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最美爱情婚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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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简.奥斯汀是和莎士比亚齐名的著名作家。《傲慢与偏见》是奥斯汀最喜爱的一部小说,这篇小说作家一共写了四桩爱情婚姻,基本涵盖了世间的爱情婚姻,而最美则是伊丽莎白与达西的爱情婚姻的样子。

01  初见

19世纪的英国乡间朗伯恩有一户人家,绅士贝内特和他的太太养了5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小姐叫简,二女儿叫伊丽莎白。

隔壁邻居内瑟菲尔德庄园新来了一群有钱又体面的单身男女,达西、宾利和他姐妹。

那个时代,男女相识都来源于一次一次的舞会。伊丽莎白和达西在舞会上相识了。

达西,用现在的话说是妥妥的高富帅,有自己的庄园,每年有巨额收入,英俊而高冷。

他着实聪明,同时还有些趾高气扬,不苟言笑,爱挑剔人,虽然受过良好的教育,举止却不受人欢迎。

伊丽莎白美丽聪慧,只是乡村的一个小绅士的女儿,基本没有什么财产。

她观察力比姐姐简来得敏锐,脾性也不像姐姐那么柔顺,凡事自有主见。

在内瑟菲尔德第一次舞会上,达西只跟熟识的宾利姐妹各跳了一次舞,有人想向他引荐别的小姐,他一概拒绝,整个晚上只在厅里逛来逛去,偶尔跟自己人交谈几句。他的个性太强了。

他是世界上最骄傲、最讨人嫌的人,人人都希望他以后别再来了。

由于男士少,有两曲舞伊丽莎白只能干坐着,善解人意的宾利向达西介绍伊丽莎白,达西冷冷地说道:“她还过得去,但是还没漂亮到能够打动我的心。眼下,我可没有兴致去抬举那些受到别人冷落的小姐。”

02  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在威廉爵士家的乡村舞会上。这时的达西却开始注意起伊丽莎白来。他刚向自己和朋友们表明她的容貌一无可取,转眼之间,他又发现她那双黑晴晴透着美丽的神气,使整个脸蛋显得极其聪慧。

达西带着挑剔的目光,发觉她身条这儿不匀称那儿不完美,但他不得不承认她体态轻盈,招人喜爱。

尽管他一口咬定她缺乏上流社会的风度,可他又被她那大大落落的调皮劲儿所吸引。

当威廉爵士拉起伊丽莎白的手想交给达西,伊丽莎白急忙将手缩了回去,任凭达西恭恭敬敬地请她赏脸跳舞:“先生,我确实一点也不想跳舞。你千万别以为我是跑到这边来找舞伴的。”

她的拒绝并没有使达西记恨她,相反,他倒有些甜滋滋地想着她:“一个漂亮女人脸上长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究竟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快乐。”

03    内瑟菲尔德庄园相遇

贝内特家大小姐简受邀到内瑟菲尔德作客,因淋雨重感冒,便写信要伊丽莎白来陪伴,伊丽莎白再遇达西。

一大早两脚酸软,袜子上沾满了泥浆,小脸累得通红的伊丽莎白出现在内瑟菲尔德庄园里,达西先生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爱慕她那因为奔波而泛起的娇艳面容,另一方面又怀疑她是否有必要独自打那老远赶来。

当爱慕达西的宾利小姐低声怪气对着达西诋毁伊丽莎白:“踏着齐踝的泥浆,孤零零一个人跑了三英里,四英里,五英里,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表明她狂妄放肆到令人作呕的地步,一点体面也不顾,乡巴佬气十足。”

“她的冒失行为大大影响了你对她双美丽的眼睛的爱慕吧?”宾利小姐打趣达西。

“毫无影响,”达西答道。“经过一番奔波,她那双眼睛越发明亮了。”

宾利小姐大失所望,于是又拿伊丽莎白的低贱亲戚尽情取笑了一番。达西先生说什么也不肯跟着她们去编派伊丽莎白的不是。

在内瑟菲尔德家庭舞会上,宾利小姐弹起了一支欢快的苏格兰小曲。达西先生走到伊丽莎白跟前,对她说道“贝内特小姐,你是不是很想抓住这个机会跳曲里尔舞?”

