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微留学纪事5·在墨尔本看了个巨贵的小病 - 草稿

来墨尔本之前就听说澳洲的冬天挺冷的,但是我想它总不至于冷到深圳冬天过冷空气那几天吧?又错了!一出墨尔本机场候机楼,迎面而来的冷风给我个闷头一棒。一年四季不都是阳光灿烂么?阴云一散,印象中的画风的确如此。不过,这里的阴晴冷暖真是秒变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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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租的房子里面没有暖气。房东提供的澳毛羊毛被已经算是超级给力,但是第二天晚上她们几个人都开始咔咔咔的咳起来,象是一下就给冻感冒了似的。10度左右的气温下,白天,其实羽绒服已经穿上了。

8岁的女儿偶尔会犯过敏性的咳嗽,深圳的医生说像她这种孩子就是天气晴雨表似的,气温变化剧烈就会犯病。我们前一天还在30多度的高温热带,突然降落到这南半球晚上只有八九度的冬天,气温这变化实在有点大。

去药店买了点德国产的小青蛙止咳药喝了点,好像不管用。我是希望能扛得过去,大致猜得到她是什么问题,可是架不住妈妈的焦虑,也架不住晚上被吵得睡不着,决定去医院。

几个月前爆红的一篇网文,大意是说在国外的留学生们简直不敢生个病,看个病能贵死人。其实很早前也看过文章说在国外看病是多么多么贵,可是轮到真的有人生病,也不能不去看不是?况且我们有买旅游意外险,这当然属于“意外”之列,也就壮着胆子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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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处附近就有一家Monash medical center,路过一次时看到那个中心还有一个Children hospital。我们想当然的以为应该去那儿看病,那天女儿下课后我们接上她,按照导航的指引冲去医院。

Monash的Children hospital大厅里安静得出奇,尽管是接近下班时间,但也不至于人影全无吧?大厅一面墙上有一幅巨大屏幕,持续不断地播着卡通画面。象是接待台的一处地方没有人在,我们找到了大厅一侧的游戏室(没错,医院里设了游戏室,而且面积不小),才问到个人说是得去医疗中心那边。原来,这个儿童医院就类似我们那边的住院部,怪不得大厅里看不到人。

medical center接待处的人又把我们打发到了急诊室。是的,拿外国护照看病更要看争诊。我才想起来,在国外看普通的科室是要预约的,有急病重重症只能去急诊室,一堆美剧《急诊室》《ER》《实习医生格蕾》讲的都是急诊室的故事。

急诊室里病人还真不少,窗口前排着小队,不大的厅里差不多坐满了候诊的人,咳嗽声此起彼伏。排在前面的一对老夫妇看到我们带着小孩,很好心地把他们的位置让给我们。

挂号处似乎同时是一个预诊室或者说是分诊台,里面的工作人员会根据病人的情况决定看哪个科室。隔着玻璃窗,我们用不流利的英文加上手机翻译里的一些个别词语告诉接诊员两个小病人的病情。对方让我们先填表,表格倒是大致能看得明白,个人信息以及本地亲友地址之类。

我们在填表时,象是护士的接诊员从里面出来给两个小患者听诊,而后她给了个初步的意见:小儿子只是伤风感冒,病情不算太严重,建议不需要看医生。哦,是在为我们省钱么?

女儿的表格递到隔壁的一个窗口,玻璃后接待员告诉我们就诊的费用是570澳币,她一再地问我们是否准备花这笔钱。我们肯定地点头,她又问我们有没有商业保险,请我们写下保险公司的名字,经过确认后接受了信用卡的划帐付费。

570澳币,相当于人民币将近3000块钱。看一个病这么贵?幸好那个也在咳嗽的小的不需要花这一笔,幸好我们在香港买的境外保险的业务员明确这笔费用可以促销,要不然还真是感觉有点压力。

这时候就庆幸买了旅游意外险。保险业务员告诉我们,连行李箱在运输过程中拖杆受损都可以赔,被盗、丢失财物也可以,去医疗机构就诊也是可以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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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的问题解决,接下去的问题是翻译!大约一个小时的时候,终于轮到我们。接诊的是一个印度裔的女医生,估计她应该是专科的儿科医生,她当然听不懂我们的中文,可我们的英语又不那么流利,怎样才能把病情给说清楚呢?

