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想娶你,可我终究娶不起!

对不起,我爱你!

我最想得到的是爱,如果没有爱,那么退而求其次,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可当我拥有很多很多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快乐不起来,到头来我最想要的还是爱!只是后来,陈嘉禾明白了人的一生中有很多错过,也有很多意外的巧合,当有些错过不小心撞上那些意外的巧合时,这些错过就造成了一生的遗憾。

01

站在二十三楼的落地窗前,陈嘉禾紧紧地凝视着这个灯火璀璨的城市,握着手机的指尖已经开始有点泛白。犹豫不决让此刻的她内心遭受着巨大的煎熬。两年前她就已经被强迫着换了手机和卡,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这些身外物的更换而改变的,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深刻,比如某个倒背如流的号码,比如某个人!

她不知道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是否有人尝试联系她而联系不上并且为此而着急,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少次克制住了自己拨出心中那个号码的冲动。从酒会回来的她纵使酒量不错也有了一丝醉意,而今夜也注定了会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晚。一字一键的按出号码,每一下动作都如同搬动千斤重石般费力,原本就发白的指尖更是毫无血色。

电话没有想象中的长时间呼叫,几乎立刻就接通了,电话两端心照不宣般地沉默着。足足过了近两分钟电话那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嘉禾,是你吗?”

可是这熟悉的声音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把陈嘉禾的心瞬间炸得血肉模糊,她的双脚立刻无力到无法撑起她柔弱的身躯,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与此同时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的眼中喷薄而出。陈嘉禾从未哭的如此歇斯底里如此痛彻心扉,她不知道为何似乎满腔的委屈都在此刻可以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电话那端的何远虽不知所措却也无可奈何,他多想能够飞奔到她的身边给她一个拥抱一个吻,可是此刻却只能静静地听着嘉禾在嚎啕大哭,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她哭得那样伤心,于他而言这又何尝不是撕心裂肺!

02

她和他是在一家西餐厅里初遇的,不同的是陈嘉禾是顾客,而何远是一名服务员。

嘉禾的爸妈在年轻的时候一同创业成就了自己的外贸公司,所以在生活富裕之后到了四十大几才生了嘉禾这么一个孩子,因此爸妈对嘉禾的溺爱可想而知,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掉了,甚至可以说百依百顺,不过好在虽然嘉禾娇生惯养一身的小公主脾气倒也不是很过分。

爸妈对她过分的保护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反而让她想要脱离父母的约束,所以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嘉禾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般可以恣意的狂奔,她突然觉得没有爸妈呵护或者说是爸妈的约束的世界特别的自由,从未感觉外面的世界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

大一那年的圣诞节嘉禾邀请寝室里面的人去一家西餐厅吃晚饭,还象模象样的开了一瓶红酒。一群刚满二十的小姑娘们不胜酒力,酒过三巡都有了些许的醉意,特别是陈嘉禾没有了爸妈的约束更是肆无忌惮已经在醉酒的边缘徘徊,却依然没有停杯的打算。

所以快结束的时候陈嘉禾同学几乎完全喝醉了。她举起红酒杯,招呼着大家站起来碰杯“痛饮”结束那一顿饭,可是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清醒程度。醉醺醺的她站起来时脚下已经完全给不上力气了,加上那一天她踩了一双恨天高的鞋,脚下一扭整个人在整桌人的惊呼声中斜着向右侧重重的倒了过去,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被这边的惊呼声给吸引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何远恰巧从陈嘉禾的右侧经过,看到这一幕眼疾手快地冲到了她的身边,于是一场惊险就这样被何远稳稳的接住了,娇小的陈嘉禾整个陷在了何远的怀中。可是再次让人惊呼的是陈嘉禾同学在这次惊险之中将手中酒杯里的红酒稳稳地“浇在”了何远的头上,红酒的香气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阴差阳错的拥抱中,没有温馨,却意外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何远去更衣室简单洗漱换了一件新的工作服出来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经理把他又叫到了陈嘉禾的餐桌旁。原来此时的陈嘉禾已经喝得完全醉透了趴在桌上睡着了,虽然娇小的她并不重,但是对于同桌那些也喝得醉的八九不离十的女孩来说想要把她弄回宿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理简单了解情况后发现原来他们和何远是一个学校的,于是想让何远提前下班帮他们把陈嘉禾送回宿舍,不但工资照算,还另外给他一百块钱。当然他知道这一百块钱相对于陈嘉禾她们之前开的那瓶酒来说不值一提。