伊丽莎白说:“你是想让我说一声,想跳,然后你就可以洋洋得意地蔑视我的低级趣味。但是,我一向就喜欢戳穿这种把戏,捉弄一下蔑视我的人——现在,你是好样的就蔑视我吧。”

“实在不敢。”

她天生既温柔又调皮的神态,使她很难羞辱任何人。达西真让她给迷住了,他以前还从未对任何女人如此着迷过。心想,假若不是因为她有几个低贱的亲戚,他还真有点危险了呢。

04  伊丽莎白的两次艳遇

将继承贝内特家产的柯斯林来拜访,柯斯林是个二十五岁的青年,身材高大,体态笨拙。他气派端庄,举止拘谨。他这次来一种想法是融洽和朗伯恩贝内特家的关系,另外的想法是在这群漂亮表妹中找个妻子以弥补他继承她们家遗产带来的遗憾!

当得知简已心有所属,便把目光描向伊丽莎白。柯斯林年纪青青便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并且还当上了牧师,自负地向伊丽莎白求婚。

他的结婚理由:“第一,我认为每个生活宽裕的牧师,理当给教区在婚姻方面树立一个榜样;第二,我相信结婚会大大增进我的幸福;第三,这一点或许应该早一点提出来,我有幸奉为恩主的那位贵妇人(达西的姨妈)特别劝嘱我要结婚。”这样可笑的求婚当然遭到伊丽莎白严词拒绝。

伊丽莎白在梅里顿的姨妈家邂逅风度翩翩的军官威克姆,威克姆是达西管家的儿子。老达西对他们家关心备至。资助威克姆接受了良好的大学教育。

在梅里顿舞会上,威克姆极为诋毁达西,说他如何不遵从老达西的意愿,不推荐他去某区做牧师,达西对富人亲切豁达,对穷人则傲慢无礼。听了一面之词的伊丽莎白对达西深恶痛绝。

英俊多情的威克姆极尽能事地讨好梅里顿的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认为达西是个刻薄傲慢的家伙,自己怎么受尽了达西的怠慢。致使朗伯恩和梅里顿的人都讨厌有钱但无情的达西。

风流倜傥的威克姆爱上了继承了遗产的金小姐,他和伊丽莎白的感情无疾而终。

05  亨斯福德庄园的表白

伊丽莎白受好友夏洛特(柯斯林太太)邀请去亨斯福德庄园作客。作客期间受柯斯林恩人凯瑟琳夫人邀请到罗辛斯庄园吃茶点,意外碰到了达西和他的表哥凡度翩翩的菲茨威廉上校。

菲茨威廉上校无意中向伊丽莎白透露了达西曾帮助一位朋友摆脱了窘境,放弃了一门冒昧的婚姻,而这门婚姻恰好就是自己亲爱的姐姐和宾利的幸福。

伊丽莎白知道是达西破坏了姐姐的幸福,心里怒不可遏。恨透了傲慢无礼的达西。

而这时,达西却来向伊丽莎白求婚了:“我克制来克制去,实在撑不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的感情再也压抑不往了。请允许我告诉你,我多么敬慕你,多么爱你。”

达西在表达爱慕的同时,也吐露了因伊丽莎白出身低微,他自己是降格以求,似乎是屈尊俯就。虽然达西是实话实说,但在伊丽莎白看来就是露骨的冒犯和侮辱。加之达西毁了自己亲爱姐姐的幸福,所以高贵的达西的求婚遭到伊丽莎白无情的拒绝。

