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侦探啊

一、鱼慕临渊刚刚好。

有时真的是很佩服在外面拿着一个铁碗乞讨的老人,大冬天的,铁还冷冰冰的,一手捏着铁柄,一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到群众身边说给点钱吧,不多不多,五角就够了,佩服是因为天这么冷,一次还只要五角钱,如果要想吃碗热腾腾的泡面还得要满五个人,好辛苦的样子,所以还是给多点吧,要是要经过五个人才能吃上热腾腾的泡面填满肚子,那真是很麻烦。

本着尊老爱幼的心态,我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一定不能心疼自己的钱,就算可能遇上骗子,我也不能放弃帮助他们。

恩,眼下是中午,应该有老人吧。

瞄准了一个拿着铁碗的老人,正匆匆忙忙地往巷子里面走,应该是要赶快回去买菜吃饭吧,我跟在了老人后面,想给他钱。

想想当时心真大啊,居然这个这么偏僻的巷子我也敢无所畏惧地走进去。

突然一个拐角处蹿出了一个人。

一个长得比我还高的人,把我拦住了。

看着老人走路频率不低的腿,我慌忙就喊,老人家,您别走啊!就像玩老鹰抓小鸡游戏一样,拦住我的那个人把我堵在这个巷子口死死的,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

老人一鼓作气地往前走,听着我的话一点都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个样子像什么呢?就像我是债主,他是欠债的人。

一股怨气往上涌,因为我的目光全程跟着那个老人,所以这个人从一开始拦住我的时候我也仅仅关注的是老人的动向,这怨气也支配着我的脑袋一起往上看,林临渊……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来是看久了,二来是我想把揉得使其看得更清楚,这个人真的是林临渊?

“这才看见我,我这一A大头号美男的称号可是得报废了,还报废在我一忠心耿耿的后援团成员上。”他冷不丁地开口。

“后援团?!我没……没加入。”我支支吾吾地辩驳。

“好吧,没加入,那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不对不对,我的重点是那个老人啊!半路杀出个林临渊,把我计划打乱了,想着是他不让我跟着老人,愤怒一涌而上:“喂喂喂,我是要给那个老人钱,你把我拦在这里干嘛?”

这可让林临渊疑惑不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地望着我,“咸鱼,你给我外公钱干嘛?”接着眼神又隐隐发亮:“你是想找我外公买我的情报吧!”

冤有头债有主,这人的想象力也太好了吧。

我这才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诉他,我说是因为他外公手持铁碗我才误认为他外公是乞讨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乞讨的老人可以有钱吃泡面,而且特别是对于他所说的对他的非分之想,我可是绝对没有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外公没乞讨呢,就去便利店买了泡面顺便拿着碗去泡了而已,反正便利店也有开水,老人家都爱节省点。”

“那我刚刚叫你外公别走你外公他干嘛不理我啊?”看着临渊沉思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在找例子来说服我了,果不其然。

“是这样的,你说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一直跟着你,然后又叫你停下,你会去听他的停下吗?同理……”谁贼眉鼠眼了?算了算了,不跟文化人计较,我就此跟他告辞,淹没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看吧,也只是我这种长得帅的人叫你回去你才会回去。”

如果是我听见了这句话关注点肯定在于他长得帅上面,确实我也不可否认林临渊在学校的这么一个校草形象,不过对于他说的叫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可是不同意的,虽然我喜欢他,可是我也没有那么饥渴得对他言听计从吧!

如果我听见了他说这句话,我肯定会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林临渊,都说临渊羡鱼,你羡慕我吗?我不要羡,慕就好,反过来的鱼羡临渊都不恰当,鱼慕临渊刚刚好。

二、关于林临渊关于咸鱼。

认识林临渊就是在学校的辩论社团,他是社长,作为一个不擅长辩论的人,我加入社团也只能做个热心肠的观众,而且介于他的这么一个校草的名气,去学校看辩论赛的人可真是整个大教室都挤不下,亏我还是辩论社的,平常能见到他的机会也只有社团开例会和布置任务的时候……

见不见到都还好,至少可以听见他声音就好,他的声音好听,总是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听着十分温暖……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喜欢林临渊的理由几个本子都记不完。

虽然不可否认他爸妈遗传下来的基因铸就了他无人可及的外表,但是其实如果肯透过他外表去认真用心地了解他,真的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特别温暖的大男孩,而且特别有孝心,可以说,他的内在完全可以与他的外在匹敌,真正成为一个内外兼具的全民偶像。

当然,这公文化的片段就是从后援团杂志上面摘抄的,林临渊可是何许人也,有专门宏大规模后援团的A大知名校草,还有专门的校杂志社办的杂志专门提供他的各种行程,然而学校没有觉得专门帮他办个杂志有多么不妥,提高学生的知名度可以提高学校本身的知名度,同时也可以网罗更多的生源,一举两得的事岂不美哉?

