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2017.05.31

雨,突然下得很急,没有一点准备,得亏车都停到了厦檐下。

听着雨声,我给初微解释着退群的原因,应该是越说越乱吧,她似乎是理解错了什么,显得异常激动,尽管相离2000里,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剧烈心跳,如窗外的雨,这般急。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解释,我很怕她再去伤心,我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雨慢慢地停了,幻想与现实不止一线之隔,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去弥补?自己的债务危机又到何时才能缓解?

愁,慢慢流向心头。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