬魂,他的眼中隐隐有红光闪过,他心底有一道声音叫着“杀,杀,杀” 鬼厉用力握住噬魂,他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杀了眼前所有的人,可是他不能,碧瑶不喜欢滥杀无辜,他不能变成碧瑶不喜欢的人,张小凡为了碧瑶而死了,而鬼厉,则是为碧瑶而生的,“小凡,”看着眼前的鬼厉林惊羽还想说着什么的时候,一只黄鸟不知从何处飞来,而天帝宝库的大门也缓缓的打开,毒神趁众人不注意之时闪身进去了宝库,“不好,”见到毒神进入天帝宝库后鬼厉也迅速进入了宝库,随后是秦无炎等人,再来便是那些正道中人了,毒神进入天帝宝库后便直奔天帝宝库的核心区域,此时鬼厉也赶到,随后而来的秦无炎却发现这里的石柱上剑痕累累,而鬼厉看到悬挂在高台上的一抹亮点时正想冲上前去,却被秦无炎拉住,他说道“等等,你确定这神水真的能复活碧瑶?” 鬼厉轻轻甩开秦无炎拉住他衣袖的手,冷冷的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怀疑这神水的功效,可是你看这些石柱上的剑痕,明显是有人来过了,为什么他们不带走神水呢?” 听了秦无炎的话,鬼厉看了看四周,心中也产生了一丝疑惑,秦无炎又继续说道“这神水之下应该还有一个祭坛,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来此之前我也查过天帝宝库的古籍,上面确实说过这里不光有神水还有一颗冥石。”鬼厉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在观星崖时令他复活的那颗灵石,“天帝冥石” “天帝冥石?不就是观星崖那颗吗?”秦无炎问道 “没错,既然他们取走了灵石为什么不把神水也一起取走呢?” 鬼厉不解,这时候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金瓶儿开口说道,她说“鬼王定是知道观星崖一事后开始追查天帝宝库的下落,他们为什么不带走神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不过天书不会有假”金瓶儿的话音刚落,鬼厉身上就散发出一道金光,这是他体内的天书在与此处的天书产生了共鸣,金瓶儿让鬼厉先取天书,鬼厉点头,刚执起噬魂,这是毒神却飞向祭坛,鬼厉大惊也赶忙飞上祭坛,毒神无奈,只能与鬼厉对起招来,但是这时的毒神如何敌得过身怀天书的鬼厉,几招下来毒神才堪堪挣开了鬼厉的攻击,他看向祭坛下的秦无炎,心中顿生一计,毒神朝着秦无炎喊到“无炎,快替为师杀了他们,只要你杀了他们,我答应你,我就把天书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力量吗?神水归我天书归你。”秦无炎淡淡一笑,他自然是不相信毒神所说的,他神色淡漠的看着毒神,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毒神见此计不通,又想到了秦无炎身上的蛊虫,毒神冷声道“你就不怕我引爆你吗?” “不用怕他,要想引爆你身上的蛊他需要耗费修为。”鬼厉说道,毒神见蛊虫之事也被识破,无奈之下只好与鬼厉拼死搏斗,此时,青云,天音和焚香谷的人也都赶到了,陆雪琪看到祭坛上的情形后也赶紧飞向祭坛,“你们想要得到天书,除非先杀了我”陆雪琪的天琊出鞘震开了鬼厉和毒神二人,毒神见情况不妙,趁鬼厉不注意之时急忙吞下神水,“毒神,”鬼厉目呲欲裂的看着毒神,可是毒神并没有获得什么强大的力量,反而变得痛苦万分,“神水是假的?”金瓶儿惊讶道 “假的?为什么会这样?”鬼厉喃喃道,此时天书若隐若现,地面开始发出金光,无数灵力漂浮而起,一道发着金光的十个大字浮现于祭坛之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此时在祭坛的下的萧逸才却在那十个大字出现后变得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都看着祭坛之上,那十个大字出现后,真正的神水浮现在祭坛之上,鬼厉想要伸手抓住神水却因为它飘飘浮浮的难以捉住,就当鬼厉快要抓住神水的时候神水却开始极速坠落,这时一道灰色的小身影冲上祭坛,正是小灰,它蹦蹦跳跳的想要抓住神水,可谁也不曾想到神水落在了小灰的额头后便消失不见了,鬼厉呆楞的看着小灰,这一刻鬼厉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再次的破灭了,他麻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这是,焚香谷的李洵便趁乱用玄火鉴取走了天书,李洵取完天书后脸上的高兴神色还未浮现,天帝宝库却突然的震动了起来,“不好,这里快要塌了,大家快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在天帝宝库的众人都纷纷运起法宝逃出天帝宝库,此时,曾书书看着依旧麻木的站在原地的鬼厉连忙跑上祭坛将他拉了出去,天帝宝库外,鬼厉还是麻木的站着,他的周身充满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与杀气,林惊羽走向他,说道“小凡,天意如此。” 鬼厉没有回答林惊羽,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这时,周小环,法相和宋大仁也跑到了鬼厉身前,“小凡” “鬼厉哥哥” 鬼厉的眼中闪过一道红光,身上的杀气突然大盛,而他身后的萧逸才似乎是受到了天帝宝库的天书的影响,他突然大吼一声要为青云除害而扑向鬼厉,他一掌拍向鬼厉的后背,又拔剑刺向鬼厉,“萧师兄,”曾书书来不及阻止,鬼厉运起噬魂与萧逸才对抗,鬼厉眸中红光大盛,突然鬼厉全力击向萧逸才后,萧逸才不敌倒地,而此时的鬼厉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嗜血珠不知从萧逸才身上吸取了什么,竟然会出现裂痕?这是青云突然出现,他手执鬼王宗的镇派之宝伏龙鼎收服了曾书书身后的黄鸟后便转身离开了,鬼厉看了一眼萧逸才,又看了一下青龙离去的方向,便追了上去……

图片发自凡瑶


鬼王宗议事厅内

鬼厉面无表情的站在鬼王的身后,语气冷冷淡淡的对着鬼王说道“把黄鸟交出来。” 鬼王看了鬼厉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少安毋躁,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坐下说吧。” 鬼厉走到离鬼王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鬼王说道“此行一举灭了长生堂和万毒门,也算是达到了目的,只是这神水竟鬼使神差的进了小灰体内。” “可有什么办法能把神水取出来?”鬼厉问道, 鬼王摇了摇头说道“神水已进入了血脉,怎么可能取的出来呢?你也不必介怀,古书上只说这神水能令人长生不老,却未提起能令人起死回生,先前我也只是猜测,试一试而已。” “你让我去,只是骗我,好让我帮你拿到天书。” “复活碧瑶最关键的就是天书,难道不是我这样吗?”鬼王反问道,“九天灵鸟玄妙无穷,我只是借用几天,放心吧。不会伤害它的。” “那它现在在哪儿?”鬼厉问道,“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就会让你再见到它的。”鬼王说道,又看了一眼鬼厉,问道“对了,你那嗜血珠怎么会有裂缝?” 鬼厉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与萧逸才交手的时候,他用的不是青云的功法,不知他用的是什么力量,居然能够让嗜血珠裂开。” “嗯,我想,恐怕是这嗜血珠吸摄了太多仇怨之气,加之这些年你用体内的天音和青云功法强行压制,再加上天书的力量两相冲撞,最后在萧逸才的重击之下才会变成如此。”鬼王沉思道,他看着鬼厉,虽然他对于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一些不满和利用,但是毕竟是自己女儿舍去生命救下的人,鬼王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血炼的法宝在修补它的时候需要得到法宝主人的精血才行,但这噬魂乃是全天下最凶邪的法宝,还是待我想到妥善之法再进行修补吧。” 鬼厉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点头,像是又想起什么似得,他看着鬼王,问道“萧逸才曾经卧底在魔教,魔教当中可有别的功法可以令人的功力迅速提升?乃至充满狂性?” “狂性?或许吧,现在还不是解释这件事的时候,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鬼王说道 ,鬼厉勾唇冷笑了一下,他心里也清楚鬼王大概会怎么样回答他,鬼王一直在提防着他,他一开始就知道,鬼王的真正目的鬼厉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鬼王不说,他也没必要去特意捅破那层纸,况且复活碧瑶才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对了,你刚才跟我说话间为何对我们门派还是一口一个魔教?” 鬼王问道,鬼厉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之间相互讨伐,尔虞我诈,怎能配的上一个圣字?” 鬼王也不生气鬼厉说的话,他笑着反问鬼厉,说“那你先前出身的正道又如何呢?” ,鬼厉看了鬼王一眼又别过头去,脑海中一抹水绿色的身影若隐若现,鬼厉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漠的说道“正道中人所做的凶恶之事也不比魔教的人差” ,“呵,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倒是我倒是想知道,在你的心中到底什么样才是正?”鬼王笑问道, 什么才是正?鬼厉摇摇头,他曾经以为青云门,道玄是正道,是心怀苍生,会悲悯世人是正道,可他曾经以为的正道毁了他的家园,他曾经坚持的正义,信仰敬重的人害了他的爱人,他不明白,他心中所以为的正,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鬼厉有些沉痛的闭上双眼,喃喃道“我不知道。”