陈嘉禾已经醉到完全站不起来了,无奈的何远只能笨手笨脚的在同事的帮助下背上她走出店门。他同意送她回宿舍倒不是为了那一百块钱,而是心底深处确实担心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烂醉如泥的走回去确实不安全,虽然第一次见面,不知为何心中却萌芽出一丝心疼和照顾的欲望。

冬天的晚风吹在何远的脸上带着些许凉意,陈嘉禾软绵绵的身躯带着酒后的温暖贴在何远的背上,乌黑的长发垂在他的耳边,一走一晃轻擦着他的耳朵,痒痒的有点难受,带着酒气的呼吸呼在他的脖子里,带着丝丝香甜的味道,不知是背个人走路太远又或是寒风吹在脸上还是其它什么缘故,不知不觉中何远感到自己的脸开始变红发烫,一棵懵懂的种子在何远的心中开始慢慢发芽。可是还没等他深思这种不明情愫是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陈嘉禾的身子一颤,等到他反应过来想把她放下来的时候,陈嘉禾的晚餐已经被她华丽丽的吐在了何远的脖子中!

回到宿舍的何远也吐得一塌糊涂,一件带着酒气的工作服和一件满是污秽的衣服何远洗了好几遍才晾晒在阳台上,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在洗衣服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傻!

03

他们的的第二次见面发生在这“销魂一夜”之后第二天的傍晚时候,何远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够再次相见。陈嘉禾手里拿着好多妈妈给她寄的零食,她在校门口堵住了准备前去餐厅打工的何远,那些吃的是嘉禾妈妈给她准备的圣诞节的礼物。

嘉禾没有了昨晚的浓妆艳抹,脚上穿的也是一双舒服的运动鞋,一身休闲的服装显得身材娇小的她更加美丽可爱还有一点俏皮的味道。何远觉得这样的一身装束似乎更加适合陈嘉禾,虽然昨天晚上的陈嘉禾的打扮也很好看,可是他始终觉得那样的她有点强装成熟而显得艳俗的有点刻意,相反此时她的穿着明显更加适合她这样的年纪。何远不明白为何心中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穿成什么样子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陈嘉禾将手中的零食举到何远的面前,两个眼睛看着他,一脸真诚的说:“实在对不起,今天早上起来我都听我室友说了,真是的,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这么恐怖,昨天不但洒了你一身酒,还吐了你一身,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你真的是一个大好人,还那么辛苦的背我回来。这些零食都是我最爱吃的,给你算是补偿吧,你不要生气吧!”

她提起昨晚吐自己一身的事情让何远不由得又想到了昨晚的有味道的画面,胃里面瞬时上下翻滚,要知道从昨晚到现在何远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吃的下去。不过生气却不知道陈嘉禾是从何说起的,他和她素昧平生,送她回宿舍只是经理的吩咐,自己也拿到了相应的酬劳,虽然后面的经历让人恶心至极,但是终究没有生气之说。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何何远的心里在不经意间竟然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情愫来!

