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胡说

        最近偶然拾得一本中药杂记,本来本人对中药是没什么好印象的,一直以来想起中药便想起一段与病相伴的日子,可是越是厌恶的东西反而越对其有了好奇心,又加上曾经确实见过几个医术医德都不错的中医,便一路翻看了下去,发现其中至少有一个道理,就是至少深陷其中的那些研究玩味中医中药的人,都是对自己的信仰深信不疑的,其中百转千回中,存在固有的一套理论体系,就算是偶尔骗骗病人,对于他们自己,倒是比我们更为敬畏中医理论,冲着这一点,我也愿意看看他们的世界,让自己的观念改一改。

        能够让中医鼎力于如今西医独霸的世界,确实是不容易,但是最为有力的支撑还是中国几千年来唯有中医中药治病救人的那段漫长的历史岁月,民间的土法秘方被家庭固有的传承着,能够治疗一种奇病怪病的方式总是独而又特,流传的范围也仅限于周围几个村庄,一旦有病急的人家想要问询,能否找到还得讲究一个医缘。学习中医能够成为气候的成为远近四方的先生,与乡墅的老师一样都是周围乡民尊敬的对象,在那种落后闭塞的条件下,神秘自然是神秘的,偶尔治疗好了,便被广为传颂,即使治死了,也只能自己哀叹,大限已到,关医家何事呢。

       中药总是给人自然真实的感觉,因为都知道来自百草,植物向来就是人类世界征服了的物种,虽生长而不争夺,温顺自然,却又对人类有益,生长于草地、森林、高山、湖底的各种植物,在人类经过了辛劳找寻甚至冒着生命危险采撷的情况下得来,夹杂着自我加之的各种感动,又带着虔诚按照复杂的方式熬煮,最后端到卧榻前亲人面前的时候,药已经不单纯是药了,喝下去的是对药的相信、上天的怜悯、亲人的眷顾多重感情的交汇,无奈中药本质就是一碗草汤,越是重病的人,就越是被其所骗,一天天一碗碗喝下去,一直喝到不能喝为止。

       曾经为一些书中描绘的中药所迷恋,比如薛宝钗所服的冷香丸,制法复杂,药效奇特,就连吃下去的也最好是美人,吃完之后便自带奇香,连香水都不用用了,总是给我一种美丽的幻想。宝玉也曾经说过,药香比一切花香还好呢,这句话支撑着我那段吃中药的岁月,每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想起这句话,就自欺欺人的喝下去。书中的御医也不愧是御医,真真的是给皇家看病的医生,医理讲起来就是比现在我见过的这些江湖郎中听着有理入耳,加减之间总是有理有据,让用他的药的人放心且明白,而现代的郎中们懒得理病家,一副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嘴脸,大概真说的时候也不能自圆其说,索性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来,以一当十。古代从人一生的开始怀孕就是医者第一个得知,真心想问问现在的这些神医们,不用别的,能查出是否怀孕了吗?

        然而现在的中医总是市场好的很,很多人都是去西医处无望之后,病急乱投医寻找中医,中医这时的盲目大胆总是起了作用,不管什么病人都收入囊中,先给吃了定心丸,然后长日恹恹的吃了下去,直到有一天奇迹的发生,或者失望的放弃。

        中医的世界良莠不齐,中药却以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姿态一直生存着,这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大概是云南白药了吧,傲人的姿态独立于医药世界,鄙视着西药,永远领先,广告永远不咸不淡,不取悦不夸张,谁也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脱离了服药的生活,就能以平静的心态看待这些了,百草的世界,就像她们的表象一样,秀自天成,又广播福德,拂去世间芜杂的凡尘,我宁愿,真心再去体会她们脱俗清丽的本质,得取一些,滋养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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