是夜,渝都城的夜晚总是十分的热闹,在曾书书和周小环齐心协力的管理下,虽说没有达到‘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的大同社会,但也是一片繁盛的景象,山海苑的庭院里,一个身着黑红色相间衣袍的男子坐在亭子里,他身前的石桌上堆满了酒瓶,有空的也有满的,鬼厉手里拿着一瓶酒一直喝着,他的脚边也堆满几瓶空的瓶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喝酒,在鬼王宗和鬼王谈完话后他便和平日一样去石室里陪碧瑶,和她说说话,但是看着白玉石台上脸色苍白的爱人,鬼厉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那是碧瑶挡剑时的情景,还有那句咒语,时不时的在他耳边回响着。鬼厉跌跌撞撞的离开石室,变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山海苑,这里也有他们的回忆啊,看着不远处的盆栽,鬼厉似乎有看到了当初那个人儿摘花的样子,“喂,这花开的好好的,你干嘛把它给折了啊?” “我把它折了是它的福气。” 那个水绿色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带着笑意和他说着话,可是如今,鬼厉喝了一口酒,一口接着一口,仿佛像是喝水似的不停地喝着,碧瑶,他这几日,似乎是越发的想她了,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论是生气,还是开心的样子都深深的让他眷恋着,“碧瑶”鬼厉从怀中拿出一张水绿色的面纱,那天在山海苑揭下碧瑶的面纱后他便没有还给她,他自己收了起来,在见不到她的时候,想念她的时候,这面纱便是他最好的寄托,“碧瑶,碧瑶” ,这时候,刚走进自家庭院的啊相被亭子中的那团黑影吓了一跳,“小凡?”啊相走近一看,发现那团黑影正是鬼厉,只是他周围散发的酒气让啊相皱了皱眉,“小凡,你怎么在这儿?” 鬼厉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闷闷的喝着酒,“你没事吧?”啊相担忧的问道,“小凡?” “我现在叫鬼厉” “好,鬼厉,鬼厉”啊相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鬼厉“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相看了一眼身前的石桌还有鬼厉的脚边不禁咋舌,他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鬼厉突然开口道“我这十年,走遍了无数个地方,可是都没有找到我想要的,就连一个个有可能的希望都在我的眼前接连破碎”鬼厉看向啊相,问道“啊相,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啊相看了鬼厉一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鬼厉这个问题,啊相长叹一声,说道“喝呗,他们都说一醉解千愁,情字最是愁人,喝吧,我陪你喝。”啊相也拿起酒瓶喝了起来,“小凡,不是,鬼厉,十年了,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呢?人活于世,命归于天,人迟早要走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走的早和走的晚而已,我们修仙修的,不就是放下吗?事情到了这样,你又何必这么执着?”,鬼厉摇摇头,痴笑道“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只是希望我心爱的女孩能够活下来。”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啊相看着,并不阻拦,他知道现在鬼厉需要发泄,啊相心中无奈,却只能任由鬼厉喝着,况且,他自己的情,也是一团糟啊,“人活于世,命归于天。”鬼厉喃喃道,他喝一口醉后说道“人活在这个世上要承受太多太多的苦痛,有太多的事情逼着你,按着你,让你去承受。”鬼厉放下酒瓶,眼神空洞的不知望着何处“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那些恶贯满盈的人逍遥于世,而善良正直的人却死于非命?”鬼厉反问道,说完,鬼厉微微闭上双眼,耳边又响起一阵清脆的金铃声,仿佛通天峰上那一幕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碧瑶,若是当初死的是我,多好” 鬼厉低声道,他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死的却是……,鬼厉眼中的红光慢慢的闪烁了起来,“呯”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啊相抬头看去,一支酒瓶在鬼厉的手中变得粉碎,他摇摇头,说道“我师父说过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盛…大多都因人心而起……” ,“啊相,其实我挺羡慕你的。”鬼厉打断了啊相的话说道“或许一开始我就应该学你,不去找她,也不让她来找我,或许就隔着那么一条街,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说着,又拿了一瓶酒喝了起来,“如果上苍垂怜,能把她还给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奢求了……”鬼厉喝着,一瓶接着一瓶,啊相也陪着他一起喝着,可是越喝,脑海里那抹水绿色的倩影就越清晰,仿佛就站在他面前一般,那人眼神中有着温柔还有一似的责怪,更多的,是心疼“傻子,以后不可以喝这么多了。” “好,碧瑶。”鬼厉宠溺的笑着,他伸手去抚摸那人的脸,却始终触摸不到,鬼厉的眼中暗了暗,他放下酒瓶,趴着石桌上,看着前方,“碧瑶,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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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宗,石室内

“碧瑶,对不起,这几天都不能来陪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保证这几天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鬼厉坐在白玉石台边和平时一样握着碧瑶的手对着她说道,虽然白玉石台上的人没有回应他,到鬼厉还是自顾自的说着,“对了,你还记得小白吗?就是你母亲的姐姐,先前去焚香谷拿天书的时候误打误撞将她救了出来,现在她就在狐岐山,等你醒来了,我带你去见她好不好,碧瑶,现在我已经有三卷天书了,燕回他们也四处寻找着余下的天书,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鬼厉就这样握着碧瑶的手一直说着,一直带着笑容看着碧瑶,石室门外,小白和幽姬并肩站着,小白看着石室内鬼厉,问道“他,一直都是这样?” “是。”幽姬点头道“自打碧瑶沉睡后,他便一直都是这样,一回到鬼王宗就来这儿,不是陪着碧瑶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就是修炼功法。” “倒也没有辜负我那小侄女对他的一片深情,集齐天书,真的可以复活碧瑶?”小白问道,天书具有无穷的力量这个她十分清楚,但是利用天书来让人起死回生,这个她倒是第一次听说,况且天书还是复活兽神的关键,她就是怕,鬼王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复活碧瑶,幽姬摇摇头,对于此事,她也不清楚,“呵,鬼王的野心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小白怒道,她明白幽姬的意思,就算幽姬不说,但是她也明白“小痴,碧瑶,他难道还没有通悟吗?”利用天书让人起死回生一事从未有人做过,可是鬼王却说这样可以令碧瑶醒过来,连她都清楚鬼王只是利用鬼厉,利用他身上的天书,利用他对碧瑶的感情,但是他,小白看了一眼石室内那个穿着黑袍的人,他的心里不清楚鬼王的真正目的吗?小白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鬼厉说的话, 丛林中,小白看着身受重伤的鬼厉,又看了一眼他手中一直紧握着的噬魂棒,她运起法术为鬼厉疗伤,“多谢前辈,不光救了我,还帮我疗伤。” 鬼厉说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别人人情而已”小白说道“不过,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拼命的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去救别人,你可知道,之前你的身体险些崩溃吗?” “我知道” “知道?知道还这样用尽修为?你不要命了?”小白问道, 鬼厉脸色苍白的勾唇一笑,说“前辈放心,我是不会死的。” “是吗?你用嗜血珠,噬魂这等大凶至邪之物做法宝,邪力侵体极深,尤其是那嗜血珠,内含暴力煞气摄人魂魄于无形,我料你必定时常受其煎熬,且性子越发嗜血好杀,是吗?”小白问道“且你之前在玄火坛时,我感觉到你内心的愧疚,痛苦,憎恨,仇怨与绝望,正是心魔的绝佳食粮,如今,还带着这嗜血珠,若不是你修为深厚,体内又有青云,天音两派功法的中和之气为你抵挡着,恐怕你不是因为那邪物爆体而亡,发狂而死,也会因为心魔而癫狂吧。” 听到小白话,鬼厉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小白,她到底是什么人,小白也看了鬼厉一眼,语气有些嘲弄的说道“像我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女人,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在诸多的黑暗力量中仍有一丝希望?就像是一盏灯一样,是谁给你留下的这盏灯?是你刚才一路上,一直念叨着的那个叫碧瑶,碧瑶的?” 鬼厉不语,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思绪又不知飘向了何处,小白一笑,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能在嗜血珠邪力和摄魂煞力之下活到今日,也算是异数,但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难以估料,年轻人,我劝你若是想安稳的活下去,还是早些将那天地间第一邪物给丢了吧。”小白话音刚落,鬼厉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嗜血珠,淡淡一笑道“前辈可知,这天地间第一邪物不知救了我多少次命,虽然离开它我可以安稳的活下去,但是我却不想,因为这世上我唯一想与她一起活下去的人已经不在了,况且,若不是因为它的话可能我早就死了。” 小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不知看着什么地方,这是鬼厉又说了一句话,“其实,这天地间第一邪物并不是它,而是人心。”

思绪飘回了鬼王宗,突然,小白捂住心口,不知为何,刚才她的心口微微疼了一下,是因为什么?因为那人的痴情?还是因为那人的一句话?小白不懂,“小白姐,你怎么了?”幽姬问道,“我没事。”小白摇摇头“我们走吧,这狐岐山我也许久没有回来了,陪我去逛逛吧。” “好。”

深夜,鬼王独自一人站在小痴的墓前,他深情的望着那墓碑,仿佛看到了小痴在对着他微笑的模样,如同往昔一般,“小痴,你知道吗?我要复活兽神的计划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找到四灵血阵所需的最后一只神兽,我们便可以大功告成了,小痴,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鬼王宗就可以称霸天下了,碧瑶也会醒过来了。” “这便是你真正的目的。”鬼王的话音刚落,鬼厉便从鬼王的身后走了出来,“夤夜偷听,这可不是副宗主所为。”鬼王回头看着鬼厉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瞒?”鬼厉冷笑道“鬼王没想到十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复活兽神的幻想。” “这不是幻想,而是我唯一的选择,布设四灵血阵不仅仅是为了复活兽神,更重要的是我要复活我的女儿,当四灵血阵启动之时将会汇聚天地之灵气,只有那样,碧瑶才有希望。” “你只是在利用她。”鬼厉的眼中有着一股强烈的怒意,他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对她的执着来帮你复活兽神。” “鬼厉,难道你忘了,当初碧瑶是怎么死的吗?”鬼王问道,鬼厉的身体怔了怔,他怎么会忘?那柄古剑穿透她的那一幕,他怎么敢忘?她在最后轻轻唤他小凡的时候,她在他怀中渐渐失去温度的样子,依旧历历在目,他如何忘的了?鬼厉用力握紧手中的噬魂棒,黑眸中情绪流动,鬼王又开口说道“对于你来说,你只是失去了一个爱你的人,而对我而言却是两个,除了碧瑶还有小痴,我不想当年的事情再发生,所以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才能止息这场延续了千年的正魔大战。” 鬼厉深吸一口气,问道“你问过碧瑶的意思吗?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造成了碧瑶和小痴的死?”说到这儿,鬼厉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正是因为你口中那所谓的力量,不错,碧瑶是因我而死,但是你心里应该明白,碧瑶她从来不愿意看到无辜的生命死去,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的场面,她在用自己的性命去捍卫心中的信念。况且,兽神是不会帮助任何人的,它只是一个囚禁了千年的冤魂,充满了戾气,一旦复活了它,世间的一切都将被摧毁。” “是与不是,你可以用你的双眼去看看,然后做出你自己的判断,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一定要阻止四灵血阵,阻止碧瑶的复活也无妨,我不相信,你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会亲手毁掉这唯一的希望。”鬼王邪笑的说道, “那就走着瞧吧!我是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 “哼,冥顽不灵。” 鬼王冷哼道,甩甩衣袖便离开了小痴的墓前,鬼厉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不知是在看小痴的墓碑还是在看什么,“我人生有大憾事,日夜镂刻于心,生不如死,却又不能不生。生则有一线希望。死则为背情怯弱之人,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正道,你们全都是在骗我,我这一生苦苦支撑,纵然受死却从未违背诺言,可是我又算什么?我又算什么啊?”鬼厉痛苦的低喃的道,他闭上双眼回忆起十年间他所走过的地方,春秋冬,夏雨风,他一直在刀光剑影上征程着,一抹水绿色,是他在心中翻涌的痛,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鬼厉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十年生死两茫茫,执着寻觅,最终却成了鬼厉,“碧瑶,我究竟有没有做错?”鬼厉轻声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他,那个一直在鼓励他却又与他阴阳相隔的爱人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不知是何时下起的雨,鬼厉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这一次,没有人撑伞来看他了,再也没有一个傻姑娘陪他一起淋雨了,鬼厉张开双臂任由着雨水打到他的身上,鬼厉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往事一幕接着一幕在他脑海里回放着,“我不相信你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会亲手毁掉这最后的希望。” “小凡。”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三生七世,永坠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鬼王和碧瑶的声音不停的在鬼厉的耳边回响着,噬魂棒闪着红光,鬼厉忽然睁开眼睛,眸中红光大盛,一股浊烈的戾气聚于他的眉间,鬼厉突然长啸一声,似乎要将心中的不快与烦闷的发泄出来一般,一把伞遮在了鬼厉的头顶,鬼厉一怔,眸中的红光也消失了,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就如同昔日的那个少年一样,“碧瑶? ”鬼厉急忙转过身,在看到来人是谁时,那抹笑容顷刻间消失,“怎么?血公子淋了一会雨,就出现幻觉了?”来人正是秦无炎,他勾着一抹平和的微笑看着鬼厉,“是你,你不是去焚香谷了吗?”鬼厉冷声道, “离开之前还你一个人情。”秦无炎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鬼厉面前,“解药?” “你知道我给你下了毒?”秦无炎有些惊讶的问道,“是在杀玉阳子的时候吧。” “没错,此毒名为‘回梦’,会令人产生幻觉,逐渐沉沦于常常想念之事,而且这种毒的毒性会越来越强,乃至中毒者神智错乱,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幻。最终癫狂而死,沼泽之中你我仍是敌对,迫不得已,还望包涵。”秦无炎解释道,鬼厉伸手接过秦无炎递过来的解药但却没有服下,他说“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能在梦里了结一切,也不失为一个最好的归宿。”说完,鬼厉转身看了一眼小痴的墓碑,现在鬼王宗已不是我栖身之地了,以后我不能再替碧瑶来看您了,告辞。鬼厉在心中说道,他朝着小痴的墓碑鞠了一躬后便转身离开了,秦无炎撑伞看着鬼厉的背影,不禁又想起了碧瑶,万蝠古窟,鬼王宗的花树下,当她轻声念出他毒公子的名号时,那一刻他竟觉得他那个令世人觉得畏惧的名号竟是那么的动听,还有她对他说,“人都是惜命的,而他就是我的命。”,秦无炎是一直嫉妒着张小凡的,他嫉妒着他为何有那么多人护着,嫉妒他一介青云弟子竟获得了他们圣教里最出色的女子的青睐,其实碧瑶一直不知道,他在渝都中秋那晚就已经对她动了心,她也不知道,她说那人是她的命,可是她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成为了他的命了啊,秦无炎看着自己手中的斩相思,脑海中出现了碧瑶的音容笑貌,秦无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说道“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付,十年相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芳心苦,忍回顾,悔不及,难相处,金铃清脆嗜血误,一生总被痴情诉。”秦无炎看着鬼厉走远的背影,低声喃喃道“碧瑶,他终究是没有负你。”

