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龙门客栈》人说乱世莫诉儿女情,其实乱世儿女情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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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自致惭天爵,白首同归感昔贤。

      大漠孤烟,戈壁流沙,刀光剑影,难掩儿女情长,生死交托。

     世上人都知那英豪将领煞气汹汹,刀枪不入,百折不屈,是天底下的上乘人。殊不知那朝堂之上,比那刀枪剑戟更错综复杂的是暗箭难防。

       明朝景泰年间宦官权侵朝野时,上挟天子以令诸侯,下斥忠官大将以祸正道,朝纲内外,四下硝烟,迫于东厂淫威,皇帝昏庸,为官者百姓者,谈虎色变。

        都道是,君王无情,伴君如伴虎。自古宦官多奸匿,荒诞时不过堪堪,若是野心勃勃工于心计图谋夺权的话,那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世间万物生灵涂炭,官员百姓难堪重负,处处受累,却又隐忍偷生,结局令人唏嘘。

        而在那样一片时代的浪潮下,我们得以眼所能见的是什么?是嫉恶如仇?是争权夺利?是阿谀奉承?是誓死卫国,铲官除逆?

        是。

       但我偏偏眼中还余一丝儿女情。

      若是于乱道谈论风花雪夜,于温柔乡中就地沉沦,恐怕你也提不得头在窗下你侬我侬,情话缠绵。

      这时的男子大抵都与那刀枪剑马日夜兼程,实在无法用那习武生茧的大掌在女子青丝上缓缓下落,也顾不得什么耳厮语磨,相识再画中人仙,翩若惊鸿的女子,也不过为她出入几次刀剑,从此尘归尘,土归土。明日你是你,我是我,实难托付终身,迎她真心。

     有人道是:“那大漠风云,也如这般模样?”

      却也不是。

     镜头愈拉愈远,我却听了一句这个大潮下最为烈性的一句话:“这个年头忍一时不见得风平浪静,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与其忍让不动,不如我行我素,反正得失寸惜之,苦乐独我尝。”

       一时便收起了了那悲天悯人的心思,倒要看看其中人有多深的道行,能作起什么妖风,在这诡谲多端的世道,看它如何搅弄风云,却不知这一试探,将我瞳子中的两谭秋池溢了出来,不自知时却已叫镜中人梨花带雨。

      一瞬被大漠的黄尘沙土蒙了眼,马蹄声愈来愈响,震耳欲聋,只见沙尘未动,四人行成一道,两押囚人,两稚童,一男一女,女子眼中揉满星辰,欲哭欲诉,我见犹怜,镣铐在双腿间撞击,大风在蜡黄的面上肆虐,她却转身将捧在粉白手掌中的水递给身旁矮了一肩的家弟。

      而那衙役的眼却暮然闪过一丝惊恐与绝望,虽在转瞬即逝间骗过众人,可那将死之人的绝望却再也不能更深刻了。

       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姑娘的梨涡中一抹浅笑终于点燃了这大漠的第一场硝烟,一颗悬空的心思更是拔起了,曹少钦暗中指派的死士早已在听候发落,也就是这一声令下,几队人马也于马背上争高下,刀剑中保性命。

        说来也好笑,那嗜血的东西,何曾变作了人安身立命的宝贝。 你枪法使得好当然有用,你可斩杀敌将,保全自己。

        一网打尽就得先舍棋子这样的计策,那素来以阴险著称的的曹少钦怎会不知?于是下了个擒贼先擒王的套,等那周淮安自投罗网,叫他自个儿提头来见那技高武强的曹公公。

       只是那周淮安虽义字当头,忠孝两全,报恩心切,却也到底手握重兵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一心救国家危难于水火之中,不能被他夺了权势与性命,我大明朝的头顶是腥风血雨啊,怎么袖手旁观,怎么置于不顾?

