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洁二三事

指挥张洁


张洁是我网络写作的一个读者。这本身很稀有,因为我的读者本就少的可怜。

他认识我是在合肥的一个音乐群里。

去年年底,因为跟我一起共事十多年的声乐周因儿子高考且家事繁忙辞去视唱练耳课课程,我慌不择路地去了爱华琴行刘东创建的“合肥音乐师资共享平台”群招聘视唱练耳老师,因此音乐教师小帅和一众老师加了我好友来咨询事宜。

当然,我最终还是请来了原先在我这里带钢琴课的张念。但恰逢小帅组建新的“合肥师资音乐交流群”,我也就顺带进了去,但自始至终并不认识群主小帅直到现在。

当别人在里面交流甚欢时,恰逢我当时写作热情高涨时有新篇分享那里,在我少的可怜的交流渠道里自然小帅群也会是那不可错过的稀有的那一个。

在小帅群里,我的文章阅读量自然也不会高,但其中也有我也是从不认识的“老虎 ”“王老师绊”“槛外人”“克拉拉”等少量读者。其中就有个人署名“指挥赵洁”。

他于2月10号加的我微信,在3月7号发起的会话。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发现你很有思想!”我心想发现我有思想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思想又不能当饭吃。

于是他说第二天来拜访我,讨教一下中国高校音乐教育。当我看到高校音乐教育心想这跟我也太遥远而且也不是我能够着的范畴。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何人以至于那么狂妄到要指点高校音乐教育。但好奇心让我很快答应了下来并给出佳艺琴舍的地址。

然后他很快交代自己的个人情况:男 已婚 35岁并发出关于他个人事迹介绍的链接。关于事迹链接的东西我早已不感冒当时看都没有看。关于个人其他我没有异议,只是看到已婚两字我乐了,因为从未有人这么介绍过自己。我道:“已婚是什么鬼?”他答到他就是告诉人他是专心干活的人。然后我又口出丧句:“你看到我想死的心都有!”

这次因为他临时去的苏州并没有见成。

至此,我开始留意他在朋友圈的行踪,只是忽而北京忽而上海忽而苏州忽而合肥的到处跑,然后又说在安徽广播电视的老地址建音乐厅,又发科大见闻,又发科技前沿知识。我心里想这人好大的口气啊!这人到底做什么?

终于在一次学生又临时请假而郁闷的一天傍晚,我发起问话,我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他说他做作曲  指挥和文献研究,然后又说手上公司较多业余搞音乐。在经过一系列关于音乐方面的交谈后他约我去他执导的科大合唱小团。

其实到现在,我的入团并不顺利,因为过去我参加过的合唱都非常的简单和业余,他们高频度的乐谱让我始终有些不知所措。

在经过一个月的尝试后我打起了退堂鼓便开始逃离,并告诉他由于我之前知识体系的不完全和不完善以及多年的耗损和现在接受能力的缓慢,我恐怕难以有任何进步空间,恐防脱了大家的后腿愧对你们这些学霸。他当时并没有勉强我,而是富有诗意地对我说:“我们都还在音乐实践的路上,而你却不在。”

当这个小团开始扩建后,我让琴舍的年轻老师张念参与了进去,而我又再一次地参与了进来,原因一是张洁不断的鼓励再次就是我有了张念作为我的后援似乎让我增加了些勇气。更重要的是在乐谱难度上给予新成员们有适当的照顾。

当张洁绘声绘色地讲解乐谱和不时的激情澎拜的示范乐曲时,我和张念如同发现了一个无穷的音乐宝藏:原来合唱可以这么有意思而且这么有内涵!

在几次交流后的起初,他把我定位成一个作家,这让我几乎有些受宠若惊觉得太不真实,甚至觉得这个人不可以信任。

而今,初燃文学工作室的牌子就安放在他创办的1958音乐创咖里并且以此工作室的名义办了一场上了新华社网站的文学聚会,安放在里面的还有我的那台三角大钢琴。

那时他告诉我我可以不用做音乐教学了,因为没有他做得好,而且我看出当初他对流行音乐的偏见。只是后来他才说其实音乐本无贵贱只是方向不同,这无疑也是我对他产生的一定的影响。

由于他认为我的使命就是写作,于是他要我去他的1958音乐创咖做一个专业的写手。我首先想到的是要不要坐班,如果要我一定不会去。他说我可以试着做蒲松龄那样的人,我说我不做古人我是现代人,现代人去一个地方需要目标和方向。于是他不再勉强我,只是说那里有什么活动会告知我。

想到此事,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开明的,我不仅遇到了伯乐,而且还会是一个好朋友,如果合作也会是一个好舵主。

其实在很多人看来,我实在不是一个那么好相处的孤僻的人,思想又那么艰涩难懂。

如果有这么一些人,比如声乐周,比如张洁,我自会珍惜。至于以后,交给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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