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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村

    这雪下的,村庄都快被埋上了,只露出个脑瓜尖儿。 麻雀找不到一块可以落脚的空地,就蹦来蹦去的,用嘴啄着鸡架狗窝上的雪,企图可以觅到谷粒,雪被刨得哪里都是,总是徒劳。连粒秕谷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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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着喝酒的女人

    夜,终于静了,南方的初冬有一种厚重的成熟,冷得有些心虚,树还是绿的,虽然绿得有些老旧,却顽强地吹嘘着生机。 对面的厂房里今晚没有加班,东北角那个夜夜轰鸣的江铃配件厂今晚终于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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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夜就这样走了

    四年前,正好是大年初三这天,村里人都在春节的喜庆中忘了寒冷,雪花轻飘飘地落着,家家柴垛的顶尖上就像圣诞老人头上的帽子,戴得安详而沉静。 白杨树矗立在村边路旁,树皮的年轮上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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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滥情的小蜜蜂——飞走了

    一个安静的午后,村中央一处斜落的大磨盘上,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爬上爬下的玩耍,不顾太阳把磨盘晒得滚烫。 磨盘周围的蹄窝里散落着畜牲排出来的粪便,那种气味似乎在两个孩子的鼻孔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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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光

    秋收结束了,庄稼都颗粒归仓了,连黄豆叶子和白杨树的叶子,都被手脚勤快的村里人划拉进灶坑。 半尺厚的雪盖在路上,让人和车压缩成了溜溜光的冰,满眼的白,这时黑土地就穿上了婚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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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元钱的金项链

    阳光透过木格子的玻璃窗,洒落在陈烧饼婆婆家的南炕上,蓝色的地板革炕席反射出几片刺眼的明亮。 刚吃过早饭,烧饼的父亲就从几十里之外坐车赶来了,他坐在炕沿上,右胳膊肘搭在那口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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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村的寡妇们

    现如今,农村可不是从前的农村了,自由村也不是从前的自由村了。 铲地连锄头都省了,有除草剂呢,只要那么一喷,狗尾巴草也夹着尾巴逃得无影无踪了。 割地的镰刀也省了,有专门的收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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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与三姐夫的战争

    那一年,秋天来得有些急,白杨树一半在绿色里苟延残喘,一半在金黄中飘扬。风稍一用力,黄豆就荡起风铃。沙啦啦,哗啦啦的。 还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就进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抢收季节。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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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子的忏悔——太迟了

    那是个很遥远的冬天,遥远到可以把五十多年的岁月剪揖掉,那时的雪,白得可以抓一把当纯净水喝,那时的冬天离北极更近。离温暖很远。 那时的生产队就在村中央,那排长长的房子里有一条长...

个人介绍
从黑土地上走来,痴迷于泥土特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