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这件小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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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拍的


老莫斯科餐厅,一家六十多年历史的餐厅,装饰用富丽堂皇来说,其实一点也不过分,装修费用是用亿来计算的。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物,也是可想而知。旁边俄罗斯风格的北京展览馆对面的广场上,是市井男女在溜冰、炫技,大妈们在跳广场舞,还有大爷们在唱着推车上的卡拉OK……

那天,我从莫斯科餐厅走出来,散步穿过那片广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记得那天风很大,吹得我异常清醒。


几年前,在大漠深处遇到一个人。他说自己是刀客,他的刀,很快,快到自己都看不清。但每次跟别人说他的刀很快,都没人相信。他到处找人比试,慢慢他才发现,人们不是看不见刀,是他们不愿意看见那些不想看见的事情。


昨天下班,用APP打车回家,自己手残点到了拼车。等了一会儿,看见车快到了,车在我跟前减速,正想走过去,那车又直接一脚油门开走了,我隐约看见车里坐着三个带着纹身的人……


上大学那会儿,刚到法国的第一天,在巴黎订了一个89欧的房间,当时觉得89欧(720人民币)天价啊,应该很豪华吧……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就是火车站旁边夹在两栋楼之间的一间狭窄小旅馆,推开破烂的木门一个大胖子挤在接待处的吧台后。简单办完check in之后,他看了看我的背包和那个32公斤的大箱子,说不好搬上去就放在前台,我心想有电梯不怕,说没事,我拿的动。然后我就往酒店里面走,才发现这个小旅馆根本就没有电梯!鉴于刚才我才装完逼,没好意思倒回去,硬着头皮扛着背包和箱子往6楼的房间走,走到4楼的时候,碰到一个法国老头,但楼梯很窄,只能过一个人,他就退到4楼的过道让我过,中途我看见他伸出手,我当时很感动,以为他要帮我托一把箱子,心里还在夸法国果然是个有人情味的国家……结果他伸出右手,握住拳头,手肘往下一沉,望着我一点头,说了句“Bon courage(加油)”……我忍着一口老血,爬到了6楼的房间,打开门傻眼了……天花板的角落挂着电视,底下是个洗漱池,紧挨着就是一张床,毫不夸张,加个马桶就是监狱……我辛辛苦苦搬上来的箱子,竟然连打开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天爸妈从国内打电话问到达之后怎么样,我说订的酒店挺好的,离车站近,很方便,不用担心。


小学的时候我成绩一直很差,但我哥成绩一直很好,家里人总爱把我跟我哥比较,久了我也习惯了。四年级那年,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开始发愤图强,期末的时候考了年级第一,第一次超过了我哥,家里的人、学校的老师都说我哥怎么这次不行了,要多努力,那之后,他被压着学习的时间更长了。但我哥是很为我开心,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但我再也没考过第一,因为我不开心。


那天见了北师大学心理的老同学,聊了很多她接过的案例,其中有一个案子是一个初中的小男孩,她母亲觉得小男孩心理可能有一些问题。接触之后,发现除了她妈妈特别忙之外,男孩没什么问题……

我想起以前小学那会儿,我因为给女生写情书,就被带去看心理医生,还逼我做了智商测试……

真的,有种病,叫你妈觉得你有病……我也不知道,该看心理医生的到底是谁?


朋友在美国读博士,说最近读得特别压抑,电话里,他说现在的导师因为是跨领域研究,所以态度特别消极,带他的学长在导师下面干了几年,长期受到教授的人身攻击,最终导致抑郁强制接受心理治疗。现在学长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他觉得可能待不下去了,今年硕士完成就出来工作。除了鼓励,我还告诉了他一句那年我也希望有人来告诉我的一句话。

其实人生并没有什么正确的选择,只有能被自己理解的选择。


来北京这半年多,遇到过买东西忘了带钱包,尴尬的落荒而逃的时候;也遇到过忘了带伞,被大风刮过的雨淋感冒的时候;还遇到把自己锁在门外,想打个电话,却发现无人可找的时候。久而久之,记忆力渐渐地也变得出奇的好。刚刚,路过楼下的草地,才发现,散发香气的,都是那些被踩断的草……


第四条去哪里了?

第四条就是用来逼死强迫症的


我是村村,希望你开心

2015/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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