       因此来者并非是周淮安。

     是她邱莫言,一位比之男子更为硬气,俊朗的女人,她的目光炯炯如一支锐利枪剑,在菩萨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下要将恩公救下,知是险局会闯,知那死士穷凶极恶也要对抗。

         也是那不拘小节之人,席地便与众人计策,韬略计谋不输男子,众人听命与她,也是一声令下,几队人马便冲出人围,而她的一柄剑也就此落于那坐阵的曹少钦身前,只是她虽武力高强,眼前这个太监未必就输了她的身手。

        只是浅浅交手了一番,试出她是江湖人的身手便不再与之多做纠缠,见孩子已得救。邱莫言也不恋战,一心向前,欲将孩子寄出关外。

       只是,那些一心想要建立东场王朝的狗贼断然不会就此作罢,因此一路追随,邱莫言一行人也面临一路凶险。

大漠风沙里,长城雨雪边。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一片黄沙纷飞,一队人马行迹,一喉高歌猛进,一处客栈独步。

       那日那时的大漠便是如此,与天接连的黄尘风沙,热辣风情的高歌劲酒,以及闯入沙漠中各怀心事的车队人马。

      “吃罢了饭来炕上坐,大漠里地妹子爱哥哥,我地笑呀地脸呀爱哥哥……”

      “喝完酒来杀头牛啊,大漠里地汉子爱美酒,我地笑呀地脸呀爱美酒……”

     粗狂的歌喉挑逗的歌词,在大漠中荡漾。

    一群莽汉在那毫不矫作,不退就的情歌中闯入龙门客栈,带头者正是边关防守千夫长,为的,自然是那风骚入骨的老板娘金镶玉而来,一进店便张口询问那金镶玉在何处,便大口撕起嘴头的肉块来,大碗喝起烈酒来,虽归身于朝廷,却有一股子的匪气。

    而那金镶玉却在在楼阁的床褥上与客官做买卖,说是生意,一幕幕却无处不显情欲,烛火昏暗却暖的脸上几抹红晕,粗莽大块的汉子大口大口揣着粗气,胸口燃起火焰,金镶玉慵散卧于塌上,一面暧昧,一面挑逗“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出关啊?”眼波流转风韵毕显,男人再也招架不住,一把伏上她的胸口,大肆侵略,她嘤嘤一声,假意逢迎,这时手中早已使出柳叶镖,一脸的妩媚与风情,若不是她凶器已出要夺你性命,你还以为她在与你打情骂俏欲拒还迎呢,壮汉纵身一跃,避开了飞镖,被人坏了好事的懊恼,被身下人行刺的怨恨,好一个翻脸无情的女人,只是话未脱口,三柄飞镖齐出,壶毁人亡。这时她一鼓作气从他怀中摸出一锭银两,半是得意半是无奈道:“送你出关得一百两,送你去鬼门关得四百两,你叫我金镶玉怎么做?”

      事罢,一脸的娇俏和着满口粗话一步一步地下楼,将底下大快朵颐的男人们眼珠子都一并勾了过去,与男人们开着荤素不分的玩笑,在男人堆中收放自如,似乎对每个人都有意逢迎,又对他拒之千里,她就瘫坐于桌前,男人望着她,似桃花流水鳜鱼肥的的肥肉,又似可观可可望不可触的毒枭。

     正与那些人打得火热,只是因了她襦裙上的一抹落红,那千夫长便怒不可遏,夺门而去,身旁的虾兵蟹将更是起哄,你一言我一语,金镶玉却一一接招,还嘴了,却未曾伤了你我间的情义。

     情人恼了,她也不负气,只是可着劲与男人们耍嘴皮子,占那上风的却每每是她金镶玉。

风过虽无痕,却掀一帘沙。

     店内人客纷纷,饮酒吃肉?账房先生利落地拨弄着算盘,鞑子挥舞着大道在大汉身上削肉为泥,老板娘一口一个“我操……”地与众人周旋。

     众人还陷于一片调笑之中,那头却有一行人默默入店,为首的男人黑斗笠一身素衣神情淡漠应是纹风未动,连金镶玉如此卖弄风情也不曾抛来一记余光,只见那人言简意赅,出手阔绰。一时间草莽盗匪全出,欲在这行来路不明之人身上分一杯羹。正要揭竿而起时,金镶玉拍下桌案:“这店是我的,这人也是我的。”

      为首之人是越看越英姿飒飒,气质不凡。金镶玉抱了一坛酒扭动着腰肢走过去,有意无意地与他们搭话,言辞之间倒算是规矩老实,心内却有些许不安。

        一番试探后又到柜前与伙计交代了些详细,注了一句:“她是个女人,但凡不正眼看我金镶玉的都不是男人。”