青云门,玉清殿中,“焚香谷这么快就被攻陷了?云易岚究竟在干些什么?”田不易怒道,脸色十分的不好,站在田不易身后的水月和曾叔常的脸色也是十分的凝重,“拒惊羽传回来的消息,云易岚先是中了秦无炎的里应外合之计,为炼长生不老药而令谷内陷入大乱,后因鬼厉放出九尾天狐纷纷被控制,当鬼王率手下入侵之时,云易岚大势已去,不过弟子想,他们的性命应该无碍,只是上官策现在落入鬼王手中生死未明,眼下鬼王宗已经控制了十万大山的入口,不日便将越过结界进入十万大山。”听了陆雪琪的话后,田不易陷入了沉思,曾叔常也不知思考着什么,这是水月说道“若是十万大山失陷,此间隐匿的妖兽必定会冲向中原。” “看来这鬼王,是想复活兽神啊。” 曾叔常说道, 田不易叹了一口气,说“本想着晚几日同天音一同前往,但是不曾想这焚香谷竟败的如此之快,也罢,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我带弟子前往十万大山,阻拦鬼王。” “师伯,弟子与您一同前往。”陆雪琪拱手说道,“好”田不易赞赏的说道,这陆雪琪的修为增加的十分迅速,也是一个好女子,对他那孽徒也是,唉,若是老七与她一起该有多好,罢了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下关于十万大山的事情,他一定要阻止鬼王复活兽神,以免世间变成炼狱,生灵涂炭的样子,田不易看着身后的水月和曾叔常二人嘱咐道“师妹,叔常,这青云门就托付给你们了。” “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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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鬼王宗,鬼厉坐在亭子中,小白脚步轻缓的走到鬼厉的身后,问道‘你在想些什么?’‘不知道’鬼厉摇摇头,‘你想离开鬼王宗。’小白的语气虽是询问但是却是很肯定的说‘其实你离开也好,毕竟你和鬼王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一定要。。。。’‘碧瑶在这里,我不能走,也不想走。就算我和鬼王的道不同,但是只要碧瑶还在这里,我就继续留在这里。’鬼厉说道, ‘你,,你就不怕鬼王对你下手?’ ‘鬼王他不会,况且,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即便是死,我也是无怨无悔的。’鬼厉轻声道,听了鬼厉的话小白愣了愣,她不明白,那所谓的情爱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小痴为了情爱而离开她,而现如今,她的女儿碧瑶也是为了情爱永坠阎罗,‘小白,,’一道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在小白的耳畔幽幽的响起,又是那道声音,小白神色有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鬼厉疑惑的问道,小白摇摇头,便是自己没有什么,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小白看向鬼厉问道‘六尾他,,现在在哪儿?’ ‘黑石洞,在离小池镇不远的地方,你要去看六尾?’鬼厉说道,‘等把这里的琐事都解决了再说吧。’小白说‘对了,你知不知道那玄火鉴可是无上的神器,若是能掌握它的用法,则具有毁天灭地的奇威。’‘拥有毁天灭地的奇威又如何,我又不想毁天灭地,而我真正想要的,它却给不了我。’鬼厉说道,听了鬼厉的话小白似是惊讶又是赞赏的看了鬼厉一眼,小白开口说道‘我也不知,为何三百年前会想要去偷那玄火鉴,若是这三百年里能和我的亲人一起,那该多好。’小白感叹道,‘那你有想过报仇吗?’鬼厉问道,报仇?她当然想过,无时无刻都在想,‘可是现在的我却提不起精神去报仇了,世间之事无不有其因果,我已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光,如今,且在这人间过一段舒心的日子,至于报仇,再说吧。’小白长叹道,鬼厉不语,只是静静的坐着,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对了,传说十万大山巫女玲珑一族有种聚灵还魂的异术,,’‘你说的玲珑一族,是黑巫族?’鬼厉问道,‘你也知道?’‘十年之前,我去南疆找过,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早在几千年前这个族就已经灭亡了。’鬼厉淡淡的说道,‘千年前吗?’小白喃喃道‘可是,我记得是五百年前,我曾在十万大山中见过黑巫族遗留的痕迹,或许,还有人存在。’ ‘真的吗?’鬼厉站起身一脸激动的看着小白,‘那,现在还能找到吗?只要能够救醒碧瑶,我什么都愿意做。’小白看见鬼厉这幅激动的模样,在联想起他平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微微挑眉道‘罢了,看在你对我有恩,而碧瑶又是小痴女儿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带你去十万大山走一趟吧,不过,沧海桑田,过往之事很难再去考究,能不能碰上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多谢前辈,而是来日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鬼厉说道,‘还有,’小白再次开口说道‘不要叫我前辈,我不过是两千岁而已,你就同碧瑶一样,叫我姨母吧。’说完,小白还略微挑了挑眉,鬼厉没有说话,耳根微红,鬼厉只听见小白在身后笑着,脚步越发加快了,小白看着鬼厉的身影,‘希望此次前去会有好的结果吧,小痴,你要好好保佑碧瑶啊。’

七里峒

‘这里是什么地方?’鬼厉看着四周有些破败的草屋问道,‘七里峒,曾经黑巫族居住的地方。也是巫女玲珑的故居。’小白答道,‘我们走了三日才走到这里,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一宿,明日再去周围找找吧。’ 鬼厉点点头后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小白也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鬼厉手边的噬魂棒上嗜血珠的裂痕,疑惑的开口问道:‘那嗜血珠上的裂痕到底是怎么来的?嗜血珠这种至邪之物不该会受损才对啊。’ 听了小白的话,鬼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噬魂棒,说‘应该是我太久没有用它去吸摄人的精血的原因吧。’ ‘’也是,看你这幅模样确实是没有吸摄精血好好保养它,但是说来也奇怪,这嗜血珠至邪,除非是与比那邪煞之力更强的东西碰撞,可是,这世间还会有什么东西会比嗜血珠的邪力更强?’ 小白不解的看着噬魂棒,但鬼厉像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若是你不愿噬取生灵之血,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修补嗜血珠。’ ‘什么办法?’鬼厉问道 ‘用兽神之血,兽神之血中拥有这强大的煞力,用它血中的强大煞力一定可以修补好嗜血珠。’小白说道, ‘是吗?你说的和鬼王说的倒有些类似,他告诉我,在兽神复活的时候会汇聚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亦可复活碧瑶。’鬼厉 小白点点头说道‘确实是会有这个可能,毕竟天书的力量谁也不曾知晓,但是,你不是要不顾一切复活碧瑶吗?那你和鬼王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那为何,,’ ‘我只是想复活碧瑶,复活兽神,会毁掉整个中原。’ ‘中原?中原与你有何关系?’小白问道‘那我问你,如果毁灭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复活碧瑶,你会如何选择?’ ‘当然是毁掉整个世界。’鬼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现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让碧瑶苏醒过来更重要。 ‘那你这样,和鬼王又有何区别。’小白说, ‘当然不一样,碧瑶曾经的梦想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一定要帮她实现这个梦想。’鬼厉说着,脑海中闪现出那抹水绿色的身影,鬼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说话的语气也无意中柔了几分,‘你确定她现在还会这么想吗?或许她当初是这么想的,可当她为你挡了诛仙剑后,当她深陷阎罗十年,无法与你相见,,,’小白说着看了鬼厉一眼,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再说出口,鬼厉别过头,没有说话,

接上

清晨,鬼厉早早的起了身,他先去探了探路,回来的便叫醒了小白,‘唔,起那么早做什么?’小白不满的抱怨道,但是看到鬼厉眼下的那一圈乌青后心中的怨气莫名的减少了几分,‘你一夜没睡吗?’ ‘嗯。’鬼厉点点头后便坐了下来,他失望过无数次,然而现在这个曾几何时已经接近绝望的念头又出现了希望,让他不能不为之失眠,‘罢了罢了,我们先去附近找找吧,我记得南方。有一条险恶的小路好像是可以通往什么地方的,不过我被关了那么多年,记的也不是很清楚了。’ ‘无妨,若是还在这里,总会找到的。’鬼厉的语气十分的坚定,他找了十年的世间也从未放弃过,这一次,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复活碧瑶的办法。