之所以说我也只能在社团做个热心肠的观众是因为有次布置任务的时候,我被抽到了,他说要锻炼每一位社员,所以就抽签让我去准备准备明天的辩论赛,本来说我是新手就让我去当四辩,还专门请了几个辅导员来观摩明天的辩论赛。我当时特别紧张,不敢去辩论,所以就画了一条鱼,双面都画得焦黄焦黄的,强烈拜托我室友帮我把我的鱼儿画作交给他,说我要不行了,我已经不能翻身了,这次千万不能上台……

室友本着解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优良传统,开门见山就跟他说我有对面恐惧症,这是一种世上罕见的心理疾病,只要对面一坐着人我就会抽搐,然后说什么话都不由自己了,时间一长就会如同这只不知是炸的还是烤的焦黄酥脆的咸鱼,再配上室友的神演技,颤悠悠地将咸鱼递给了他还真像那么回事。

据室友说他当时的表情十分疑惑,嘴巴张得大大的,她就差点帮他把咸鱼塞他嘴里了,半晌之后他强忍住笑地说,不好意思,同学,你说的这是谁?

室友倒是提前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拿出了我的大头贴啪一下贴在了鱼头上,“喏,就是她,四辩,咸鱼。”

这个梗我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窃喜。

好笑是因为觉得他脑子没傻,完全抵得住我室友的神经气质,问的表情肯定萌萌的巨可爱;窃喜是因为从此之后他就记住了我的名字了——咸鱼,而且他也知道了我不会去辩论,只会去听别人辩论。

本人名叫弦渔,从小到大的别名就是咸鱼,都已经习惯了,毕竟有个通俗化的名字也有好处是不?这不,生动形象到他都记住我名字了。

那次的辩论赛就因为临时找不到人由他自己代劳了。

经过那次之后,反正我下次在辩论社出现之后他就已经能叫我咸鱼咸鱼的开我玩笑了。

三、奇怪的就是不要五元要五角?!

在外公事件过去后的几个小时,我正在便利店吃着泡面。

突然接到了林临渊的电话,差点激动得一个手抖把电话挂了,结果是他说他其实是一个侦探,对于现在街上老人乞讨的事情有疑惑,觉得这些老人肯定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组织,所以就想我当他助手跟着去调查调查。

看上去也是一个光荣计划,我也就答应了。

时间约在了翌日早上。

以那个便利商店为初见点,我们暂且划定了几个目标区域,一般繁华的大街特别是站在公交车站等车的人最容易成为老人的关注目标,所以他的想法就是在车站那里等,等着发现乞讨的老人目标之后再去跟踪他。

想法很好,不过我怎么觉得他挺有侦探思想的,还好歹是个辩论社社长,我都怀疑我加的这个辩论社是不是披着羊皮的侦探社了。

倒是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出现在我们视线里面,他径直朝我走来,不过感觉很奇怪,当我把五元钱递给他的时候他看了眼旁边的林临渊,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笑着说姑娘,只要五角钱就好了。

真是奇怪,钱多了居然还不要,我摆出了我的专业笑脸:“没事的,老爷爷,给你五元你就收着吧,又不是什么大钱。”

老人连连点头,感谢不断。

当老人走之后我跟林临渊就一直跟着,我好疑惑地说出了我的问题,为什么他最开始看到五元还不要,现在的老人都这么淡泊名利吗?

林临渊倒是一如既往地保持淡定的姿态,然后轻轻地俯在我耳旁,温柔地说了句跟着看看呗。

这一下可不得了,我估计有镜子的话照下来肯定耳朵根字都全红了,看来这糖衣炮弹威力还是不小的,最让我惊讶的可不知这个,最最最最最惊讶的是老人走在我面前颤悠悠地把钱还给我了!

