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沉沦(九)履历如同A Cup,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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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羊
2015.07.28 08:44* 字数 1677

目录(接上文)


25.

那天,我正蹲在地摊上,吃着三块钱一盒的地沟油炒米粉,电话响了,是M公司的面试通知。

兴奋中带着诧异,因为我的工作履历就如同A Cup女人的胸部,引不起人的兴趣,两天前投简历的时候就没抱多大希望。

面试接待我的是一个叫Sandy的可爱女生,身穿碎花小短裙,长相甜美,一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负责公司行政和人力方面的工作。

面试官一进来,见到我,面露惊喜,“咦?竟然是你!”

我当时就懵了,嘴上虽然客套的寒暄着,脑子里迅速搜索记忆库。

直到他说出“上次在蛇口非常感谢你”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他就是那天晚上我智斗盗贼,帮了他忙的那个人。我后悔当时把他的名片都丢了,都不知道人家姓啥名啥。

面试过程倒是轻松,在跑路老板那里做的东西还是派上了用场,在T公司和P公司的经历也给我加了不少分,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英语口语差了点,毕业后就全部还给老师了。

这是最轻松愉悦的一次面试,当场就拍板定下来了,按照流程,再见见老板,不出意外,明天就就可以来上班了。

趁着面试的间歇,赶紧问了Sandy,才知道面试官叫Kevin,是我未来的直属上司。老板是欧洲人,叫Derrick,40岁出头,高大英俊,很Man的感觉。

估计Kevin替我说了不少好话,老板对我的技术能力表示很满意。像我这么蹩脚的口语和老板交流,的确不是很流畅,但我谨记一个装逼原则:少说多听,多微笑点头。还就这么应付下来了,末了,老板叫我今后多多练习口语,起身握着我纤细的小手,恭喜我加入团队。

一时间恍如隔世,想着前几天,还挤在沙丁鱼罐头似的公交车上,穿梭在尘土飞扬的工厂之间,和那些满身泥土的劳务工挤在大排档上吃午饭,如今,西装革履,进出CBD的高级写字楼,擦身而过的多都是所谓的金领人士,帅哥美女如云。

26.

第一天上班,才进办公室门,Sandy突然出现在身后,跟我道早安,吓了我一跳,没想到Sandy突然捂住嘴笑个不停,我不解,以为自己穿的有啥不对,低头一看也不是拉链没拉上,追问之下才得知,大家平时上班穿的很休闲很随意,只有重要会议或者见客户的时候才像我穿的这么正式。

在茶歇室里面,又碰到了冲咖啡的Sandy“领带不错!”Sandy的笑带着一丝坏,但也让人感觉很舒服。

全功能的咖啡机,在Sandy的指导下,我才顺利调制出了一杯卡布奇诺。

正和Sandy聊着咖啡,看到一帅哥同事走过来,乞丐裤,180左右,遗憾的是他走路时一条腿十分轻盈,另一条腿却在地上拖着,就这么一步一挪,一步一挪,走得艰难缓慢....

他越走越近,我不知道在他生命中曾经发生过什么,要让青春的身体承担如此不堪的姿势,直到我发现是他的人字拖断了。

“Hi,我叫Robert(萝卜头)!”

我和萝卜头就这样认识了,并且成了搭档,加上后来入职的Peter,我们被称为M公司三贱客。

27.

我和萝卜头都是新人,自然要比公司那些个老油条积极主动的多,再加之我们本身的技术实力不弱,入职不到三个月,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在公司就声名鹊起。

那次是上海的一个大客户投诉,因为我们的问题,导致他们的产品遭遇信任危机,给我们公司下达的最后通牒是一周之内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老板请来了新加坡分公司的资深工程师,也一筹莫展。在销售Tina小姐的建议下,我和萝卜头临危受命,连夜奔赴上海协助解决问题。

老天有眼,在两个通宵之后,问题竟然被我们给歪打正着,解决了,靠,瞎猫撞着了死耗子。

老板亲自打来电话,兴奋的叽哩哇啦说了一通,表达了他的祝贺,其它的我也没听懂。

我和萝卜头走在陆家嘴的大街上,凌晨2点,疲惫中带着兴奋。走到金贸大厦附近,看到有人在徒手攀爬这座地标建筑,看的我们都跃跃欲试。(后来看新闻,那个SB爬上去之后被拘留了几天)

随后的几个月,我和萝卜头又通力合作,接连干了几个漂亮的项目,才算在公司站稳了脚跟。也正因为如此,我和萝卜头时常出差。北京、上海、杭州、成都、武汉、西安、青岛、合肥.......都留下过我们的身影。

Sandy很是羡慕我们,在她眼里,我们可以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出入五星级酒店,不仅有佳肴美食相伴,更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每次出差回来,Sandy就像蝴蝶般在我和萝卜头之间轻舞飞扬,因为,她知道,我们每次都会给她带手信。(广东话里的“手信”,就是人们通常出远门回来时捎给亲朋好友的小礼物。并非按计划买来的大件或贵重商品,而信手捎来,故称“手信”。)


未完待续.......

爱已沉沦三部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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