鬼厉和小白两人找了一天却丝毫未见黑巫族人的踪迹,鬼厉失落的坐在地上,小白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最后只能默然的离开了, 夜里,鬼厉盘坐在一间屋子的草席上,他双目紧闭着,突然一道白烟从地下缓缓飘起,一道白色的虚幻人影站在了鬼厉身前,鬼厉睁开双眼有些警惕的看着来人,‘你是谁?’ ‘你又是谁?’那道白影反问道,‘想来一千多年了,还有人踏足此处。’ ‘你是此处的阴灵?’ ‘阴灵?也可以这么说吧。’那道人影笑道,看着鬼厉说 ‘我是黑巫族的大巫师。’话音刚落,一个老者的面容便清晰的出现在了鬼厉面前,他是,大巫师? 鬼厉看着身影有些虚幻的老者,问道‘你怎么在这?你们一族不是灭亡了吗?’ ‘巫族确是已消失千载了,年轻人,我问你,你来此处,可是为了复活兽神?’大巫师问道, 鬼厉摇摇头,说 ‘不是,我来此处是想寻找聚灵还魂之术,我想救一个人,还请大巫师将聚灵还魂的秘术告诉我。’鬼厉深深的鞠了一躬给大巫师,‘聚灵之术,逆天改命,唯有法力高深的巫女玲珑才懂得此秘术,我,无法帮你,年轻人,当年巫女玲珑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才勉强将兽神封印,我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十万大山的宁静。’大巫师说道‘你要复活的那个人,是个女子?’ ‘嗯’鬼厉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与爱恋, 看着鬼厉的神情,大巫师微微笑道 ‘那个女子,想必是你的深爱之人吧。可惜只有巫女玲珑才懂得那聚灵还魂的术法,,’ 鬼厉的心情有些低沉,他不知到底应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明明这种失望和空欢喜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了,可是,每次心都会十分的抽疼,碧瑶,我到底该如何才可以让你醒过来?碧瑶...... ‘年轻人,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你和她命中注定,是分不开的一对,况且你的一厢痴情,肯定会得到回报的。’ ‘希望能借大巫师您的吉言吧。’ ‘呵呵,年轻人,虽说你想要的聚灵还魂秘术老夫帮不了你,但既然我们有缘相遇于此,老夫想让你帮老夫一个忙.....’ 在七里峒,鬼厉在大巫师的帮助下进入了保存着远古时候七里峒的记忆,他看见了巫女玲珑和兽神之间的感情,也体会到了玲珑在封印兽神时的不舍与无奈,更重要的是巫女玲珑在封印兽神时的那件法器,竟然是焚香谷的镇谷之宝玄火鉴,可是这时的玄火鉴却在鬼王手上。

此时的鬼王正率领着鬼王宗赶往七里峒寻找复活兽神法阵所需的最后一只神兽--饕餮,临行前鬼王将封有碧瑶躯体的伤心花交于幽姬保管而不料萧逸才却使计将伤心花抢走。

十万大山---青云营地

“萧师兄,你夺伤心花是想借此要挟鬼王,阻止他复活兽神吗?”陆雪琪问道 萧逸才点点头,说道 “不错,我们现在有人质在手,正好可以逼鬼王拿伏龙鼎来换。” “鬼王不会换的”林惊羽开口道 “他复活兽神的大计远远在碧瑶之上。” “能拖一时便是一时,也正好可以阻止他布置法阵。” ‘若是鬼王不换呢?碧瑶的身体...我们该如何处置?’陆雪琪问道,她的确是不喜欢碧瑶,也确实想过若是碧瑶不在了,她那个心中所期盼的张小凡就能回来,可是她心里清楚,就算是碧瑶永永远远的消失于这个世界上,那个张小凡也不会再回来了,早在迷雾森林的那一次遇见她便问过那人,她问他“张师弟,我知道你对碧瑶的感情,可是..在青云门里难道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比她更重要吗?”他那时的回答又是什么?他好像是说,在他的心里,没有谁比他更重要了,呵,她十年的舞剑,十年的青春,十年的无处寄放,无人聆听的深情,那又该何去何从?想到这,陆雪琪紧紧握住手中的天琊剑,一向冷若冰霜的脸庞上又增添了几分冰冷,而此时的萧逸才看着掌中的伤心花严重迸发出浓烈的杀意,他怨恨着自己去当卧底的岁月里从青云门的大师兄跌落为**不如的魔教妖人,而碧瑶却是高高在上的少主,为什么?凭什么?萧逸才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林惊羽看着有些不对劲的萧逸才出声喊了一句萧师兄,萧逸才抬起头,眼中的杀意已经消失了,他看着陆雪琪心中冷哼一声,说道 “魔教邪徒,动起手来尚不能心慈手软,更何况是对尸体?陆师妹,眼下大敌当前,你若是再狠不下心来那么昔日那些在青云山上战死的同门们以及今日在焚香谷被鬼王宗所害死的同道们,他们又该上哪儿去喊冤去?”萧逸才厉声道,“而如今形势岌岌可危,我们又势单力薄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切当以大局为重。”面对着萧逸才有些咄咄逼人的话语,陆雪琪和林惊羽二人并没有再说话,萧逸才看了看二人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掌中的伤心花突然发出夺眼的青芒,萧逸才心中顿时邪意大起,他运起功法正欲向伤心花打去,“萧师兄..”林惊羽刚想阻止萧逸才,

一道黑影却动作十分迅速的夺走萧逸才掌中的伤心花并震退了萧逸才,“鬼厉..”萧逸才弹起又扑向鬼厉想要夺去伤心花,可鬼厉怎会让他得逞,鬼厉冷哼一声,手中的噬魂棒便狠狠的击向萧逸才,“你刚才想做什么?” 鬼厉的语气有些阴冷,一双深沉的黑眸中闪现着细微的红光,“呵,做什么?自然是毁掉伤心花了,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萧逸才笑道,“是吗?那我现在就先杀了你。”鬼厉运气噬魂,萧逸才的眼中闪过一丝畏惧,正当噬魂棒快要碰到萧逸才之时一把长剑插了进来挑开了鬼厉的噬魂棒,“鬼厉,你要是想杀萧师兄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林惊羽站在萧逸才身前说道,他手中的长剑直直的指向鬼厉,“小凡,我相信你还是以前那个我所认识的张小凡,你是不会对同门下手的。” 鬼厉没有说话,但脚步却逐渐走向萧逸才,“鬼厉。”陆雪琪见状也站到了萧逸才身前,与林惊羽并肩站着,她满眼柔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那份冰封的感情又不自觉的释放了出来,她开口说话,平素清冷的声线也在不自觉中暖了几分 “小凡,萧师兄是想把伤心花还给鬼王宗的,我们只是想用伤心花来跟鬼王谈判,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碧瑶的意思。”陆雪琪的话音刚落鬼厉便冷笑道 “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伤害碧瑶。”话音刚落,鬼厉的便如鬼魅一般来到萧逸才身前,“鬼厉” 林惊羽大惊 “你快放了萧师兄。” 鬼厉没有理会林惊羽,他满脸杀气的看着萧逸才,脑海回放的是刚才萧逸才想要摧毁伤心花的画面,那一幕,他此生最痛恨的一幕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诛仙剑将碧瑶穿胸而过那一幕....鬼厉紧握着噬魂,身上杀气大盛,手中的噬魂也大放红光,“萧逸才,这是你自找的。”鬼厉刚挥起噬魂棒,一道刺眼的银光从他的左侧袭来,鬼厉冷哼一声身形轻轻的往后方一闪,避开了林惊羽的剑芒,鬼厉看向林惊羽,语气冰冷 “你别逼我。”鬼厉握着手中的噬魂,看着眼前的林惊羽,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从小到大的最好的兄弟,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可笑的是,他这个所谓的兄弟,亲人还是毁了他无数次希望的人, “小凡,没有人逼你,可是你不可以伤害萧师兄,他是我们的同门师兄啊!” 林惊羽说道 “呵,同门师兄?”鬼厉冷冷一笑,语气略微有些讽刺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不是青云弟子了,我现在是鬼王宗的副宗主。” 林惊羽有些痛心的看着鬼厉,林惊羽说道 “小凡,在我们心里你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张小凡,小凡,我们一直想让你回来青云,你对我们,对大竹峰还有着眷恋之情,不是吗?” “是,我承认我对大竹峰还有一丝眷恋,毕竟师傅师娘待我那般好,我不能忘恩,但是青云” 提到那个地方,鬼厉的眸色又寒了几分 “虽是收留了我,但那份恩情,碧瑶已经用她的生命替我还了,我不欠你们青云什么。之前在迷雾森我可以给你们消息放你们走,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再来伤害碧瑶。” “你入了心魔。小凡。”林惊羽看着双目通红的鬼厉说道, “入魔?什么是魔?林惊羽,你现在所捍卫的一切终有一天也会抛弃你,苍松,道玄甚至整个正道。” 鬼厉说道 ,他冷冷的看着林惊羽,陆雪琪还有萧逸才,“下次再见,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说完,鬼厉便转身走了,惊羽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理解过他,这是,萧逸才突然从地上跃起,一掌拍向鬼厉,鬼厉冷哼一声正欲还击之时,一道幽幽的绿光从他的手中散发开来,将鬼厉包围在一道绿色的光幕内,“碧瑶。”鬼厉呆愣的看着自己身前的光幕,“是你吗?碧瑶”他痴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伤心花,原先眼中的冰冷早就化成了万千的柔情,只为了那一朵闪着幽幽绿光的银制小花,这是萧逸才突然大吼了一声,似乎是伤心花的光芒影响了他,萧逸才原先的面目逐渐变得狰狞有兽化的倾向,又是一声长吼,萧逸才以兽人的姿态出现在鬼厉和林惊羽,陆雪琪的面前,果然是这样,鬼厉冷冷的勾唇一笑,那日鬼王和青龙所说的什么种子应该就是在萧逸才的体内了吧, “萧师兄?”林惊羽和陆雪琪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林惊羽不敢相信,现在他们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兽人当真是那个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师兄吗? “从师尊派我到魔教卧底之时我就一直想着要如何覆灭魔教,以弥补我这些年来从青云一个人人敬仰的大师兄到一个卑微低贱的魔教妖人所受的痛苦。” 萧逸才开口到道,他看着鬼厉,眼中的恨意十分的明显,他继续说着 “十年前,你张小凡总是不自量力的想要去消弥魔教与正道之间的仇恨,可是这么多的恨,那么浓的仇和那么重的怨,怎么由得你们去消弥,正是因为你们的不够强大,所以才会被仇恨吞噬,碧瑶命丧诛仙剑下而你则变成鬼厉,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逸才大笑着 “当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要我看,想要活下来,只有比强者更强比恶者更恶。”萧逸才咬牙道,他的周身布满了许多黑色的气团,同时也散发这一股恶意与绝望交织的气息,萧逸才的眼睛扫过林惊羽,陆雪琪,最后是鬼厉,萧逸才突然冷笑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渗人,“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杀了她吗?从我一开始进入魔教卧底时我就注意到她了,碧瑶,鬼王宗的少宗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我呢?哈哈哈哈哈哈” 萧逸才又一次笑了起来,突然一阵黑雾散开,鬼厉紧忙护住手中的伤心花,待黑雾散开后萧逸才已不在原处,鬼厉没有说话也转身走了,陆雪琪看着鬼厉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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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上】