达西连夜留下一封长信作了几点解释:他承认宾利不辞而别是他促使的,原因是他不满班纳特太太和班纳特小姐们的轻浮和鄙俗(不包括简和伊丽莎白),并且认为简并没有真正钟情于宾利;威克姆说的却全是谎言,事实是威克姆自己把那笔遗产挥霍殆尽,还企图勾引达西的妹妹乔治安娜私奔。

伊丽莎白读信后十分后悔,既对错怪达西感到内疚,又为母亲和妹妹的行为羞愧。

伊丽莎白认识到自己因达西的傲慢,对他产生了偏见。

06  彭伯利再见达西

伊丽莎白受舅舅舅妈的邀请去德比郡游玩,顺便游览庭园景色宜人的彭伯利庄园——达西的家。

彭伯利天然美姿、绮丽风光、美不胜收让心高气傲的伊丽莎白觉得,在彭伯利当个主妇真够美气的。

达西家的女管家雷诺兹太太对达西赞誉有加,赞美他是最温和最宽厚的孩子,对穷人和蔼可亲。女管家的夸赞让伊丽莎白明白达西的人格是多么高尚。

伊丽莎白在达西的画像前伫立了许久,看得出了神,临出画廊之前,又回去看了一番。她对画中人油然产生了一股温存感。画中人的眼也盯着她看,四目相对,不由得想起了他的一片衷情,心里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感激之情。

正当伊丽莎白一行将要离开时,却遇到了早一天回家的达西。四目相触,两张面孔涨得绯红。一对恋人,一个魂不守舍,一个慌慌张张。

当伊丽莎白沿着彭伯利庄园游逛时,达西来到面前,请伊丽莎白引见了舅父母,达西兴致勃勃地陪着他们一起走,还真心实意地邀请舅舅来钓鱼。

达西还亲自带着妹妹达西小姐到伊丽莎白下榻的宾馆来拜访。现在的达西和在朗伯恩简直是判若两人,他显得非常亲切,听见他言谈之中既没有丝毫的高傲气息,也没有半点鄙视她亲戚的意味。

伊丽莎白对达西的怨恨早就消失了,当初讨厌过他,她也早就为此感到羞愧了。如今看到和听到别人对达西的赞美和他对舅父母的关怀,看出他原是个性情温柔的人。

当初在牧师庄园,伊丽莎白曾那样气势汹汹、尖酸刻薄地拒绝过他的求婚。无端指责他。她以为他会不共戴天地回避她,怎料这次不期而遇,他却好像迫不及将地要跟她重归于好。

达西为了促进妹妹和伊丽莎白感情,特邀伊丽莎白到彭伯利庄园作客。

伊丽莎白收到姐姐简的家书,最小的妹妹放荡不羁、水性杨花的莉迪亚和威克姆私奔了。伊丽莎白看完信脸色苍白,双膝在瑟瑟发抖,禁不住哭了起来。

正值达西来访,伊丽莎白鼓起勇气决定把妹妹和威克姆私奔这件奇耻大辱的事告诉达西。达西惊呆了。匆匆忙忙地走了。

06 莉迪亚私奔,达西救场

达西花了大笔的钱并为他十分讨厌的威克姆找了一个稳妥的容身之所,威克姆才决定与莉迪亚完婚,以挽回莉迪亚的名声。达西为这件事跑折了腿,但却让当事人保密,不告诉伊丽莎白一家。

得意忘形的莉迪亚还是说漏了嘴,透露了达西去参加了他们婚礼。

伊丽莎白写信给舅妈,了解达西参与莉迪亚婚事出钱出力的前前后后。

伊丽莎白心潮激荡:达西,那么高贵的达西,不得不向一个他深恶痛绝、鄙夷不屑的女人(达西的前女管家,她被威克姆收卖,与威尔姆狼狈为奸想去祸害达西妹妹,被达西发现后解雇)去求情。

不得不同一个他极力想要回避、甚至连名字都不屑提起的人去相见,而且是多次相见,说理、规戏,甚至贿赂他。

07  圆满的结局

达西和宾利又回到内瑟菲尔德庄园,并马上去拜访了伊丽莎白一家。这次重逢,达西时而看看简,时而看看伊丽莎白,更多的是心事重重地望着地面发呆。

“要是他来了只想板起面孔,冷冷漠漠,不声不响,”她想,“那他何必要来呢?”

