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这回事,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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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小姐

午后,阳光的下午,爱丽丝推开新开咖啡馆的门,一眼就看见了为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的彭子。

彭子朝她招了招手。她和彭子是好哥们,那种可以搭肩勾背的好哥们。爱丽丝剪了短发,俏皮可爱,但今天她穿了皮衣和皮裙,有些显得帅气,她跟彭子说这是她全新的style.

爱丽丝瞟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咖啡馆的角落有一架钢琴,她悄悄地走近,站着不太顺畅地弹着献给爱丽丝的前奏。

听到有人走进咖啡厅,她的指尖就离开了钢琴键。来人是一个清俊高瘦的男生,他明显是听到了爱丽丝弹得曲子,礼貌的看了她一眼。咖啡馆的小服务员,大多是女生,都跟他打招呼。

“快尝一口,你喜欢的!”彭子跟她说。卡布奇诺已经在桌子上放了好半天了。

“等等等等……”

爱丽丝看见那个人缓缓走向钢琴,坐了下来,开始谈起那首献给爱丽丝。女服务生也那样仰慕地欣赏他的气质。

“真替这个人担心,诶……”

“干嘛啊你,喝我的卡布奇诺!”

“要追快追,你没看到那群女的都快流口水了吗?”

“哎呀你别说啦!”

彭子一口干完了卡布奇诺,他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开始漫不经心地看着。

他和她从小就认识,准确算来有九年七个月了,彭子知道她所有的前男友,她的所有前男友也知道他。他教她弹献给爱丽丝,可是她怎么也学不会。

他知道她喜欢那种高瘦的有气质的男孩子,他长的还过的去,以前他可也是收到过告白的,可偏偏他没上一米八又没什么气质,他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他。

“那我去了啊!”爱丽丝跃跃欲试,一脸兴奋。

彭子一直看着杂志,迎合她:“去吧!”

她离开他的身边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走过去搭讪,两个人聊的很开心,不过十几分钟,两人就开始点喝的坐下来聊了。

爱丽丝给彭子使了个眼色,告诉他自己成功了。彭子也笑了笑,给她助攻,走到钢琴前坐下为他们完整弹了两遍献给爱丽丝。

彭子弹琴的时候,听见那个男生对爱丽丝话语中的掩饰和套路,起码彭子自己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能够发现他话语中爱丽丝发现不出的纰漏。

这令彭子突然想起之前爱丽丝的一个前男友,那是唯一一个因他而导致他们分手的她的前男友。那是一个痞气的男生,在面上总向爱丽丝展现他的种种的好,实际上他抽烟酗酒爱打架斗殴,并且有暴力倾向。

就在爱丽丝还未陷深的时候,彭子去找那个人,他声称自己才是爱丽丝的男朋友,他说出自己对她的熟悉程度故意激他。这几句话说的他十分畅快,虽然他被打了好几拳,嘴角却是无尽的笑意。

最后彭子指了指他脸上的流血的伤,信心满满甩了他一句话:“你才认识她几个月,你觉得她信我还是信你?”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小人,为了证明他的暴力倾向,他第二天就跑到爱丽丝的面前将他“告发”。

于是他们成功地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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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很久之前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变成这种备胎,而且他这种备胎爱丽丝一丝察觉都没有,但是他就是有个很简单的理由,他怕失去和她做朋友的身份。

但是他又没有得绝症,为什么不争取一把呢?自己会弹钢琴会吉他还说的一口流利的外文,要找女朋友怎么会愁没有?怎么会连爱丽丝这样的小女生都拿不下呢?

他输了,因为他太在乎,太认真了。

“彭子,你咋啦,都弹错啦!”

“哎这曲子好没意思,哥们,要不换你来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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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月之后,彭子在路上看见了爱丽丝,爱丽丝抱着他,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怎么啦?”

她仍在哭,不停,他们站在大街上,来回的人都看着她们,就好像是他把她气哭的一样,彭子有些无奈,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到街头角落的一棵树下。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他喜欢上别人了,他不要我了......”

彭子不说话,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早就觉得他不行。”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彭子语塞,他容忍着她失恋后的任性和出言不讳,可这又怎么能怪她呢?彭子在当天晚上去找了那个男人,主动出手抡了他。彭子大吼:“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这个人渣!”

他也不屈服,拽着彭子的衣领,冷笑:“你倒是能耐,你上啊!哟,您可真怂!”

过了几天,爱丽丝的心情慢慢好转了,彭子把她约到咖啡馆,彭子照常为她点了一杯她最爱的卡布奇诺。爱丽丝开心的喝了一口,她说:“我跟你说件事哦,昨天有个男生跟我告白,我本来是想答应的,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嗯?”

“他说不让我理你,然后我就很果断的拒绝他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说......”

“嗯?”

“咱们别总见了吧,我最近挺忙的。”

“忙什么?”她放下卡布奇诺,“喔......难道你想让我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才这样说的?”

“不,是我有女朋友了。”

“喔?”

“我跟她认识很久了,也喜欢她很久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我就没有吸引到她,难道我那么没魅力吗?”

“当然不是啊!”

“那如果是你,明明最后会选择跟我在一起,会那么晚告诉我你也喜欢我吗?说实话。”

“我吗?”她指着自己笑了笑,“我一直都喜欢你呀,彭子!”

彭子也跟着笑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你反射弧比较长......她觉得她要打电话催我了,我先走咯,拜拜!”

“拜拜!”

他又折回来:“有点手痒,弹一曲再走哈。”

最后弹完一次献给爱丽丝后,他抓起手机,“刚好,她打电话催我了,拜拜!”

走出咖啡馆的那刻,他把刚刚扣在耳边的手机放下。那句‘我一直都喜欢你’在彭子的脑子里重复了好几千遍,最终他选择一笑而过,因为这句话跟他想象的差距太大,他太认真,她太纯真。

拜拜,爱丽丝。今天是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最后一次,献给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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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丽丝的日记里,三个月后的四月五号,是这样的深刻。

我又谈了一个男朋友,我很喜欢他,可是我们今天分手了,每当这种难过的时候我都想找你,可是想到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更加难过了。可是我受不了了,我越来越阴郁,我跑到教学楼的最高楼,站在边缘站了好久好久......我还是去找了你,我问你,我能不能向你的女朋友单独借你几分钟,几分钟就好,我就是想在你的面前大哭一场。你说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他并没有向之前那样笑着安慰我,我哭的越来越凶,可是你第一次拒绝了我的所有请求,你说:“如果我现在过分关心你,我就跟她说不清楚。”

可是我有男朋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不理你.....你最后还是答应陪我散散步,我们像以前一样聊了很久的天,最后你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许多,你隔着很远跟我挥手说再见,可是为什么,我看见笑的你在哭?

20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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