何远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只跟她说没事,自己是按照经理的意思送她回宿舍的,没有什么生气的。然后就推脱自己上班要迟到了绕开她像逃离一样走出校门。可是陈嘉禾却以为他还在生气,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说:“你不要生气了嘛,收下这些零食好不好嘛!”而何远却一直在推辞。

就这样,他上公交车,她也刷卡上去,他到了更衣室换工作服,她就在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忙着招呼服务客人,她就自己喊服务员点了一大桌菜一个人慢慢吃。何远无奈只能走到她面前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嘛!陈嘉禾一边挖起一勺冰淇淋送进嘴中一边说:“我在等你下班啊,没事,你忙你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然后继续埋首美食中,独留身旁的何远哭笑不得。

下了班陈嘉禾依然一路小跑着跟着何远,何远刻意控制自己的脚步的速度,既让两个人保持一段距离,也保证陈嘉禾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发生什么意外。到了宿舍楼底下何远突然转身,陈嘉禾低头小跑没注意到这样的变故一下次撞到了何远的怀里,何远感觉到她的身体像上一次一样很柔软,如此贴近让他闻到一点甜甜的芳香,但同时尴尬的气氛让何远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心跳的速度好像在加快。

可是陈嘉禾却丝毫没有在意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是有多尴尬,她退后一小步抬头看着何远,一脸委屈的说:“哎呀,我知道我昨天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了哇,你就不要不高兴了嘛,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好不好!”单纯的陈嘉禾同学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承诺已经将尴尬的气氛升级成了暧昧!何远不明白她为何要对自己保证,明明他们才见过两次面而已,而且两次的经历并不美好。多年之后,何远才明白有些经历不用美好,只要能够让人记忆深刻到刻骨铭心就够了。也是多年之后,他才知道当时的承诺意味着什么!

04

何远不知道怎么向陈嘉禾表达自己根本没有生气过,于是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过一段时间陈嘉禾就会去到何远兼职的餐厅点一桌菜然后边吃边等他下班,然后两个人走过长长的街道回去学校。路上两个人很少说话,往往都是何远在前面不快不慢的走着,陈嘉禾在后面一路小跑的跟着。何远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嘛,陈嘉禾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觉得这样的状态也没有什么不好。

第二年的圣诞节是一个周末,傍晚时何远像平常一样去餐厅兼职。推门而进时,发现正对着门的那张桌子旁的陈嘉禾正站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向自己招手,何远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独自走进了更衣室换衣服。陈嘉禾面对他的冷漠倒也没有特别在意,招呼来服务员像往常一样点了一大桌子菜。

圣诞节的餐厅生意特别火热,整个晚上何远都在奔来走去的忙活着,完全没有时间去跟陈嘉禾说一句话,而且他刻意的避开了她坐的桌子所在的区域进行服务,这让陈嘉禾有一点点失落。只有何远自己知道他眼睛的余光甚至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在正对着大门的那张桌子上。平常他对陈嘉禾虽不是那么热情但也不至于如此冷漠,只是因为在进门的时候他注意到在她的桌子上开了一瓶红酒,她是忘了对自己的承诺了吗?何远的心中莫名生出一些伤心和怒气!

夜已深,可是餐厅里面的客人却似乎越来越多了,何远走到陈嘉禾的桌旁说:“今天很忙,我要很晚,你自己先打车回学校吧!”陈嘉禾看到何远径直走向自己还跟自己说话,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睛里面都透着笑容,可是她刚想开口说“不要嘛”,谁知道何远说完就立刻转身去别的桌服务了,这让陈嘉禾一个晚上的委屈都在此刻突然决堤了,眼泪直在眼中打转。

她盯着忙碌的何远看了足足两分钟,两分钟里她强忍不让眼泪流下,可是何远却一眼也没有望向自己。刹那间她所有的委屈都转变为了怒气,她端起手边的红酒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何远,也环顾了一周周围的食客,然后大声吼道:“何远,我喜欢你!”原本嘈杂热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向门口这种桌子集中过来,其中也包括何远冰冷却又包含温柔的目光。

陈嘉禾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何远,突然将手中的酒杯举过头顶、翻转,在一片惊呼声中,带着香气的红色液体从她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流到了她的脸上、流进了她的脖子中,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开红酒的芬芳。一切都在几秒钟的时间里面发生,站在不远处的何远完全惊呆了。然后陈嘉禾继续大声吼道:“现在你可以原谅我了吧!我喜欢你,何远!”

