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自戏】“鬼”·其二

剧情补完

接前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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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适应性总是无穷的,美梦也好,噩梦也罢,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变得习惯。

其实我有好奇过,在无尽的梦中为何没出现那个我不曾忘却的身影。

并不是说我认为他会带着怨恨来梦里报复他的讨嫌学生,而是我想见他。

我期待着他来我的梦里常驻,哪怕他会成我最恐惧的梦魇,毕竟..除了这样的方式,我便再也没法寻找他的身影。


在数不清是被噩梦围绕的第几个夜晚之后,我终于还是如愿以偿。

将我捡回私塾的,会教训我也会拥抱我的,嘴角总带着温柔笑容的,我的老师,吉田松阳。

他的手里仍旧拿着绿封皮的书,而我也回到了早被烧成灰的私塾;就像我经历的那些只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到能把人撕碎扯烂的梦


“银时?”

他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担忧,掌心正搭在我的头顶轻轻揉着那些怎么也梳不顺的头发。我想喊他松阳,又想唤他老师,但不管是哪个称呼我都说不出口,音节就这样哽在喉咙里无法吐出,我只能定定的看着他,感受这不真实的重量和温度。

大多数人都说,男人是不该哭的,而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流下来的又是什么呢?

变得稚嫩的手上是刚才滴下来的泪滴,我不知这是高兴还是难过,也或许只是因为松阳揉弄我头发的力道太重,让我痛出了过多的生理盐水。

最终我还是伸出了手,向着过于真实的幻影讨要一个迟到许久并永不会到来的拥抱。

“松阳……松阳老师…”

那些音节到底还是被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了,你说什么?鼻音?那当然是因为热伤风感冒的问题。

松阳拥着我,就像我从前发烧时候耍赖趴到他怀里时候一样,他轻柔的呢喃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边唤我好孩子。

我本以为这样的美好能持续更久,直到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鼻尖上。

我抬起头看过去,松阳还是那个松阳,但也不是那个松阳。他的脖子上裂开了缝隙,血液也紧跟着流淌喷溅,仍然笑着的脑袋就这么掉落了下来,稳稳落到我摊开的双手上,微笑着的嘴还在张合着发出卡顿的声音。

这时他便不再说好孩子了,他只说

“银时…你都.做了.什么”


惊醒过来的我意识到了,或许我将不会再拥有平静的夜晚。

那些未曾确切的恐惧在如今全都反了回来,目标明确的凝结成我最害怕的形体。

哈啊…真是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就不会擅自许下自私的愿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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