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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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方人,豪放爽朗,吃东西也如是。有人约我去吃鱼,还是大锅的那种,自然是高兴呵呵哒!

一进饭店,浓郁的东北农村的风格,木窗格上红艳艳的窗花耀眼。空气中飘着柴火气和满满的肉香,让人贪婪的吸了又吸,由衷的感叹“好香啊!”真的香,是淳朴的味道,与精致富贵不同,让用过了西餐尝多了添加剂的味蕾回到本真。

用餐的桌子就是砖垒的灶台,上面是一口巨大的黑铁锅,真真儿是农村的“土食”。滨海小城,最不缺的就是鱼,各种鱼花里胡哨的满满登登盛了一篮子,“年年有余”嘛!既然是乱炖,各种肉香搅在一起才能成就“糊里糊涂的爱”。排骨、海兔子、八爪鱼……还要加点儿海螺调味儿,说真的,我是为了看着好看的,至于这些玩意儿乱在一起会成什么味道,没谱,更多的是一种调皮捣蛋的感觉,就像期盼某些不受控的结果,猜不到想不明白,越意外越好!

这些食材挤挤喳喳的铺了大半锅,填了汤没过食材,加两条手臂大小的劈柴,灶台里的火雄雄烧起来了,噼啪作响满屋子暖烘烘的。初春时节,还有些寒气,被这炉火一烤,消失的无影无踪啦。

做饭是件极耗费时间和精神的事儿,要想吃得有滋味儿的功夫菜,必要精心调制,往往是主人尽心竭力的做好,却失了胃口,客人是尽欢的,但总觉得是少了些和谐共乐的味道。这膳就不一样了,食材下锅,添汤、加柴完后,就是烤火、聊天,在天南海北胡侃的欢乐融融中,等待一锅奇妙的不可猜的味道。

我指着新鲜柔软的八爪鱼,笑的花枝乱颤:“八爪鱼先动手的!”这个梗可是笑了好多年的。有没有被噎住过?有吧。有没有被八爪鱼噎住过?……哈哈!老兄吃八爪鱼又不厚道的笑话人家,被一口鲜肉噎的直拍胸脯,捣过气来,还要怪八爪鱼攻击他。我晕!!!

柴火的热力很劲,好像只一会儿就扑扑的开锅了,若有若无的香气飞出来了。吃饭嘛,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可这饭锅就在眼前,就不急啦。时间短,食材嫩,却没有入味儿,就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青春年少鲜嫩清脆,品一口,是油盐未进的少了滋味的,只是养眼却不入口更走不进心。

加了些茄子土豆大宽粉……锅边儿又贴些红薯面饼子和玉米面饼子,烹制完活,等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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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啊,等待的时间,当然是聊天啊。

香味儿越来越浓,聊天的兴致生生被带跑题了,馋虫占了上风口舌生津,这是不能愉快的说话了,先吃吧,鱼肉是早熟了的,可以吃了,但还要熬会更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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