“算了,姑娘,我还是不要你的钱了。”

然后我本还想推辞说不用,结果林临渊一手接过钱,对了对阳光,“老人家,您肯定眼花了,您看,这个五元不是假钞,是真钞,您就收下吧。”

老人估计是没有get到临渊的这个点,忙着辩解,“不要,我不是因为钱是真钞假钞的问题才不收的。”

一看这情形,我觉得不对,肯定是老人觉得我们太善良了,不忍心坑我们的钱,这样的老人现在也少了,不行不行,说什么也要让他收下。

我一把接住钱,就投到老人的碗里了,“老爷子,没事没事,我们都是好心帮助你的。”

老人脸被涨得通红,一直在说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

这老人真可爱。

临渊把我拉走了,沉思片刻他很严肃地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老人十分奇怪,五元不要,要五角,最后什么钱都不要了?”

“没啥奇怪的啊,老爷爷实诚嘛!”

我这直肠子也是白痴到了一个极点,就连思考问题也都不拐弯,临渊也是哭笑不得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点了点头,“走,跟着他看看去。”

四、你看到的是谁啊?

跟了好久好久,终于看到老人拐进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巷子,也不只一个老人,我们在巷口旁边的小烟摊那儿守着,看到了所有的老人都拿着碗进去巷子里面,可是出来之后碗就没有了,这可真是怪异。

正是由于这个怪异现象,林临渊总结出了一点,很关键的一点——这里就一定是他们老人缴纳一日所得的地方了。

“那……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不假思索地询问。

“笨蛋,缴纳一日所得的地方肯定就是他们的老窝了呗。”

“对哦,你好聪明!”我并没有掩饰对于临渊的崇拜感,不过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还问得出口我也真是十分佩服我的智商。“那……我们就这么直接进去?”

“笨蛋,先报警再进去啊。而且你就在外面守着,万一你有什么不测我会担心你的。”他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心全被深情款款的他的眼神迷住了。

“那,那你小心点啊,我在外面等你。”

“恩。”

林临渊就这么拨了电话,跟警察叔叔说这里有乞讨诈骗集团筑窝在这儿,说让他们快点到。

然后再不忘地提醒了我,叫我注意安全等他。

我一把拽住了他,焦急地说道:“不对啊,如果他们对你动手怎么办?还是在这儿等警察叔叔来吧。”

“没关系,我总得进去看看里面是否正像我们想的那样是他们的老窝吧,万一猜测错了也好给警察叔叔有个交代。”

那好吧,我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放心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就进去了。

我这反射弧长得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我如果有什么不测会让他担心,我这个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不过他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也会担心啊,所以我义无反顾地就在进入了巷子里面。

里面就一个房子,我还没走进去,背后就有一个魁梧的人一把儿把我抓住,我第一反应就是喊救命,他捂住了我的嘴就把我往房子背后拖,我听见房子里面有人争执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临渊激动愤怒的声音。

我一听见他声音就想着怎么求救,我就想用头撞玻璃,结果那人死死给我拽住,我动弹不得,他把我拉进房子背后的密道,一边打着电话,“老大,这有一姑娘刚刚在我们房子前面转,怎么解决?”

那边的老板说话的声音太大,本来这人用的手机隔音效果就不好,声音就透出来了,“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啊,没看到你的脸就敲晕了扔密道里就成,他奶奶的,儿子报警了,我们赶紧撤。”

他松开了我的口,双手抱住我的头,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冷飕飕的阴凉风吹过,我扯开喉咙救命救命地狂喊。他这就要把我的头往石壁上砸,在我感觉头离斑驳的石壁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我的尖叫声和着临渊的“住手”,那人一个踉跄把我大力丢在地上,迅速就消失在了密道口。

完全是交叉而过,临渊往我这边跑,那个人往外面跑。

我激动地想把临渊捏住我手臂的手抽开,说:“快抓住他啊,我没事,他都跑了,等会就抓不到了。”

我激动地忽略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装作没有听见地把我拉起来,还耐心地帮我拍灰。

这沉默的气氛让我隐隐觉得不大对劲,加上刚刚我好像听临渊的意思像是里面是他认识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好想问他啊。

这次临渊把我送回了家,一路上,我就是想问他,话到嘴边却强忍住了,毕竟他也什么都没有说,今天的他从救我开始就格外反常,不过就算我再怎么想知道也只有等他自己对我说了。

五、这就消失了?!

