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结婚了。

毛毛结婚了。

对象是大学毕业那会社团里的男生,那一年我刚出来实习,几月不见,再回学校那个男生用学校门口最好吃的胖子烧烤把毛毛承包了。今天,他又用好些个门缝里塞进的红包把毛毛娶了。

毛毛如果只是毛毛我也不会感慨万千,但毕业三年多,毛毛还是那个毛毛一点都没变。那年夏天末,我推开宿舍门,一个穿着浅蓝色上衣白色裤子的女生回头看我又面无表情转过去了,接着继续像个孩子一样在下面边跳边说:老妈~这里,老妈~那里。之所以说她像孩子,完全因为还未发育的声音,又尖又奶,哦,一个江南的小姑娘。和她不同,爸妈送完我回老家的时候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往右手边看了眼,这个妹子怎么会如此淡定的玩手机,情绪丝毫没有起伏,不经意间我也不再抹眼泪,打开日记本写着今天开始上大学了。

之后的日子里,和毛毛感情最深的要属她的手机了,大一那年学校还不许带电脑,拿着初阶智能手机刷网页版qq的我们也能有滋有味,但毛毛和我们不同,她几乎无社交,整天猫在宿舍里玩手机,后来才知道她在看小说,那一年她看了多少小说估计她自己都不记得。

谁也没能想到毛毛会是我们宿舍第一个结婚的女生,她高傲,她冷漠,甚至可以说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快活无比。是快活,无论是期末考试我们焦头烂额时,还是四六级考试我们一脸懵逼时,即使是最终宿舍里我跑出来实习另两个姑娘朝五晚九的考研日子里,毛毛一直跟着自己的节奏毫不慌乱,“没事的”“这有什么难的”甚至是她的口头禅,我们一边为她担忧,一边又发现人家早早淡定的应付所有的我们以为的困境。

我和她一起跨过整个南京城寻找兼职,兜里揣着小刀防身,听了一下午乱七八糟的所谓培训之后不了了之,也曾在新街口遇到碰瓷的尼姑她一把把我拽走并吼了对方,那时候我才隐约知道,原来这个外表娇弱,撒娇卖萌的姑娘只是内心很强大罢了。

大二那年毛毛加入了一个二次元的社团,从此开始走在cos烧钱的不归路,毕业时那把粉红色的日系伞她没拿回家,被我带到了北京,每每看到会想起毛毛天真烂漫的笑脸,她真是一个简单且乐观的菇凉。我们很少联系,和我们相互的性格有关,都不是什么主动的人,但彼此还是记忆里从不吵架性格温顺的舍友。没错,我们宿舍大学这些年竟然从未吵架,想想还挺遗憾。(科科)

8月末,常州的气候无比宜人,我从北京高铁转高铁到了毛毛老家无锡,和同宿舍的小凡晃悠悠了一下午在傍晚时分才见到第二天要当新娘的毛毛。三年没见,毛毛略微胖了,一米七的个子穿着坡跟,还是印象里浅绿色的裙子,白皮肤的妹子就是任性的喜欢浅绿色。第二天一早从无锡坐着婚车去常州见到了毛毛的新房,很大很干净。

毛毛从此要在常州安家了,新居里有一个小房间只放了一张长桌,摆放了两台电脑和两把竞技用的椅子,似乎可以看到未来毛毛的小日子会有大把光阴和丈夫窝在游戏的世界了,一时感动一时感慨。

相比于毛毛,宿舍里其他三个女孩还在外地闯荡,嗯,和大学一样,我们都依然没有放弃曾经的理想,各自选择栖息的城市也都照应着各种的性格。

毛毛,新婚快乐。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