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会独行》 by 颜强

颜强是一个足球记者,是一个阿森纳球迷,他以细腻的笔触写下了他在英国的关于足球的所见所闻。看完这本书,我才了解到何为“英国足球文化”。

1.文化的起源往往和时代的政治经济的发展息息相关。

十九世纪初,进入第一次工业革命后的英国迅猛发展,现代足球产生于校园,贵族家的小孩开始在课余时间进行足球游戏,之后便风靡全国。到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在一些工业城市里,工人们也开始了他们的足球游戏。

之后,当这项运动开始在越来越多的工业城市里流行,足球规则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1848年,剑桥的足球爱好者们推出了“剑桥足球法典”,制定了基本的足球规则。

1855年,世界上第一个足球俱乐部,谢菲尔德足球俱乐部组成,但不幸的是它在二次大战后消亡。现存最古老的俱乐部是1862年成立的诺茨郡。

越来越多的俱乐部开始成立,人们开始寻求一个管理者。1863年,世界上最古老的足球管理机构——英格兰足球总会成立,开始组织足总杯和甲级联赛,足总杯有600多支队伍参加。1892年,英足总在甲级联赛之后又补了一个乙级联赛。1920年,丙级联赛出现,1958年,丁级联赛建立。1960年,英足总建立联赛杯,只允许四级联赛的92个俱乐部参赛。至此,英格兰足球的四级联赛体系得到完善。

九十年代初,出现了英超。英超和以前的英甲类似,但是它具有高度商业化的特征,他们不满足于和弱小的俱乐部平均分配商业收入,而是想尽可能的挖掘俱乐部潜力,扩大俱乐部的全球影响力。英超是一个划时代的产物。

英国的92个职业足球俱乐部,大部分分布在工业革命时期的新兴工业城市及周边地区,例如曼彻斯特,利物浦,谢菲尔德,伯明翰,纽卡斯尔,南安普顿,伦敦。

2.德比创造现代足球。

德比本来起源于马赛,但后来用于足球比赛中,表示地理上同城同国球队之间的对抗。现代城市之间的德比战争就发生在足球场上。

曼联和利物浦(双红会):利物浦是一个天主教城市,以海港闻名,在工业革命中占据重要地位,城内商业发达。曼彻斯特是一个传统的城市,信仰为英国国教,手工业发达,城内多为劳工阶层。

曼联的球员和教练有一种独特气质:他们是最好的,而且他们一点都不谦卑,他们时刻都想让人知道,他们就是最好的。

利物浦在1959年比尔“香克利成为主教练之后,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4次夺取欧洲冠军杯。可是就算在这个时代,利物浦觉得他们并没有享受到最高的尊崇,而觉得曼联夺走了太多的关注,对曼联的过度商业化没有好感。

曼联也对这个心怀怨恨的东邻同样没有好感。

私人恩怨:利物浦之王达格利什和曼联教头弗格森。

达格利什是天主教头,弗格森是新教头。弗格森在1986年之后面临的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打破利物浦对英格兰足球的垄断,他在奋斗7年之后才拿到了第一个联赛冠军,而达格利什在利物浦执教时,正是利物浦最辉煌的时候,他和利物浦一共赢得6次联赛冠军,1次足总杯冠军,4次联赛杯冠军和3次冠军杯冠军。后来任教布莱克尔又从弗格森手上拿走了英超冠军。两人成为死敌。

达格利什在成为电视评论员之后,鼓动媒体围攻弗格森。弗格森只是愤怒的说了一句话,“当你死后出殡,只需要四个朋友来抬你的棺材。”

不过后来到2011年为止,弗格森夺得了12次英超联赛冠军,两次欧冠冠军,联赛实现了三连冠。完全抢去了达格利什和利物浦的风头。

主帅是这样,球员也是这样。利物浦队长杰拉德说过,“在利物浦,就有人告诉我们,要仇恨曼联的一切。他的球员,他的教练,他的球迷,甚至他的吉祥物。我理解这种感情,因为在曼联那边,我也是他们仇恨的对象。”加里也说过,“我就是痛恨利物浦人,痛恨他们的一切,不要和我提起利物浦的一切字眼,一说我就会发火。”

