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ing in Ceylon 4 - Sigiriya & Dambulla

Day4 (2/9/2013) – Sigiriya and Dambulla

早晨在鸟叫声中醒来,久违的自然清新的空气。穿过树林小径去吃早餐,还是昨天那个伙计,笑呵呵地和少奶奶打招呼,少奶奶也笑呵呵地回应。美式早餐,做的不错。吃饭的当口,邻桌一对俊美的意大利夫妇带着一个刚会蹒跚学步的巨可爱无比的小婴儿,少奶奶的搭讪瘾又上来了,也难怪她,看到这个可爱的baby我也忍不住要上前摸一把。于是牵着小Baby走了几步,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忍俊不禁。之后的途中,少奶奶遇到这家人无数次,真是缘分啊。

早餐过后整理行李上车出发。出发前旅店伙计握着我的手,递给我 一张名片,眨眨眼跟我说,以后来这儿直接找我不用让司机带来了。哈,我懂的,回扣可以不用给了嘛。

旅店离狮子岩很近,一会儿就到了。一开始我以为狮子岩是Sigiriya的音译?因为实在看不出有啥和狮子有关的东西,但是一块Rock倒是真的。到了Sigiriya,游客明显多起来,这应该是斯里兰卡最著名的景观之一了,号称世界第八大奇迹。LP中提到说Sigiriya是文化三角洲中一个主要的地点,如果你不去其他地方,那么Sigiriya是一个必来的地方。

在我看来,Sigiriya除了那块岩石够巨大外,它的亮点还在于岩石上的壁画。在没有精细的保护的情况下(如果你想触摸也是易事一件),那些壁画还能保存的如此完整色彩鲜艳,实属不易。

狮子岩的壁画其实很少,大概长最多不超过20米,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十米,描绘着各色以丰满细腰为主体的妇女图,被认为是当时的飞天神仙或者当时的皇帝的后宫佳丽。当代理论也认为这个是菩萨和喇嘛教的形态。

Frescoes

Halfway up the rock there’s an open-air spiral stairway leading up from the main route to a long, sheltered gallery in the sheer rock face. In this niche is a series of paintings of buxom, wasp-waisted women, popularly believed to represent either apsaras (celestial nymphs) or King Kassapa’s concubines. Modern theory suggests the female forms represent aspects of Tara – a bodhisattva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igures in Tantric Buddhism. They are similar in style to the rock paintings at Ajanta in India, but have a specific character in their classical realist style. No one knows the exact dates of the impressive frescoes, though it’s unlikely they date as far back as the 5th century (when King Kassapa reigned). Protected from the sun in the sheltered gallery, the paintings remain in remarkably good condition, their colours still glowing. They’re at their best in the late afternoon light. Flash photography is not allowed.

走出壁画区,步下螺旋梯,经过Mirror Wall,这是一面长长的金黄色镜墙,据说在阳光照射下会闪闪发光,无奈我们去的时间不对,阳光并未照到这面墙,于是也无缘于闪闪发光的感受。墙面上刻着不少古文字,记录了千年来人们参观狮子岩后的赞叹文句,是斯里兰卡珍贵的文献。

之后爬到第一个平台,我明白了为啥这个叫狮子岩,平台上连着山体露出两个爪子,像狮爪,再看LP,明白了,这个就叫做Lion’s Paws,狮子岩就是由此得名。除此之外,其实这块巨石本身呈狮形,只不过年代久远,狮头部分已被风化,只留下狮身和狮爪。

At the northern end of the rock the narrow pathway emerges on to the large platform from which the rock derives its later name – the Lion Rock, Sigiriya. HCP Bell, the British archaeologist responsible for an enormous amount of archaeology in Sri Lanka, found the two enormous lion paws when excavating here in 1898. At one time a gigantic brick lion sat at this end of the rock, and the final ascent to the top commenced with a stairway that led between the lion’s paws and into its mouth. The lion symbolism serves as a reminder to devotees ascending the rock that Buddha was Sakya-Simha (Lion of the Sakya Clan) and that the truths he spoke of were as powerful as the sound of a lion’s roar.

The 5th-century lion has since disappeared, apart from the first steps and the paws. Reaching the top means clambering up across a series of grooves cut into the rock; fortunately there is a handrail.


在这里,猴子和人的互动友好和谐

穿过狮爪城门,便登上一条狭窄贴着悬崖的铁梯,几乎呈直角攀登,劲风时时擦身而过。这段路爬得我有点伤掉了。好不容易抵达峰顶,这里是一个大平台,从这里可判断出这座失落宫殿当年的规模和布局。庭中有国王的石制宝座,蓄水池,宴会厅,议事厅,国王寝宫等。虽然如今已是残骸,但石刻保存得很完整,很多都能想象出当年的辉煌。其中皇家游泳池仍保存完好,水是深绿色的,这千多年前的水池,乍看之下和现代水池也真没什么两样。也就在这峰顶,我们二逼地跳跃了一把,还结识了俄罗斯美女摄影师,即少奶奶的“表姐”(少奶奶通过和美女摄影师的表一样而成功搭讪并合影一张)。一上平台,四处观望是否有合适的人可以帮我们拍照,我一眼就瞅见了这个手拿无敌三加小白炮的金发美女,技术果然还不错。结果,路人纷纷找美女拍照,而且都要她拍高难度的集体跳跃动作。伦家是商业摄影师好不好,拍一张很贵的~~哈。

