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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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驿区以水果盛名,这不,自打桃花节之后,桃子也开始遍地开花的开始售卖了,对于我这个对水果称不上不离不弃,但也十分喜爱的人来说,能拎一点实实惠惠的水果也蛮为欣喜的。
孩儿们最近由于期末考试临近,这复习的节奏也苦不堪言了,上班离住处龙泉较远的我,回去时毫不夸张的说已然快深夜了。和往常一样,出了地铁B口,右边的奶茶店和眼镜店的标牌已经暗了,左侧路边旁的三轮车师傅吆喝着:“坐车不?到哪?到哪?”应声的行人少有理会,径直在往前面的路口走去,只剩下路灯还在夜色中微漾。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夜下起雨来了,而且比毛毛雨大多了。还记得地铁口卖桃子的白发苍苍的奶奶,我已经见她两次了,这两次既没有想买的心思,也着实身上没有现金纸票,当然有一心思不想买或许是由于想到以前在老奶奶买了一袋山楂结果全是坏的,车站口聋哑人索要捐助,路口遇见迷路人请求支援等种种骗取后,深知安全知识不可缺,但有时却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半信半疑的就掏掏零钱给了过去,不过不久前路口被陌生人着实坑了之后,那经历说来估计你都得对我竖大拇指,骂我上当不知社会深浅吧,也确实自那之后长了记性,告诉自己任何时候有警察叔叔,社会有这样的机构去帮助应该帮助的人,普通百姓还是得擦亮双眼。此外之前几天在菜市常巷子口卖水果处买了些桃子,便也不再有兴趣了,毕竟生活不易,且行且努力,需则求,不需则弃。
可是在第二次与老奶奶见面时无意中的一句话,让我给自己来了个小约定。当时夜色还不算太晚,三轮车师傅对当时对老奶奶说:“老年人,你咋还不回去?都这么晚了。”老年人答到:“卖了这点我就回去。”从旁而过的我,听罢,看来老奶奶也是本地熟人,附近人都相互熟络了,可能是晚上市场都收摊了,只有地铁口人还多,所以过来再卖卖,这也算勤苦人,便略有改观。”但是还是告诉自己不需要也没有现金为由就往住处走去了。回去的路上,心想:“要是还能第三次在这儿遇见她,我就买了,回去准备点零钱吧。”
说实话好多的暗自决心其实都是一刹那,只有身临其境时才知当初下了多少次暗自决心。回去准备零钱时或许由于疲惫我早已忘却了。只是这今夜第三次见面,大雨噼里啪啦的拍打着地铁口的遮檐处,路上的人已经很少了,还是一些三轮车师傅吆喝着“雨大得很,坐车不?到哪里?”我也习惯性地往前走去,不理会。可是就在下了地铁路口的三步阶梯后,径直向前走了几步后,发现余光中刚才闪过的那个地铁遮檐下阶梯口的老人呢!几次夜色中,我是看不清她的模样的,只记得她的满头白发和装有桃子的竹编小背篓。已走几步的我看看这大雨,那个早已忘却的暗自决心突然冒出来了,我将背后书包一侧的带子从一肩上放了下来,挪到胸前,然后在书包里到处翻,看看是否还能找到一点点零钱,还记很久很久之前做地铁时,用20元买了一张2元单程票,找我18个硬币的事呢!那些硬币没咋用,应该还有剩余吧!终于找到了两个1元,尴尬的我不知所措,幸好之前买桃子时,只能微信支付,用本就不多的余额兜里的5元钱拼凑着付的,才买了一些桃子,给我找回了一个5角硬币派上用场了。生活中很多你以为毫无关联的事情总会在某一时刻相互碰撞开出花结出果来。
我找到后迅速走向卖桃子的老奶奶,也不知可不可以,问老奶奶可以买2.5的吗?老人家年纪大了,或许由于耳背,回答着“这个一块钱一斤,卖完就莫得了”紧接着并在指指另一个“这个2元一斤”听罢我又说:“硬币收吗?给她看看我手里的硬币,”她说收:然后我拿给她:“那就这个吧,2.5的,”她说“行,可以”。接着把手机电筒打开我给她指着让她看清楚硬币币值,让她放心。她说:“这都是新鲜的,还问我要软的还是硬的。”心想:我也不会挑,再说也不多,你就挑吧。我回复到“你拿就行,没事儿没事儿”之后再找找包里“诶!除钱包外靠近背包的内侧小兜里还有3个一毛纸币和2个一角硬币”。找到后我又说:“这还有5毛,你看看,那就3元吧”等我交给她时,发现袋子里已有许多了,老奶奶这时还再往里装,说“可以,那就3元嘛”估计量差不多后还掂量着手里的秤砣,不是大家常见的电子秤,而是以前人们用的一个标有刻度的秤杆和一个石头做的秤砣构成,看着老奶奶掂量着,秤杆另一端微微偏下,老奶奶又往袋子里加桃子,看着袋子里的桃子咋这么多呢?我说“这么多,奶奶差不多可以了。”奶奶接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长这么大也买了些东西后,听过的最暖心的一句话,老奶奶一只手提着秤杆前端的提线,另一只手移动着秤杆刻度上挂着桃子的线,然后松下一只手,提住前端的线,接着边看刻度边说“压你秤压我心的嘛!”说罢,又放下秤说“还不够,我再给你加个大的,给了钱我就要给你给足。”听完心里暖暖的,那一刻竟然觉得老奶奶是果然真正的农家人,是吃过苦,经历过岁月,有一种特有的淡然,真诚。感觉在如今好珍贵。不禁为之前将她与以前的不太美好的商人事情关联起来感到惭愧自责。我在答谢之后便离开了。
回去后看到满带的桃子,它们没有破的,一个个都又脆又甜,真的是老奶奶好好挑的,并没有由于天黑心急,由于我买的不多,就一股脑儿的不论好坏都放进带子里,我能回忆起老奶奶问我吃“软的还是硬的?”然后一个一个的给我挑选着……
或许这就是老奶奶身上的一种力量,那种诚然,才令我格外珍惜,正是这种珍惜也才会使人大老远的换点现金也会去她那儿购买桃子吧。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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