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酒

近日,参加初三班级毕业20周年同学聚会,当然少不了喝酒。席间,同学伟杰又提起了当年那一次喝酒的旧事。真是流水岁月,不胜蹉跎啊。

那时我还在广州上班,跟另外三个初中的同学(鸿楷、老牛和宏歆)一起租住于华工大附近的一个小区。准确地说,是他们先租的房子,我是后来才搬过去跟他们一起的。

这是一套二居室,带一个不小的客厅,还有厨卫也很不错。当时租的应该是6楼或者7楼,每天爬楼梯上下几次,都没觉得累。虽然小区的房子都有些年纪了,但都很安全,没出过什么事。显然这是那段在广州漂泊的日子中难得的舒适感受了。

记忆中,我跟鸿楷住一个房间,老牛跟宏歆住一个房间,也或者是宏歆自己住一个小房,我们三个住一个大房。

他们三个当时做的工作都是销售,在不同的公司,他们下班的时间会自由些,有时比较早,谁先下班就先去买菜准备晚餐。早餐是没有的,都是各自在上班的路上解决,如果周末休息,早餐更是直接省略掉了。直到现在,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我们煲汤所用的那个黄绿色的大砂锅了,感觉最普通的食材,煲出来的汤都很美味,每天的饭菜汤水都被我们几个扫个精光。后来离开广州回家乡工作,虽然家里不再用砂锅煲汤,但是心里却是一直怀念。

因为我们几个都是初中同班同学,周末时就总有其他同在广州的同学过来“蹭饭”。当然,有时也会喝酒,一般都是喝啤酒。但是2005年的最后一天,因为我记得第二天醒来是元旦。那次,可能就是借着庆元旦的名义,大家又都聚到了一起,伟杰,还有鸿楷的高中同学阿忍,一位正在华工念研究生的高材生,因为从华工过来挺近的,当时也常来。好像那天还有一个人,记不起来谁了。

那天大家下班后就陆续准备,因为是吃火锅,也省事很多,洗净切好就行了。然而,当晚的主角却不是火锅食材,而是酒——白酒,而且还是高酒精度的白酒,在那样一个冬夜,这白酒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虽然在南方这种环境,好像高度白酒显得有些浓烈,但对于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也能承受得起。没有白酒杯,每人一个喝工夫茶的小杯,大小基本一致,那时好像也没有"随饮就好“的说法,反正都是一次见底,公平公开,就着火锅的热烈气氛,就着大家的玩笑话,就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三瓶各500ml的酒,竟然很快的就给喝光了。都说喝酒需要气氛,看来一点没错。去楼下超市,买多一瓶500ml的,也经不起几个来回的干,最后再买了一瓶好像是小湖涂仙的,不记得是250ml还是多大的,只记得有一瓶是小的。

喝到后来,其实我已经有几分醉意,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但是高度白酒,后劲还是很厉害的,我们把酒喝光后,还接着喝工夫茶。再后来就真的是醉了,我第二天醒来都已经记不起是怎么去睡的,也不记得阿忍是什么时候回学校的。只剩下餐桌上的碗筷还有地上、桌上的酒瓶,竟然喝掉了4斤多的白酒,平均下来,每人喝了有7、8两,这太不可思议了。

自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了,也没再喝醉了。

因为那样的气氛已经很少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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