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菩提

新周开学,同学们别来无恙,凉山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感冒的同学都已经痊愈,从上周开始,就用卫衣取代了厚厚的羽绒服,严寒受到了惊吓,在春天的脚步声中流亡到了遥远的西伯利亚。

连绵起伏的群山变得苍绿,岁月如同流沙,在指尖缓缓流淌,我静坐在流年里,欣赏山坡上的树木冒出新芽,梨花、桃花很多都已经谢了,还有一些仍然展瓣吐蕊、争奇斗艳......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忍翻看曾经的老照片,再绚烂的烟花也不会永远耀眼,再美丽的容颜也抵不过时间侵蚀,走过了漫长的岁月,积淀出深厚的气质就是时间对我们最好的奖赏,也是我们对自己最好的奖励。

路边的小草也从睡梦中醒来变得生机勃勃,不经意间发觉田里的土豆已经冒出新叶,给原本光秃秃的田地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坐在学校门口目送可爱的学生们放学回家,有几位二年级的学生打完篮球后大汗淋漓,直接跑到水龙头前用清冽的山泉水冲洗头发,不禁对着孩子们说,这样用冷水洗头容易感冒。孩子对于我的说法自然不认可,纷纷表示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做类似的事也同样毫无顾忌,记得冰天雪地零下三四十度在外面买一塑料袋雪糕,然后就在泼出去一盆水马上就能冻住的季节,毫无顾忌的吃起来。也想给妈妈吃,妈妈不吃,说看着都凉。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尽,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快到妈妈当时那个“看着都凉”的年纪。望着孩们离去的背影,唯有抱之以浅浅的微笑。

四年级的拉都同学走过我身边,就把他叫住聊了几句,问他上个月出生的小羊是否安然无恙?他说小羊长高了,已经会走路。其实小羊出生的当天就能走的步履蹒跚,想来现在走起来已经完全平稳。

我逗拉都说:你和羊说话,羊能听懂吗?拉都回答:彝族羊能听懂,汉族羊听不懂!神马?顿觉脑洞大开还有这种逻辑?我赶紧追问,彝族羊啥样?汉族羊又是啥样?这回拉都解释半天也解释不太清楚了,最后问出来原来是拉都爸爸告诉他的彝族羊和汉族羊有区别,原本家里的彝族羊卖钱了,汉族羊是政府给的。随后又从类人猿聊到人类发展史,上海的城市发展建设,当他说以后不想呆在凉山地区,想出去发展后,告诉他好好学数学,学会计算出去发展才会少上当受骗,如果学好语文,自己识字看一些书,留在家里也可以学习养殖技术或者其他先进的东西,书是一个很好的和这个世界取得联系的方法。

上午到其他班级去溜达,有同学让我看他们捉到的鸟,深灰色的羽毛,翅膀处的颜色是红棕色,鸟喙呈金黄色,鸟腿处被绑着一根不粗不细的线,线的那一头绑着一根木棍,这样十几公分长的小鸟在不自断双足的前提下是很难逃离束缚了。问同学们,都会不会捉鸟,同学们异口同声答会捉,好像还说下个套就可以了,自己不会捉鸟觉得神乎其神,精灵般的小动物,到底是怎么入了魔爪?

手里拿着鸟的同学问我要不要,我对他说不敢拿,平常老师基本不杀生,看着小动物一般也只远观不可亵玩焉,如果一定要给老师,那老师会选择将鸟儿放生,让鸟儿自由翱翔在天空,只有蓝天才是鸟儿真正的归宿。问同学打算怎么处置捉到的鸟儿,同学说,吃。对我来说可能并非是一个好选择,但站在同学的立场上想,吃也无可厚非......上课的铃声打断了和同学的交流。

批改试卷的时候,发觉有几名同学的名字认不出来,发试卷的时候问同学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原来真的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再用两个课间十分钟一笔一画教会了其中一名叫阿作以组的同学写出自己的姓名。

看拼音写汉字里有一道题目,要求写出“飞鸟”这个词,其中一名同学把“鸟”字写的特别像象形文字,生动异常如同一只鸟的图画,想来仍不觉莞尔。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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