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棒,那我就在屁股上给你点个赞吧

作者:鸣已爸爸


既然你这么棒,那我就在屁股上给你点个赞吧

10点40分,我在床头的台灯下读奈保尔,你醒了。不是近几天睡着后醒来会哭的样子,你很安静,扭头看着我,用常见的笑容和我交流。

晚上七点,你吃过饭就睡了。往日的你,定会闹着我们出去溜一趟才算数。下午,我带着你去了趟图书馆,公交车去,步行回来。回来的路上你就哈欠连天,我以为到家你就会立马睡去。

奶奶正在厨房忙晚饭,还有南瓜汤,我给你盛了两颗,还有大半碗汤,还在瓜里给你加了半勺米饭。没几分钟,你就吃完了。等我们开始吃饭时,妈妈又给你喂了些南瓜和汤,还给你吃了150毫升的奶。

按常规,你这时醒来也不奇怪。只是想起白天带你去图书馆的情景让我深刻。我常去的三口楼第一外借室人不多,还书时,一图书管理员推着装满的图书在归顺,检索后我起身时才发现她在书架之间探出头来逗你玩,我这才发现你总是别过头去的原因。

大约是热的原因,或者书架和书架之间逼仄的空间让人压抑,你表现出不安,一面伸手去拨弄书本,一面又扭着身子想离开那地方。

我迅速取了两本书径直就来到了自动借书处,经过中间阅读区时,你还哼唧地吼了两声,已有心理准备的我还是觉得我们俩彼时特别突兀,安静阅读的人们齐刷刷地朝我俩投来关注的目光,甚至还有一个管理员还朝你做了善意的微笑。

第一次,总免不了不适应,我觉得是正常的。不过,逼仄的空间里藏着大世界,这就是为什么读书的人比不怎么读书的人要多一些纬度,多一些丰富的安静。比起贫瘠和单调重复的生活,阅读给人一种辽阔,一种巨大的柔情。

奈保尔说他会携带四种、五种或者六种不同的文化观念前行。我想,这就是他比一般人更为辽阔的根本缘由吧。努力做一个丰富的人吧,至少在你过着暂时无法改变的生活时,你的整个状态不会因此而空洞无物。

当然了,光在书里行走是不够的,大千世界的景色有比书里更加迷蒙。

慢慢地,你在探索这个世界的过程中会变得越来越主动起来。前天晚上洗澡时,你用水里的小鸭子灌满水,放进嘴里用力吮吸,然后再放进水里灌水,连续五六次,虽然水的确不太干净,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没打扰你。

我和妈妈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你,记得我当时还用了“聪明”一词表扬了你。我知道,每一个孩子都比大人们想象得更加聪明。

除了鼓掌、吐舌头和摇头外,在外游走时我们还你一次我一次的响舌,这是我们散步时的特殊交流方式。声音很大,旁人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至于说话,你可以吐一些模糊的语音,但我不认为你是在有意识地说话,在不高兴时你会说“不”和“你”来反抗。

前天晚上,妈妈在外边洗漱,你在床上躺着,我歪着脑袋夸张地对你说:既然你这么棒,那我就在屁股上给你点个赞吧,然后在你的臀部按一下。你就像被我点了笑穴,伴随着笑声翻来滚去,开心得不行,你那朗朗的笑声魔性、迷人,犹在耳畔。

不过,你好像也习得了一个坏习惯,喂你饭时会呲嘴,往外喷射口水和粮食。我呵斥着拍打你的手臂和大腿,掐拿过你的脸,不见成效。

奶奶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和你讲着道理,说要是有客人在怎么能行?……讲了很多,你反而觉得好玩,不满八个月大的你固然领会不了“凶你”是什么意思。慢慢的,你会发现,每个人都不会、也不可能任着性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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