      好大的口气,一时在气焰上胜了一筹。

       二人也似在暗暗较劲,邱莫言一眼识穿了金镶玉这黑点的人肉包子,在昏暗的廊道上发问了这是何店,金镶玉一脸得意道:“孙二娘开的是什么店,我的就是什么店,不过,我的是龙门客栈。”

       又通了姓名,邱莫言夺口而出:“玉在匣中叹,金钗土里埋。”却又缓缓摇头,深觉不妥。

       “这天底下名不副实的事可多了去了。”金镶玉才不理会这孰是孰非,对错之于我,不过是她人目光,我顾不得这些,我金镶玉便只求立于不败之地。

     事情也就不那么容易作罢了。


玉在匣中叹,金钗土里埋

       烛火依旧迷离,昏黄,光滑的蝶骨目光再游弋到修长的藕臂前,推门而入的娇俏娘,有点暧昧有点情色的味道,这是第一次对峙,邱莫言一时坦诚相对,金镶玉心中自然是以为自己占尽先机。

      “倒还有两分姿色嘛。”一场女人间的较量便展开。

     邱莫言倒也不慌忙,一把夺过她身上裹着的衣裳,回道:“你也有两分姿色嘛。”不卑不亢,既没有意抬己贬人,又无半分担不起赞叹的菲薄。

     “可我看你更为通透。”

      “那就让我也看你通透些。”

        一场衣袖间的争夺下来,浴桶中刚出的美人身上却严严实实裹上了一层,而那衣冠楚楚之人却被剥得精光。

     只是,虽输了拳脚间的功夫又如何,我还是要胜你一筹,“怕是你连男人的蜡烛都未点过吧?”淫色之情溢于言表。

      侧身一躺,便一丝不挂地坐在房梁上,唱道:“八月十五庙门开,各种蜡烛摆上来,红蜡烛红~白蜡烛白,小妹我一把攥不过来……”又得意又引人注视。

       两个女人的周旋是掀不起风浪的,这时,周淮安才披一身粗布麻衣款步而来。

      见了来者,金镶玉裹了旌旗便来招待,虽有些狼狈,却到底是可爱的,张口便问道:“你是哪来的蜡烛?”

      男子将斗笠卸了下来,徐徐而来,房内人声嘈杂,屋外影影绰绰,风沙起灭,他于暗夜笼罩中独身走来,顿然人停风散,只见那人从暗中的一粒,化作眼前星目剑眉,丰神俊朗的男子。

     只见金镶玉眼中有贪婪,惊艳,倾慕以及若隐若现的羞怯,便停在他身旁,绕了一圈,道;“我身上就是啊。”

     一时之间,竟令我的目中恍恍得到“众里寻他千百度”几字,他本无心,她却化作一缕爱恋入心头。

     一面责骂那偷懒的客栈的伙计,一边得意地说道:“他眼里虽没看我,心里却看了好几遍呢。”说罢兀自甜蜜一番。

      而另一头的邱莫言却理云鬓帖花黄按捺不住的种种动作,最后两人在窄廊上默默相逢,那时的邱莫言果真是最美,一瞬大有将人带到古时女子相会心爱人之势。

    眸子中流光溢彩,脸上一抹绯红,身侧乃是心心念念之人。

     二人情深,却在客栈时默默相逢,不肯惊扰了旁人,也无需在众人眼前耀武扬威,我们相爱,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楼下,却有一对似黑月夜般的眸观入眼底,换来伙计们不分评议的调侃,但此刻,我认为她可以赌这一次。

      她心中暗自嘀咕:“那是你们未曾见到他说我金碧生辉玉玲珑的时候,你们这群臭男人怎知?”

