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香——泽兰、蕙草

春晖开紫苑,淑景媚兰场。映庭含浅色,凝露泫浮光。

日丽参差影,风传轻重香。会须君子折,佩里作芬芳。

——李世民《芳兰》

泽兰

小时候,骑自行车去外婆家,一条小河从我所在的村庄流向外婆家,然后流向华北明珠白洋淀。我小时候,河里基本上已经干涸了,去姥姥家需要沿着长长的堤坝走。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比现在的季节稍晚一些。看到路边堤坝上开满了野花,我只认识黄色的雏菊,还有一种粉色的,特别香的小草花,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长大后才知道它叫泽兰。就是屈原楚辞里常常出现那个“兰”。

屈原开辟了一片芳香的园圃,种满了香花香草,本来等待着收获,结果园圃荒芜,众芳枯萎。

《九歌·东皇太一》:蕙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

《九歌·云中君》: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九歌·湘君》: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九歌·湘夫人》: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诗人在这里是比喻他政治生活中的失意,但是,这个比喻,确实植根于生活的真实。人工种植香草,特别是人工种植泽兰,从很早就开始了,并且被视为女子的专利。在汉代,有“男子树兰,美而不芳”的说法。只有女人亲手种植的泽兰,才会香气馥郁,所以泽兰也被称为“女兰”。

人们常常用“兰心蕙质”来形容女人温柔、优雅、高洁,有女人味儿。兰草和蕙草,就是专属于女人的香草。兰草在古代是备受文人雅士推崇的香草,因此获得了极高的地位,被视为“国香”,更被孔子赞为“王者香”。不过,兰草并不是今天所说的“兰花”,而是泽兰,一种菊科植物。

泽兰

还有一种常见的特别香的草,白色的花,我一直叫它蕙草,不知道叫对了没有。

蕙草,又称佩兰、熏草、零陵香。

古代的中国,是一片造化赐福的丰饶土地,“十步之泽,必有香草”(西汉•刘向《说苑》)。大自然中处处都有植物散发着芳香,女性需要香料的时候,走到林间水畔,就可以摘来泽兰、蕙草、杜衡等天然芳香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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