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霾重,小心出行》

《天阴霾重,小心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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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渐渐阴了下来
远处的天际披上薄纱
我想,这是个好天气,清爽又阴郁
忍不住想出去走走
去看看阳光照不到的东西

我承认我喜欢这样的天气
街道的风吹来,凉爽不油腻
路过橱窗,细数店铺
匆匆的是回家的轰鸣
大雨将至,避之不及

街角的尽头,有条小巷
巷里的一角,住着老朋友
垃圾桶旁,猫猫狗狗之间
一位身着邋遢的流浪汉

第一次见他是在地铁口
那次我扔下了零钱
后来又见过很多次
只不过不是在地铁口

他神色倦怠,浑身湿漉
脏乱的头发还在滴水
他抬起头,问我要烟
我递过一根,问他去了那里
他摇了摇头,烟雾缭绕
“见义勇为”

他说刚刚散步到河畔
河里有个老头哭着喊着要死
活不起又不甘心默默地死
所以死前总要闹一出

于是一群救人的救一个求死的
可是求死的不想放过救人的
流浪汉被勒着脖子,听老头断断续续
“拉……拉个垫背的”

我不敢再去问老头怎么样
抽完手里的烟,起身想离开
流浪汉拽住我,我心里一惊
“再给我一根烟”

我翻了翻烟盒,里面只剩锡纸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污浊无光
“去买一盒吧,反正你比我有钱”

是啊,反正你过得比我好
既然身有百元钞
那分我九九又何妨

临街的大楼火光冲天
浓烟混进暗淡的天色
呛的人睁不开眼
我不知道那是意外
还是意料之外

我想我也帮不上忙
不如乖乖回家
反正夜还长,天阴霾重
要小心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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