      而一头却是周淮安与邱莫言的热烈情意,视你如骨血爱你比天高,就奏那破阵子与你,你洗耳恭听便好,二人实在相爱的温柔,而这清浅的背后是多少腥风血雨生死一线的责难。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

     霞光消退,暴风骤雨。

     烧红的油蜡通透得如同泉底碎石,烛焰在附于木门间欢蹦乱跳,雀跃着也默默着,而透过一层墙便能隐约听到那风驰电挚的雷雨与日夜兼程的赶路人,登时狂风乱作雨似急箭,大漠上的步子愈发地,急,快,乱,响。

     墙内风平浪静,而外头却是疾风利雨。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彻于大漠间,毫无章法又粗蛮又无礼,赶夜投宿却能如此理直气壮使那金镶玉一时恼火,门被撞破,密密麻麻的雨点将在风中狂乱的账薄湿了个遍,艴然不悦的金镶玉张口便骂道:“我操你奶奶……”

       性情虽热辣,却到底是生意人,见对方池水颇深,并非易打压钳制之主,便收了银票笑脸逢迎。

       不过,若说未见端倪,也太小瞧了金镶玉。

      夜也沉沉堕下,在一片幽深中寂下,虽有人暗中手脚,恐怕人心不古便是任客栈内谁也明了的,谁非善类谁恶贯满盈,皆散于人眼底。

    真是应了金镶玉一句:“年头真他妈乱,贼都要防贼,我操他爹的。”

        灯光熠熠,心思散漫地女子在烛台下雕着花,三五除下便见了一朵晶莹剔透好生雅致的萝卜花,可见刀工之利落。

         门外又迎来一声轻扣,开了门才见是今日的白面俊郎,刚问了路如今又来问天,说是:“我来问问这天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得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周淮安便来笼络金镶玉,想让她助他一行人出关。房内本就暖气生的旺,又有了这萝卜花的契机,烛焰都带着暧昧游离于二人之间,明面上看出二人顺势而为情不自禁,却又在双目相对时窥见了那假意迎合互相试探。

      而另一以东厂为党羽一派早已按耐不住故布疑阵,将客栈的底细翻了个遍,整个客栈内早已笼罩着重重杀机。

      此时的客栈便分了三对人马,形式清晰可见,未点破,只因这沙疆内谁都无十分胜算,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援兵又在天高皇帝远,即便是搜出了那周淮安,叫他无藏身之地,只是苦于不便动手,几次欲将拍桌而起,大动干戈,却叫一介妇人将场面圆了过去。

        时机一次次被误了,周淮安算是侥幸平安了几日,可那东厂人一次次地挑拨令金镶玉将形式看清,这时那笑面虎又趁机拉拢,以那银票来来买断人心。

        而以周淮安邱莫言为首的一行人却愈是愁眉不展,只是眼下的生死攸关,只得顾全大局。

       邱莫言眼见着心上人与那风骚入骨的老板娘调情却又得不作声色,她虽明白他的真心,二人的海誓山盟,心内到底是不如意,郁郁寡欢。

        因此,当周淮安提出要与那女人假意行婚嫁之礼再伺机出逃时,邱莫言只能默允,她明白,所有人都在等她识大体明时势,只是邱莫言与他周淮安相濡以沫多年,竟被那只有几日露水情缘的女人给套下了一场大婚。

       想她邱莫言江湖行走多年,以理服人,无论谁要对她妄加评论肆意伤害,她柄着剑便能将人伏法。若是技不如人败下一场,,也应明白这一招一式的功力也是多年积累,便也当做是切磋了,并无不妥之处,再公平不过了。可这感情又是一回事,她与他默默相爱太久,内心早已不分彼此,可她经营了如此之久的感情竟在一夕间被人夺了去,虽是下下之策不得已而为之,身为女子,对心爱之人的“辜负”这代价太惨重!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醉酒到天明,断你惆怅意。

    眼下只见了两处风景。

  一是喜服凤冠的可人儿,面上洋洋得意,在那房内等今日的夫婿,笑得合不拢嘴,甜的发酣。

    二是长发如瀑仰头倒酒的失意女子,她心尖上的人今日便要与别的女人拜天叩地洞房花烛,她心里恨,她恨,恨自己袖手旁观无能为力。

     姿态十分不同,却又一样扎眼,什么奸人之计什么乱世浮生,此刻只讲儿女情。

     只是这惊涛骇浪迟早是要掀起的,那阉党虽假意当了那对璧人座上宾,心内早已布下阵法,要将周淮安一党生擒,从此便高枕无忧,再无人可阻挡它曹少钦建立东厂王朝的雄心霸业。

    择日不如撞日,相爱不如明媒正娶了她,饮酒饮酒,不如烈酒烧喉,饮一杯断肠,饮一杯梦碎,醉生梦死,酒过穿肠。

     所见之处皆十分热闹,喜气洋洋,喝酒吃肉,一派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那奸贼的见证下二人行婚礼大事,不过周淮安不在乎,因为他最终想要娶的便只有那闷头饮酒的邱莫言,而金镶玉也眉开眼笑,她知晓他的情意,明白他娶她不过权宜之计,她以为只要她抓准时机,抓住那个心不在焉的男人,终能得个好结尾。只是她不知,当她夺了周淮安与邱莫言的定情物时,她就想要得更多了,这一场面实在不堪,说她万事通透,可这一点她没看明白,一旦贪多了,人就不免拧巴。