餐厅里面的食客们愣了几秒之后纷纷窃窃私语、四下环视寻找男主角,全然没有人注意到外面的天空开始飘雪了,那是那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何远看着不远处被红酒淋湿了的陈嘉禾,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

05

圣诞节之后没有多久就迎来了寒假,这是第一个让陈嘉禾如此讨厌的假期,因为那意味着她要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见不到何远,在她心中光是想想都觉得难过。

离校那天,嘉禾的爸妈开车来接她。她想把何远介绍给爸妈认识,可是那天直到她坐上车离开学校何远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他人都没有能够联系上。一路上陈嘉禾一直闷闷不乐的噘着嘴,爸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往常每每到了假期都是嘉禾最快乐的时光,这次为何如此不开心,可是夫妻两人看着女儿不开心虽心疼不已却也不敢问。

寒假在家的那段时间,嘉禾几乎天天给何远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只是在除夕夜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祝她新年快乐,陈嘉禾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又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圣诞节那夜回校的路上那个拥抱难道不是意味着他接受了自己的告白了吗?后来他们的相处不也一直很开心快乐吗?嘉禾心中纳闷,整个寒假都过得闷闷不乐,一心只期待着快点开学。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学,陈嘉禾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等在何远的宿舍门前。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看到何远从宿舍中走了出来。“离校时为什么不来送我?”“寒假为什么不联系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陈嘉禾有一连串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还没有能够开口说出一个字就听到何远说:“我们分手吧!”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轻可是却又听得无比清楚。

陈嘉禾万万没有想到期待了那么久,见到何远的第一面竟然听到他说的是分手,泪水立即就从眼睛中涌了出来。她一下子扑到何远的怀里,抱着他说:“不要不要,我不要嘛!为什么啊?我哪里不好啦?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何远像一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似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你爸妈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嘉禾刚想开口说什么,何远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在那家餐厅打工半个月不够你在里面开一瓶酒的钱。我没有办法让你吃你想吃的,用你想用的,我付不起那个账单!”

“没事啊,我有钱,我可以自己付钱的”陈嘉禾哭声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可是此时的她实在没有办法止住泪水,更何况也顾不上难看了,“不对,不对,我可以不吃那么好的,不用那么好的,这样就可以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可是我不想你这样!你知道吗?是我不想!”何远近乎疯狂的吼道,他突然的转变吓到了嘉禾,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何远说完,扯开抱着自己身体的陈嘉禾的双手,毅然地转身走进了宿舍。被吓到的嘉禾站在宿舍门前不知所措的默默流泪!

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何远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上课兼职,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大一开始时那样的平静,只是常常觉得好像心中碰掉了一个角落缺失了一块儿。他知道那一块儿叫做“陈嘉禾”,可是寒假的时间里他想清楚了,这样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自己给不了她应该拥有的未来。意外的是他没有想到陈嘉禾只是分手那天闹了一下,之后居然没有再来找过自己,甚至在校园里都没有碰到过。虽然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但不免心中还是有一点失落。

那一天何远在自习教室看书,一个月不见的陈嘉禾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将一沓五百块钱丢在了何远的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这个月去餐厅打工洗碗挣得钱,我已经跟家里说过了,每个月正常的生活费以外不要给我打钱了。何远,我是娇生惯养没有错,可是那不代表我不能吃苦啊,我能享多大的福我就能吃多大的苦,我是喜欢钱没错,没人不想要钱,可是我更想要爱情,我更喜欢你啊!”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差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冬天过去没有多久,后厨的水有多冷,何远不是不知道,他看着嘉禾冻伤的小手,一把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从他的眼睛里掉落了!

