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常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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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罗德深和高德爽打了一架。原因是两家的狗打了一架。人仗狗势,两人打了起来。

罗德深是屠夫。吃肉多力气大。高德爽是村长,活计做得少,本该瘪的部分浮肿了,本该凸起的地方凹陷了。

高德爽昨晚吃了好些炒豌豆,扭打发力之时,虽稍显乏力,但是臭屁连连为他壮了声势。

择茶妇女从四面八山赶来,远远近近高高矮矮望着,交谈着,笑着。

两人打得更凶了。拳拳到肉。这样一来,高德爽明显吃亏,也亏得他想起罗德深有洁癖。于是,高德爽躲过一拳,利索地爬上高他一头的坎,滚进阿六家粪坑。猪尿屎牛屎尿人屎尿,黄的绿的黑的,高德爽淋淋沥沥跳下坎。罗德深拔腿就跑。

一个追一个跑,跑过荒地跑过菜地跑过新犁的玉米地跑过摊平的秧田跑过山岗和谷地。跑着跑着,浑身屎尿的高德爽放声大笑“何其快哉!何其快哉!何其快哉!”

罗德深则跑得很规矩,他生怕踏空一步摔倒跌翻,被屎尿追上,所以,他跑得像一个专业的长跑的运动员。均匀的呼吸,匀称的摆臂和步幅。看上去始终留有余力。

绕了一圈,又跑回打架的地方。

两人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他们扭头望去,罗德深家黑狗趴在高德爽家黄狗的背上,抖擞着,两只狗不整齐地吠了几声,似乎想把他们赶走,然而并没有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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