女医生领我们进了医生办公室,然后打电话开始在医院里找翻译。我观察到,医生的办公室里没有办公桌,他们的“坐诊”是与病人面对面——两个转椅,一个供病人,一个供医生。我们作为家属被允许站在一边。一面墙上装柜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药品,就像是一个小诊所。

女医生拨通一位老先生的电话,我和他在手机通话里用中文交流,手机给了医生后他再用英文转译。可是讲到了过敏原这个问题,提到了尘螨过敏,他却翻译不出来。对于这个不称职的翻译,我们只好挂了电话。

看来医院并没有专职翻译,这位电话里的老先生可能也只是临时被抓差,医生也感到很无奈。我们还用上了手机里的翻译软件,GOOGLE翻译是挺准,但还是说得不那么清楚。

正不知该怎么进行下去,恰好此一个穿着医院制服的亚裔小姑娘从那儿经过,这个医生就问了她一句,恰好这位来自新加坡、母亲是广东人的姑娘可以讲粤语,她很乐意地被抓差当了一下翻译。我们就用广东话跟她交流,算是把之前和现在的病症给讲清楚了。

咨询过程持续了10多分钟后,医生用听筒前后听了听,看了下她的喉咙,跟我们的医生差不多一样的流程。然后这位医生告诉我们,她只需要给我们开一点点帮忙扩张呼吸系统的药物就可以。她的办公室也是简单的药房,简易雾化器和吸入药物都有,取出这两样东西,她又耐心地教了女儿做雾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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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至此基本结束,但医生又花了很多时间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果晚上咳的时候还要让她吸;如果严重到每两分钟就要吸一次的话,那么就要再来看医生。而后她让我们等在那儿,她又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细心地写了一份医嘱,方便我们下次问诊时给医生看。

看上去这个看病过程一点都不复杂,既没有抽血化验,也不用做其他的检验,全凭医生的听诊似乎就解决问题了。而且用药也很简单,就是医生在自己办公室里拿的一种吸入药物,没别的了。换句话说,花大价钱,也就是看了个小病而已。

我们回去的时候还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一点点药,能止住她那狂烈的咳嗽吗?你还别说,女儿的咳嗽用了这种药物,过了一两天几乎完全止住了。移民墨尔本的朋友说,澳洲药物都很好很管用,真是一点也没错。

医院里面设有餐厅,有快餐部、咖啡、三明治汉堡类,分了不同的区域。我们就在那儿解决了晚餐。去停车场开车,3个多钟头要交停车费18澳币,想起来别人说过墨尔本的停车费很贵,看来医院也不例外。就算你是去医院看病的病人,停车费也得按市场价收。不过,医院的停车费水平,倒是与门诊的高收费相符。

后来在药店买药时碰到个热心的中国新移民,随口聊了几句,她说:你根本不用去这样大的医院,我们在这边生活了几年了,从来都不去医院。医院确实是很贵的,除非你有特别严重的病才需要去医院。小一点的问题去诊所就能解决,诊所诊金也就几十块钱。

结果我们又去了一次诊所,象是澳洲非要让我们再体验一次它不同层次医疗服务水平似的。

这次的病人是孩子她妈,还是一到这边后的感冒引起的,服了药店买的“潘纳多”——本地人眼里的“神药”,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都吃这个药。可是她的咳嗽还是没止住,咳起来明显有喘音。我们决定去诊所看病,GOOGLE搜索到了附近的一间诊所,病人的评价打分还可以,就导航去了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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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就在CLAYTON中心附近,其实在社区图书馆背后那条街的一座单层的花园洋房内,比去那家医疗中心还近,而且一留心了才发现这附近诊所至少有几间。

