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未在一起,我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遇见*相知*转身


图片发自简书App


(一)

“喂,同学,请问这是你的饭卡吗?”我小步跑到桃子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是的,谢谢你哦。”她扭过头来给了我一个月牙笑。

“不客气了!”我摸着头发冲她一个劲儿的摇头……

缘分真的很奇妙,你看钟表上的指针总会在某一刻不期而遇。

“啊!同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忙弯下腰去捡被撞到地上的书。

“没事儿没事儿……”桃子蹲下来和我一起捡。

时光荏苒,两次不经意的相遇好像被忘在了某个地点。我和桃子已经有好长时间都没再遇见了。

直到那次,在学校旁边的报刊亭。

“老板,这里有没有最近一期的《读者》呢?”

“好嘞,我找找,应该有。”

“嗯”

那年冬天很冷,从身子里冒出来的热气还未来得及成型就被凝固,度在轮廓边缘一层层银光。桃子穿一件红色的外套,围一条白色的围巾,扎一个马尾精神的垂在脑后,她天生五官精致是我们口中所说的素颜美女……

“嗨,同学,我们又见面了。”我揉了一下在风中被冻僵的脸庞,大步走到桃子的身右侧,把五指伸开在桃子面前晃了一晃。

“啊?”桃子一脸错愕的望着我……

“不会吧,就这样把我给忘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桃子付了钱之后,我们俩一起从报刊亭出来,我很自然地挽起桃子的胳膊。她扭头又对我一笑,然后我们谈起缘分这件事情。

总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觉得相见恨晚。

(二)

虽然我和桃子在同一所学校,但不知是学校很大还是怎么地,平时却怎么也碰不上一面。许多时候,我们不得不约对方出来一起吃一顿饭。

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桃子突然神经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她说:“浅墨,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你捡到我的饭卡,然后还给我时你微笑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哦,那大概是你对我一见钟情吧!正常!”我一脸严肃的回答她。

“别闹!”

“哦~”

桃子后来跟我说,很少或者几乎没有人对她那样笑过。我不知道也简直无法想象这怎么可能……

她是一个善良热情的女孩儿。到哪种程度呢?就是常常会因为怎么拒绝别人而苦恼,头上三千发丝也经不住她如此折磨而极度消沉变白。我和她极其地相像,有太多太多的共同话题。比如,我们会听同一类型的歌曲,我们会对一件事情有相同的看法,都会在安静的时候望着一处发呆,并且,都喜欢写字……

“桃子,你说,上辈子我们是不是一对孪生姐妹呢?”

“也许是呢!”

“嗯”

(三)

时间跳转到以后的以后,后来。桃子在我还毫无防备的时候告诉我。

“浅墨,我谈恋爱了哦~”

“嗯?你说什么?”

“别惊讶了!这次是真的~”

“哦。”

在我的印象中,“这次是真的”是桃子经常挂在嘴边的五个字,以至于我常常忽略而懒得再去较真真假。

“浅墨,你先帮我做一下嘛,这次是真的有事儿!”

“浅墨,我该怎么办呐!这次是真的玩儿完了!”

“……”

其实,她有事儿就是因为她想要去买一本她想了很久很久的书;其实,她觉得自己快玩儿完了就是因为她不小心迟到了……

之后的每个星期天,我约她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她总说自己没有时间。其实,我知道,这次,是真的。

人生,就像正在行驶的客车。总有一些人会在中途下车,但也总有一些人会在中途上车。所以,你真的不能奢望,所有在客车上的人都在路的终点下车。去去来来,下车的人你无法挽留,上车的人来填补空缺。

我不知道桃子是属于我生命中的哪类人,好像才刚刚认识,又好像,认识了几年之久。

(四)

我每天依旧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散步。在这种平凡无奇的岁月里,石头还是没忍住,砸在了安稳的湖心,硬生生地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那天天空阴沉,我怀里抱着几本书小步摇摇晃晃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桃子的男朋友跟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女生亲密地走在一起。

后来,就发生了那件狂风暴雨之事。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后来我再见桃子时的她的样子。

当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桃子时,桃子从我的对面走来,我怕她看到什么便直冲冲地跑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像是用尽了全部力量地笑着对她说:“嘿,桃子,想我没啊?”

