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

有些人一开始就走散了,直到某个路口再邂逅另外一些人,再然后就又分道扬镳了,而后到达一个需要自己度过的阶段后,才和一些殊途同归的清癯人士驻扎在一堆共通来走未来的路。

在我身边有那么一个人,他从来都是形单影只仿佛他的世界永远沉淀在于音乐里头。先由于懒癌上身把头发剪短再换上从未穿过的白色衬衫,至此开始蓬头垢面再也不涉及于他的标签,虽然还是和昔日一样戴着耳机徘徊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可还是不能阻碍身外的人事物渐渐对他有了更多的关怀。

可就在清晨校园空无一人的教室走廊,突然在转角处愣了须臾,晨曦的阳光透过树叶枝干的罅隙慢慢溢出来,刚好打落在一位清廉女孩身上,阳光顺着发梢再溜过眼皮睫毛,又然撒满了全身。有那么一刻,赫然周身的一切在他世界都是那么的轻盈。当女孩转头时眼神恰巧打照在他身上,女孩满面春光那是情窦初开的象征,此时风轻俏地灌过他的脸颊促使他箭步踏入了教室后门,扑通的心跳那是他一见钟情的征兆。

早课期间,前脚入前门的班主任带着刚邂逅的女孩走进了教室,才无疑发现她是本班的插班生。介绍完毕过后班主任安排女孩坐到他旁边的空位,至此就在他的内心泛起了阵阵涟漪。在课间须臾,他一贯的作风就是戴上耳机开始沉淀在自己的世界里,可由于用余光偷瞄到女孩无所事事的在捯饬着发梢,因此就主动把左耳的耳机分享了给她。

泛白的光从积着灰尘的玻璃窗照进来,马路边的鸣笛声划出了天际,半里外的花圃中飘来了泥土气息,思若游丝的枯叶蹁跹在树梢。一切都刚刚好,就像他在课堂上假寐时醒来正好察觉手臂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睡眼惺忪地望着上边一只猪的图案而旁边传来女孩掩口而笑的笑声;一切都刚刚好,放晚学时两人趴在窗台上,目不转睛盯着红彤彤的晚霞,直到太阳彻底降落西山迎来黑幕的来临。

华灯初上的街道,霓虹照亮每个犄角旮旯,巷子里飘满煤炉的味道,黑猫掀翻着餐馆垃圾桶的残渣,小摊贩渐渐在夜市里摆开,沿途的车子溅起路面上的水,地面坑洼的泥泞被行人轻易跨过,人影绰绰穿梭在斑马线。两人在路上有说有笑,女孩谈及起她转学至此的原因是因父母经商不得不使她经常转学,而下次转学时间也未从得知。

他送女孩回家的路上走过了林林总总的城市再迈过乡间的土路又然越过万般旖旎的荷塘。再走不远处就到她家了,她家住的是平房子,四间房连在一起且只有一个大院门,从外围墙看,房子以及院子都是用严密的尼龙布盖住。门前两人道别后再三回眸,女孩轻道一声多谢就此别过。此时天空下起酥润小雨,他邂逅了一切又然沿着万般旖旎的荷塘走去,才走半路就已经是荷香满襟,闻着雨水的静寂试图伸手去握住雨丝踩碎点滴雨花,慢慢走在回家的途中,这城市的每条小巷雨下一整晚。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竟成大众谈及之话题,在别人侃侃而谈之际只有他明白自己和女孩之间的关系。可在某天他悄然经过班主任的办公室罗预隐约听闻到女孩因该父母生意转学的消息,他知道女孩终有天会离开就像没来过一样,但他脸上未必呈现出丝毫沮丧,就像似杜撰一个梦。

过了些许天,一切都回到原样,校园广播准点播出,上课铃声准时打响,阳光照常从窗户窜进,老师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学,他依稀带着耳机趴着假寐。至终从里到外透着忧郁情态,藏匿于音乐间隔着万物喧阗,路过氤氲辽阔的豆浆小店赫然在多一圈年轮的老树旁停了须臾,仰起头望着灰云天,乌云罅隙里斜斜透着记忆落满遍地念想,穿出了光怪陆离的街道走向不知名的地方。

每个人的青春大抵都会遇到过一位清廉女孩,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是青春期男女朋友间的纽带,喜欢不敢说怕被拒绝,怕表白过后就沦为路人。其实很多人都可以一见钟情只是没有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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