     小店的一隅是着了裙衫的邱莫言,乌发漆漆,多情柳眉,敛水深眸,只是她不顾与他人假意道贺,手中有酒,喉中有酒,心内有痛。即便周淮安与她有那海誓山盟,但此刻,被他搂在怀中的却另有其人。

      最终阉党们起了杀伐,一时撕了那假面目,死伤数名,在打打杀杀中,最的一幕大抵是,金镶玉冒着乱箭去拾回了那笛子,只因她不愿亏欠,其实,是那个敢爱敢恨地金镶玉又回来了,那一发一发的箭,随时是能取她性命的,人人都说是她此刻最失意,却不知她此刻最像自己。

      她依然是那个嘻笑怒骂,调风动月的俏娇娘。

 

沙疆无情义,人间是浮萍。

 

 

   风卷残云,杀气腾腾。

   一干人沿着沙漠前行,身后是追兵,前头是无尽的大漠,杀伐自不可避免,不是你生就是我死。

   于曹少钦而言,这一战乃是大好时机,若是一举夺得了周淮安的首级,还畏他十万禁军做甚?虽难免凶险,但他认为放手一搏又如何,我有无敌手,又拥万人尊,看你周淮安今日也是插翅难逃。

   高手并不轻易出招,但在大漠中这一场对阵却实在惊心动魄。你有你的铁血尖刀,我有我的招招式式,逢了高手对决,招式阵法是最有看头的,时段长,招式绝。

    曹少钦最初是占了上风的,将周淮安邱莫言二人击得节节退败,也一把将那金镶玉甩出,只是令人难料的却是最终将曹少钦剃做一身白骨的鞑子,他身子短小,也受人差役,末尾却当了一回情圣英雄,在此,只想大乎一句:“来,为这年头无名无姓的人干杯酒!”

     只是结局总难免落得凄惨下场,虽歼灭了那奸臣曹少钦,却也断送了邱莫言的一条性命,陷于沙漠之中,断送了一生,结局也是令人唏嘘。

  仍记得二人的誓言:“多少风雨我们总能死里逃生,人事所逼,时事无常,谁能料到我们能否一起闯过这最后一关。”愿你们来世投身到寻常家,二人柴米油盐安宁一世,再不受生离死别之痛。

    这一场对阵似乎已然捱了几轮春夏,大漠的雄伟豪迈一瞬间归于萧瑟,而那些死里逃生的人,他们的眼眸中落了满满的尘灰,在沉淀,也在苍老。

     留世人,周淮安,金镶玉……

     这时金镶玉问眼前人:“你还会回来吗?”多痴情的女子,若是他一口回绝了,又会如何地肝肠寸断呢?

     “当下一批客人来到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忘记我这个过客了,我不像你有勇气面对这个沙漠,我出关了。”他的确回绝了她的心意。

     最终金镶玉一把火点燃了那大漠中唯一的龙门客栈,大漠是寡情,我却有情,离开这无情无义的地方,出了这片沙漠,我还是金镶玉。

    她心内却道着:“你我虽是逢场作戏,可我到底对你真情实意,因此,你要逃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你要杀敌我便使出我的柳叶镖,我早知你受乱臣贼子构陷,四面楚歌受人追踪,可是,为你我心甘情愿,而如今你说大漠无情,为追随你,我一把火燃了这客栈又如何,沙漠无情,我却有情,我待你是情深意切的,你知否?”

    今日,我要同你走。我不要名垂青史,惊世骇俗,我只要你这眼前人。

   人说乱世莫诉儿女情,其实乱世儿女情更深。

    邪终能压正,在大明王终是拨云见日,重返光明,而那些是黎民百姓,大好河山陷于水火中的奸贼也被绳之以法,愿我朝永保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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