诊所的停车场是免费的——后花园改造成停车场,也能停个十来部车的样子。诊所的门厅内有一个接待处和候诊区,接待员做了登记后告诉我们要等一个半小时。

候诊区有大屏幕电视和一些书籍,因为是家庭诊所,也设了专门的儿童游戏区和游戏设施,小孩子们很快就凑到一起玩起来了。我们趁机和一对也是新移民的年轻夫妇聊澳洲的医疗服务,她们有PR的身份,所以用医疗保障卡看个病只要30多澳币一次,而后根据医生的处方去药店买药,感觉还算方便。

医生是一位台湾籍的博士,华语也没有问题,他大概看一个病人会花十几二十分钟,还会从办公室出来送病人,再仔细交待一些需要注意事项之类,态度很亲切就象是都认识的邻居似的。

轮到妻去看医生时,医生说她没有太严重的问题,开了一种药,服用一个星期观察一下。我们后来去药店买这盒药也就5块多澳币,好像就是一种消炎的药物。但他的这个处方价值77块澳币,也可说是诊金400多块人民币。当然,这和之前在医院看病的急诊费用比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当你有医生的处方在手,任何一间药房都可以买药。其实之前在药房时我们曾尝试讲清楚病症请他们推荐药物,药店里也穿白大褂的店员明确告诉我们得去see doctor。有了这个处方之后,也可以多次去买同一种药物。这个药物还挺管用,妻服用一两天后,症状就减轻了很多。

我们从澳洲回深圳后,将医院的单据交给保险公司,一个月内拿到了赔付款。赔偿过程好像也很简单,给他们提供的医院单据根本没有公章之类东东,我曾经疑惑那张电脑打印的东西是否管用,结果别人是认的。只是诊所的那一笔诊金,按他们的要求专门去盖了个章。

还是得说,出门在外不怕意外就怕万一,适当的商业保险是很有必要的。旅游意外险也不贵,但是赔付的项目还算广泛,属于性价比较高的。尤其是去看病贵的海外旅游,备一份是必须的。

TIPS:墨尔本公共交通也是很方便的

墨尔本公共交通是比较发达的,像我们住在Clayton街区,离CITY有20多分钟车程的距离,也算是郊区,但是公共汽车也是有线路的。只不过,你得有足够的时间去等——这些郊区慢线,很可能是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才开来一趟。

公交车站牌会标出到站的时间,方便出行的人。就算是一个小时一班也相当准时,你要是算好从家到车站的时间,便可从从容容地到那个点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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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像这样偏僻的公交车站都见不到人在等车,公交车倒是也见过几次,好像车上坐的人也不多。我们在霍巴特闲逛时,看到站牌时间刚刚好,公交车准时到站,坐了一趟公交车。开车师傅还是一个看上去60+的老奶奶,一样开得飞快。这一趟从KINGSTON到市区的线路沿海而行,一路的风景也是超美。

在墨尔本,火车、电车也是人们主要的出行方式。买一张Myki卡几种公共交通都可以使用,刷卡无人监管,基本靠自觉。这种卡在墨尔本CBD的火车站售票处、所有的7-Eleven便利店、有轨电车和火车站台的自助充值机上都可以买卡充值。

Myki卡的卡费6澳元,卡是不可以退的,和新加坡的公交卡一样。你要么下次去使用,要么留给用得着朋友。票价没有仔细研究过,据说是2小时票3.9澳元(1区+2区),天票7.8澳元(1区+2区),周六和周日的天票6澳元(1区+2区)。

接送机,如果一个人搭公共交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是两个以上那么叫车还是划算。从墨尔本机场到市区的Skybus每人单程票价19元,送你到市内的南十字星车站。在那儿你还得选择Train或者是Tram再转到你要去的住所。因此,人们都习惯找人接送机,60澳币一趟,连开车的留学生也接单。没有当地熟人的可以上网找,一般发贴提供这项服务的人还是很靠谱的。

叫 Uber的好处是便宜过出租车1/4到1/3的样子,而且相比出门根本见不到影子的的出租车,Uber随叫随用。它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和司机交流关于当地的第一手资讯,趁机练一下英文,也是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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