几十年来两队之间没有一笔转会,只有欧文例外。

曼联和曼城

曼联和曼城都成立于十九世纪末期的萌芽期,但是与曼联一路的高关注度不同,曼城一直在升降级之间徘徊。折让他们对高高在上的曼联十分嫉恨。

但是曼城对曼联最深的恨意,来源于1904年,曼联抢了曼城的人才。由于当时球员的工资很低(和普通矿工的工资一样),俱乐部为了维持竞争力,将钱用褐色信封递给球员。当时,曼城因为“褐色信封”事件,一队的17名球员全部被英足总拍卖,而曼联买走了包括当家球星梅勒迪斯在内的6名球员。

后来2001年,基冈成为曼城的教练,因为基冈与弗格森的个人恩怨使得两队之间的恩怨加深。2002年11月的曼彻斯特德比中,曼城3:1曼联,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褐色信封”现在指足球交易中的违法收入。

“红魔”原本指曼联球迷,因为不论曼联参加什么比赛,总会有疯狂的粉丝追随,后来指曼联。

3.曼联帝国

曼联的公司名称跟足球没有任何关系:Manchester United Limited Company。

颜强在书中写到,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曼联球迷,永远也不会是。不知作者为何不喜欢曼联,但是曼联确实是足球史上所有人都无法避开的字眼。研究曼联是研究英格兰足球历史最重要的一章。

在沙恩科佩斯发生不幸的时候,我看了《慕尼黑空难》纪录片。正如文章里写道的,曼联作为一个豪门,在对待这次空难上有一种风骨。我看的时候觉得好惋惜啊,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失去了生命。但是巴斯比没有气馁,而是又创建了一个王朝,以不负在天之灵。1968 年,慕尼黑空难 10 年之后,曼联在温布利球场加时 4 比 1 大胜里斯本竞技队,终于成 为欧洲之王。慕尼黑的 3 位幸存者博比·查尔顿、比尔·福克斯和格雷格参加了这场比赛。胜利 之后,巴斯比老泪纵横,他 8 次举起欧洲冠军杯,每次都呼唤着一个在慕尼黑空难中丧生的队员。 队长博比·查尔顿带领队友们割破手指,将鲜血滴进冠军杯中,然后倾洒在温布利大球场上。这 成为了世界足球历史上最感人的画面之一。 查尔顿、贝斯特和劳被并称为“曼联三杰”。

巴斯比在 1968 年被女王授予爵士勋位,成为了英国足球历史上第一个“Sir”。

曼联辉煌的不仅是战绩。今天曼联已经站在了世界足坛顶峰,成为一个巨大的体育娱乐企业。

弗格森对曼联的贡献:将重点放在青年队上,致力于培养本地球员。用自己培养的球员,不仅在职业生涯早年不用支付昂贵的转会费,而且可以将工资控制的很低。即便后来支付高薪,自己培养的年轻球员,不仅对俱乐部无比忠诚,而且更能赢得本土球迷的认同,对推进俱乐部经营和提高球场上座率很有贡献。

曼联有限公司下面有三个子公司:一家专门销售球队指定用品,一家经营餐饮,另一家就是曼联足球俱乐部。前两家致力于利润,俱乐部的任务则是在这两家的帮助下,维持世界级强队。

02年,曼联电视台创立。

03年美国行,一方面是为了调整球队状态,以备战新赛季比赛,另一方面是为了开拓美国市场。

04年1月,宣布收购董方卓,表示对中国市场的重视。

曼联03年提出更加稳健的经营方针:给球员加薪时要慎重,不然会导致整个足球界的崩溃。也要慎重经营俱乐部,以常胜为目标。此外也要考虑年薪封顶制。

曾经的曼联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曼抬并且16年1亿买下博格巴吗?

