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枚童心,请你好好呵护

图片发自简书App

生活都是平凡的吧,生存和灵魂是一分为二的,一个是市井烟火,一个是阳春白雪,中间隔着高高的藩篱。只有偶尔的时间,他们也是相通的。

正如现在,还有五分钟,我的闹铃就会响起,这是催我起床,送女儿上幼儿园的铃声。但今天女儿感冒咳嗽还没好透,就留在家里休息。虽已好了大半,我不想她小小的年纪就一边带着病困一边还要自己扛,人的一生那么长,能被温暖呵护的时候就应该分外延长这段幸福的时光。

往常时间大多是我骑着三轮电瓶车,送她去学校,在旁边的早餐店吃点东西。这个时间来吃早餐的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在这里可以悉数窥见一个家庭的素养。很多孩子都会不小心把东西撒桌子上,把米粥打在衣服上,把鸡蛋剥的面目全非,把筷子掉在地上,而与此同时旁边的家长或温和地帮孩子收拾,或训斥,有的抬头就是往脑袋上拍一巴掌并伴随着恶毒的咒骂。而此时,我最关心的是孩子的反应,看那个因为喝粥不小心弄脏袖子的小孩被妈妈打了一巴掌,他怯怯地,刻意地,小心翼翼地,地往周围望了望,只一瞬的时间又低头喝粥,小手颤抖着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妈妈训斥打骂。而他的妈妈正坐在距他十公分的位置,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颤抖的小手,仿佛一下子不留神孩子就会为他闯出弥天大祸。

我的女儿在这位妈妈训斥孩子的时间看了我一眼,我理解不了她眼神的含义,我想象不到像她这种四岁多一点的年纪,看到这个场景是什么心情。此刻心里有点庆幸,还好这样的妈妈是在少数,也或许她只是今天心情很糟糕,家里各种繁琐杂碎让她压抑的找不出出口。我也偶然窥见,大人与孩子之间隔着的何尝不是市井烟火和阳春白雪之间那座高高的藩篱。我愧疚的看她的眼睛,那里有我已经远离且再也抵达不了的纯净雪国。只能轻声对她说句“快点吃,一会儿凉了”。

还有一段时间,女儿喜欢吃沙县的拌面,也是如同往常的早晨,店里人满为患,我们不得不和别人拼桌。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对父女,年轻的父亲穿着并不讲究,可以看得出来,大概是在这边包地种菜的,手里拿着手机,面前摆着的是一碗馄炖和拌面,他的女儿和我家恬恬差不多年纪,头发长长的扎了两个牛角辫。一盘面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她问爸爸“妈妈怎么不吃早餐”,爸爸对她说“妈妈在地吃”,“妈妈为什么在地里吃”…后面没有了回答,过了四五秒钟,他爸爸喊她快吃,吃完赶紧去幼儿园。女孩儿筷子在碗里来回摆弄,这时候年轻的父亲不知哪来的脾气“你到底吃不吃,别给我浪费啊,你这现在都什么臭毛病,赶紧吃!我还要去干活呢!”顺手在后面推了一下孩子的后脑勺。小女孩顿觉委屈,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我俩,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了她一个风轻云淡又鼓励的眼神。看得出她在家一定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眼神里隐隐噙着泪水又倔强地生生的憋了回去,最后大口扒了几口面放进嘴巴里。她的年轻的爸爸大概心怀愧疚,于是又温和起来哄她吃馄炖。他放在桌角边的手机屏幕还没有自动上锁,我瞥了一眼那画面我在朋友圈里不止一次的见过,那是爆红的一款网络游戏,王者荣耀。

好在,最后的最后孩子在爸爸的温和忏悔里被哄的喜笑颜开。

孩子和大人的距离究竟隔着什么?什么也不隔吧,我们每一个人不也是从一个个稚幼的孩童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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