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研究生十年买房记:房子不能定义命运,房子只是命运的一部分

房子对我是数字

2013年的时候,我在家乡沈阳有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当时6000多一平的价格能买到一套带精装的小高层。但当时,我从来没想过要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欢欢喜喜,自由自在无压力地生活是我追求的目标,更不不论要为了一套房子把自己捆绑在一个地方。

但父母早就为我作好的规划,买房子更是被提上日程,首付、贷款、装修、全程父母操办,我只是在需要签合同的时候,配合他们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我被动地有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子,看着合同书上的总价格,有种突然从赤贫变成百万富翁的赶脚,但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种心理感受,而内心里从来也没认定过要住在那里过一生一世。

那时的我一切以父母的意见为主,近在咫尺的新住所,于我而言,只是写了我名字的一纸合同。

房子于我是生活

26岁,我第一次来到江南,在杭州,西子湖畔。

且不说灵隐、六和塔、葛岭、孤山将佛教、道教转化成的山水美景,

光是走在西湖边,杭州就用它一池清亮亮的湖水,一条宜雨宜雪的断桥,一座坍而又建的雷峰塔塑造出了白蛇符咒的传说。

于西子湖畔比邻而居,面对着西湖四季风景如画。

于岸边,沏一壶雨前龙井,尝一碟酥烂烂软糯糯地东坡肉,搭配一小丫香气扑鼻的桂花糕,看远方清水悠悠,山影重重,于近前吟诵“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这时,房子于我是一种新生活的方式。

房子对我是归属感

27岁,来上海读书,上海以它的包容性快速地接纳了我,在这里获得学位,交了天南海北的好多朋友。

成为新上海人。从此,对于这座城市有了更多牵绊。

毕业之后,留在这里工作,从学校宿舍到合租到公寓房。一年内,我搬了三次家。

看着电视剧里女主人公陈可生着病、咬着牙,自己一趟趟蹬着三轮车完成一次次搬家。

深有同感,我也不知道四处漂泊的日子何时能到头。

那时,房子对于虽然有了上海户口但还是异乡感的我来讲,是归属感。

房子于我是独立

29岁,和相处了七年的男友分手。

和之前他说了四年要买房子的事情,一起算是无攻自破,只留下灰头土脸的我自己。

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又回到上海。

走过我们俩选房子的地段,把两个人的倚赖变成一个人的坚强。

从房子的挑选到认筹、摇号、选房、筹集资金、办贷款,都是我亲历亲为。

此刻的房子对于我,也不再是冷冰冰写在房产证上的数字和风花雪月的故事,而是真实的你,在按照这个社会的约定俗成的规范,将自己嵌入其中。

于我,它是一份写着自我宣言的独立函。

未来,房子对于我是……

五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发现房子并不能定义生活,而它早已化成生活的一部分,化作一个人的精神气质。

未来对于即将入住的房子,我只希望它能承载美好家的功能。

我希望和家之间,相互督促、也相互成全生活和更美好的未来。

自古我们便希望居者有其屋,一间可栖身的房屋,会对一个人的精神气质有很大的影响,英国作家伍尔夫也提倡“女人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它代表的是一个人精神的完整和独立。

经过这八年的兜兜转转,房子于我,曾是数字、是生活、是归属感,到后来,它使我坚定的找回自己。

房子从来不应该是命运,它只是命运的一部分,在于身在其中的人们怎么看待它,怎么看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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