曼联之所以成功,最大原因还是一个又一个冠军的取得,一旦成绩跌入中游,就会沦落为普通球队。

4.红军利物浦

1892年,埃弗顿俱乐部内部发生矛盾,一批队员出走,继续埃弗顿俱乐部的运行,留下来的队员成立了利物浦俱乐部。

1959年12月,比尔·香克利成为利物浦主帅。他创造了一种属于红军的独特的足球文化。香克利回想起最初到安菲尔德时俱乐部时的情况:“那时候安菲尔德是利物浦最大的厕所。”他挑选和使用球 员,完全按照自己的独特意识,并且开始启用梅尔伍德这个专门的训练基地。在香克利眼中,没有打不倒的敌人,即便是博比·查尔顿这样的对手,他也会在赛前讲话中 大肆羞辱,以鼓舞队员士气。在训练中,香克利大量使用小场地对抗赛,减少长距离无球跑动, 以提高球员的控球能力和配合默契程度,在比赛日前,他会降低训练量以保持球员对比赛的饥渴 程度。

他有一句最伟大的名言:“足球不是一个生死问题,足球高于生死!”如今的安菲尔德,在香克利的铜像之下,利物浦人用了这句话来概括他的一生:“他让人快 乐。”(He makes people happy.)如此简单朴素,却又如此精炼崇高。

海塞尔惨剧:1985年5月25日,冠军杯决赛,利物浦VS尤文图斯。赛前尤文图斯球迷不断向利物浦球迷扔掷各种东 西,利物浦球迷反击,在双方球迷殴打过程中,一面看台围墙坍塌,共有 38 名意大利球迷和 1 名比利时球迷丧生。利物浦赛前曾警告过欧足联不要选用这个球场,可是欧足联不予理会,最后 造成了一起震动世界的灾难。随后英格兰俱乐 部被撒切尔夫人要求禁止参加欧洲赛事 5 年,利物浦更被额外禁赛 6 年。

希尔斯堡惨剧:1989 年 4 月 15 日,足总杯半决赛,利物浦VS诺丁汉森林。希尔斯堡球场的莱平巷看台倒塌,96名球员失去生命。此后十数年,利物浦再也找不到香克利那种不惜一切代价夺取胜利的足球哲学影响。

4 月 15 日, 每年没有比赛的日子里,只有这一天,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入安菲尔德,因为这是希尔斯堡 惨案的祭日。

《你永远不会独行》:这不是一首专门为利物浦足球俱乐部写就的队歌。这首歌诞生于 1945 年,本来是一 出音乐剧的插曲,奥斯卡·哈姆斯特恩作词,理查德·罗杰斯作曲。“猫王”翻唱这首歌,是因 为他听过前辈歌王弗兰克·辛纳屈的演唱版本,不过在“猫王”翻唱时,它还没有成为利物浦的 队歌。后来,由于球场经常播放,球迷们都习惯了有这首歌的陪伴。歌者马斯登是铁杆的利物浦球迷,曾经在电视节目上,安菲尔德球场上甚至香克利的追悼会上唱这首歌说:“ 我只不过是把这首歌唱了出来,但是是他们把这首歌变成了自己的歌。我觉得 这首歌是不可替代的,这首歌伴随着利物浦这么多年让我感到非常骄傲,我觉得这首歌已经超越 了一首普通意义上的歌,对利物浦球迷来说意味着许多回忆。”

从小就是铁杆的利物浦球迷

虽然住在利物浦,可我不是利物浦的球迷,更不是埃弗顿的球迷。我心仪的球队是远在伦敦的阿 森纳,而我起初喜欢阿森纳的原由,竟是因为乔治·格拉汉姆时代,那群永不低头的铁血枪手。

5.足球伦敦之枪手

1886年,一群在伦敦泰晤士河南岸沃尔维奇兵工厂工作的工人组织了一支球队。球队的发起人当中,包括自诺丁汉森林队的选手弗莱迪·比尔兹利,在球队正式比赛前,比尔兹利利用自己的关系, 向诺丁汉森林要来了一批球衣,于是阿森纳的球衣主色为红。

普查曼:阿森纳俱乐部的名称曾经由“沃尔维奇阿森纳” (Woolwich Arsenal)改回早起用过的“皇家阿森纳”(Royal Arsenal),但是查普曼上任后,要求将 俱乐部名称直接改成阿森纳——当时英国所有俱乐部排列,都以名称开头字母顺序为序,阿森纳 自然就排到了所有俱乐部的第一个。这对扩大影响力很有帮助。

查普曼最伟大之处,在于他是一个战术大师,他创造了现代足球历史上里程碑式的 WM 打 法,强化边路进攻的重要性,也为阿森纳培养出了巴斯廷这样一位历史性的边锋。他在阿森纳训练中开始采用小场地局域配合训 练,针对边锋和内锋进攻配合,组织专门性的边锋内切和传球训练。

