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 第三章 江湖难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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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翁姓萧,名引,江湖人称“天引一剑”,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再者,他为人处世极为低调,与世无争,故还有另外一个名号“天隐居士。”

传说天引一剑足以匹敌平天门的平天剑法,但是,无人证实,而萧引自己却不屑去争夺这等虚名。

林宇从小到大都跟着师父,可是自己居然不知道师父还有这等名头,而白晓度却都知晓。林宇开始越来越佩服这位小诸葛,同时对师父愈加敬仰。

白晓度说道:“晚辈正好也要到碧玉门一趟,不知道可否与前辈同行?”

天隐居士转头看了看他,点头表示答应了。

墨语在碧玉门的信息很快就传遍了江湖,为此,本来想上墨城的人都转向了碧玉门,可以说,此刻的碧玉门是创派以来最热闹的一次。

碧玉门位居碧玉峰,门内弟子皆为女子,云玉是碧玉门的第三任掌门,江湖人称“白玉仙子”。碧玉门能在男性为主的武林中享有威望,皆因“碧月神功”。

相传碧月神功为沈月所创,当年沈月和杨碧是江湖上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人称“碧月双侠”,此二人武功高强,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在江湖中威望极高。但是树大招风,总是会有人为争名声上门挑战。很快,他们厌倦了江湖生活,决定归隐碧玉峰。

正所谓,一朝入江湖,终生江湖事。哪能全身而退?

行侠仗义,必然得罪过很多黑帮,黑帮向来是有仇必报的,在碧月双侠归隐后,总会有人上门行刺。黑帮多次行刺无果,最后决定在晚上联合起来对碧月双侠进行围剿。

是夜,皓月当空,溪水潺流,虫声欢快,一切显得很祥和。踏入江湖伊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浪漫的夜晚了,坐在草地上,他们相依相偎,静静地沐浴着月光,享受着月色。

突然,虫声异常,多年的经验让他们知道这是危险的前兆,很快,多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祥和,他们对望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

一群黑衣人拿着刀把他们团团围住,刀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地冰冷。他们两个背靠背,彼此当彼此坚强的后盾。不久,黑衣人的第一轮进攻开始,可很快被打退,很显然,这群黑衣人只是前驱部队,后面还会陆续有来。

他们苦战多时,最终因为寡不敌众被逼上碧玉峰悬崖边,杨碧为了保护沈月,身中多刀,血流不止,沈月望着她,心疼不已。

此刻,敌人知道他们两个已无退路,为了减少伤亡,黑衣人决定等待弓箭手的到来,放箭射死他俩。

顷刻箭如雨下,无情地射向他们,刚开始,他们勉强能用剑抵挡,但是最后沈月左臂中箭,抵抗力渐失,杨碧二话不说,把剑扔下悬崖,转身紧紧抱住沈月,用后背为她撑起一面盾牌。

此时的杨碧虽背中多箭,却死死地抱住了沈月,仿佛刺猬在保护腹中的孩儿。沈月面对前面奄奄一息的杨碧,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是那样的撕心裂肺,连大地都为之动容。

杨碧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原谅我的自私,我希望你活着”。说完拼尽全力把沈月推下悬崖。此时,杨碧气息微弱,双膝跪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最后口吐鲜血而亡。

黑衣人见杨碧已死,沈月坠崖,乘着月色收队离去了。

夜尽总会天明,树叶上的露水掉了下来,刚好掉到沈月的嘴唇上,沈月慢慢地清醒,她发现自己挂在一张网上,而这网刚好悬挂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

她哭了,她觉得老天不公,为何剥夺自己死亡的权利,如果死了就可以与杨碧双宿双栖,而不是一人苟活。在伤心欲绝之时,她瞧到树上绑着一根布条,布条上好像有字。她取下来,看完后,切底哭晕了过去。

布条上大概写着:

月儿,当你看到这些字时,我甚感欣慰,因为你依旧活着。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开心。退隐江湖之日,我已料今日将至,我恐你抓不住此树,故结网一张。此树只能支撑一人,而我希望此人是你,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碧

待沈月再次醒来,她对着布条继续哭泣,几个时辰后双眼已经哭红,后来她想通了,一定要为杨碧好好活着。她把布条叠好,塞进怀中。然后忍着痛把左臂上箭拔出,在裙角撕下一根布条包扎伤口。

此树虽然长在悬崖上,却离崖底很近,沈月很快就爬到了崖底。哭了如此之久,再加上身受重伤,沈月感到又渴又饿,正想找水喝,可转身就发现旁边有些东西被油布盖着。她走过,用右手掀开油布,发现里面有水和干粮,干粮都是些耐存放的,被油布密密实实地裹了几层。

见到这些,沈月她又哭了,她知道,这些都是杨碧为她准备的。很快,她擦干了泪水,慢慢地吃喝起来,她知道,此时自己最需要保存体力。

为了养伤,她决定先在崖底找个山洞暂时修养,养伤之际,每天都会想起杨碧,想起他们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伤心,她只能靠在墙上默写武功秘籍来忘却烦恼。

经过一年多的磨练,她的心情渐渐平静,开始整理平生所学,渐渐地创建了一种神功。由于两年多没有接触过江湖,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神功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但是为了纪念自己与杨碧的爱情,她决定把这种神功称之为“碧月神功”。

碧月神功一共八层,自己已经练成了七层,第八层如何也无法练成。最后她在石壁上刻了一行“情不断,功难成”。刻完后,她决定重出江湖。

经过在江湖上多次切磋比武,她逐渐发现这碧月神功的威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尽管才练到第七层。很快碧月神功的威力传遍了武林,她决定独创门派,于是在碧玉峰创建了碧玉门。为了杨碧,她决定永远不见其他男子,由此立下门规,碧玉门永不接收男弟子。

直到现在,碧玉门已经历三代。云玉资质最优,碧月神功到她这里,已经突破第八层,威力更甚从前。由此江湖人对碧玉门向来是毕恭毕敬,从不敢贸然挑战。

然而此时,江湖众人居然齐聚碧玉门,可见金银珠宝是可以令人遮蔽双眼,失去理智的。碧玉峰上一场刀光剑影看来是在所难免。

碧玉堂上,一女子入见云玉,说道:“师父,据山下传来的消息,各大门派不上墨城转上碧玉峰了。”

云玉听后,神色略显慌张,追问道:“因何上碧玉峰?”

女子回答:“墨语”。

云玉继续追问:“何人所传?”

女子回答:“小诸葛,白晓度”。

听后,云玉额头青筋微凸,紧握拳头,说了一句:“看来小瞧白晓山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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