这才看清楚桃子的脸上面无表情,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直奔向我害怕她看到的那两个人……

“啪”

桃子就那样甩了那个女生一巴掌。那一刻,我才发觉,其实校园里真的不吵,安静的失真。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脑子瞬间空白,呆呆地在原地望着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恍惚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桃子就被围观了,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男主带着小三离场。“神经病”男主嫌弃的一句话,留下女主独自在原地。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挤进人群中把桃子拖了出来。她的手很凉,而且,还有伤疤。她的眼里没有泪花,但看一眼便会让你浑身发颤。

对了,我想说,我从来没见桃子流过泪,这次依然没有。我想,大概是她太伤心难过,忘记哭了吧。我用我并没有很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我只想知道她的手上怎么会有疤痕,对于她和她男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想知道,也不想跟她提及。假如她愿意告诉我,会主动跟我说的吧。

我这样想,我以为桃子不说话,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就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一时间,桃子的照片在网上疯传开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那么坏,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把桃子从这场漩涡中拉出来。我就是不坚强,我永远也做不到像桃子那样平静地面对任何事情。我哭着拉住桃子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说

“怎么办啊,我们该怎么办啊,你会有事儿吗?”

“浅墨!你是被吓大的吗!不要哭了啊!”桃子笑着发怒的样子真特别。

“不是的啊,我只是,只是……”我语无伦次……

“喂,我跟你说啊。人活在世,你不得不承认你是最烂的那个人。有人比你强,你拿他无能为力;有人没你强,你不能恃强凌弱;假若你硬拼,别人说你自不量力;假若你退却,别人骂你缩头乌龟;你只想平平淡淡过好每一天,别人还说你没追求……你或许知道不必在意别人说什么,也知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但是,他们的说辞好像也都不无道理。我现在也不想想的太明白了。你一定要好好写你的字,好好听你的音乐,过好你的每一天。要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多的啊。”

“桃子,你干嘛,说的跟要和我离别似的。”

“嗯”

桃子说完最后那个字就起身走开了,她背朝着我向我挥了挥手。至于她说的那一段话,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得。

(五)

我们都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拥有同一个太阳和同一个月亮,行走在共同的一片土地。可是我却不能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经历你经历过的生活。你对我的希冀大概就是希望我于茫茫人海中遇见你,听你讲完一段故事而已。而这个故事注定让我难忘。

我平静的过完我的高中生活,在这期间,我与桃子只通过两次电话,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能联系上她了。我给桃子发信息得不到回复,打电话是空号。我想桃子一定换了好多地方,在努力寻找着最好的那个她吧。

(六)

高考过后的那晚,桃子一直灰着的头像突然亮了,在好友列表里显得更加刺眼,对,刺的我只想流泪。

“浅墨?你还好吗?”

“嗯,好的很,你死哪儿去了!!!”

“滚,怎么跟你大娘说话呢!说!感觉考的咋样啊!”

“先不说这行吗?能先告诉我你这些天到底干嘛去了吗?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要这么急吗!你这爆脾气一点儿都没变还见长了还!!!”

“快点儿!!!”

“遵命!嘿嘿~”

桃子拨通我的电话跟我说了好久。

她说,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她就主动退学回到家,因为不想上学是她早就预谋已久的,只不过没想到比预期的早了点而已。这些天,她独自一人去了好多地方,做了好多自己喜欢的还有从未尝试过的事情。一个人背着行囊到处走,还结识了一些朋友。像故事中描述的那种生活,她有幸成为了主角。

她还说,她之后又遇见一个男性朋友并和他相恋,又到后来的分手。说了好多她在一个城市里的遭遇以及快乐和感动。她说她还是像从前那样漫不经心,看到风景就拍,心情不好就听音乐,闲暇时间就写字……她说她一点都没变,只是仿佛觉得自己知道了很多很多……

我对桃子有了深深地羡慕与钦佩。我羡慕她这么多天的自由,也钦佩她与我这般大的年龄所有的勇气,虽然有时候我并不理解桃子的选择和行为。每次打趣桃子时,桃子总会说:“老娘看破红尘了!”

(七)

桃子这个暑假回来找我。我征得母亲同意后就和桃子一起住在了我的小屋。这次,我终于可以和桃子朝夕相处了。

“看美的你~”

“就是了,晚上我睡床你睡地板。”

“嗯?算了,我还是走吧,哎~”

“呜呜~”

……

我和桃子每天都在太阳还未出来时去跑步,然后回来吃早餐。上午就一起坐在楼上听着风看着光写着字。下午就出门去过我们二人世界。晚上最安静的时候,我们就谈谈心,我跟她说我的高中生活,她跟我说她的旅游经历。偶尔谈谈各自的童年,然后一起进入梦乡。

我想,我们终于相遇又走到一起,幸运的是我们还是朋友,还在一起,真好。





(八)

有一种定律就是,总要在最美玩儿得酣畅淋漓不知天南地北时,就会有一种不知名的坏东西悄悄靠近。

一个月后的桃子,晚上不会再认真的跟我聊天,究其原因。桃子很严肃很正经地跟我说:“好好像,额,好像……”

“好像什么?啊!你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吧”

“我那个,那个,那个啥吧,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不——会——吧!”

