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 咸鱼死灵术士与他的助手 (90)

  “艾尔奇亚,你有任务。”

  “我明白了……”

  白桦在朦胧中听到这些话,一睁眼便看到艾尔奇亚拿着一颗通讯水晶快步掠过她的房门前。

  “怎么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大清早的……”

  “出现新的巴别塔圣器反应了。”艾尔奇亚在白桦看不见的地方说道:“你在家待着……”

  “我跟你一起去!”白桦大声的打断了艾尔奇亚的话,以人生中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便抢先一步挡到了传送阵所在房间的门口:“不要丢下我一个!”

  “好好好……”艾尔奇亚无奈地捋了捋白桦有些乱七八糟的头发:“你的头发长了啊……”

  白桦不满地看着艾尔奇亚,没有管他这句明显是转移话题的话。

  “找时间去整一整吧,你以前的短发挺可爱的。”

  艾尔奇亚笑着从白桦身边绕了过去,但后者明显不吃他这像是搭讪一样的一套,警惕地抢先一步站在传送阵上。

  艾尔奇亚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白桦这才确认了他刚才的确是想要甩掉自己。

  “好吧。”

  他仿佛思考了一下,最后突然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白桦突然感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忙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站在传送阵上。

  艾尔奇亚念诵起了咒语,但这一次咒语似乎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但未等白桦发现其中猫腻所在,传送阵便闪烁起了足以让人暴盲的雪白色光芒。

  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白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到的却依旧是艾尔奇亚家地下室陈旧的石墙。而传送阵上早已没了艾尔奇亚的影子,只剩她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石板的符文上傻眼。

  “我以为我已经够谨慎了……”她有些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么……”

  “但是你忘了一点啊,艾尔奇亚!”她在心中愤怒的呐喊着:“我也会念诵传送阵咒文啊!”

  白光再次亮了起来,把白桦那张生气的脸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映照的格外清晰。

  刚出传送阵,白桦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她怒气冲冲地冲了上去,正巧看见对方转了个弯拐入图书馆的方向。

  “果然是要去找塞壬吗。”白桦在心中愤愤的想道:“幸好他没有空间魔法的适性。”

  当白桦用一种夸张的跑步方式从某个拐角冲出来时,正巧看见塞壬正在向即将走入传送门的艾尔奇亚礼节性的挥手。她来不及顾忌塞壬的感受,如同闪电般学着电影中的动作,飞起一脚揣在毫无防备的艾尔奇亚身上——两人一同跌进了旋转着的传送门中,入口随即便关闭了,留下没有反应过来的塞壬在风中凌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想道:“白桦?”

  此时的另一边,白桦此时正压在艾尔奇亚身上,艾尔奇亚的脸贴着被阳光照得滚烫的柏油路面。

  “白桦……你……”他趴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你明明可以温柔一点……”

  “我拒绝!”白桦红着脸,愤愤的从艾尔奇亚背上撑起来:“这纯粹是你活该!”

  “啊……”艾尔奇亚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以及一些其他某些复杂情感的叹息,把自己的脸从几乎可以煎鸡蛋的柏油路面上抬了起来:“白桦,我真是不知道应该为你感到骄傲还是别的什么……”

  “我前一天才和你说过,我要和你一同去看到最后。”白桦翻着白眼冷淡的提醒道:“而且你也同意了。”

  “那我拿着巴别塔圣器回家来给你看不就好了……”艾尔奇亚拍了拍自己袍子上的灰嘟囔着:“何必你也过来受险。”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白桦抗议道:“我不想只是在家里坐享其成!我也想帮上忙!”

  “啊……”艾尔奇亚挠了挠头,再次叹息了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艾尔奇亚。”

  “怎么了?”

  “你真的是不懂少女心。”

  白桦微红着脸,看着地面小声说道。

  “我的任务是从一座学校里找到巴别塔圣器。”艾尔奇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说道:“我以为圣器应该是在学校下面,但是后来发现这地方下面没有遗迹之类的东西。”

  “那么就是被人带在身上吗?”

  白桦的脸色没有多好——从“我的任务是”这句话中的“我”而不是“我们”来看,艾尔奇亚依旧不希望她来参与这件事。

  “不一定。”艾尔奇亚从自己身后的颅骨中取出一只拥有巨大帽檐的尖顶软帽戴在头上:“这天真热……有一些巴别塔圣器会自己行动,并且根据自己的判断隐藏在合适的地方。”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它?”白桦问了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

  “把整座学校都搜个遍。”艾尔奇亚简单粗暴地答道。

  “唔……”白桦被噎住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即使相隔一座小树林都可以清楚看见的学校建筑物,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想喊累了吗?”艾尔奇亚戏谑地说道:“回家等着如何?”

  “来都来了。”白桦毫不客气地驳回:“我当然要看到最后。”

  “嘁……”

  “你刚才是不是嫌弃我了?”白桦面无表情的看着校门道。

  “没有的事。”艾尔奇亚笑嘻嘻地叉着腰面对着校门。

  “你刚才绝对'嘁'了吧?”

  “没有,你的幻听而已。”

  沉默了许久之后,白桦又一次问道:

  “我们怎么进去?”

  “别吵,我也在思考。”

  “我们为什么不在夜黑人静没有学生的时候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塞壬没有想到。”

  艾尔奇亚作沉思状,无比自然地将黑锅推给了远在巫会的塞壬。

  “不要把错误推给塞壬好吗!”白桦指责道:“这明显是你的错啊!”

  “<Invisible>(隐身术)”

  艾尔奇亚手一挥,两人顿时消失在了空气中。

  “真是便利……”白桦用自己那张此时已经看不见了的嘴抱怨道:“你没用这个法术干过什么坏事吧?”

  “嗯……”艾尔奇亚仿佛正在翻找大脑里的记忆:“保持隐身状态把别人家给烧掉算吗?”

  “我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啊!”

  白桦大声吐槽道。

  “白桦,把手伸出来。”

  “干嘛?”白桦警惕地将手放进了口袋里。

  “拉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现在又看不见我,不怕我丢下你跑掉吗?”

  “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白桦粗暴的一把抓住了艾尔奇亚早已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狠狠地捏了两下。

  “这方面你倒是很可爱……我以前也见过你这样子的家伙。”艾尔奇亚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嘟囔着:“不过想不起名字了。”

  “你这是性骚扰哦。”

  “这是长辈对于晚辈的关爱!”艾尔奇亚理直气壮地纠正道。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