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随风,心随你动——老书新读《同林鸟》

偶遇奢华( 2009-6-28 22:29 )——读《同林鸟》

并不是为了疗愈七零后的婚姻病,也不是为了解读由灼热到平淡的爱情,读《同林鸟》,只是一个偶然,就像在路上遇见的一位并不亲密却也不疏远的朋友,来自远方,便听听她讲的故事,喝一杯咖啡,在那样一种醇香中,体会一段或有共鸣或有分歧的心情。

原来,两个曾经相爱的人,若真的不再同步,其实都是一样痛,并不是一方向前飞奔了,另一方就没心没肺地自甘堕落,那份自暴自弃,也是很无奈的掩饰,否则,自尊和爱,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爱情可以感天动地,也可以脆弱得不堪一击,即便是相敬如宾,相依为命,竟也会在心底悄悄算计:如何取舍,如何选择,是否草率,是否继续,有多少歉疚,有多少决绝;而那些貌合神离、渐行渐远的夫妻,在彼此伤害的那些刹那,也会突然想流泪,突然心疼对方和自己,因为他们也会记得,曾经那样深爱……

是的,就像我们经常看窗外的树和叶子,也会无意去感慨逝者如斯。一般人总会用茂盛或凋敝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树木,但有谁会细心地每天去了解,她是怎么样,一点一点地从茂盛到凋敝的?人们习惯用笔直来给树赋予意义,可是却不知道,很多枝杈,都是东倒西歪。而正是这些东倒西歪的枝杈,可能让一棵参天的大树,渐渐衰败凋零。正如我们的心,往往会很疼很疼,但却真的不知道自己伤在了哪儿。

中年,生活的海面,不再惊涛骇浪或一望无际,仿佛这才注意到,海水的下面,深不见底,越往下看,越是深不可及。很多感受,是对彼此的处境和心境的了解,虽然无法很清楚地讲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风儿吹过,卷起路边的落叶,叶子跟着风跑,好像在风中聆听到了,风的灵魂。

中年,我们彼此都有一部分被悄悄掩埋,谁都不知道,那些个性,是如何消失的。一起消失的,还有很多很多:信任、依赖、缘分、痴迷、心有灵犀、地久天长……但同时,我们的性情中又会增加很多新的东西:宽厚、沉默、孤独、等待、相濡以沫、一笑而过……我们常常会因为某个瞬间而感动、而震撼,会在失去过梦想以后,心甘情愿地承担退而求其次的幸福。这样的中年,是青春的孤傲冷冽所不可想象的。

中年,常常会有太多的清晰,却也有更多的困惑,不曾经沧海,哪里会知道难为水的感觉?伴随我们成长到如今的沧桑齐秦,高音区依旧清亮如昔——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心随你动……

当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真实的情感战胜了所谓理智,那样的相遇,承载我们共同的幸福,氤氲的奢华,便由心底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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