1930 查普曼夺取了阿森纳历史上第一个冠军:足总杯冠军。也许正是因为这位名帅的 成功开端,阿森纳至今保持着夺取足总杯冠军次数最多的成绩。

现阿森纳俱乐部副主席大卫·戴恩:是第一个要求在球员球 衣背后印上球员姓名的球员,促进了球衣销售,对俱乐部商业经营大有好处。

1913 年,诺里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天才决定:将阿森纳迁往北伦敦。因为当时伦敦人口数已经上升到 60 多万人,其中北伦敦人口超过了 30 万人,完全能容纳两个职业足 球俱乐部,具有强大的商业潜力。

1919 年,枪手和热刺关系彻底破裂。这一 年阿森纳升入英格兰甲级联赛,靠的不是在乙级联赛中的骄人战绩。第一次世 界大战中断了英格兰职业联赛,但一战过后,英格兰足总决定扩军英甲为 22 支球队,阿森纳主席诺里斯的政治手腕又 一次得到了施展的机会。英格兰足总要把英甲球队数量由 20 支扩充到 22 支,所以在 1914—15 赛季排名英甲最后两 名的切尔西和托特纳姆热刺对自己的顶级联赛地位并不着急,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新增加的两个名 额,将由英乙排名前四位的球队通过附加赛方式决出。没想到就在诺里斯早就瞄准了这个英甲名 额,他相信只有通过压制此时仍是北伦敦最受欢迎的热刺,阿森纳才有更大的发展契机。

当时英格兰足总主席约翰·麦肯纳是诺里斯的多年好友。于是在决定哪些俱乐部能保住英甲身份时,英足总做出了让足总执委们投票,而不是让英乙 球队打附加赛的决定。麦肯纳说因为战事耽误了英格兰足球发展,让各队临时仓促组队比赛并非 上策,一群绅士君子进行投票是最恰当的。

在诺里斯运筹帷幄两个月后,英格兰足总最终对升降级问题的讨论令人震惊:主席麦肯纳在 会议上先声夺人,直接提出应该把阿森纳纳入升级球队之中,理由是“阿森纳对英国足球发展的 突出贡献”以及阿森纳比 1901 年成立的托特纳姆热刺历史长 15 年!从此北伦敦七姐妹大街 上,东北端的热刺和西南端的阿森纳,从此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一对死敌。

60年代阿森纳没落。

1966 年,贝尔蒂·梅被任命为主教练。1970 年,阿森纳第一次获得欧洲足球赛事冠军,1970 年欧洲足球博览会杯,1970—71 赛季,阿森纳完成了和热刺一样的联赛足总杯双冠王成绩。

足球风格和同时代的热刺相反,热刺强调地面 配合,必须打得漂亮,胜负未必重要,有浓厚的唯美主义追求,选择的球员也都得是球场上的“艺 术家”,所以这支球队在海外拥有众多拥趸,博格坎普幼年时就是热刺死忠球迷;;阿森纳则把他 们传统的枪手风格发扬光大,意志无比坚强,一切以胜负为目标,场面表现未必有美感,却绝对 实用,标志性人物就是强硬的苏格兰人乔治·格拉汉姆。

目前足球流氓问题最严重的,不是英国,而是一些东欧国家;即便是英国球迷宣唱的球队歌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也 成为了许多欧洲大陆球队球迷高唱的歌曲。2003 年 10 月,曼联在欧洲冠军杯中客场挑战斯图加 特,弗格森发现赛前斯图加特球迷都在唱这首歌,于是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危险的安菲尔德”。 2002 年 11 月,利物浦和凯尔特人在欧洲联盟杯相遇时,两队球迷都在高唱《你永远不会独行》, 更成了联盟杯上的一大胜景。英国的球迷是特殊的,“老字号德比”的球迷就更加特殊。在英国, 足球本身的发展,与球迷文化的发展完全同步。和世界上其他地区的球迷相比,英国球迷更热忱、 更投入,自己所支持的球队、自己对俱乐部的观念,永远是他们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像曼城 球迷至今还要争论球场人浪是他们的首创;利物浦球迷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幽默的球迷;而利兹 联球迷在所有英国球迷眼中,都被认为是种族主义者;不论米尔沃尔俱乐部多么努力,这个南伦 敦俱乐部都被认为是足球流氓的温床。 忠诚是英国球迷的最高品质,所以流浪者球迷杂志《跟随,跟随》会这样说:“凯尔特人球 迷对大英帝国的忠诚,远不如他们对那个愚蠢俱乐部忠诚的十分之一。”差不多每个英国人都有他支持的球队。