烈日那个当头照啊,从狮子岩下来,已经有些累个半死。时间还不算太晚,附近又没啥吃的,于是决定速度逛完Dambulla再去吃饭。


从狮子岩最高处往下看,可见我们走过的那条笔直的路

到了Dambulla,少奶奶说不想上去了,于是我们四个上去。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有些犹豫,爬山对我来说太痛苦了,看着Dambulla这个满身镀金的巨佛(Golden Temple),暴俗无比,真有些不想上,但禁不住同伴鼓励,还是以龟速往上爬,向Cave Temple进发。山并不算高,一路上无数小贩兜售各种纪念品。爬到半山腰,坐在台阶上歇息的当口,旁边是卖各种原石的,一边休息一边聊天,最后竟然买了一条石头集锦,各种石头各自装在一个小袋子里,上面标明了各种石头的名称,算是文化普及了。

终于来到Cave Temple。石窟中很昏暗,只有有佛像的地方打了微弱的聚光灯,倒也别有一番风味。石窟中有一些壁画,但看不真切,只觉得色彩斑斓。相这些洞穴是公元1世纪时,国王Valagamba被驱逐出Anuradhapura后避难于此。从此在这里造佛画画,后世几代国王不断完善,最终成就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从Cave Temple下来的路上,很多猴子悠闲地玩耍捉虱子。还有很多小贩一路跟着你兜售Magic Book。其实就是在一本木头书上做了一些小机关,可以打开一些小盒子,放一些小东西。之前在狮子岩就看到有人兜售,但没有上前细看。如今下山的路比较平缓,也就有了聊天的性质,于是多问了几句,小贩号称这里只有3个家族工厂做这样的全手工制品,我看了下,的确是手工制作,因为略显粗糙。开价较贵,我还了一个心理价位,遭拒,我也无妨,一路下山。过了一会儿,小贩一路追下来,又把价格降低了些,但其实还是挺贵的,我摇头,他转身离开。等我下到几乎山脚下,他又以百米速度冲刺下来,报了有一个稍微便宜点的价格,还跟我说你多出的这点钱可以让他多吃几顿饭,好吧,我投降了,愿意接受比我心理价位稍高的价格买下。但我想说的重点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看了看那本书,手工太过粗糙,旁边都有些裂开了,于是我问他有没有其他的。小贩很开心地说,有,你等我下。还没等我回答,他转身飞也似地跑上了山。可是可是,那本书还在我手中呢,我还没付钱了。忽然觉得,斯里兰卡人民真的很淳朴,相互之间都很有诚信,即便对于买卖双方,他愿意相信你也是诚实的,这要是在中国,恐怕小贩不会这么粗线条吧。等了大约5分钟,他手里拿着2本书欢快地跑过来。末了,还寒暄了很久。之后我们碰到很多斯里兰卡人民都是如此,让我觉得,这个有信仰的国家虽然物质生活并不富有,但他们人民的幸福感是富有的。


又见各种神态可掬的猴子们

待我们下山,少奶奶已经吃完午饭。问了吃了啥,她说她随便叫了辆tutu车,说自己要吃饭,tutu车就把她带到了一家当地餐厅,吃了自助餐。擦,这也行啊,果然生存能力暴强。不过她说她没吃饱,可能不太对口味吧,只是吃了很多水果。

我们找了家餐馆吃饭,少奶奶问你家有没有大块的肉,伙计摇头晃脑地说没有只有肉丁,你们就不能不把肉丁切碎么?!哈,这是有多想大块吃肉啊,草原上来的人啊,可以理解。今天是大年夜啊,我们都指望着到了Kandy有大餐吃,看起来比较难以实现了。

在去往Kandy的路上,路过一家美丽的印度庙,精美的雕像,堆砌的塔顶,让人啧啧称奇。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比我们第一天出来看到的第一个印度庙还要漂亮。


精美的人物雕塑


印度庙永远是如密集恐惧症般堆砌起来的美丽

到Kandy时已经入夜。Kandy是一座山城,Lucky绕着盘山公路开了好久,开得我们都以为出了Kandy了,他终于在一个小池塘边把车停下,说住宿的地方到了。一看地图,离Kandy中心区域好远,这个这个,其他地方倒也罢了,Kandy可是我们此行重点之一,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晚上还怎么出去逛啊。立马反对,让Lucky把我们带到康提湖附近,我们自己来找。Kandy似乎很热闹,很多旅馆都已住满,最后找到一家新开没多久的Mango Garden住下。

旅店老板不在,只有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居然还是个tutu车司机。当听说我们要出去吃饭时,伙计还自告奋勇要送我们去,难道他要抛下这个老板交代给他看管的旅店?伙计忙得焦头烂额,最终还是很负责任地没有抛下偌大个店赚我们这个小钱,而是叫了另一辆tutu送我们去吃饭,哈哈。

来到伙计推荐的Bamboo Garden,一看,居然写着Chinese Restaurant。擦,一早看到Bamboo就应该想到了呀,什么外国餐厅会用竹子做名字啊,肯定是中国菜嘛。算了,到也到了,而且今天还是农历除夕,就吃中餐吧。

走进餐厅,人声鼎沸,生意看起来很好。老外,中国人,都有。进去坐下,看菜单的当口,老板来了,居然是个美国人,居然是个会说流利中文的美国人,居然还有中文菜单!我们大呼,少奶奶不来真是可惜,明天一定要带她来吃。原来老板是一对夫妇,男的是美国人,女的是华人,于是乎,菜单上,中餐西餐都有。大家一致认为外国的中餐不会好吃,于是只点了一个炒鱿鱼尝试下,其他的都吃了西餐。没想到那个炒鱿鱼是我来到斯里兰卡后吃到的味道最好的菜!其他西餐嘛,我只能说,还凑合。我和珠珠还点了Gin,除夕夜,怎能没有酒,俩男人居然不喝。关于新年,这个餐厅庆祝了两次,一次是中国时间的零点,一次是斯里兰卡时间的零点,哈,算过了两次大年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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