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和郝东北—叁》云朵太远太轻,辗转之后各安天命

从跟郝东北见面之后,我就很担心李木子。

她还是照常会偶尔给我发微信,说说公司发生的趣闻,也有一次深夜十点打视频跟我探讨最近新买的面膜。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她越这样我就担心。

我想问、想见她,但是又不敢。


郝东北加了我的微信之后,倒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回想那天他专程来见我,却也没什么头绪,大概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一下他回来了,顺便知道他跟李木子已经见过面了。


就这样过了两周,一天周六的晚上,李木子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落地窗跟前走过,敲敲玻璃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笑靥如花。我略有心慌,不知是该起身去迎接还是坐在原地等着他们走进来。最终我站起身,不是去迎接,而是去了吧台。


我边拿茶壶,边对推门而进的李木子说:“外面风很大吧,咱们喝点水果茶好不好,用烛火暖着。”也礼貌性的冲第二次见面的李先生点了点头。


李木子脱下围巾,李先生赶紧接在手里,“林江南,你怎么越来越商人嘴脸了,净整些便宜的给我喝。”说完还回头冲李先生说:“是不是冬青,上次来就给你喝的破红茶。”


我准备着果茶没有搭理她,倒是小美说道:“木子姐你这可冤枉江南姐了,今天这水果茶都放的新鲜水果,不是外面那些干茶冲的。”

李木子作势要冲过来揍小美,小丫头赶紧躲到了我身后。

“姐今天高兴,饶了你!”说完她就摇头晃脑的走掉了,直接冲倒在了沙发上,李先生紧紧跟在身后,将李木子随手脱下的外套和围巾一起整齐的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端着茶壶,小美帮我端着茶杯还有些小点。坐定之后,我笑着问李先生:“你叫李冬青是吗?冬天的冬?青春的青?我刚才听见木子叫你名字了,可算是知道尊姓大名啦。”说完瞄了李木子一眼,她还是一脸傻笑、兀自喝着茶。

“对呀,就是冬青树的冬青,我爸爸喜欢研究花草树木,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他憨憨地一笑。


一整个晚上,木子都在给我讲最近的趣事,还有她新买的围巾、包包,还有上次去美容院护理的新项目。我们像从前一样,不时想见、互损互爱、相谈甚欢。李冬青在一旁陪着我两说笑,帮我们递上纸巾、添上热茶,还把开心果一粒粒的剥壳再放到李木子跟前。看得出来,他很在乎李木子,捧在手心里的那种。


这是我期盼了很久的画面: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守护在李木子身边,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和放肆,也懂得她的温柔和善良。只是今天的这一幕,我却怎么都感觉不到真实。我看着李木子放肆的笑,脑中不断的浮现她喝酒断片那天放肆的哭的画面。


我还想到了第一次见李冬青,那时候他很拘谨,好像一个怕做错事会随时受到惩罚的小孩子,就默默的接过木子手里的包、开车门,也默默的接受李木子都没有要给我介绍一下他是谁,慌乱的冲我点头笑着再见,一路小跑钻进驾驶位。当晚李木子跟我说:他姓李,父亲是老师、母亲是公务员,他自己有一个小的策展工作室,有车有房。最后还说了:“江南,我们两都姓李,以后孩子小名可以叫李李。”


眼前的李木子和李冬青,显然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我作为大学同学、同室舍友、近十年的死党好友,竟然在犹豫着该不该祝福他们,因为有一个人他又回来了,因为李木子竟然若无其事。


如果木子是真的不在乎就好了、是真的无所谓就好了、是真的忘记就好了。

如果郝东北没有回来就好了,他永远都不回来就好了。

郝东北这个王八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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