“那个白衣姑娘看你的眼神可真是含情脉脉的了。”小白一边摆弄着长发一边说道,鬼厉没有说话,他坐在碧瑶身边静静的看着碧瑶,他记得,这个山洞,这个山洞他曾经在七里峒封存的记忆里见过, “巫女玲珑?”小白看向山洞的一尊石像惊讶道, “对,这里就是巫女玲珑当初封印兽神的地方,镇魔古洞。” 鬼厉看着躺在石床上的碧瑶说道,他们刚走进古洞,碧瑶的伤心花便飘出了一抹幽光,之后碧瑶的身体便出现在石床上,鬼厉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碧瑶,素来冰冷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小白看了看鬼厉又看了看碧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有些打扰自个侄女和侄女婿便走了出去,鬼厉伸手摸了摸碧瑶的脸 “碧瑶,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相遇的那个山洞吗?那个山洞和这里有点像呢,你应该不知道吧,在把包子丢下去给你的第二天我就带着惊羽去了那个山洞,可是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是什么受了伤的小兔子或者是小狐狸之类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啊?应该会吧,你之前一直叫我傻小子的呢。”鬼厉一脸宠溺与爱恋的看着碧瑶,不禁感叹道 “若是那天我早点去那个山洞的话,或许我们应该早早就认识了,我们之间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艰难险阻了吧。” 鬼厉温柔看着他眼前的姑娘,可谁又能想到呢,命运那么的神奇,尽管他们小时候错过了,但却让他们在长大后又再次相遇,“碧瑶,我很快就可以实现对你的承诺了,不过我现在有事要先出去一下,借你的伤心花一用,我很快就回来。” 鬼厉勾唇笑道,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了,碧瑶。鬼厉将碧瑶手上的伤心花取下来之后便走出了古洞,洞外,小白和一个鬼厉很熟悉的人站在一起, “野狗?” 野狗看到鬼厉出来了,一脸不满的走到鬼厉面前抱怨道 “鬼厉,你怎么老是把我丢下啊!” “我让你给鬼王传讯...” “传了,传了,,而且啊鬼王还狠狠的诱惑了那个萧逸才一把,还有那个陆什么雪琪的,鬼王跟她说,他在冥灵峰顶恭候大驾呢。”野狗说道, “是吗?”鬼厉冷冷一笑 “我也正准备去找鬼王,不过碧瑶的躯体..” “这个你便安心吧。”小白双手快速结成一个奇异的法印,只见镇魔古洞的洞口便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罩,“我在洞口布设的这个结界只有你能进入,其他人都无法进入这个古洞,除非是你自己用符文把结界解开。” “多谢” 小白挑挑眉,戏谑一笑说道 “我救侄女,侄女婿别太客气了。” 鬼厉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耳根上的那抹微红让小白笑的更欢了,这是野狗开心的插了一句 “就是啊,都是自己人,就别客气了。” “谁跟你是自家人,不熟,远点。” 小白白了野狗一眼,突然一些黑色的气体从土地里钻出,“这是什么鬼?”野狗害怕的躲到了鬼厉的身后,小白一脸凝重的看着那些漂浮的黑色气体,说道 “不是鬼,是兽神的残灵归来,唤醒了十万大山中镇伏的妖邪。”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鬼王。” 鬼厉说完转身就走了,“哎,又把人家留下,你带一个手下会死吗?”野狗抬脚正欲追上鬼厉却把小白拉住,“他是不想你去送死。”小白说道, “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他出事啊,否则的话,那洞里的碧瑶少主和那在渝都的小环非得把我埋怨死不成。”野狗甩开小白的手又想追上的鬼厉,却又被小白拉住,“唉,做晚辈的太逞强,做长辈的,也不省心啊!算了,还是再帮你们一把。”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婿嘛,还是应该帮上一把的。“谢谢姨婆。”野狗开心道,“嘿...”小白打了一掌在野狗的手臂上,冷哼一声后扭头便走。

接着

鬼厉在前去找鬼王的路上遇到了陆雪琪,鬼厉将萧逸才为什么会变成兽人的原因告诉了陆雪琪,并让她带话给青云的人,“青云门的人?也就是说,你现在和鬼王是一伙的了?”陆雪琪问道 “我现在只想复活碧瑶,其余的事情与我无关,不要逼我出战。”鬼厉冷声道,陆雪琪并未在意鬼厉对她的语气,她看着眼前的鬼厉,不知不觉的回忆起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鬼厉还是张小凡的时候,陆雪琪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她说 “你还记得,七脉比武的时我们俩第一次比武吗?”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已经可以使用神剑御雷真诀,实在是了不起,那个时候,无论我的功力还是修为都在你之下。” 鬼厉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 “可是那个时候我输了,我也知道在最后关头是你故意收了手,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胜之心。” “都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放在心上,有什么意义呢?” 鬼厉说,陆雪琪看着鬼厉,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抹微笑,陆雪琪开口说道 “从那个时候开始,渝都的并肩作战,死灵渊的拼死相护还有小池镇的生死与共,我从未忘却。”说完,陆雪琪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鬼厉,而鬼厉也静静的看着陆雪琪,突然,鬼厉开口道 “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也不知为何,可是张师弟我今日跟你说的这些话,只是想告诉你,这十年来我心里一直都没能忘记,心里一直期盼着你还可以回头,可是事到如今只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一切都不能回去了。” 陆雪琪的语气有些忧伤的说着,可是鬼厉的神色依旧冰冷并未做出什么回应,但陆雪琪的神色突然一变,她正色道 “鬼厉,还记得在天帝宝库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吗?现在终于到了你我一战的时候了,就请让我看看这十年来,你到底有多少的进境吧。”话音刚落,陆雪琪便拔出天琊剑刺向鬼厉,鬼厉没有动,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看着天琊剑闪烁着的寒芒,就在天琊剑快要碰到他的衣袍的时候,鬼厉动了,他举起手控住天琊剑,微微震退陆雪琪,“呵” 鬼厉轻挥起噬魂,不下三招鬼厉便夺了陆雪琪的天琊剑, “你既然已经投身魔教,为何还要用正道法术?”陆雪琪不解的问道,“世间功法本无善恶之分,是人心赋予了它善恶,在侠义身上它就是善,在魔身上它就是邪。”鬼厉淡淡的说道 “胜负已分,你可以走了。” “我奉师命前来,必须跟你做个了断,当年的恩怨。”陆雪琪说道,可是在心里,她却不是这么想的,什么师命,不过是她为了多看他一眼罢了,了断什么恩怨,她怎么舍得,如何舍得断去他们之间唯一可以算的上联系的所谓的恩怨,一切,不过只是她的借口,她的理由。 听了陆雪琪所说的恩怨,鬼厉笑了,他反问道 “什么恩怨?是苍松还是道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其他事情我都已经忘了。”说完,鬼厉将天琊剑甩回到陆雪琪手中的剑鞘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雪琪痴痴的看着鬼厉越走越远的背影,始终没有勇气踏出脚步追上去,“呵” 陆雪琪冷笑了一声,不知在小写什么,似是在笑自己的不勇敢还是在笑着些什么,“你真的都忘了吗?小凡,可我却,忘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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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冥灵峰顶

鬼先生用秘术将伏龙鼎中的黄鸟后,天地间顿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的,一团团的黑云密布在半空之中,突然一声奇异的叫声,其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的怪物从黑云中现身,“饕餮出现了。”随着鬼先生的话音一落,鬼王,鬼先生连同青龙几人齐力进攻饕餮,饕餮大吼一声似乎并不畏惧鬼王几人,但鬼王这边的攻击力也不弱,虽说饕餮是上古的四大凶兽之一也不敌鬼王几人,毕竟鬼王这边有着青龙圣使,合欢派的金瓶儿在,再加上一个实力神秘莫测的鬼先生,饕餮渐渐的落于下风终被鬼王收入伏龙鼎中,收服饕餮后鬼先生带着伏龙鼎飞上祭坛开始布设四灵血阵。这时青龙走到鬼王身边问道 “宗主,碧瑶呢?” “放心,碧瑶现在有鬼厉守着,而我们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启四灵血阵。” 鬼王说着便看向祭坛上的鬼先生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启四灵血阵了,鬼先生了然的点点头,鬼先生左手托起伏龙鼎,右手捏起一个奇怪的法诀一直在不停的变化,随着法诀的变化伏龙鼎中的四大神兽相继飞出,天空突然响起一道轰隆声,本来分布在空中各处的黑云集结在一起,一道年轻的男声从集结的黑云团内传出 “封印千年的痛苦与绝望,终于要结束了,待我再次获得肉身我一定会杀掉所有的人。” 鬼先生朝着那团黑云版鞠了一躬,说道 “恭迎神尊再次重临人间,但神尊还请少安毋躁,法阵虽已成形却还不是很稳定,但十万大山中的灵气已随着法阵的开启正慢慢的向此处汇集,请神尊放心,我们这次一定竭尽全力让您获得完整的肉身,成功复活。” “我需要血,除了四灵血阵之外我还需要一个年轻的躯体,你们,为我准备好祭品了吗?”那道声音的主人问道,“祭品正在赶来的路上,很快,神尊您便可以见到他了。” 听了鬼先生的话那团黑云似乎是兴奋了一般周身散发出如血一般的红光还带着血腥难闻的味道,那道声音又响起,“哦,我闻到了,是血的气味是用我留在人间的血培育出来的,虽然这个祭品的躯壳不够完美但还是勉强将就吧。” 几人脸色各异看着那团黑云,金瓶儿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团黑云,兽神的意识已经成形,他的言语中无不充满着充满着令人颤栗的可怕戾气,若是真的让他复活于世,那会给世间带来什么样可怕的灾难?从古至今谁都不曾知晓兽神的实力到底有多深,是谁都无法估量的深渊,这样的怪物,让他复活真的是对的,金瓶儿有些迷茫的看着兽神,鬼先生颇有深意的看了金瓶儿一眼,又看了看那团黑云,他在心中冷哼道,现如今谁都无法阻止他复活兽神,他回头看着鬼王说道 “宗主,四灵血阵从布设到现在还没有到达最高力量,还需要十二个时辰才可以到达,在此期间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青龙。” “宗主。” “青龙你和金瓶儿,幽姬一起安排其余弟子到山下防守,切不可有任何轻敌之意,以免出差错。” 鬼王吩咐道, “是,宗主。”青龙和金瓶儿异口同声的回道后便离开峰顶去布置关卡了