让我很失落的是一连几天都没有他的电话,所以一时发热我就把这件事跟我的室友说了,她毫无惊讶的感觉,反而一脸了如指掌的表情对我说其实她早就知道我喜欢林临渊了,不过这次他的行为确实有所怪异,不过按照她的经验,至少在茫茫人海中有这么多认识的人愿意叫我,说明他对我肯定是有感觉的,与其等待他的回复不如主动出击。

而且室友也说这是一个好机会,毕竟这件事情我们是共同经历的,所以我们会有很好的一个交流话题,就去直接问他还能创造交流机会。

主动出击,真的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结果提示是空号。

对上了室友一脸八卦的惊喜眼神,眼中透露的信息都是怎么样怎么样。

空号?!怎么回事啊。

“是空号。”

太反常了,太反常了,这所有的现象都看出临渊十分反常。

不仅仅是手机号码注销变空号了,他整个人都像被注销了一般人间蒸发了,问遍了寝室室友也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只是周末一回学校就再也没看见过他……

这可急死我了,所有的后援团也因为从这周开始没有偷拍到他的照片才知道他不见的事情,一时间,整个学校都传遍了他不在了的这个消息,去哪儿了呢?

对,外公。

我忙着赶公交车到达我看到他外公的那个巷子里去,巷子很深,我好怕,怕的不是独自走在这个冷冷的巷子里面,怕的是再也找不着临渊了。

边走边哭边擦眼泪。

“唔……”

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呢,我还没告诉你我超级喜欢听你声音呢,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叫我咸鱼呢,我还没告诉你我做梦都后悔没去那次辩论赛呢,我还没告诉你你一直是我空间的特别关注呢,我还没告诉你你所有音乐列表里面喜欢的歌也都是我单曲循环的歌呢……

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回忆那么少,你怎么能够就这么消失了呢?

对,你不能这么消失。

我还没追到你呢。

想找到他是一回事,可是现实是根本就找不到,不仅他找不到,就连他外公弄我也没有找到,更让我惊奇的是,乞讨的老人也随着临渊的消失而消失了。

一个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他不会是被犯罪团伙抓了吧。

我慌忙报警。

“喂,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我有一个同学叫林临渊,他不见了。”

“好,你别急,你说说他的情况。”

……

除了他的名字和他外貌特点我发现我对他根本就不了解,完全不了解。

他的家庭住址我也不知道,就一个很模糊的他外公的家庭住址……

一时间,悲伤涌上心头。

看来,我也没有这么了解他嘛。

六、侦探不是侦探,是被骗的伪装者。

看到咸鱼跟着外公完全是个意外,看上咸鱼也完全是个意外,后来临渊想想,应该是她纯粹的眼神吸引着自己吧。

这些就是意外,意外到会打乱自己的所有生活。

是跟咸鱼说他外公不是乞讨者是去便利店泡泡面,可是他一进屋却看见外公在数钱,碗里面空空如也,这一下就让他疑惑了。

叫咸鱼去陪自己调查这一系列的事情也是有私心的,一方面为了解决自己的疑惑,更重要的就是想要跟咸鱼多一点接触时间。

起初那个老人不要五元最后还想把五元还给他们的时候,本来他心中是有疑虑的,不过所有的疑虑在看到他爸爸在那个房子里面的时候,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爸,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恐怕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吧。”

看了一眼背后桌上的各种零零散散的五角纸币,他瞬间懂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孩子,你长大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今天既然你撞见了,我就实话给你说吧,我就是这儿的老大,所有的乞讨钱最后都进了我的腰包。”背后的摄像头也清晰记录了咸鱼小心翼翼踏进来的动静,“你有同伙?”

因为心中有心心念念的人,所以自然在他爸一提出这个奇怪的问题的时候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爸,她是我喜欢的人,你收手吧,我已经报警了。”

“哼,收手?暂时给你个机会让你去英雄救美救她一次,之后赶紧回家跟我一起走,我手下见过你,你冲进去假装救她我手下会把她放了的,关键是你老爹临走前也没忘告诉她你是黑帮老大儿子的事,劝你也别说。”

传说中林临渊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一点也不是谣传,是真的。

从小临渊就被爸爸和外公拉扯大,所以爸爸说什么外公说什么,他都是言听计从的,所以哪怕自己的爸爸是犯罪人士,他也得去原凉,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正义去将爸爸推入牢笼……

同时咸鱼扯住他叫他去抓逃走的那个手下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如此的单纯,真希望永远都能够让她单纯下去,也能够永远这么正义下去,至少这样单纯的正义的她,才是他所喜欢的她,也是他所羡慕爱慕的她。

今后不能做到的正义,也只有她帮自己继续做了。



临渊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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