即使我再怎么不愿相信,可桃子终究是桃子啊。

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把一个男生放在一个单独的分组里,并给他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备注。对了,最无法忽视的就是那个特别关心的提示音了。

整个晚上,桃子都顾不上理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导致我一听到那个声音,就有一种想去手机另一边掐死对方的冲动。可我又能怎样……

桃子说她喜欢的那个男生是从网上认识的。说他和任何一个她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

“那个男生喜欢你吗?”

“不…不知道,可能不吧”

“哦,那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不,不知道啊,就是喜欢”

我被桃子的回答气的一时语塞,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8月12日,那天开始,桃子每天都会对那个男生说“晚安”“早安”,一天也没有落下过。但是,他俩聊天的次数倒也不是太多了。

“小桃啊,这几天,你怎么有点儿奇怪啊?”

“有吗?”

“嗯,有。你和他?…”

“没关系啊,他只负责听我说晚安早安就好,我不介意的……”

“哦,好吧。”

我大概已经猜出来了什么,桃子喜欢他,不过是桃子的一厢情愿罢了,可我该怎样去劝说桃子呢?

桃子就像着了魔一般,每天拿着手机不停地翻看他的资料,去他的空间浏览一个遍又悄悄地把访问记录删除。

“你真傻……”

“也许吧,我愿意诶。”

“你该去死了!”

“你陪我呗。”

“我才不……”

桃子慢慢地就把我忽略了,渐渐地她已经完全对我冷漠了,却对那个素不相识的网友痴迷如往。

那天,当我看到她一听到男生发来的信息就放下正在洗的衣服去秒回信息时,我终于忍不住大爆发了。

“桃子!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啊?”

“这么久了,关于你感情方面的事情我都从不过问,唯独这次我就要管!”

或许,我从来都未在她面前真正地发过脾气,所以,刚刚的桃子一下子楞在那里。

“额,浅墨,我……”

“凭什么啊,你才跟他认识几天啊你都知道他些什么啊知道他什么人吗?你知道些什么啊你就喜欢他!我呢?”

桃子放下手机擦了擦手拉我坐下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他啊,我没有要忽略你的意思嘛,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笑一个嘛,别生气了……”

桃子虽然嘴上一直安慰我,但我知道,她心里最在意的还是那个他。那个特别提示音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她也不会频繁地看他的资料,也不会疯了一样地想要了解他。她只是每天都会呆呆地看着他俩的聊天记录,再安静地按下返回键,偶尔打我一下,说“诶,怎么办,我还是很喜欢他啊……”

我突然为我那天对桃子的态度感到懊悔。你们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后来习惯了她这样,也就这样,我们俩的关系因为那个来历不明的男生不温不冷地度过了剩下的那些日子。

你看,为什么所有的结局,都不会尽量完美一点呢?

(九)

桃子离开我家后又独自一人去了她最爱的城市,那个听说一年四季都是春的地方。而我则开始我的大学生活,在这个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的城市,重启记忆。

我将在这里认识和以前不一样的人,开始一个新的故事,把所有的从前都丢到过去。不提起也就不再想起。除了桃子,那个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女子。

在同年11月1日那天,桃子打电话给我。

“喂,新的环境还适应吗?”

“还好啊,你呢?”

“好啊,当然好!”

“那就好。”

……

沉默了有60秒,

“呵呵,今天是光棍节诶~”桃子首先打破沉默,虽然笑是那么勉强。

“我知道啊,我买了好多棒棒糖呢。”

“瞧你那样儿……对了,我,我今天跟他表白了,你说他会答应吗?”

“你觉得呢?”

