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32岁生辰,写在战狼的那句话

静静走完32载,前半生就快要消散成沙。

孩提时,对于生辰的盼望,就如丰年一般,希冀好吃的好玩的,以填补空洞乏味的胃袋;

少年时,对于生辰的盼望,就如初恋一般,希冀蜜糖般的青桔般的感觉,铺天盖地涌来,荷尔蒙挤到嗓子眼的少男少女,混合果汁般的牵强和不纯净;

青年时,对于生辰的感觉,恰似那刀尖上的舞蹈,欲罢不能却还要步步惊心。总念叨着累觉不爱,爱绝不负,或者文艺腔调扭捏作怪,以至于把本该简单的婚姻和爱情混为一谈进而伤痕累累,泪痕满满,还要大吼着抓住青春的尾巴。

就这样呐喊着嘶吼着恐慌着趔趄地趟过了32,才发觉一切都开始淡然起来。

下班,和伴侣一起,吃了一锅串串,喝点酒酿,然后走进影院。对于这部电影,我起初并不注意,直到最近,总有人和我提起,才觉得可以去一探究竟。

关于爱国,集体荣誉感,个人英雄主义,矢志不渝的爱情,或者是不可抗拒的男性魅力,我不想赘述。

印象最深的却是:在华资工厂,老兵说:这群非洲人就这样,给他们一堆火就开始载歌载舞。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不知道能否活到第二天,这一秒面对篝火就开始欢腾愉悦。够简单吗?简单到似乎有些麻木;够乐观吗?乐观到似乎有些弱智。

可我就是喜欢。喜欢极了这种即使下一秒我就要魂飞魄散,这一秒我还要笑得乱颤。和友人聊天,说起人的性格受到星座的影响,我微微一笑,未可知否。

性格可以改变,年岁渐长,我们看过的书,受过的苦,流过的泪,听过的话,统统都会像食物般渗透至血液深处,再行至四肢百骸,最终可以让我们脱胎换骨,而面目全非,哦,不,是焕然一新。

但凡有朋友询问出游计划,我都会告知:无论想去哪里,不要等待,只需要打点好一切,买票即可。越是等待,越是懈怠,越是比较,越是盘亘,越是踟蹰,越是心软。

朋友和我说过一件心酸事:她母亲爱美,却一生节俭,偶然一次友人赠送一件昂贵丝巾,一直在等待佩戴它出席最重要的场合。

女儿十岁生日,她说等着女儿上高中,待到女儿上了重点高中,她说等到女儿上大学,女儿上了大学,她说等到女婿第一次上门;毛脚女婿来了,她又说等到女儿的大喜之日。

是的,在女儿婚礼前几天,她意外去世了,最终,没有戴过那条丝巾。

或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这样的丝巾,它们可能是:

想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想写一本书,

想认真谈一场恋爱,

想送自己一件可以传承的首饰,

想学习滑雪,游泳,冲浪,


夜晚可以有无数的激情澎湃,豪言壮语,但次日醒来,依旧是打着呵欠,叫苦不迭,恨铁不成钢地催促拖拉的孩子,将锅碗瓢盆弄地叮当响,再胆怯地瞄着一眼肚子上晃荡的肥肉,门在身后委屈地响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哦,很多人问我:暑假在干嘛?我说我很忙。所有人都撇着嘴说:你还有什么可忙的?

是的,我只是一个破落穷教师,我只是一个有孩子的妇人,我就只该带着孩子在家里吃瓜吹空调追剧吗?

错了,我除了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之外,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要读书,因为灵魂太小,而梦想太大,

我要旅行,因为世界太宽,而眼界太窄,

我要写文,因为故事太多,而记忆太难,

我要练字,因为浮光太实,而心绪太虚,

我要微笑,因为红尘艰险,而你我平安。

越发不喜欢热闹的聚会,只觉得是一些人的卖力表演,而另一些人拼命鼓着违心的掌,喝着不走心的酒,开着暧昧不清的玩笑。

可能是因为年岁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一年来情绪的变故,没有太旺盛的倾诉欲望。

欢喜的事情,就让它在心底慢慢淬炼,直到最后变成晶亮剔透且甜美多汁的糖果;

忧愁的事情,就让它在心底慢慢消散,直到最后变成清逸飘乎且清凉喜人的清风。

以前,认为朋友就该是热闹的,及时的,强烈的,震撼的乃至于永远的,现在,认为朋友应该是专注的,更迭的,取舍的乃至于间或的。有情在,不要沸腾的簇拥,而只是静静地陪伴,即使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只觉察到彼此在空气中的氤氲,听那热急了的蝉鸣,看那门口穿梭的学步孩童。

你说脚踏实地了,我说轻松真实了,如此甚好。

写在32载生辰,这些年没有照顾好自己,那么就盼望着时光走的慢些,更慢些,好教我以梦为媒,牵手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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