“他要是不喜欢我,又何必默不作声呢?他倒真会作弄人!”伊丽莎白思绪万千。

高贵的凯瑟琳(达西的姨妈)夫人突然来访,让伊丽莎白一家受宠若惊。

原来心高气傲的贵妇人听信谣言,说伊丽莎白要攀上她心仪的女婿达西了。

“不要放肆!贝内特小姐,我非要听你说个明白,我外甥向你求过婚没有?”

“你老人家说过这不可能。”

“理应不可能。他只要头脑清醒,那就决不可能。可是,你会不择手段地诱惑他,他一时中了邪,忘记了他对自己和家人所担负的责任。你可能把他迷住了。”

“让我把话说明白,你不知天高地厚,妄想高攀这门亲事,那是决不会得逞的。是的。决不会得逞。达西先生早就跟我女儿订过婚了。”

“他们还在摇篮里,我们就给他们定了亲。眼见我们姐妹俩就要如愿以偿,那小两口就要成亲,却冒出了个出身卑贱、门户低微、跟他非亲非眷的小妮子从中作梗。难道你一点不讲体统,一点不知廉耻吗?”

伊丽莎白忍无可忍:“要是没有别的理由阻碍我嫁给你外甥,我决不会因为他母亲和姨妈要他娶德布尔小姐,而就此止步。达西先生既没有义务,也不愿意跟他表妹结婚,那他为什么不能另作选择?要是他选中了我,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呢?”

“那你非要把他弄到手不可啦?”

“我没说这种话。我只不过拿定主意,觉得怎么做会使我幸福,我就怎么做,你管不着。”

“你真是不守本分,不知廉耻,忘恩负义。你非要让他亲友看不起他,让天下人都耻笑他。”

“我与达西先生结婚,并不触犯这些原则。我认为世人大多数都很通情达理,不见得个个都会耻笑他。”

两人唇枪舌战,凯瑟琳夫人气急败坏地离开伊丽莎白的家。

凯瑟琳夫人万万想不到,就是她的朗伯恩之行为两个搭了传递感情的桥,促成了这两个有情人。

达西姨妈回家路过伦敦时,果真去找过达西,把伊丽莎白的一言一语统统告诉了达西,达西对伊丽莎白自从上次表白被拒,本来不敢抱有希望,听了姨妈的话,倒觉得有了指望。

几天后,达西再次登门来访。在外出散步的路上,达西向伊丽莎白倾吐衷肠。两个有情人终于冰释前隙,真心实意地相爱了。

这个结合对双方都有好处:女方大方活泼,可以把男方陶冶得心性柔和,举止优雅;男方精明通达,见多识广,定会使女方得到更大裨益。这才是真正的美满姻缘。

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没有水晶鞋的灰姑娘终于和她心爱的王子住进了城堡,并且永远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

他们既有美好的爱情作为上层建筑,又有丰厚的收入作为经济基础,这样的婚姻毫无疑问定会白头偕老!

世间最美的姻缘是以爱情为基础,如同一见钟情的宾利和简;偏见的伊丽莎白和傲慢的达西。

小说也为我们写了另两桩爱情婚姻作为反证。

夏洛蒂的婚姻只是想找一个保险箱,一张长期饭票,这种婚姻如同鸡肋。

莉迪亚的婚姻是建立在情欲之上,婚后不久便情淡爱消,各自寻欢!

一生未婚的奥斯汀为世人提供了一个美好爱情婚姻的范本,也许正是她心中美丽的蓝图,在现实中却怎么也找不到真实的坐标,这可能就是她终生未嫁的原因吧。


学院征文丨一起重读人文社科经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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