而此时,变成了兽人的萧逸才正在山林里到处晃荡着,自从四灵血阵开启后,兽神的意识便循着气息找到了萧逸才,而此刻疯疯癫癫的萧逸才那里还有平日里在青云门那副大师兄的威风样,他目露凶光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黑色气体,萧逸才用力的挥向那些气体,嘴里一直嚷着 “滚开,滚开。”这时兽神充满诱惑性的声音在萧逸才的耳边响起,兽神告诉萧逸才,他的师傅正是为了抛弃他才让他去魔教当卧底,而如今他的师弟齐昊在青云门的威望高不可攀,而反观他自己却落得一个半人半鬼的下场,“你现在只是一颗弃子了。” “不是的,不是,我不是弃子,我是青云门里人人尊敬的大师兄,是内定的下一任青云掌门,我不是弃子...” 萧逸才抱着头痛苦的说道,“呵。” 看着萧逸才这幅模样,兽神冷笑着再次开口说道 “事实如何你不是早就看在眼里了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你师傅的眼中你是死是活又有何要紧的呢?你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鬼王让你喝下我的血液受尽了折磨,这么多日日夜夜里痛不欲生的滋味,如何?” “啊.......”萧逸才痛苦的大吼了起来,他的周身浮现出一团团的黑气,充满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的气息,而兽神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着,“到我身边来吧!到我身边来,从此再没有人敢轻视你,你只要来到我的身边,你就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去跟那些轻视过你,伤害过你的人复仇,完成你梦寐以求的愿望。” 兽神的声音久久的在树林里回响着,这时萧逸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眼中布满了红黑相间的邪恶光芒,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想着冥灵峰顶的方向走去......

陆雪琪等人在十万大山的封印口处与田不易汇合后,陆雪琪将十万大山内发生的事情悉数报告给了田不易,当听到萧逸才兽化的消息时,田不易轻叹了一声,青云门又失去了一个人才,此时,焚香谷的人马也到了十万大山的结界处,可惜人手不足无法彻底打开结界,这是天音阁率领着弟子前来支援,田不易,普空大师和云易岚三人一起联手打开了十万大山的第一层结界,但考虑到由于兽神的苏醒,其内的一些妖邪妖力大增恐会冲破结界跑到人间作乱,田不易几人决定将陆雪琪等实力强劲的弟子送入十万大山中,而田不易几人和其他弟子则留守在结界前修补结界,可当陆雪琪几人刚进入十万大山就遭到了化身为黑雾的萧逸才的袭击,而这时鬼厉带着野狗刚好赶到驱逐了那团黑雾与鱼怪。“小凡..” 宋大仁一脸开心的看着鬼厉,鬼厉冷冷的皱着眉看着宋大仁,说道“你受伤了。”鬼厉举起噬魂棒将宋大仁身上的邪气,“你体内残存的邪力我已经帮你吸噬掉了,你自行调个息就没事了。” “谢谢你,小凡。” 宋大仁说道 “鬼厉。” “好啦,无论你是鬼厉还是张小凡你始终还是你啊。”曾书书笑道,鬼厉没有说话,神色依旧冰冷,似乎曾书书的那句话对他并没有多大的触动,“我需要尽快动身赶往冥灵峰,否则四灵血阵一成就来不及了,至于你们,还是在些离开十万大山吧。”鬼厉说道,曾书书摇摇头,说道“我们不可能走的。” “我是魔教的人。” “那你也是我兄弟啊,小, 鬼厉。” 曾书书说道,这是陆雪琪也站了出来,担忧的说道 “你一个人,如何对付整个鬼王宗?” “萧逸才是复活兽神的最后关键,鬼王精心谋划了那么久,就只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了。”鬼厉刚说完林惊羽便知道了萧逸才兽化的原因是什么了,兽神之血,“鬼王除了要控制萧师兄,还要控制他的身体。” 鬼厉点点头说道 “没错,若是能拦下萧逸才,兽神没有了可以附身的躯体,那样的话就有可能阻止兽神的复活。” “那你要一个人去冥灵峰?你疯了?你一个人去无疑是去送死,况且你不是还要复活碧瑶吗?” 曾书书骂道,可鬼厉只是淡淡一笑,道 “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如果我没有办法复活碧瑶,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碧瑶醒了,而你却不在了,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陆雪琪看着鬼厉说道,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只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鬼厉看了陆雪琪一眼,转身看着门外,声音轻飘飘的传出,却如什么一样重重的扎在了陆雪琪的心上,他说 “有无意义,做了再说。” 他们之间的情有这般深吗?可是,明明是她先与他相识的,可为何他的眼里总是没有她?陆雪琪心中憋了许久的幽怨爆发了起来,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曾书书的话给打断了,“我们帮你。” 鬼厉转身看了一眼曾书书,没有说话,但心里的一些话只有他们兄弟之间才懂。“我同意。” 宋大仁与啊相齐声道,“我也同意。” 林惊羽和陆雪琪也纷纷表了太,而李洵在思考了一会儿也表示同意, “你们...” “感动了?我之前不是有说过嘛?无论你是鬼厉还是小凡,你都是我的兄弟,我们的朋友。” 鬼厉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流过一丝暖意,眸中的冰冷微微融化了些许。 小白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曾书书,和着重看了一眼陆雪琪后便走到了鬼厉身边,“现在冥灵峰一定是守卫森严,难以突破,就算是你们几个天资卓越的正道弟子也很难闯上去,至于鬼厉你,就算鬼王肯放你上去也会先耗掉你的大部分力量,好方便取走你体内的天书。” 鬼厉神色凝重,他并不担心天书,他只是害怕自己没有精力再去就碧瑶,这是,一双手落在了鬼厉的肩上拍了拍,鬼厉转头看着那人,正是宋大仁,他还是和那时一样温和的对他笑着,他说 “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和能力。” 鬼厉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微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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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上】 后续

夜晚,

曾书书几人围坐在篝火旁,鬼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望着夜空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坐在篝火旁的陆雪琪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他,眸中的哀愁与担忧显露无遗,曾书书看着陆雪琪那个想走上前却始终踏不出第一步的样子,曾书书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鬼厉,他站在他的身后和他一样看了看夜空,问道 “看什么呢?” “天地灵气还没有到最强盛的时候,也许是明天正午的时候,鬼王才可以复活兽神。” 鬼厉没有回头却也知道身后那人是谁,除了碧瑶,这世间或许就只有他能听他说话,了解他,支持他了。 “咍,明天之事明日再说,先去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嘛。走吧。”说着曾书书便拉着鬼厉走向篝火的所在处,鬼厉在曾书书的旁边坐了下来,鬼厉看了看众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冷清,这时曾书书拿出一份用纸包好的东西放到鬼厉手上,鬼厉打开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他和碧瑶曾经最爱吃的点心,“山海苑的点心。” “对。”啊相点点头,曾书书接着说道 “是啊,小环那丫头说从前你和碧瑶最爱吃山海苑的点心了,特意让我带了点过来。” 看着手上有些熟悉既带着怀念的点心。鬼厉的表情没有那么冰冷了,倒是有了一些温情,“小环怎么样了?” 鬼厉询问道, “她啊,好着呢,整天活蹦乱跳的好的不得了,就等你啊救醒碧瑶以后一起回渝都呢。” 曾书书的话音刚落,啊相也开口说话,他说 “是啊,前几天丁玲还跟我说,等着大家都回去呢。” “你们成亲了?” 听了鬼厉的问题,啊相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幽怨之意的说道 “别提了,现在丁玲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别说是成亲了,我现在啊,连见她一面都难...” 听着啊相的语气众人纷纷笑了起来,画面一如当初那般美好,只是可惜,一切只是当初了。 看着鬼厉脸上出现的久违的笑容,曾书书不禁感叹道 “好久没有看到你笑了,你笑起来更像之前的小凡。那像什么血公子啊。” 鬼厉看了曾书书一眼,“ 我是鬼厉。” 他不再是张小凡了,若是是,也是她一人的张小凡。 “对对对,血公子,鬼厉。” 看到鬼厉的脸色又瞬间变得冰冷,曾书书立马反口道 “不过,说实话其实你这个名字啊还挺好听的。” “是吗?” 鬼厉语气平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了,兄弟始终是兄弟,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 曾书书笑道,陆雪琪看着鬼厉,目光突然看到嗜血珠上的裂痕,刚想开口询问而鬼厉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开口说道 “嗜血珠被萧逸才体内的兽神之力破坏了,是我一时大意了,不过就算我没有噬魂,我也不怕他。” 话音刚落,眼中闪着血色光芒的,被鱼怪包围护体的萧逸才从黑雾中现身,众人赶忙执起武器一脸戒备的看着萧逸才,萧逸才一步一步的走近鬼厉几人,现在的他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哪里还有当初那个青云弟子的样子,“萧师兄,你怎能背叛师门....” 陆雪琪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鬼厉打断,他说 “你们解决鱼怪我来对付他。”说完鬼厉便执起噬魂棒击向萧逸才,“那边来试试吧。” 萧逸才长啸一声,本来围在他身边的鱼怪也纷纷飞向曾书书几人,而他也和鬼厉缠斗了起来,“你不是身怀天书功法吗?为什么不使出来?” “用不着,萧逸才你妄想用兽神之力打败鬼王,是不可能的。” 鬼厉说道,“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 萧逸才的神情有些癫狂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了?你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什么意思吗?自从被师门抛弃的那一刻,我就谁也不信只信我自己,什么朋友,师门,都是谎言,骗子,当我吸入了真正的力量我就能主宰一切改变我的命,待我吸入了兽神的力量后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力量堪比天地,一统正魔两道。” “萧逸才,天地不仁指的是天地不像人有人心,在天地眼中正魔无异,但人心里的善恶有界,你清醒一点吧。” 鬼厉冷声道, “哈,清醒一点?哈哈哈哈,我清醒的很,等我杀了你之后在吸取你体内天书的力量,我就更有力量与鬼王一决高下了,受死吧,鬼厉。” 话音一落,萧逸才便使出杀招扑向鬼厉,萧逸才自以为吸取了些许兽神的力量后便不可一世的认为自己可以打败鬼厉,可当鬼厉运用出天书的功法后,萧逸才便被鬼厉击败,而他吐出的兽神之血还被噬魂吸去修复了嗜血珠上的裂痕,而正当鬼厉想要一举解决萧逸才的时候,鬼王出现震退了鬼厉, “鬼王。” 鬼王看向鬼厉,目光冰冷,他开口道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强大的信念,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我一定会阻止兽神的复活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副宗主。不过现在还不是你我决战的时候,想要阻止我,就到冥灵峰的祭坛上来找我吧!”说完,鬼王拉起倒在地上因重伤而昏迷的萧逸才便离开了。