06

何远当然没有再让陈嘉禾去受那一份罪,陈嘉禾虽然不至于再去兼职辛苦挣钱,但是终究没有像以前一样不把钱当钱花起来大手大脚,因为真正跟何远在一起之后看到何远那么辛苦所赚到的微薄的薪水,她了解到了挣钱的不容易,自然花起来不那么肆无忌惮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毕业。毕业典礼那天,嘉禾的爸妈都来到了学校,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何远介绍给了爸妈认识。那一天的见面被安排在了一家高级的西餐厅,虽然嘉禾不满爸妈这样的做法,觉得他们是故意的显摆从而给何远难堪,但终究执拗不过家长的意思,好在何远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一顿饭吃下来嘉禾爸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无论嘉禾还是何远都感受到了爸妈的不同意。

毕业典礼之后爸妈跟嘉禾商量想要带她回去,工作已经帮她找好了,可是无论爸妈如何劝说,陈嘉禾就是不同意,她要留在这座城市和何远一起打拼努力,任爸妈用什么办法她就是死活不同意,甚至她妈妈都哭了也没有办法把她给劝回去。无奈之下爸妈只能任由她留在这里了。

后来的生活虽然辛苦却也有着云淡风轻岁月静好的温馨。只是随着慢慢年龄的长大,终究不可避免地要谈到谈婚论嫁了!

那一天双方的父母以及两个小年轻坐在一起吃了顿饭。这么多年过去了,嘉禾的爸妈深知自己女儿的性格,知道她的心思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因此也就不再反对了,只一样,就是何远必须要在这座城市买一套房。

虽然对他们而言送女儿一套房结婚根本是小事一件,但是在心里始终认为何远家如果连一套房都买不起凭什么照顾嘉禾。然而嘉禾和何远都知道,对于他们家来说在这座城市买一套房子并非容易事。可是对于嘉禾爸妈来说这是他们的最低要求,不可能再做出任何的让步了,如果不答应这一次绑也要把嘉禾绑回去!

深夜,电话里的嘉禾一直在哭,电话那端的何远想要安慰她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找不出任何合适的字眼,嘉禾哭了很久,何远也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那句:“对不起,或许你爸妈是对的,你跟着我是没有幸福的,要不我们还是分手吧!”

07

后来,陈嘉禾明白了人的一生中有很多错过,也有很多意外的巧合,当有些错过不小心撞上那些意外的巧合时,这些错过就造成了一生的遗憾。

那天夜里,何远说完分手之后,家里突然来了电话说外公出车祸去世了,一家三口连夜驾车赶回家中。外公的后事料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之后妈妈又因为伤心过度以及早些年留下的旧疾病倒了。

陈嘉禾再不懂事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跟爸妈讨论自己和何远的事情,更不应该离开父母去找何远。更何况她的心中不是没有生气,生气在一起那么久何远居然还会轻易的对自己说分手,生气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自己。

妈妈的身体在陈嘉禾的照顾下慢慢的恢复了,不知不觉她发觉自己已经近半年没有和何远联系过了。一方面是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另一方面她不确定再回去找他他是否还会在等自己,毕竟当时他是跟自己说了分手的,只是后来太过于巧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他们错过了。陈嘉禾没有想到这样的错过撞上巧合会成为或许是一生的遗憾!

人一旦开始思前想后考虑再三就再也没有了曾经不顾一切的勇气!没有了勇气的支持,任何错过都是一生!

08

握着手机不知道哭了多久,电话那端的何远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但是陈嘉禾心里清楚,他一直在电话的那端听着自己的哭声。渐渐的陈嘉禾的心绪也平静了下来,“何远,你有认真想过要娶我吗?”

电话那端依然是长久的沉默,“好的,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犹豫!

深夜坐在落地窗前,陈嘉禾盯着手里杯中的红酒良久,一饮而尽!身旁手机短消息上写着:“一直都想娶你,可我终究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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