挂了电话之后,我知道,那会是一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恋爱。

如我想象中的一样,《最好的我们》中说: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桃子的爱情始终都是一厢情愿的。

桃子跟我说,她依旧坚持写日记,只不过日记的第一行由一开始的几月几日变成了“喜欢你的第1天”“喜欢你的第2天”……“喜欢你的第17天”……“喜欢你的第23天”,时间就停止在这里。

桃子把她的第23天的日记给我看,说,她终于不会再傻了。内容是这样的:

喜欢你的第23天

早上睡醒迷迷糊糊地,我的手在床边来回摸,总算摸到了手机。于是熟练的打开QQ,再找到那个特殊的备注,点开与你的对话框……默默看着昨天跟你的聊天记录,不过还是和从前一样,我的零星的几句消息你没有回,最后的那条消息依然是我发出去的“晚安”。然后,我笑了一下,继续对你说:“早安,木头”。

我怀着和平常一样的心情,接着去浏览QQ好友的动态,那些不过依然还是那样,要么是自己的心情、要么是吐槽、要么是发美照,这些看着看着也就慢慢觉得麻木,似乎的确很无聊,却也不不到一个更好的消遣方式了。后来,我看到有个人转发的一篇文章,名字叫《你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值得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看它,大抵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或者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吧。我认真的看完后,心里一阵失望又带着一阵心疼。

它说,一个喜欢你的人,无论他有多忙他总会抽出一点时间去联系你,无论他有多累,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到达,跟你聊天的时候,你说一个“嗯”,他也有话接着跟你说,你说一个“…”,他也一样会和你接着说。你的每条信息他都会尽量即时的回复,哪怕他在洗衣服,也会擦掉手上的泡沫给你回复。聊天结束时,最后那句话永远都是他说的,你的每句不经意的话他都记在心里……

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总会找出各种不联系你的理由,可悲的是你还信了;你发过去的信息,他心情好就给你回一句,可悲的是你还以为他真把你当回事儿;他回你消息不过总是寥寥几个字,有一天他不耐烦了给你发了一大段信息,可悲的是你竟因为这么多字儿感动的想哭;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任何事情,你还忘乎所以地把真心话全部都告诉他;他总是找你帮忙,你还开心地以为他心里记着你呢。对啊,他当然记着你,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喜欢着他的傻子。

这篇文章虽然不是为我而写,但是却让我从中看到了我的影子。我心情沉重再次打开与你的聊天记录,有时几十条信息你都没回,有时回了也是几个字,有时是你给我发的一段话,我想想那时我也真的是感动的要死,而当我看完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觉得我该从我的自以为是中醒过来了。

原来,所有我想的,都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也难怪,本来就是我喜欢你,并且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许,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过你会喜欢上我,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也是遥不可及到达不了的终点了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别人的日记……

桃子跟我说:“你知道吗?失望到了极点,那种感觉就是,你真想把整个世界都颠覆。那种你特别想改变但是又无能为力的心情,居然让你哭都哭不出来,而是让你笑着把自己扔进黑暗。这一年时间,我经历的不多也不少,可想想这一年,我总觉得过了好几年。”

这是桃子在那晚跟我说的最深沉的一段话。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很阳光的孩子,当她对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是很震惊。这一次,她和从前都不一样,我从她的话里听到的全是无奈,她真的认真了……“这次,是真的。”

“我们都不是情场高手,可是我们经历了爱情中的种种。受伤之后总觉得天都要塌了。其实,你也曾想到过有这样的结局不是吗?所以,你是有准备的接受了整个过程,既然结局已定,就放过自己也放过他吧。我闺蜜是谁啊!全世界都不要你了还有我呢!……”

我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然后仔细听电话的那头,平静如水,我已经想象到了她此时此刻的样子。眼睛一定是平静的望向远处,就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人一样,我便也什么都没再说了。

后来,那晚,我睡的特别安心。

(十)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为什么还是不那么称心如意。那是因为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或许抱着幻想,或许抱着侥幸,无形中你给自己也给另一个人下了赌注。

你所做的一切没有人逼迫你,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到最后把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我们都没有错,都是善良的孩子。

我记得在我去上大学那天,我问妈妈:“我是不是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妈妈说:“你可以去喜欢一个人,但是你要去喜欢一个值得你去喜欢的人。”

在任何方面,在任何时候,做任何一件事情,前提是都要值得你去那样做。

结局是好是坏或多或少的遗憾都不算什么了,时光一直再走,我们也一直在努力成长。最后的都是好的。

(十一)

桃子后来也没再提感情的事情,一切又归于平静。

那天桃子跟我说

“诶,那个他主动跟我说话了。”

“嗯,那他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他说我发的信息他刚看到,这几天他真心忙,不光是我的信息,其他人的信息他都没看到!”

“哦,那你开心吗?”

“我,开心!”

后来她又慢悠悠的补充到:“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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