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中国班主任研究(第二辑)》读后感之四

周日,早起。洗漱、拖地、洗衣、做早饭、吃早饭、买菜、修车、修改论文、做午饭、吃午饭、午休、继续修改论文、倒垃圾、收叠衣服、整理内务、手机上浏览了一会各群信息、继续读书、写读后感、做晚餐、吃晚餐、看电视、看书、写读后感、休息——我的一天。

时间过的真快!上午上街修车,修车老板说他等着去看儿子,儿子即将参加高考了,我才突然意识到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快到你还没好好看清它的容颜,它便消失在落日的余辉里。

按事情的轻重缓急,做完了今天必须要做的事,剩余的时间就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读书。

今天我读的是王立华老师的《班主任的素养结构认定——问题与突破路径》。看到题目,我就尴尬了,平时听到较多的是“专业素养”、“学科素养”、“语文素养”、“核心素养”等,至于“班主任素养”,我好像从来没留意过,似乎也没读过相关的文章。因为在实际的班主任工作中,班主任似乎应该必须是万能的,工作中需要什么素养就应该必备什么素养。比如说较强的组织管理班级的能力、对工作高度的责任心和对学生足够的爱心耐心、面对个性各异的学生和不同层次的家长时的语言表达能力、处理班级各种大小事件时的缜密的思维能力、较强的学科教学能力等等。总之,班主任必须是无所不能的。难道班主任素养也有明确的界定?哪些素养是必备的?当了那么多年班主任,我合格吗?哪些素养是班主任必备而我没有的?怎样培养我没有的素养?当不好班主任是不是就是班主任素养不够?……脑子里一连串无厘头的问题闪现,我只好打开电脑,网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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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国知网的期刊里输入“班主任素养”检索,电脑显示找到62014条结果。输入“班主任的素养结构”,电脑显示找到了24438条结果。输入“班主任核心素养”,电脑显示找到了3050条结果。输入“班主任的素养结构界定”,电脑显示找到了2075条结果。从网搜信息可以看出关于班主任的素养结构界定的资料并不是太多,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班主任的素养结构不容易界定呢?当学生出现不同情况时,班主任的身份是不是随时要变换呢?当身份转换,是不是就意味着班主任要具备不同的素养呢?这是不是就是王立华老师谈的素养结构的界定逻辑混乱呢?班主任就应该是超人,班主任素养也没有先后之分,先培养什么素养,后培什么素养,也没有界定什么年龄段的班主任该有什么样的素养,也没有学段、地域、性别之差异。为什么没有清晰的界定呢?王老师认为理由有四:界定来源存在争议;界定依据存在争议;界定有无必要存在争议;界定起点存在争议。我想,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班主任工作,它是具有复杂性的。首先班主任的教育对象是复杂的;其次,教育对象的生活也是复杂的。所以,班主任素养的界定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什么是班主任素养?中小学班主任素养是班主任在工作中表现出来的,决定其班主任工作效果的,对学生的身心发展有直接影响的心理品质的总和。[1]既然是心理品质的总和,不同学生个性不同,同个学生又始终处于成长变化中,我们不可能只用哪一方面的素养去解决不同学生或同个学生在不同时期出现的所有问题。所以,班主任素养无法简单界定,只能围绕“班主任是一个什么样的岗位”“班主任实际做了什么”“完成实际工作需要哪些素养”来界定班主任的素养结构就成了最佳选择。[2]比如说良好的教育人格、高尚的师德、较强的学科素养等。

教育生活中,班主任的实践角色不同,其素养结构也有所不同。比如智慧型班主任、管理型班主任、独立型班主任、求稳型班主任、创新型班主任、奉献型班主任、生活型班主任、功利型班主任等,每种类型的班主任的素养结构不同,但每个班主任个体的素养结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根据教育对象的不同,所需素养也在发展变化。

分类标准不同,素养结构也不同。如果以工作对象来划分,班主任要具有学生管理、学生教育、班级建设的素养。如果基于知识功能来界定,班主任要拥有本体性知识、条件性知识、实践性知识和文化性知识。以基于能力的服务对象来界定,班主任具备基础性能力、发展性能力、再生性能力。

此外,还有与对外辐射影响,分享班主任工作个性有关的能力,包括:与教育行政管理者、教育类媒体有效联系的决策公关能力,著书立说的教育写作能力,有感染力的演讲能力,制作微课、微视频、微信文章的现代信息技术能力,能儒雅地展示自己的教育形象的教师礼仪能力。有与对内积淀个性化内涵有关的能力,包括:高超的师德修养能力,艺术作品的鉴赏能力,学术生涯的自我规划能力,不断地寻求新的实践方向的创新思维能力,扎实的教育科研能力,有助于生成自己的班主任工作个性的批判反思能力和教育写作能力。[3]

如此看来,班主任素养的界定是极其复杂的。社会一直向前发展,我们也需要不断的学习,才能满足社会需求。“未来社会是学习型社会,终身教育是未来教育的发展战略。终身教育对建立学习型社会和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具有积极意义,其目的是使教育成为使人成功履行其社会责任和生活职责的工具。”[4]所以“终身教育、终身学习是社会进步和教育发展的共同要求。”[5]而现实的东西都是有限的,有限就是有界限、有限定:感性中的东西固然是有界限、有限定的,即使是思维中的概念也是有界定的,因而在一定意义上也是有限的。人生的“生”就是生存、生活,而生存、生活是一种行动、一种活动,行动、活动就意味着不断突破有限。人生应是一种不断突破现实有限性的活动,这种活动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希望。[6]所以,在复杂的生活中,班主任个体在成长变化,班主任的工作及其工作对象也充满不确定性,但不管怎样,只要我们都满怀希望的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学习是发生在人与人互动交往过程中的影响。”[7]在与不同的人的互动交往中不断的完善自己,我们所具有的素养就会不断丰富,经验也会越来越多,能力也会越来越强,成长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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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2][3]李家成,熊华生.中国班主任研究(第二辑)[M].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9:12;14;20-21.

[4]高明辉.人的全面发展与终身教育[J].教育探索,2012(1)27.

[5]厉以贤.终身教育、终身学习是社会进步和教育发展的共同要求[J].教育研究,1999(7)31.

[6]张世英.希望哲学论[N].人民网-人民日报,2013(7).

[7]李家成,赵福江.中国乡村班主任发展研究[M].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