冥灵峰祭坛

作为祭品的萧逸才已经带到了兽神面前,“嗯... 十五年里血液的培养已经令这个祭品近乎完美,一定能够容纳我的灵魂,只是那个三番两次扰乱我复活的那个小子现如今又打伤了我的祭品。” “神尊放心,那鬼厉一定会到冥灵峰来的,等他到了山脚下是就会遇到我宗布下的重重关卡,一举消耗他的力量,等到您面前的时候将无力量抵抗,您便大可随时取走他的天书。” 鬼先生说道,这是青龙刚好走了上来,说道 “神尊,宗主,先生。鬼厉和青云的人正朝着这里赶来。” 鬼王皱了皱眉,那鬼厉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也罢,既然他不知悔改,即别怪他狠下上手了,“按照原定的计划布设防线拦住他们。” 鬼王冷声道。 青龙看了一眼鬼王,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是后便离开了祭坛,青龙走后不久,鬼王便请求兽神恢复秦无炎的功力,只见一道黑气从那团黑屋中分离出来进入了秦无炎的体内,秦无炎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似乎感觉到了比他之前的功力还强上几倍的感觉,“多谢神尊。”

在看修补结界封印的田不易等人这边,本就困难的时刻兽神的意识却一直在阻挠着他们修补结界,施法进入了胶着的状态,就在田不易等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金刚门的石头带领着他的同门还有天狐族人前来支援,帮助他们一起抵御兽神并修补结界,“呵,蝼蚁之力也敢与日月争辉。”兽神不屑的冷笑道, “兽神,你带走了我心爱的徒弟,今天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田不易说道,“好,那且看看,是你们的正道之力强大,还是我的魔道之力更占上风吧!!!!”

图片发自碧瑶

第十章【下】 苏醒的爱人

鬼厉几人来到冥灵峰下与小白和野狗二人会合,一道灰色灵活的身影见到鬼厉之时便跳到了鬼厉的肩上,对着鬼厉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鬼厉一脸无奈的看着小灰,“不是让你留在焚香谷等我吗?” “我是在山脚下碰到它的,这个小家伙倒是醒目的很,竟可以在鬼王宗弟子的眼皮下溜到这里。” 小白笑道,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小东西很合她的眼缘,“可这四周的邪灵太多了,怕会对小灰有影响。” 鬼厉点点头,看着自己肩上的小灰说道 “小灰,回去焚香谷去等我,听话,我们会一起去接你的。” 小灰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从鬼厉的肩上跳下来,看了鬼厉一眼后,它伸手拉了拉鬼厉的衣袖叽叽的叫着,鬼厉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说道 “嗯,我们会一起去接你回家的,绝对。”鬼厉语气十分的坚定的说着,不知是说给小灰听还是在提醒自己,小灰叫了几声后便跑远了,鬼厉站起身看向小白问道 “冥灵峰的状况如何?” “兽神的神力已经覆盖了整个山峰,无法御剑飞行,可若是步行上峰顶的话要走三万六千级天阶,且沿途肯定会有鬼王宗的人把守着,设置关卡阻止你们登上峰顶。” 小白答道 鬼厉看了冥灵峰一眼,说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都要闯过去。” 小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忽然皱起眉问道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受伤了?” 鬼厉没有说话默默的举起手中的噬魂棒,“嗜血珠修复了?” 鬼厉点头,有看向前方的冥灵峰说道 “前面就是天梯,只要我们人都在,就一定能够突围,到达峰顶。” “兽神之力对我无用,我先设法上去伺机行事。”小白说着话音一落便化成一道流光飞向冥灵峰,鬼厉转身看着曾书书等人,嘴巴动了动却不知说些什么,曾书书似乎是看出了鬼厉的窘迫便开口说道 “不用说了,刀山火海,兄弟我跟着你闯。” “‘是啊,鬼厉,上吧!大家伙都相信你。”啊相笑道 “事不宜迟,出发吧。”

鬼厉几人朝着天梯的方向走去,冥灵峰天阶处,鬼王宗的守卫多如牛毛似的守卫在天梯下,李洵,野狗,啊相和宋大仁四人留下拖住守卫,而鬼厉,曾书书四人则突围上去了,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突围上去后的第一个阻碍竟是被魔化了的上官策,魔化后的上官策双目猩红,目露凶光的看着鬼厉几人, “我等你们很久了。”说完上官策便攻向鬼厉几人,“大家小心。” 鬼厉几人纷纷运功与上官策打斗起来,就在这时李洵赶来拦下了上官策的攻击,他看向鬼厉说道 “替我救燕虹。” 鬼厉沉默着看了李洵一眼便走了,在通向峰顶的路上有许多的魑魅魍魉在他们的周围飞来飞去的,鬼厉用噬魂筑起一道屏障,并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不多了。” “鬼厉,不要逞强,碧瑶她,,,还在等着你。”陆雪琪在他身后担忧的说道 “咍,我们啊一定可以打败鬼王,回渝都去的。” 曾书书笑道,听了曾书书的话鬼厉也淡淡的勾唇一笑,书书他似乎都是这般乐观呢,“此时结束后,若我们都还有命活着,就一起去渝都,去啊相家的山海苑喝酒去。” “好啊,我等着你和碧瑶一起来。”曾书书说道。 “副宗主,可真是好兴致啊。” 秦无炎站在一节天梯上,神色轻佻的看着鬼厉几人,他身边还站着李洵的师妹燕虹,“秦无炎。” “副宗主,今日若是想踏上那冥灵峰顶,可是要问过我的傀儡了。”“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曾书书执剑站在鬼厉身前,他手中的长剑直直的指向秦无炎,他与秦无炎的恩恩怨怨就在今日一起了结了吧,“你小心些。” 鬼厉也知道曾书书与秦无炎之间的恩怨,之前他在天帝宝库的时候就拦过一次,只一次,就让书书彻底解决了吧。 “你放心,我可是还要回渝都与你一起喝酒的。”曾书书笑道。

鬼厉三人继续往着峰顶前行着,一路上就他和陆雪琪,林惊羽三人,气氛难免有些尴尬,突然陆雪琪开口了,她说出了她藏匿于心中十年的愧疚,她说 “很抱歉,这件事在我的心中梗了十年,到现在才能向你开口。” “你何过之有?” “十年前在小池镇,你和碧瑶救过我一命,可青云大战时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诛仙剑朝你们落下,未能阻挡,这份情,终究是我欠你们的。”陆雪琪看着鬼厉说道 “你越是不计前嫌,我就月食如鲠在喉。” “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总有一天我会去找道玄算账,之前你与我有同门之谊,多次为我求情,我会铭记于心的。” 鬼厉冷声道,说起那件事,鬼厉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诛仙剑,道玄,青云门,正道,那一笔笔的帐,他会去一笔笔的去讨回来,为了碧瑶,也为了那个曾经的张小凡。“小凡...” 林惊羽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打断了林惊羽想要说的话,“同窗叙旧,也要看看场合吧。” 一袭紫衣的幽姬从左侧执剑走出,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鬼厉和他身后的陆雪琪二人,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鬼厉身上,问道 “你是来阻止四灵血阵的?” “你是来阻止我的。” “这是鬼王的要求,谁都不能越过去。” 幽姬微微勾唇冷笑道。身体不偏不倚的挡在鬼厉三人的面前,“幽姬....” “你不要再说了,回头吧!鬼厉。回到镇魔古洞,或许时辰一到碧瑶就醒过来了,不要在做不切实际的阻挡了。” 听了幽姬的话,鬼厉沉思着不知在想着些什么,而这时陆雪琪将天琊剑拔剑出鞘与幽姬缠斗了起来,“你们快走,我拦着她。” “我说了,谁都不能越过去。” 幽姬也执剑与陆雪琪打斗了起来,鬼厉和林惊羽二人趁着幽姬被陆雪琪缠着的一瞬走到了下一层天梯处,不出鬼厉所料的青龙果然在那里,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青龙身边竟站着金瓶儿,林惊羽看着金瓶儿眼里流露出一丝思念的情绪却又很快的被他掩饰掉,他拔剑站到鬼厉身前,说道 “兄弟,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林惊羽主动留下应战青龙和金瓶儿二人,鬼厉则自己一人独自登上峰顶。

冥灵峰顶

鬼王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祭坛前,鬼厉登上峰顶后便径自走到了鬼王的身后,“副宗主,你终于来了。” “这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鬼厉略微嘲讽的说道, 鬼王转身看着鬼厉,慢悠悠的开口,道 “在授予你天书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我们俩会不会有一天兵刃相见。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么快。”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他这十年来费尽心血培养的人,也是他女儿拼尽性命也要护住的人,可鬼厉与他,终究是两路人 “从你把天书交给我的时候你就在骗我,你告诉我只要能帮你你就会帮我复活碧瑶。”鬼厉说道 , “现在不正是这样吗?复活兽神的那一刻天地之间的灵气将会聚集,碧瑶也将获得新的生命。” 鬼王厉声道 “是,可这是以牺牲碧瑶生前的愿望为代价。”鬼厉冷声道,神色有些愤怒的看着鬼王 “你难道忘了碧瑶曾经说过什么?她希望正魔之间永远不再有仇恨,永远不会有杀戮。”鬼王冷冷的看着鬼厉,嘴角勾起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鬼厉的天真,鬼王开口说道 “那些虚无缥缈的信念,就真的比碧瑶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你永远不会明白碧瑶的感受,这是她的信仰,而我为了所爱之人的信仰,到了此刻,我也绝对不会发放弃。” 鬼厉说道 “要想谈信仰,必须要有与之匹敌的力量才行,动手吧,鬼厉!” 话音一落,鬼王便运起法力飞身攻向鬼厉,而鬼厉也不甘示弱,运起噬魂棒便也飞身迎战,鬼王不在乎碧瑶生前所想的愿望,他此刻想要的只是力量,而鬼厉只是想守护碧瑶的信仰,道不同不相为谋,在冥灵峰顶,碧瑶至亲至爱的两个男人展开了一场天昏地暗的战斗,鬼厉虽身怀天书功法,却因顾及鬼王是碧瑶的父亲而并未下重手,而鬼王正好看准这一点,对鬼厉的招数处处是杀招,鬼厉勉强利用噬魂抵抗着,可噬魂棒上的嗜血珠终究是魔教之物,鬼王略胜一筹,而当他正欲夺取鬼厉手上的噬魂棒时,小白突然现身牵制住鬼王,让鬼厉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可鬼先生也不知何时出现在鬼王身后,协助鬼王困住小白后便转身取出了鬼厉体内的天书,取得天书后,鬼王便将天书输向四灵血阵中后,鬼先生便施法引导兽神之魂与天地灵气的融合, “宗主果然是料事如神,鬼厉果然不会放弃最后一丝破坏法阵的机会,而我们手中有三卷天书,在配合四灵血阵已有了七成的胜算。”鬼先生笑道, “鬼王,快放我出去。” 小白在光圈里喊道,鬼王回头看了小白一眼冷声道 “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只是不论我如何说,鬼厉他还是背叛了。”最后一句话鬼厉看着某个方向低声呢喃着, “只要他不再来打扰我们就好。” 在鬼先生的心里,没有了天书的鬼厉在他的心里根本不足为惧, “接下来的这一个时辰将至关重要,我将走入四灵血阵中引导天书和天地灵气,帮助兽神之魂与祭品彻底的融合为一体,半点差池也出不得,还要劳烦宗主为我护法了。” “那就辛苦先生了。”