例如一个阿伯丁球迷,他也会乐意阅读关于贝克汉姆、 欧文的新闻,可对他来说,阿伯丁的所有动态才是最重要的。荷兰和德国的球迷也有一定的忠诚 度,但远不如英国人坚定。在英国社会里,你可以发现许多一辈子可能从来没碰过足球的人,但 这些人同样是无比忠诚的俱乐部球迷,即便他们支持的只是卢顿或者韦康比这种低级别俱乐部, 但他们每周都会去看这些乙级、丙级甚至非职业俱乐部的比赛。

在意大利、德国和荷兰这些足球发达国家,也有一些死忠球迷,可他们对俱乐部的情感多少 是有些被动的,他们热爱自己的球队,却未必愿意为这支球队付出一切。离开球场,他们仍能回 到自己正常的生活中去,换句话说,这样的球迷也希望自己的球队不断赢球,可只要能赢球,他 们不会在乎敌对球队的球迷在球场里比他们呼喊得更大声。可是在格拉斯哥,这种心不在焉的球 迷是不存在的。两支劲旅的球迷协会在德比开始前几周就在策划各种助兴活动,目的就是要压倒 对手。

在凯尔特人公园,差不多每次德比上演,都会出现这样一张提问式的大条幅:“流浪者第一 次打败凯尔特人用了 4 年时间。此话是对还是错?”所有的凯尔特人球迷会齐声喊道“NO 然后静默片刻,他们又会齐声喊道:“5 年!”这便是每次凯尔特人主场的“老字号德比”送给流 浪者球迷的礼物。

6.热刺

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由 ENIC 公司控制,它在欧洲拥有 6 个足球俱乐部的股份。ENIC 显然想通过控股尽量多的足球俱乐部,来攫取到巨大的商业利益, 这种因为不了解职业足球产业的特性而盲目投资的行动,已经走到了失败的边缘,而随之带来的 “利益冲突”(CONFLICT OF INTEREST)和体育伦理问题。

在中国也有类似的问题:大连实德的实德系问题引起了各界高度关注。一个老板能拥有在同一项比赛中的多支球队吗?

1999 年 8 月,在欧洲法庭看来,欧足 联对属下联赛和俱乐部的管理是在其职权范围内的,不允许同一所有权的俱乐部参加同一项比赛 的规则有效。

当时代表欧足联的英 国律师阿利斯代尔·贝尔承认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只要 ENIC 现象存在——有两到三支 同一归属的球队参加一项欧洲赛事,利益冲突就必然存在。谁能肯定当这样两支球队在球场上直 接面对时,比赛结果不是在董事局会议上事先议定的?”

上市俱乐部:ENIC 还是一个公众上市公司,这就意味着该公司并不是属于个人的。对于这 个公司来说,它首先要对伦敦股市的管理机构负责,然后要对公司的股东们负责,此后才轮到它 旗下的企业——俱乐部,再往后排才是俱乐部的球迷。既然是一个公共公司,那么 ENIC 首先就 得保证投资者的利益,球队和球迷的利益却是其次的,这也是上市俱乐部和传统俱乐部之间最大 的差别。

7.电视转播

欧足联明文规定,禁止任何成员国在本国直播本 国周六下午的比赛,为的是保护本国联赛上座率。于是这些比赛的直播信号通过卫星传播, 销售到了其他当天下午没有联赛的国家。每个周六的下午,除了到球场看球,球迷 只有通过听广播了解比赛进展这一种选择。此英超周六下午的比赛在挪威、芬兰、美国、中国等地区都能看到电视 直播,而在英国却看不到。

酒吧老板曾经问过律师,盗播是否违法,因为如果劫取的是非欧盟国家的卫星信号,盗播者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即便 劫取的是欧盟国家的卫星信号,关于国际知识产权方面的界定仍然非常混乱。

哈哈哈,欧足联,英足总和酒吧老板们的斗争,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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