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论语(三):八佾篇

关键义: 礼仪、秩序、界线、公司管理(制度规定)、成事不说、遂事不谏


1.1.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1.2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手记:

八佾不是季世该用的,但是他却用了;雍本是君主该用的,但是三家却用了。诸侯争权,以为强用了君主的礼仪就能成为权力的主导者。实则极为目光短浅,真是成为了君主,那你以后的臣子也会效法,沦为恶性循环。又如职场,通过削弱主权者的权利,以达到获得权利的方式,这样的恶性排斥,即使任何人获得权利,时间也岌岌可危。当权者在一天,就应尊重他的存在,公司如果不认同应调离岗位。尊卑、级别有左有右,这是一个秩序,维持秩序,也是利于自己,保持好彼此界线。不要随意越界。

1.3.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手记:

礼乐即社会秩序制度,礼乐不愿推崇,秩序都不愿维护的人,怎么会仁义呢?

1.4.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手记:

礼仪特征:形式上不铺张浪费、感情上不过度悲哀。

1.5.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1.6.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1.7.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手记:

礼仪第一,比赛第二。君子,不做野蛮式争论。即使非要争高低,也以文明而秩序的游戏方式。孔子一直强调要有礼仪之秩序,不仅遵守,还要积极主动建立。

1.8.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手记:

这就是礼仪之美的总结。

1.9.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1.10.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手记:

孔子之所不想看,是因为祭祀主体周成王僭礼了。不合身份的礼仪,在孔子看来是扰乱秩序,铺张浪费。

1.11. 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1.12.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1.13.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无所祷也。”

1.14. 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手记:

旧有的,不是全盘否定,也不是全盘接受,而是有改良性的继承。

1.15. 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 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手记:

孔子每问事,是为了确认,并不一定是孔子不懂,而是迎合参与者的心意,以显尊重和礼仪。再者,不懂就问,也是一种谦虚,是一种礼仪。不懂装懂,既是虚伪,也极易引发新的问题。

1.16.  子曰:“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手记:

靶子的存在,初始是为了考量射箭准不准。但是,后来有些人为了显示力气,把靶子射穿。这难道不是一种狂妄、鲁莽吗?

1.17.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手记:

因为祭祀之礼,越发被浮于表面,所以子贡觉得不必再杀一只羊,可以说迎合了爱动物主义者的心意。但是,孔子确认认为,如果连这样的过程都省了,礼仪也最终灰飞烟灭。我们不能说孔子没有爱护动物之心。只是子贡和孔子的角度不一样,孔子的思考高度是高于子贡的。

这也说明,事项取舍,需要尽量追终溯源,考量其存在的意义。以当下的信息与标准,衡量以前的事项存在合理性,显然是错误的。

当下公司制度也是如此,建立初始,诸多前辈制定的每项规定,可能都是有当时信息要求,都有其存在意义。可是,后来者,因并没有参与其过程,执行和遵守越发会浮于表面,陷于形式,这样的公司浑浑噩噩是必然。就像,礼仪本该当事人必须参与,最后仅仅只是杀一只羊了事。

规定在制定的时候,就应考虑其每项的现实意义。

制度、规定,应该做好新人与老人之间的传承,老人需要积极解释制度规定的源与本。保证制度规定传承的务实。

1.18.  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手记:

真是可笑,传承礼仪,以礼事君,外人却认为这是阿谀奉承。难道非得桀骜不驯,就是清洁廉明?以礼事君是臣子的本分。外人之所以这样看,一是外人就有这样的心态,再者看问题太片面了。

1.19.   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1.20. 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手记:

适可而止

1.21.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手记:

孔子其实是认为用栗,使民战栗,是错误的。但是对于“错误”,孔子觉得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过多解释,应该既往不咎。说多了无益,反而还会误导。

1.22.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俭乎?”曰:“管氏有三归,官事不摄,焉得俭?”“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1.23. 子语鲁大师乐,曰:“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

手记:

孔子之所以极力推崇礼和乐。是因为在众多礼仪场合,都有乐参与,因此乐的重要性和礼仪也就并提了。

1.24.  仪封人请见,曰:“君子之至于斯也,吾未尝不得见也。”从者见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1.25. 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1.26. 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手记:

孔子极力推崇和遵从礼乐,是因为崇尚社会秩序。礼乐是建立和维护秩序的手段与方式。再者,孔子可能应该也是认为这样的礼乐并不是如真理般的存在。孔子认为礼乐核心是“仁”,君主宽仁爱人,臣子誓死尽忠,是彼此相互尊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