而冥灵峰山脚下,野狗几人也在努力奋战着,李洵对战上官策时,上官策突然魔性攻心,在他短暂恢复清醒的时候他请求李洵杀了他,而李洵却不忍出手杀死自己的师叔,可上官策却利用他残留的一点意识在二人斗法时忽然收招而收到了法术的焚烧,再看曾书书这边,秦无炎控制着燕虹与曾书书战斗着, “当年青云一战被你逃过了,在死亡沼泽时又因你我的目标都是毒神而网开一面,现在终于是时候,算清楚了。”说着曾书书用力震退燕虹,满眼恨意的看向秦无炎,“是啊。” 只见秦无炎淡淡一笑,眼神有些轻蔑的看着曾书书,“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了结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来吧!”秦无炎随意的把玩着斩相思有些漫不经心的攻向曾书书,虽然曾书书担任了渝都的城主但并没有荒废修炼之道,可就算是曾书书这十年来一直努力的修炼,但也还是敌不过刚获得了兽神之力的秦无炎,两人过了数百招后,曾书书便被秦无炎擒住并凌空举起,而一旁的燕虹似乎是收到了秦无炎的指令一般,持剑刺向曾书书,可就在这时,李洵飞身赶到拦住了燕虹的剑并将她打晕了,曾书书此时也蓄力破除了秦无炎的控制,二人一同与秦无炎缠斗了起来,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趁秦无炎意识不察之际,曾书书和李洵二人一齐联手将秦无炎踹下山崖,曾书书有些脱力的瘫坐在地上,“外公的仇,总算报了。”李洵双手有些颤抖的拍了拍曾书书的肩膀说道, “是啊,总算报了。”曾书书长叹一声说道,可是,他的心里,好像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明明报了外公的仇了,可当看到秦无炎跌落下山崖时的那抹微笑时,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李洵并没有注意到曾书书此时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燕虹,又看向曾书书说道 “燕虹的伤势太重,我先带她回焚香谷,鬼厉哪...” “我去峰顶协助他。”曾书书说着便站起身往峰顶走去, “书书....”李洵扶起燕虹神色有些怪异的叫住曾书书,“怎么了?”曾书书有些不解的看向李洵,而李洵嘴巴动了动,最后神色僵硬的说 “小心点,保重。” “知道了,表哥。”曾书书与李洵相视一笑说道,此时二人之间没有了平日里那些争锋相对,余下的只有作为兄弟,属于兄弟之间的关心。 再反观陆雪琪这边,陆雪琪在与幽姬打斗时主动停手,幽姬不解陆雪琪为何会突然停手,陆雪琪则直言碧瑶曾救过她,也提醒幽姬碧瑶生前的愿望是正魔两道停止争斗并指出鬼王现在所作的一切毁掉了碧瑶的愿望,听了陆雪琪的话后幽姬久久不语,她虽不喜欢青云门的人可并不否认陆雪琪说的也正是此时她心中所想的,幽姬悠悠的叹了口气,转身化作朱雀飞身离去。

图片发自厉瑶

图片发自凡瑶

图片发自厉瑶

后续

峰顶祭坛上,小白看着已被心魔侵体的鬼王,则不断以小痴和碧瑶的死来劝说鬼王让他放弃复活兽神,可现如今的鬼王那里还听的下这样所谓的忠言逆耳,鬼王神色冰冷,双目间布满熊戾之气,他直言要毁灭天下正道,在他的心中,是因为正魔之间的恩怨才导致他妻女的惨死,而唯有无穷的力量才能保证鬼王的生存,才可以毁灭天下间那些正道。

峰顶下,鬼厉步履蹒跚的走向天梯,刚和鬼王打斗过的他体力有些不支,又因体内的天书被鬼先生抽走而虚弱不已,鬼厉一步一步的走上一层又一层的天梯,突然脚下一软,鬼厉倒在了天梯上,但是他没有彻底倒下去,他用噬魂棒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他利用噬魂棒努力的往前爬了几步,可无奈噬魂棒多年给与他的创伤在一瞬间迸发,没有了天书的支持,鬼厉似乎十分的痛苦,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他发现自己已看不清眼前的天梯是何模样了,鬼厉咬牙用力握紧噬魂棒,他的声音颤抖的说着 “碧瑶,我可能撑不住了。” 对不起,没能守住你的信仰,对不起,没有兑现与你的承诺,对不起,“碧瑶。” “傻子。”一道鬼厉最熟悉,最怀念的声音响起,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握住了鬼厉的手腕,鬼厉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那个他记忆中的女子竟俏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依旧是一袭的水绿色罗裙,一双灵眸,眸中眼波如水,灵动可人,嘴角挂着那一抹温暖人心的笑容,鬼厉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儿,脑海中回想起他与她的种种回忆,她对他微笑的每一祯的画面,“碧瑶。” “傻子,别担心,我陪你一起走下去。”鬼厉强撑着站起,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彼时他与碧瑶的回忆和他现在所握住的那双手都成了他前进的动力,此刻四灵血阵抬头可见,当鬼厉走到峰顶的时鬼王回头看着他,开口说道 “你来的太晚了,现在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兽神的复活,等到了那个时候这充沛的天地灵气将会让兽神重塑身躯。” “不,还不晚。”鬼厉笑道,他临危不惧的看着鬼王,“我已经把天书给你了,现在,我要靠自己的修为来与你决战。” “又是你。”兽神的声音在鬼厉的身后响起,鬼厉转身看向那团黑云,他的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恐惧只是十分从容淡定的看着兽神,“这次你别想阻止我复活,鬼王,给我亲手杀了他。”兽神的声音充满诱惑性的唆使着鬼王,就如同他那时诱惑萧逸才一般,“杀了他,鬼王,亲手杀了他。” “鬼王,你看这个毫无人性,只知道杀戮的**,难道这就是你尊崇的神祇吗?”鬼厉厉声怒斥道,鬼王没有说话,眼神冷冷的掠过兽神最后落在鬼厉身上,突然鬼王动了,二人再次开始了一场激斗,这次的鬼王并不是和之前一样处处留情,他的每一招都是杀招,鬼厉虽身怀天音和青云两派功法于一身,但由于失去天书,身体又是在疲惫虚弱的状态下,并不敌鬼王,鬼王看着堪勘用噬魂棒撑住的鬼厉手中黑光大盛,刚想一记杀招击溃故鬼厉时却不料青云门陆雪琪三人及时赶到阻拦下了鬼王的攻击,四人一齐同鬼王争斗了起来,这时鬼王也拿出神器玄火鉴对抗四人并重伤了他们,鬼王双目猩红的看着鬼厉心中杀意不止,他现在想要杀人,想要血,或许只有血浓烈的腥味才可以止息他心中的沸腾的火焰,此时被困住的小白似乎查觉了鬼王的不妥之处,她朝着鬼厉大喊着,让鬼厉牵制住鬼王并设法夺走他手中的玄火鉴,鬼厉点头执起噬魂独自一人对抗着玄火鉴,此时,伤心花不知何时浮现在空中,碧瑶的幻影出现劝说鬼王停手,鬼王看着那朵漂浮在空中的伤心花似乎看到了小痴,鬼厉趁着鬼王不注意之时将他打伤并打落他手中的玄火鉴,而被鬼王的小白也趁机破开禁制,她拿到玄火鉴后便丢向鬼厉,说道 “进血阵,快。” 鬼厉接住玄火鉴后便径直的向血阵走去,鬼王想阻止却被玄火鉴发出的结界弹开,鬼厉借由玄火鉴的强大法力将血阵内的鬼先生逼出四灵血阵,而萧逸才却随着四灵血阵的破灭也消失于天地间,鬼先生见事情失败后便急忙带着鬼王逃离冥灵峰,此时十万大山的结界也因没有了兽神之力后迅速修复,正道之人发出一片欢呼,而兽神却不知所踪

鬼厉在小白的提醒下收集了汇集于祭坛上的的天地灵气后便赶回了镇魔古洞,“碧瑶,我回来了。”鬼厉看着躺在石床上的碧瑶说道,他执起噬魂棒将收集的天地灵气释放出来,诸多的天地灵气渐渐幻化成为伤心花的形状飘进碧瑶的体内,一道青色的光闪过,一朵银色的小花的出现在碧瑶的手上,而此时碧瑶的躯体竟径直站了起来,鬼厉的眼中闪现出一抹狂热,但是他不敢分心,鬼厉快速的凝起心神为碧瑶输送着灵气,然而随着灵气的耗尽可碧瑶却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鬼厉眼中的狂热慢慢消退,他慢慢的走近碧瑶想伸手抚摸她的脸,可他的手顿了顿后转而牵住了她垂落在身侧的手,看着依旧紧闭着双眼的爱人,鬼厉的黑眸中夹杂着太多的说不出的情绪,他有些失望于这样的结局,他不明白是他用错了方法还是他收集的灵气不足,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这一次无论是又一个十年还是二十年,他都会去寻找,直至有一天找到一个真正让碧瑶复活的办法。就当鬼厉想要带碧瑶离开古洞时,一滴眼泪从碧瑶的颊便落下,不偏不倚的滴在了她手上的伤心花上,伤心花慢慢的发出幽幽的青光,而碧瑶腰间的合欢铃似有感应似的也发出一阵清脆的铃铃响声,一朵莲花从石像里飞身而出并融入碧瑶塔体内,鬼厉怔怔的看着碧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碧瑶的落泪也预示着她不再是一具纯粹的肉身,鬼厉伸手抚摸向碧瑶的脸庞,而双手的微微颤抖出卖了鬼厉心中的激动,是生是死,是虚实实,十年守护,十年期盼,“碧瑶。”鬼厉笑了,笑的犹如那时的青衫少年一般,纯粹而美好。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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